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其他,眼神真挚,不见一丝贪婪,而且当先想到的是自己的安全,不禁感觉一股亲切感油然而生,她虽没有说些什么动情的语言,但心里却是对他又亲近了几分。
“叶大哥,我们为何顶着毒阳满易城的闲逛呢?”“呵呵,言妹妹,你要知道,那可是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她会不想要回去么?只是我没让她找到而已,嘿嘿,溜得快,溜得快!”说罢,叶风甚是得意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四顾了一下,道“言妹妹,差不多了,我们拣一家凉快一些的茶楼等鱼儿上钩吧!”说完便转身朝着一家看上去有些简陋,但装扮甚是花红柳绿的茶楼走去,边走边说“这种事,还是挑个人杂的地方好解决!”
太阳慢慢地落下去,空中慢慢的飘来护城河河水的湿气,莫言看了看桌子上满满的花生壳与另一旁听曲听得津津有味的叶风,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望着那对唱曲的父女因唱到悲处而越加风霜愁苦的脸庞,莫言摇了摇头,刚要起身,却听得叶风轻声说“来了,那个穿粉衣服的便是。”
莫言抬头一看,顿时觉得有些好笑,从发饰到衣服再到鞋子,没有一样不是水嫩嫩的粉色,这么招摇的可爱,不用叶风提醒,她也能猜个**不离十。待得那一团粉走近,莫言顿时愣在了那,那是怎样一双透明的眼睛啊!如初升的朝阳般活泼、绚丽,又仿佛清泉般清澈,干净,无垢……叶风看着莫言有些惊讶的眼神,古怪的笑了笑,说“是不是觉得她人如其名,干净极了?言妹妹,不需要时间多了,半盏茶的时间,那易跺云便会给你另一番感受的。”莫言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只见那易跺云大马金刀的坐在离他们不远的桌子旁,将一条腿踩在长椅上,不知为何,却是踩空了!她不好意思的拽拽自己的衣角,弹了弹鞋上不存在的泥土,轻轻抬起脚,瞄准了放在长凳上,然后清清嗓子大声叫道“姓史的臭小子,赶紧给老娘滚出来!”叶风闻言脸色顿时如便秘般难看起来,恨恨的自语到说“他爷爷的,小爷就随口编了个姓氏,怎么就这么凑巧,非要说姓史不可!一失足成千古恨,恨啊!”说完,拉着忍笑的莫言躲到长柱旁的桌子处,说“先看看!”
那易跺云见自己叫嚷半天,也没有一个人敢应声,有些无趣的嘟嘟嘴,将长凳上的腿放了下来,拿起边上的茶壶,刚要倒水,便听见一身凄厉的嚎叫“小城主救救我这可怜的孩儿吧!”只见一个步履蹒跚,伸着满身补丁长褂的老妇抱着一个幼儿跪倒易跺云的脚下颤巍巍地伸出手,抓住易跺云的裙角,哭诉道:“小城主!我这孙儿刚刚满两岁,谁知……谁知竟然得了肺痨!呜呜呜,小城主……”
周围的看客一听这老妇人所抱的孩子的得的居然是肺痨这样要命的鬼病,顿时成鸟兽散,空出约有两丈的空地,这人群一散,躲在柱子后面的叶风与莫言便凸显了出来,易跺云瞄了一眼叶风,高傲的扬起下巴,仿佛在说‘小样,躲什么?我早就知道你在这了!’叶风似乎读懂了易跺云下巴所表达的含义,挑了挑眉,从柱子后面站了出来。
哪知那易跺云竟不再搭理叶风,而是转身对着呜咽的老妇说“婆婆,你莫担心,我这里有二十两银子,你先拿着去给你孙儿请个好些的大夫,抓些药,虽说这是个要命的病,但试试总是好的,快别伤心了,起来吧。”说着起身将老妇搀了起来,并从怀中掏出一方粉色的丝帕,轻柔的为老妇拭了拭眼泪,伸出娇嫩的食指轻轻地戳了戳那小孩的脸蛋,未待那小孩有什么反应,她自己到先咯咯的笑了起来,边笑边说“看!快看!他笑了!他在冲我笑啊!”
莫言听着易跺云清脆响亮的笑声,心情也不自觉的轻松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见到她的第一眼,莫言便对她有些莫名的好感,或许就是因为她那双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睛。但当莫言看到老妇抢前一步想向易跺云下跪谢恩时,眉头不仅皱了起来,刚想走向前去,突然被叶风抓住了衣袖,叶风伸出一只食指放到嘴边,轻轻地嘘了嘘,用眼神示意莫言稍安勿躁,莫言也知道,此时不论怎样,也不能意气用事,只好斜退一步,站到了叶风的斜后方……
待那老妇抱着孩子走远,易跺云猛的转过身,拿起身边的长凳,朝着叶风便砸了过去,人也如离玄的箭一般,紧随着砸出的长凳向叶风冲去,叶风像是预料好了一般,向后退了一步,一个驴打滚,翻出了易跺云的攻击范围,而莫言则瞬间向着易跺云斜冲过去,轻翻手腕,一下便攥住了易跺云的太渊要穴,易跺云被迫停下身形恨恨地看着莫言
“你是何人,为何阻了本小姐的道!快快放开我!”莫言望着易跺云因生气而娇红的脸,牵了牵嘴角,却是加大了手上的力度,易跺云顿时感觉自己的手仿佛被巨大的吸引力吸在了莫言的手上,连动一下小拇指的指尖都是妄想,一**疼痛从有些发麻的指尖传到胸腔。
俗话说的好,识时务者为俊杰,而她易跺云更是俊杰中的俊杰,马上闭上了嘴巴,只是一双清澈透明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正向她走近的叶风,她想着,若是眼神从无形变为有形之器,她一定将那姓史的千刀万刮!不!应先千刀万剐,然后再万剐千刀!
