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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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蛊- 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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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把枪啊!还是半自动步枪!突突几下是个人都受不了。

    我们几个站在原地,李棠儿看着前方,头不动,一只手在背后做了个下压的动作,另一只手拿着枪垂在腿侧。我会了意,转手就把枪挂在肩上,转到背后,双手自然下垂,不过却是稍微靠后的位置。

    前方的几个人往我们这边走来。离得近了我才发现,这些人竟然是清一色的外国人!这回我是分辨出来了,因为他们的特征太明显了——黄褐色头发,深眼窝,高鼻梁,最主要的是个子大,最矮的都有一米八几。我都一米八一了,最矮的那人看起来比我还高一点。

    这些人就这么靠近着我们,什么也不说。我心想,该不会想着一会儿接近了突然出手把我们拿下吧?还真有可能,如果我们没有武器在手,对面这么多壮汉,我们四个还不是被轻松拿下?

    我正想着,前面李棠儿一抬手,把枪举了起来,于是我也一回手,把挂在身后的枪端了起来。李棠儿这一下把对面几人吓得齐齐往后一退。刚才离得比较远,再加上李棠儿刻意掩饰,那一群大汉都没有发现李棠儿和我的枪。

    “%……%**((¥”对面最靠近我们的一个人嘴里叽里呱啦地说着,可是我们没一个人听得懂他的话。我跟李棠儿见他一说话,都把枪口对准了他,那人明显慌了,又退了一步,赶紧改口说道:“hey!hey!guys,easy!wemeannoharmtoyou!”这回我听懂了,这大汉的英文也不是很溜,说的很慢。大致意思是:伙计,放松点,我们没有恶意。

    我心说,你tm没有恶意刚才一步一步逼过来什么意思,鬼才信你。我就回了一句:“you!backoff!”意思是退后。那人听了,乖乖地往后又退了几步。我们枪口指着他,他也不敢妄动。我就问:“whereareyouguysfrom?”意思是你们是哪国人。

    被我们指着那大汉回答说:“russia,weareallrussians,wearefriend!”意思是他们都是俄国人,跟我们(中国人)是好朋友。我心想,被枪指着不好受吧,拉关系来了?

    “youseriously?okay,doyouknowwhat’sgoingonhere?”我问道,前面那句是在调侃他,问他是不是真把中国人当朋友了,后面那句在问他知不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就是知不知道试炼的详细内容。

    那人显然被我问倒了,支支吾吾说不上来,我就说:“alright,wedon’tknoweither,so,letmego,iwillnothurtyou”我说我们其实也不知道这试炼怎么回事,让我过去,不会伤害你们的。

    那人点点头,说了句“ok”,然后这八个人就让到两旁,同时高举着双手。我和李棠儿走在前面,经过这些人的时候慢慢转身,保证枪口一直对着他们。等到老二和白礼也走了过来,我们才枪口一低,示意俄罗斯人不用那么紧张了。

    我们四人一直退着走,直到走出老远,再转了个弯,来到另一条街道上才松了口气。我问李棠儿道:“这些俄罗斯人,按说比那些越南人要更依赖装备,他们怎么一把枪也没有?”

    “我怎么知道,可能是没有越南人本事大。”李棠儿看了我一眼,“要知道,越南人打丛林战可是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在里迅速熟悉周围环境并弄到枪还是有可能的。”

    我“哦”了一声,不再去追问,原本以为李棠儿会知道,原来她也只知道浅显的一些消息。

    我正想着,旁边白礼突然“哦”一声惊呼,然后就捂住了嘴巴。我转头一看前方,见到了令我一生都难以忘怀的场景,我跟老二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和不相信,只能说是前面的街道十分地令人难以相信,相信自己见到的是真的。

    我只能说,前面那一段街道简直……简直就是现实中的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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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两圈
    本章也是四千字哦,大大们看得爽了的话就投《笔蛊》几票吧~~~

    ****************

    前面的街道已经下陷,形成了一条大约宽五米,深两米的沟壑。为什么要用“沟壑”这个词呢?因为我不认为我们能从这个地方过去……

    这条沟不知是什么力量造成的,但是一看就不是最近形成的——沟的边缘一副长时间被风侵蚀的景象,不再有水泥地面的坚硬质感。

    再说我为什么说这是现实中的地狱,实在是不想说,这可能会引起不适……沟壑中立着一些灰白色的巨大岩石突刺,十分像电影里的东西——突刺上挂着的,都是一具具惨白且暗红的尸体——尸体上全是干枯的血迹。这些尸体有的干了,有的还是刚刚死亡的样子。尸体都是luoti的,有不少还是女性的luoti,可是我丝毫没有从这场面中获得“香艳”的感受,有的只是恐惧和颤栗。

