,生活从此有了不同的意义……
叶风笑的更加欢畅,无限的欢喜从眉梢眼角倾泻而出,他有些讽刺的看着穆雨烟,笑道:“孬种又如何?让女人替我出手又如何?只要那个女人是言儿!言儿挡在我的身前,那是将我放在心尖上,我叶风高兴还来不及,只恨不得言儿永远如此待我的好!”
莫言有些震惊的看着叶风,虽然她并不是遵守礼法之人,但她没有想到,叶风会如此坦荡而真挚的说出这一番话,而且,他叫她言儿,莫言有些激动地想,自从父母失踪后,究竟有多少年没有人如此称呼过自己,如此让自己安心而欢快!
莫言使劲攥了攥与叶风相握的手,感受着叶风手心地温暖,即使此刻,心前的疼痛已经蔓延到五脏六腑,即使她几乎花费了全身的力气控制自己的痛苦表情,她仍然对着叶风璀璨一笑,正如她此时此刻的心情,飞扬而幸福……
穆雨烟听了此话,看着叶风温柔而深情的的表情,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放进的油锅一般,煎熬而痛苦,她很想大声质问叶风,那天为何要让她那么开心,又为何自己一人离去,但是她明白,自己心心念念的事情,在叶风看来,或许只是一场玩笑,一场他已忘记的玩笑……
穆雨烟不禁第一次仔细打量莫言,一袭青衫,身姿曼妙,一双斜飞的丹凤眼内情绪翻涌,薄薄的唇角洋溢着欢快的笑意,她轻哼一声,忍着翻腾的怒气,心下想道:她穆雨烟,从来没有将喜欢的东西让给别人,即使得不到,宁愿毁掉……何况,如今难道自己便要失去那东西了么?不,一切未定……
叶风看着穆雨烟愈来愈红的眼睛,有些恼怒的摇摇头,安抚着莫言,悄声说:“我们还是找机会跑掉的好,这种人,没必要浪费咱们的精力!”莫言轻笑着点头,表示非常赞同。
穆雨烟被莫言的一声轻笑惊醒,被人轻视之感越发强烈,忍耐的情绪如爆发的火山般,不可控制,厉声喝道:“你们找死!”说完,竟是举剑向莫言刺去。
莫言松开叶风的手,快声说道:“小心!”便扬起手中的绸带,卷住身旁的树干,避开穆雨烟的锋芒,穆雨烟一击不中,看了眼在旁边瞭阵的叶风,怒气更胜,顾不得其他,只觉得要先将莫言除掉,不作他想,又向莫言追去。
几招过后,穆雨烟见莫言并不与自己实招相碰,而是巧妙躲闪,辱骂到:“孤男寡女,妄称兄妹,却早已经暗度陈仓,真真是下贱!”
听得她得辱骂,莫言本有些麻木的心脏火辣辣的烧着起来,虽不屑与穆雨烟逞口舌之争,但自己与叶大哥虽然互吐心声,但一直清清白白,这穆雨烟几次三翻口出秽语,自己再躲下去,岂不是让人瞧不起!
想道此处,莫言回转身形,斜飞的丹凤眼内满是愤怒与轻视,她清冷地说道:“穆雨烟,你别欺人太甚!看招!”
第三十九章 情之一字
薄雾已经完全散尽,林中的温度越升越高,叶风抬手擦掉鬓边的汗水,看着莫言越舞越急得绸缎,眉头紧紧地皱在一起,他知道,只怕莫言的心痛症越发的严重了,否则她不会如此拼命,穆雨烟那几句话确实气人,可实在不值得莫言如此这般。
只听“咣当”一声,莫言一式玉佛摆手,将穆雨烟手中得剑紧紧缠在手中,穆雨烟没有想到绸缎上真气缭绕,居然不怕利刃,震得她手腕一麻,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佩剑撞到旁边石头上。
失了佩剑的穆雨烟如同被拔了牙的老虎,而她从小专修剑法,拳脚功夫并不突出,面对莫言变化无穷的绸缎,一时间方寸大乱。莫言抓住机会,右手扬出绸缎,缠住穆雨烟腰身,欺身向前,瞬间借力移到穆雨烟身前,左手飞快向她身上攻去。
“你……”穆雨烟咽下未脱口的话语,紫红着脸闭上眼睛,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叶风见莫言终于制伏穆雨烟,长出一口气,但神经扔然紧绷着,他快步走向莫言。
“怎么样?”叶风将手搭在莫言肩上,轻声问道。莫言压下翻腾的气血,只觉得叶风的靠近使她本不是十分严重的心痛突然尖锐起来,她皱着眉头,哑声说道:“还好……我点了她得穴道,暂时制住她,但只有一盏茶……”
叶风搭在莫言肩上的手不禁用了力,他心中一颤,明白莫言的意思,若是平时,以莫言的功力,想要甩掉这个麻烦,绝不会仅仅制住穆雨烟一盏茶的时间,那只有一种解释,她的心痛之症已经甚为严重。
“我们走!”叶风揽过莫言的肩膀,让她不着痕迹的靠在自己的肩上,轻声说道。“恩”莫言没有拒绝叶风的好意,有些艰难的挪动脚步,跟上叶风的步伐。
走了不过三四丈,只见一墨绿色身影瞬时跨到莫言与叶风的身后,向穆雨烟掠去。叶风两人心中一惊,赶忙回头,只见那身影移到穆雨烟身边,扬手便将穆雨烟身上穴道解开。
叶风与莫言对看一眼,均从对方眼里看出浓浓的疑惑,只见那人身高七尺有余,身姿矫健,步伐沉稳,只是全身上下均被墨绿色麻布包裹,只余一双眼睛。
那绿衣人解开穆雨烟穴道后,又迅速出手,一掌拍在穆雨烟肩头,穆雨烟正在疑惑此人是谁,不妨他突然对自己下手,未待反应,只觉一股大力从肩头冲向丹田。
她踉跄一步,右手紧紧抓住肩头,嘴角边一道鲜红的血液映衬着她瞬时更加苍白的脸庞,平添了几分孱弱之美。
绿衣人却看没也没看一眼,转身便向莫言与叶风攻来。叶风一惊,知道莫言此刻身体几乎已到极限,顾不得其他,只好运足内力,逆转经脉,带着莫言向远处逃去。
叶风顾不得哪个方向,只想安全离开,却听莫言轻哼一声,一个不稳,向下跌去。叶风赶忙拉住莫言,急唤道:“言儿,你怎么了!”
