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首甘为老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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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首甘为老婆狗-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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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这样一来他们也就该安静了,熟知,女孩把行李放好之后就立马溜了过来,开始天南地北一阵猛聊。

    “姐姐,你们也是要去山西?”

    “恩。”

    “去山西干嘛呀?说不定我们可以一起,这样一路上也有个照应么。”

    “我们也是去去找人。”

    “哇!这么巧!缘分呀,缘分!对了,姐姐,你结婚没呀?我表哥可还没结婚哦,连女友也没有一个,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啊?”小表妹一个开心,说话越发没有顾忌起来。

    这……我看了眼装睡的黎叔,脸上一根经抽了抽,想了想,“我现在是单身。”

    私以为,我现在这话虽是钻了空子,但诚然也是没错,何况要把实话告诉这个极有八婆潜力的陌生人,我还没想头就开始疼了。

    彼时,纯洁如我,怎么会知道自己的道行还不如一个小丫头片子高,只听她一声大吼,“表哥!表哥!这位姐姐还是单身,你有机会了!”

    头顶有乌鸦飞过,这叫一个身临其境。

    因之前这一番闹腾,再则我也真的乏了,所以后面的聊天内容基本都是我听她说,等到她也没了这兴头,这太阳也早早升了起来。是以,在到达山西的头一天,我到成了一只熊猫。

    然,没有想到的事,本以为让他们睡了一晚第二天肯定分道扬镳,可谁知那小表妹竟然如同狗皮膏药般缠了上来,扯也扯不掉。我想,以我的年纪虽大不了她多少,但怎么样也是长辈,而且先前还差点成了她的祖宗,是以,现今大庭广众之下,我也不好真说出什么狠话来让她难堪。

    天上阳光明媚,苍穹碧广,可我的心却是一片哀鸿。

    幸好,林子堂还知道说句人话,“那么,庄欢我们一路上就打扰了。不过有人作伴总是好的。”

    只是,这人话说的不怎么地道。

    我只好讪讪一笑,“哪里哪里。”

    “你有定好的酒店吗?”

    此次来山西只是一时意气下的举动,除了黎叔的火车安排外,倒也没了其他什么具体安排。我之前想,这黎叔也活了这么多年,私房钱没攒成一座小金山但肯定也少不了,故应该也没什么问题。但看着眼前这突然多出来的两个小拖油瓶,我一时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才是好。

    “没定吗?不然去我们定的酒店好了,你们是就在太原还是另有什么打算?”

    没想一直安静的黎叔突然不咸不淡的飘来一句,“不劳这位公子*心了,我们另有安排。”说罢便拉着我的衣袖转身就走。

    早就有甩掉他们的想法,这番黎叔的举动正好和我心意,加之他这一转身一投足都有骨子江湖义气之风,霎时间,竟觉得黎叔年轻时定是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英俊小生。

    “黎叔好身手!”

    “哼!”走了几步,黎叔见身后并没有人跟上来时就放了手,嘴里还不忘砸了一句出来:“果然是物以类聚。”

    一时,我被他惊愣在了原地,想不到原来他竟是这么孩子气的一人。施斌果然好眼力,他和施斌那厮这才叫人以群分,两朵奇葩并蒂开。

    黎叔走了一会儿,许是见我没有跟上来,转身又走了几步,对我说道:“姑娘,好生跟上,您两日没沐浴,身上那股子味儿大得很。”

    头顶上的乌鸦不止学猪一阵猛叫,还突然间吃坏了肚子……我无奈,黎叔现在这个状况是叫“天高皇帝远”吗?以前那位大气不出、恭敬贤良的黑衣男子到哪儿去了!

    叹了一口气,现下寄人篱下也只好忍着,可谁知我巴巴走上去几步,刚想靠近他时,他又夸张往后一跃,语气很是不耐烦:“你这么脏的手,不准碰我!”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傲娇?!

    施斌!你到底是从哪儿找来这么一朵傲娇奇葩,前妾身委实佩服的五体投地。



………【9 同床异梦】………

    山西位于太行山之西,黄河以东。何以得“山西”二字?其实说来也简单,以前老祖宗也没想过什么劳什子的理由,于是不知哪位洒脱之人直接以太行山之西来为其命名,是以山西。由于其独特的地形,山西也有“表里山河”之称,它境内多大山大河,加之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是以很多朝代皆设有古庙、宗祠在内。

    此番新文物开采的地方乃是山西省中部的祁县,祁县北有太岳山,东有汾河,西与平遥县接壤,南与武乡县交界,北与清徐县毗连,东南与榆社县峰峦相依,西北与文水县隔河相望。

    祁县因古时有昭馀祁泽薮而得名。

    正在我发神之际,忽有一辆大奔以嫦娥奔月之势向我冲来,我两眼一开,脑中思绪万千,待要躲开之时,才发现双脚早就如同灌了水泥,在动不得一分。

    在此安危一线之间,左侧突然冒出一人如蛟龙出水般凭空跃出,一下轻踩了脚大奔的前盖,抬脚利落将我往一旁推去,整个动作干净漂亮,毫不拖泥带水,在众人还未反应过来时,已稳稳地扶住了我,“姑娘真是事精!”

