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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虽然如此想着,但是封元却丝毫不敢浪费时间,他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一旦他到时候没有达到预期目标,那么他和他父亲的处境将会极其的尴尬。
突兀的,封元的目光骤然变冷,浑身杀气弥漫:“敢抢我女朋友、杀我的人,不管是谁!这笔账,一定要血债血偿!”
前世的封元一人杀了三大古武世家数百人,而今他穿越了,虽然身上的杀气消散了,但是心中的杀意却依旧难以消散。
封元盘腿而坐,正当他准备运转真气修炼时,却诧异的发现,他的经脉居然残留了一些刚硬而又霸道的真气,死死的占据在经脉上的一些隐蔽处。
“难道是父亲给我治疗时留下的?”封元心中略微一思量便明白过来,当即决定:“不能浪费!”
封元经脉内,那些真气如同刺头一般,难以撼动,而封元的真气在它面前犹如小孩子一般,只能够一点点的慢慢挪动。
此刻的封元就像在滚雪球,额头上冷汗直冒,而经脉中属于他自己的真气却在缓缓的推动他父亲留下的真气。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团真气虽然在缓缓的移动,但是却在不断壮大,逐步的吸收封叶山之前给封元治疗时残留的细微的真气。
不断壮大的真气刺激着封元的经脉,使得它所经过的地方比其他的经脉粗大半倍不止。而那种无言的疼痛令他后背都湿透了,他咬牙坚持,没有说半个疼字!
一个时辰后,封元停止真气运转,而后张嘴呼出一口浊气,顿时觉浑身清爽有种难言的畅快感,甚至连原本如同浑身散架般的酸痛感都好受的多了。
这段时间内,封元全身湿透数次,终于将那团真气运转一个周天,可以明显的看出他的筋脉比之前粗大了半倍左右。要知道,经脉越是粗壮,能够容纳的真气就越多,运转的速度越快。
“还真是疼呐,不过这样也好,可以锻炼自己的忍耐力。”每一个能够增强自己实力的机会封元都不会放过,即便要他付出更多的代价。
略微查探一番体内的情况后,封元脸上露出一丝振奋:“快要突破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历,第二次运转的速度就快了一倍,那种经脉撕裂的感觉也好受了不少,可即便如此,若心性不坚之辈定然会难以承受而放弃炼化。
封元闭上眼后开始入定修炼,天地灵气顿时顺着封元的四肢百骸进入封元体内,淬炼肉身,滋养法相虚影。
此刻,残月逐渐的爬上枝头,洁白的月光从天上铺撒下来,使得封元的房间仿若白昼,这一刻的封元显得更加的宝相庄严。
“终于突破了。”封元语气平静,两道浊气仿若游龙,顺着他的鼻息而消散在月光之中。
此刻的他与之前隐隐有些不同,如同一只蛰伏的远古巨兽正要觉醒。整个人的气质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不再是以往的懦弱胆怯,反而有一股自信在眉宇间蔓延,令他原本就清秀的容貌多了一分俊朗。
而且封元发现自己的视力更好了,甚至连思维都仿佛敏锐了许多,在武道上他很多不明白的地方都豁然开朗,连修炼速度都快了不少。
封元眉头微皱,仿佛陷入思考中,也就半响时间,豁然开朗道:“若果放在以前,即使‘我’能够忍受运转父亲真气的痛苦,但也不可能短短几个时辰就将那些真气炼化掉,更不可能突破一重境界,最起码也要七日的时间。看来,现在我的天资也上升了一大截,远胜当初的‘我’了。”
“呵。”封元一声冷笑,脑海中浮现出一幅屈辱的画面:原本和他亲密无间的女朋友转眼就翻脸不认人,只因为她的新男朋友背景深厚,实力远比他强,对方只是一拳就将他几乎打死!
封元嘴角挂着冷笑走出了房间,这是一个巨大的院落,院落中长满了杂草,而在杂草丛中矗立着不少的木桩和石柱,那些都是用来给封元修炼所用。
在月光的照耀下,封元的庭院显得异常的凄凉荒废。
平阳城傍山而建,封家在平阳城的西北方向,紧贴着那些山脉。
原本这是一片富饶之地,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山上的资源逐渐匮乏,而且时常有封家子弟在后山诡异失踪,众多长老查探也没有丝毫的结果,故此就变成无人问津的荒地。
而封元的住处正是封家最西北角,以前的他本就对修炼没有太大的兴趣,所以对这灵气匮乏而且荒凉之地也没有太大的反应。
更何况,他天资低下,即使有意见也不会被众多的长老关注,灵气充沛的地方都被一些有天赋的弟子占据了。
看着眼前杂草丛生的庭院,封元的眉头紧皱,而后又化为冷笑:“呵,家族内那些人不就是想我突然销声匿迹么,居然连我父亲族长的面子都不给。我偏不如你们意,我不但要活着,而且活的更好!”
