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时自己施用烟雾缭绕身法内力不够竟不能连续走几步,使他以为烟雾缭绕身法的施展要以内力为倚托,如今自己中了散功散,没了内力更展不开烟雾缭绕身法,可是没想到没了内力,却无论如何也不会走火入魔了,只是烟雾缭绕的好多奇妙身法没有内力所倚托没办法施出来罢了。
杜浪“咦”了一声道:“小子,没想到你到还有些门道。”口中谁如此,手中却加快了动作,但是反观梁缘,仗着烟雾缭绕的那些闪避身法,虽然躲得非常狼狈,但是却每每在最危险的时候躲开杜浪的单刀。
吕枭在一旁嘿嘿笑道:“杜浪,还是那句话,你行不行啊,不行换我来。”杜浪没理会吕枭的挑衅,满脸兴奋的道:“你们都别插手,这捉住梁山大头领的功劳我要独得了。”
杜浪虽然没让吕枭帮忙,但是梁缘还是唬了一大跳,这吕枭不比杜浪,吕枭是有名的快手,现在若是吕枭和自己对敌,凭自己这只能施展两成烟雾缭绕身法的功夫怎能闪得开他快如闪电的判官笔。眼角的余光一瞥只见魏紫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观看他和杜浪的打斗,心中一寒,这魏紫永远是那么的现实,除了见到她见到三变时还没见到她动过感情,永远是那么冷静,心中永远的只有自我,自己就是死在杜浪手上她心中也不会起任何波澜,这里还有谁还会帮自己说一句话,是那个恨不得自己立刻死去的花普方还是那个和自己有婚约的小姑娘孙小妹?不,还得靠自己!想到这,他在闪避的同时开始刻意尽量的远离这几个人观战的地方。
这时一旁有人冷冷道:“杜大哥,他想逃了。”说话的正是祖月,梁缘心中大寒,自己无论任一个主意也别想瞒过祖月这个明白人。想到这不在犹豫,借着一个闪身的同时撒腿向土包下跑去。
杜浪骂道:“小子,老子不信你还能飞了不成。”飞身追了下去。梁缘内力已失,哪里会跑的过杜浪,眼看杜浪越追越近,不由有些慌了,正在这时,猛听一声唿哨,随着唿哨声,从小土包的另一侧突的涌出一队二百多人的人马,为首的两个人骑着马,后边的人穿着各色衣服,手中拿着各种武器呼啸着向他们前面只有几百米的村庄奔去。
梁缘一愣神,这些是什么人?但是也只是一愣神,马上意思到机会来了,他健步如飞的向那群人奔去,并飞快的混入到呼啸的人群中。杜浪也是一愣神,现在是在梁山泊的地头,他不知这些人的来路,所以并不想把事搞大,学着这群人的样子,挺着单刀,呼着口号挤过人群向梁缘追去,但是梁缘存心躲着他,只是在人群中绕来绕去。
转眼间人马已冲入前面的村里,只见村里的人乱成了一团,有人大叫:“响马来了,快跑啊。”有人大叫:“狗响马,跟他们拚了。”有人朝村的那头逃去,有的人却挺锄头妗断蛘馊喝吮祭础�
梁缘混入的这些人为首骑马的一个是个道士,一个是个帅小伙,那个道士打了一个唿哨,然后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那些人随着那个道士的手势,挥兵器杀向奔来的老百姓,这些拿着锄头妗兜睦习傩漳睦锸钦庑┤说亩允郑追椎乖谘粗小�
梁缘不由大怒,原来这些人响马,他看着这些响马在屠杀村庄里的人再也忍不住了,大喝道:“混蛋,住手。”说着夺过一把长枪向屠杀人的修罗战场杀去。但是有个人比他更快,那人已冲入杀场,长刀挥舞,刀刀毙命,出手狠辣无比,杀得那些响马人仰马翻,正是魔教的魔刀浪子杜浪。
梁缘不由突然觉得杜浪顺眼多了,这杜浪虽然出手狠辣,嘴极贱,但是出手解救被响马蹂躏的老百姓倒是毫不含糊。当下也不多想,挺那柄夺过来的长枪杀过去助阵。他虽然失了内力,但是武功底子深厚,杀这些乌合之众的响马倒是还没什么问题,他正杀的过瘾,猛听又是一声唿哨,随着这声唿哨,那些跟他和杜浪厮杀的响马纷纷退了开去,围成一个圈子将他二人围在当中。
响马的首领,那个帅小伙驱马上前道:“梁山入云龙公孙胜和浪子燕青率领梁山人马在此借粮,阁下何人?”