叶风走近易跺云,满脸邪气的看着她笑道“云一朵,又落到小爷手中了,啊?哈哈!”“姓史的,臭小子,别以为姑奶奶怕了你!不许叫我云一朵!若不是你有个武功还算马马虎虎的帮手,姑奶奶我今天把你打成……打成……对了,打成一坨真正的屎!哎呦!轻点轻点,女侠,女侠!我只说打这姓史的,没说也要打你啊,轻点轻点!”
莫言望着易跺云因疼痛而浸着一层薄汗的鼻头,微微有些不忍,但看到叶风紧紧攥着的拳头,只好狠下心来,又轻轻催动一点内力,而这易跺云见莫言加大了内力,竟忍受着疼痛,不再吱一声。
叶风嘿嘿一笑,说:“云一朵,今天可不是小爷我招惹你,你这样疯疯癫癫的,哪有个大家闺秀的样子,啧啧啧,真是白搭了这一身可爱亮丽的衣服!哎呀,与那天还真是不同……只是这衣服还是一样的么……”叶风不再说下去,只是看着易跺云一副我看你怎么办的表情。
易跺云闻言又急又羞又怒,强撑着的眼泪刷的便落了下来,哭道“臭屎!臭屎!快让她放了我,痛死我了!我我我,我只是想要我娘留给我的玉簪子!”叶风闻言顿时开心的笑了起来,道“那你保证听话,我们坐下来慢慢说,怎样?”“好好好!你快让她放了我!”易跺云迫不及待的点头应承,叶风闻言摆了摆手,莫言便松开了对易跺云的钳制,易跺云马上用完好的手抱住刚刚被莫言攥住的手腕,表情痛苦的蹲了下去。
第六章 愿者上钩
客房内,易跺云仍然握着疼痛的那只手,恨恨的盯着叶风,叶风斜靠在椅背上,晃了晃手中的茶杯,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模样,对易跺云如刀般的目光恍若未见,只听他轻“哧”一声,说道:“你这样看我作甚!刚刚抓着你的手人可不是我,嘿嘿嘿,莫非你是恋上了我?呦!别再瞪你那大眼了,小爷我可看不上!”说完自己到先嘿嘿的笑个不停,一副游戏花丛,游刃有余的模样。
“你!你!你不要脸!”易跺云听了叶风的话,气的脸色绯红,一双清澈透明的眼睛里充满了火焰,叶风还待调戏她两句,只是抬头见了坐在床边安静的看着他们两人的莫言,到嘴边的话在舌尖打了个圈,便莫名其妙的变成一本正经的语言,只见他正坐起身子,脸色认真地看着易跺云,说“小城主一言九鼎,当初你也事先声明,愿赌服输,怎么今日?到底唱的什么戏,请恕叶风看不明白!”
易跺云闻言,刚刚升起的火气便不自觉地降下去几分,呐呐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一双眼睛滴溜溜的转个不停。叶风看了她的表情呵呵一笑“小城主莫非想趁我不注意把那东西偷取?或者干脆搬出你的父亲,城主大人,让我吃不了兜着走?”
易跺云猛的一拍桌子,站起来冲着叶风大声说道“你胡说!我易跺云怎么着在江湖上也有响当当的名号,岂是那种说话不算话的无义之辈!我若想仗着我父亲的身份,上次便不会让你那么简单的便溜出城去!”说完气鼓鼓的瞪着叶风,只是背在身后的一双手不住的相互揉捏、抖动。
叶风见她如此大义凛然,满脸写着‘你怎么可以如此侮辱我’的表情,强忍着笑意,正色到“响当当?恩,确实,易城城主的宝贝女儿,易大女侠,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呢?”说完,站起身子,冲着易跺云便拜了下去,边拜边说道“小城主请恕小人眼拙,只是今天天色已晚,不知小城主还有何要事,明天我与舍妹还要起早,今日就不再相陪了!”
易跺云见叶风说拜就拜,完全不顾及自己的面子,先是惊了一惊,在听得他后面赶自己走的话,完全是傻了,张圆着嘴,呐呐到“啊?早起?你们明天就走了么?别走啊,走?我也不走!”说完有些慌乱的站在原地,看看又斜靠在椅子上的叶风,又看看静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她的莫言,咬了咬嘴唇,一副豁出去的样子,一阵风似的,跑到莫言身边,坐下,紧紧地抱住莫言的胳膊,刷的流下眼泪,边哭边说道“好姐姐,好姐姐,你们不要走,好不好?云儿要跟着你,你去哪,云儿去哪!我我我……”我了好几次也没有说出下文。
易跺云心里急的跟猫爪的似的,又实在没有办法,只是她对莫言还存着一份刚刚的惧怕,又实在不会说谎话,只好在那里不停地我着,偷偷地睁开一点眼睛,瞄着莫言的表情,时刻准备着,只要莫言有一点不悦流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