走到石柱前,封元低语道:“看看我实力提升了多少!”
封元运起武学**拳,顿时整个人的气势陡然高升,拳风呼啸,划破长空。就在此时,封元嘴中发出一声低喝,沉腰、收腹、出拳,狂霸的一拳如流星般呼啸着扑向石柱。
“喝!”
隐约间可以看到拳和石柱之间出现了五个拳影,就在拳风即将扑到石柱之时,那五个拳影隐隐有些重叠,可最终还是没有完全重合为一个拳。
轰隆一声巨响,石柱直接爆碎为一堆石块,铺洒在地面上,将那些杂草也覆盖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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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我不能退
“我封家男儿,只有战死的,没有像你这般窝囊的躺在床上装死的!给我醒来!”一道低沉中带有怒意的话语若炸雷般响起,在房间内回荡,久久不息。
这是一间装饰颇为普通的房间,一个身穿华贵紫袍的中年男子坐在床旁,剑眉星目,粗犷的国字脸上多了几分沧桑,而在他的旁边则躺着一个浑身是血、衣服破烂的十五岁左右的少年。
少年面目端正,咋一看是一个清秀少年,但是此刻他却面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
中年男子紧紧握着少年的手,不断的往少年体内输送真气。即使中年男子因为真气消耗过多,而使得脸上浮现出苍白之色,但是他神色冷峻毫不在意,依旧拼命的输送真气。
朦胧中,封元听到一个中年男子雄厚中夹杂怒意的声音,明明感觉很陌生,却令他泛起一种发自内心的敬畏与惧怕。
头痛!剧痛无比!
封元感觉自己的脑袋好像要爆炸开了,此刻的他正在消化脑海中莫名出现的一股庞大而又陌生的记忆。
听见这个声音后,封元却忍不住努力地睁开眼睛,入眼处,一个面色冷峻却又带有一丝沧桑的中年男子正不断的给自己输送真气。封元本来想吱一声,但是脑海里面的剧痛却使得他怎么也用不上力。
忍着剧痛,封元扫了一眼古色生香的房间,熟悉而又陌生的房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苦涩。
“唉,这也算大难不死吧!”封元心中暗道,顿时所有的苦涩化为一抹坚定。
封元本是二十一世纪的古武世家封家单脉传人,可因其天资太高而被其他三个世家嫉妒。短短十五年,他的实力就比肩老一辈强者,同年,整个封家除了封元销声匿迹之外,其余人全部惨死。
五年后,在三大世家祭祖那天,封元单枪匹马独闯三大家。
一怒惊仙,一战惊天!
三家所有武者全部阵亡,即便是三家老祖,也被封元用玉石俱焚之法全部斩杀。
封元心愿已了,也无留恋之意。他本以为必死无疑,谁想到,他居然穿越了并且附身在天居大陆僻远之地的封家少主身上,而对方的名字赫然也是封元!
“可恶,这个封家少爷的法相虚影始终不曾壮大过,而且他是个天资极差的废物,贼老天莫不是整我不成?”封元在内心不住的鄙夷。
他对于自己肉身的前一任主人很不满意,“被自己女朋友甩了也就罢了,居然还被对方的新男朋友打成重伤,直接挂了!”
封元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种狗血到只有在二十一世纪才会发生的剧情,居然会发生在“他”的身上,封元内心对贼老天鄙视到了极点。
“不过,既然我重生在这个世界,那么,我绝不会让地球上发生的事情在天居大陆上再次上演!我要变强,我要任何人都不能够再欺负我身边的人!”相比于他之前对老天的不满,封元更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
“既然醒了,就不要赖在床上了,早些去修炼。”冷漠的声音再次响起,将封元的注意力重新吸引过去。
在封元的记忆中,此刻一身华贵紫袍的中年男子正是他的父亲封叶山!身为平阳城三大世家之一封家的现任家主,超越武气境,达到武者境八重,威震整个平阳城。
“父亲,我”封元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封叶山挥手打断了。
只见封叶山面色冷峻,并没有因为封元的醒来而露出一丝笑意,反而更加严肃道:“我什么我,你技不如人便是战死在外,我也无话可说!”
封叶山的话虽然没有丝毫的人情味,但是两世为人的封元怎可能会不明白:父爱沉默如山,严厉是最普遍的表达方式。久违的父爱令封元心中一暖,一时间说不上话来。
封元好久没有和他的父亲如此近距离的面对面说过话了,不论是这一世还是前世。
前世封元一家被人灭门,封元独自深入荒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