    不知道是不是刻意为之——为了让我们感到害怕,沟壑的两侧都是一些蜡烛,奇异的是这些蜡烛在风中也不会灭。这就让我们将沟壑里的景象看得更加清晰,尸体们空洞的眼神,身体上巨大的伤口,满身的血污顺着突刺流向地下……

    我实在是不愿多看哪怕一眼,旁边的白礼已经到一旁吐了一回,这样的场景真不是人看的,就是我,此时心中也十分地不适。一旁的李棠儿虽然没有吐,但也是面色惨白,强作镇定说道:“走吧。”然后指了指前方沟壑上方的铁链桥。

    沟壑两边就是街道两边建筑的墙体,而且一点凸起的地方也没有,只能从那铺设好的铁链桥上过去。我上前两步,把准备上桥的李棠儿挡到后面。我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不容拒绝。我一脚踏上铁链桥——说是桥,其实就是多根铁链并排着拉成的一条通道,两边还没有防护。

    踏上去的那一下,铁链“叮咣”响个不停,还一直左右摇摆着,我尝试站了一下就下来了。太不稳了。

    我四周看了一下,跑到来时的街道上,把一块路灯上的一人高的广告牌扯了下来。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气,后来老二跟我说当时看我拆广告牌时弄的动静都被吓了一跳,说我太野兽了,那模样就跟广告牌跟我有深仇大恨似的。

    拆下了广告牌,我就这么提着一人高的牌子回到了沟壑边缘,然后把广告牌放到铁链桥上,然后又回去拆了三块。

    我把第一块广告牌横放到铁链上,站稳之后示意老二递给我第二块。我心想,我们还得模仿一次革命先辈“飞夺泸定桥”了,这不,一模一样的遭遇。

    按照我的方法,我在前面铺广告牌,白礼在我身后,李棠儿在白礼后面,老二则是在最后,后面人递给我广告牌,我就铺到前面的铁链上,然后站上去,后面的人再跟上,如此循环。李棠儿在倒数第二也可以警惕后面的情况。

    我一直对自己说,不要看下面不要看下面,可是脑子里总是浮现下方沟壑里的场景。我一方面担心这地方还有什么机关,一方面担心后面有人追过来,一直催老二他们加快速度,不要停下,越早脱离这地方越好……

    殊不知,是我多虑了,一直到走下铁链,我们四个人都没有出现情况——后面没有人追来,下面的突刺和尸体也没有异变。头一次,我担了一回大梁。一定是给这场景刺激的,我心中解释着。

    可是我又转念一想,这些尸体是怎么回事,我们过铁链的时候没有出现危险,那这些人是怎么掉下去的呢?

    嗯?不对!我考虑错了。我从一开始看到这里有沟壑,沟里有死人,我就以为这些人是从上面掉下去的,但是我忽略了一点——这些人是luo体的。试想一下,谁会在过一条铁链桥的时候脱光衣服呢?这显然不合常理。难道……我又一想,这些尸体是专门被人运到这里,然后……插上去的?

    想到这里,我不禁一阵毛骨悚然。这——这也太变态了,把人弄死还要把尸体运来这里,像是野蛮人的祭祀一样,插在巨大的岩石刺上。我实在接受不了这样的猜测,就抱头蹲在了地上。

    想着想着,我心里一揪,像是心脏被人抓住一样,跳不动了。我抱头大口喘着气,忽然一只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我抬头一看,是李棠儿。我一抬头,眼泪就从眼眶里流到了脸上,不知不觉,我竟然哭了。我确定这不是因为害怕才哭,而是实在受不了组织的血腥。

    老二告诉我,当时的我看着特别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那模样看得他也直伤心。

    我呆呆地仰头看着李棠儿,她蹲下来,冲我微笑着,手移到了我的头上,轻轻地抚着。这要是平时,我肯定高兴得要死,但是我实在高兴不起来,眼眶还是湿湿的。

    我从无意识的状态一惊,出了一后背的汗,看了看眼前的李棠儿,再抬头看了看老二和白礼,都停下来看着我,眼神充满了安慰。我心想,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不能因为我耽误了大家的时间,其他人经历的不都和我一样吗?

    我伸手握住了李棠儿的手,说了一句“谢谢”,然后站起来,对着老二说:“好了,不矫情了。我说,我刚才眼里迷了沙子你信吗?”

    老二笑着说:“我信!”我笑着捶了老二一拳,然后抱了一下他,可能是不适应我的状态,老二明显愣了一下,然后才抱住我,拍了拍我。我也拍了拍他,说:“兄弟。”

    我松开老二,看了一圈,说:“我们几个,都要活下来!”

    老二,白礼,李棠儿都笑着点了点头。这时候,老二突然对我说:“你小子,刚才哭不是装出来的吧?”

    我一愣:“啊?”老二冲我手一呶嘴,低头一看,我还拉着李棠儿的手呢。我赶紧松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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