    看见黎叔左眼角的鱼尾纹,我这才回过了心神,用手拍了拍胸口,长吁出一口气,“刚才好生危险,不过黎叔,那大奔坏了可是要赔很多钱。”

    果然这话一出,黎叔又极其厌恶地收了手,然后快速走了开去。我一看那大奔里的年轻小伙大有出来骂街之势,也顾不得骨气,直接往黎叔消失的地方奔了去。

    一边脚底抹油,一边小声的唤着:“黎叔,您慢点呀!”

    ——————————

    在太原没有待上几日,黎叔把基本东西准备好我们就又开始转座大巴,然后朝着祁县前进。路上,黎叔再也没有对我抬杠,又回到了之前恭敬的模样。这个转变,着实让我诧异了很长一段时间,好在我这个人没啥好,就是适应能力特别超群。想当初,得知施斌的真身时,也就是一愣,然后把他赶到客厅当了一回厅长,然后第二天去民政局领了证。

    车窗外刮着很大的风,隔着厚厚的玻璃也能听见外面的树叶沙沙作响,看着那被吹折了腰的树木,心里想着,果真,这秋天这么快就来了。

    再回过头时,见黎叔坐的一脸端正,心下好奇便问了:“这附近可是有什么吗?”

    他看了眼我,轻飘飘道:“主子和另一位爷已经在等我们了。”

    我目瞪口呆地将他望着,“你怎么知道?”

    黎叔略微不耐烦,“我乃主子的侍从,当然可以感应到自身与主子的距离。再说,我敢带你来这里,自然也是得了主子的令,是以一踏入祁县我就可以感觉到专属于主子的波动。”

    我想,这问题既然都问了一个了,也不差再问几个,于是自动忽略了黎叔的眼色,径自问道:“那另一位爷是?比施斌的位置还高?”

    可这时,黎叔却怎么样也再也不说了,任我怎么软硬兼施他口中也不再吐出一个字。这好奇心就像一只猫,它的爪子不停在我心间上挠,弄的人心痒痒的,好不自在。

    几个小时过去,下车时果真见到了施斌。

    他照常带着一副黑超,在太阳光照射下皮肤越发白的不像话,还好唇色正常,只会让人误以为他是个唇红齿白、玉颜神丰的美男子,不会联想到其他什么上去。黎叔拎着行李对施斌微微行了一礼,然后退到了后面,成为背景。

    我一直细细观察施斌的容貌,突然忘了自己还在车门处站着,堵住了大家的出口。这时也不知是谁从我身后推了一把,我一个重心不稳,眼看就要从上面摔下去。

    情况很是紧急,但不知为何心里却很安心,总觉得到时肯定会有那么一双手会牢牢、稳稳地接住我。

    果然,就在我快落地时,有一双白皙有力的手拖住我的腰,把我直接带了起来。我抹了抹头上的细汗,对着施斌微微一笑,“你怎么就突然落跑了?也不知等等我。”

    施斌把我扶好后就收回了手,似笑不笑地看了我一眼,“我还不知道你性格,肯定会追上来,所以我先过来打点好。”

    到了酒店,我才知道他所谓的打点好压根就是一个计谋,一个堂堂大酒店,又不是什么旅游黄金季怎么会只有一个房间?

    我愣愣地看着手中的钥匙,又看了看黎叔和施斌,难以置信地问:“难道我们三人要挤一张床?”

    施斌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黎叔,撅了撅嘴,爽朗道:“黎叔他自有去处,是我们睡一张床。”

    两年的婚姻生活让我知道一个真理,在外面一定要听从施斌的话,不然就算你怎么闹腾打闹,最后结局也一定就是刚开始定的那番,不会有变动。所以两年后的现在,我已经学会什么叫做逆来顺受。

    于是乎,我同施斌,这个前夫,一人睡左侧一人睡右侧,在同一张床上休息了起来。

    现在距离离婚虽说时间也不长,但毕竟在这样睡在同一张床上还是首次。真真想不到,离婚了的两个人居然还有这样的缘分,真不知是缘还是孽。

    我正在独自内心怅然时,施斌突然转过身以手撑着头望着我。

    一时尴尬,我只好瞪大双眼回望住他。

    他看了我良久,说:“欢欢,如果我不是异类……”

    我顿住呼吸,等着他后文。

    “你会爱我吗?”

    我怔了怔,咽了口唾沫,头也往被子里缩了缩:“之前结婚时,不是也不知道你的情况吗?”

    施斌叹了一口气,“那时,也不过是媒妁之命、父母之言罢了。我都不知道,你究竟是嫁给了我,还是嫁给了时间。”

    被他这么一说,不竟又想到了之前,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时,不过是婚介公司介绍,而我又被父母催的太累,一时有破罐子破摔之意去见了事前定好的男士,哪里知道约定好的男方不知怎么没有来,莫名其妙居然撞上了他。

    回过神,我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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