莫言抿抿嘴角,伸出苍白的手指,从左边小腿上拔出一枚菱形长镖。叶风撩起自己的内衬,变撕边笑道:“言儿不要嫌弃我的内衬不干净啊!伤口痛不痛?”说罢,迅速将布条绑在伤口的上方。
莫言勉励说道:“应该没有毒,只是有些发麻,不碍行走!走!绿衣人追了上来!”叶风点头,扶起莫言,刚要继续奔走,却见那绿衣人已经挡在面前。
叶风舒展了眉头,笑道:“兄台不妨报上姓名。”那绿衣人看也不看叶风,将手中的刀缓缓拔出,眼睛如淬了毒的利剑般,让人不由得胆寒。
莫言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望去,却是穆雨烟提着剑,缓步而来。见到莫言望她,苍白的脸上写满深深地恨意。
莫言攥紧叶风的手,虽然不知道绿衣人与穆雨烟是敌是友,但她能感觉到,两人现在的目标,一定是自己和叶风。
叶风亦是知道穆雨烟跟了上来,想到如今的处境,虽然担心莫言能否安全离去,但是不管怎么样,自己决不能放了莫言不管,生,一起走,死,自己定要先去,想到此处,心情立时轻松起来。
“请问兄台大名”叶风问道,可那绿衣人竟是不动声色。
“哈哈!看来好汉是不准备理叶某了,那怎么着,也得让叶某知道,我究竟得罪了好汉哪里,让好汉如此与叶某过不去。”
那绿衣人见叶风此情此景仍一派闲适,心中添了一分好感,低声说道:“我会让你死的痛快些!”
叶风忍不住再次大笑出声,道:“好汉好大的口气!你若是有十分的把握,为何要解了穆雨烟的穴道,却又趁她不备重伤于她呢!”
跟上来的穆雨烟听到此话,轻哼一声:“姓叶的,不用着急,你我的仇算完,我自会与那绿鬼好好算账!”
叶风一声轻笑,说道:“绿鬼?叫的好!实在贴切!只是,你我也算相识,这绿鬼却是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不如……”
穆雨烟讽刺一笑:“怎么你想和我联手?”
“不,只是觉得穆姑娘有伤在身,应该休息休息。”叶风见莫言腿上的伤已经止血,嘴角含笑的对穆雨烟说道。
穆雨烟虽然知道叶风说自己应该休息只是应对之词,但心中仍止不住起了波澜,可见到叶风望着那叫莫言的女人含情的摸样,穆雨烟轻笑一声,揉了揉自己受伤的肩膀,举起剑,对着叶风说道:“叶风,今天我要杀那个女人。”
叶风一头雾水的看着穆雨烟,迟疑的问道:“你要杀言儿?”
那绿衣人见叶风鼓动穆雨烟,本已准备动手,可听见穆雨烟的话,又止住动作,站在一旁。
穆雨烟笑道:“对呀,就是她!她可不能活了,我要杀了她。”
叶风更是迷惑的问道:“你与我有嫌隙,杀言儿做什么?”
穆雨烟轻笑一声,面上是说不出来的讽刺,她笑道:“为什么杀她?呵呵!你不知道么,或许她知道。”说着,带血的指尖指向莫言。
叶风并不想与穆雨烟纠缠着个问题,只是,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若想带着莫言全身而退,决不能让这穆雨烟与那绿衣人目标一致。
叶风眯着眼睛,哈哈一笑道:“穆姑娘,你这话说得叶某更加疑惑,言儿与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只是叶某玩心慎重,伤了穆姑娘,不过,你放心,待出了山林,叶某一定给明穆姑娘一个交代!”
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袭上肩头,穆雨烟轻咬舌尖,忍住疼痛,第一次既是愤恨又是无奈的语气说道:“没想到我穆雨烟也有今天,哈哈,莫言?对不对?别人都说,女人更了解女人,你说是不是?”
莫言顿了一顿,即使她再不通情事,听了她最后的话,也知道,这穆雨烟是对叶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