狠斗
梁缘差一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俩是公孙胜和燕青?公孙胜自己虽然没见过,但是这人是燕青?太搞笑了,他到真敢说,不过在这梁山周围冒充燕青和公孙胜的名号抢劫也说明此二人的胆识绝对过人。
杜浪单刀指定那帅小伙冷声道:“真没想到名震天下的入云龙公孙胜和浪子燕青会是渔肉乡邻的恶霸,不过这正好,旧恨再加今日的你们的恶果,老子我杀起来更是师出有名。”说着回刀又指定梁缘冷声道:“小子,你的救兵到了,不过,你也别得意,你这个猎物老子是捕定了。”
梁缘的豪气反倒上来了,学着杜浪的臭嘴骂道:“你太妈的少把老子和那两个狗贼扯到一块,他两个哪里是入云龙公孙胜和浪子燕青,你看他两个狗德性会是梁山好汉?老子是大好男儿,你别污了老子的声名。”
杜浪笑道:“你他娘的这句话到有些梁山的豪气,冲你这份豪气,老子一会捉住你,不剁你手脚,回帮源洞后给你个全尸。”
那帅小伙嘿嘿笑道:“一个过气的梁山好汉,本大爷也不稀罕冒充,再问一遍,你们入不入伙,想入伙的话把那两个人给我杀了交一个投名状。”说着手一指不远处两个刚才抵抗他们的村里小伙。这两个小伙皆是盈弱不堪,都是浑身是血,半卧在地上,眼里却满是不屈。
杜浪恶狠狠的道:“老子给你的投名状就是这个。”说着忽的腾空跃起,挥单刀向那帅小伙头顶砍去。那帅小伙从马背上抽出一把戒刀,挥刀迎去。“当”“当”声响,不仅挡去了杜浪砍来的两刀,而且“唰”“唰”两刀,分袭杜浪的两肋。刀法之刁钻,出手之狠辣,远胜于杜浪,杜浪在空中一个大翻身,堪堪躲过帅小伙的两刀,落在地上。
这时郑魔君吕枭和祖月三人押着孙小妹魏紫和花普方扛着戾僧也赶了过来,戾僧用虚弱的声音道:“杜浪,他是五台山的弟子,武功还胜于我,你连我也打不过,所以你的魔刀对付不了他的疯刀。”
杜浪一听这话,眼突然红了,喝道:“住口,天下除了石宝的辟风刀就是我们杜铁匠家的魔刀,谁说魔刀不如疯刀。”说着又是腾身跃起,刀呼啸着砍向那帅小伙。
那帅小伙顺手挡开杜浪的单刀喝道:“五台山的疯杖和疯刀天下无双,大爷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说着忽如疯了一般,全然不防守,戒刀呼呼作响疯狂的砍向杜浪,逼得杜浪只有后退和躲闪,那帅小伙杀的性起离开骑的马,如疯子一般疯狂的只是砍杀,杀的杜浪根本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
吕枭在后边不阴不阳的道:“小杜,还是那句话,你行不行,不行的话换我来。”杜浪也杀红了眼喝道:“滚你的蛋。”话还没落,那帅小伙的戒刀忽一刀砍向他的右臂,他急闪避,但是没有全避开,刀在他右臂上划破了血脉,血翻涌而出,手上无力,单刀“当”的一声落地。
那帅小伙却是手下不留情,戒刀毫不犹豫的砍向他的脖子,去势之猛,根本不容他躲避,他眼睛一闭,只有等死。但是只听“当”的一声,有人架开了戒刀,并且来人大喝道:“躲一边去,别给圣教丢脸。”却正是吕枭,吕枭的判官笔架开了那帅小伙的戒刀后,又是几笔逼的那帅小伙连退了几步,容杜浪退了开去。
杜浪退在一旁在祖月给他包扎伤口的同时观看吕枭和那帅小伙的打斗,那帅小伙的刀法只所以称为疯刀,完全因为他的刀法是只攻不守,如疯子一般的打斗,当年五台山出来的梁山的花和尚鲁智深,本教的光明右使金光如来邓元觉,还有江湖有名的佛门败类命丧武松之手的生铁佛都是靠的疯刀和疯魔杖法在江湖上打出一等一的名头来,天下道教兴胜,武功以道教为尊,灵霄派的郭京,林灵素,女冠虞仙姑,紫虚观的公孙胜,乔道清,灵霄派阴谋造反被朝廷通缉的张怀素,哪一个都是江湖无敌的人物,但是佛门的五台山就靠着一个疯刀和疯魔杖法竟丝毫不弱道家的武功。反观吕枭,吕枭的判官笔就一个字“快”,两个人的打斗打的就是一个对攻,“当”“当”声响中,转眼斗了几百招,竟不分胜负。杜浪不由叹了一口气,心道罢了,这老吕平常跟自己动手根本就没出全力,否则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吕枭能在教中公认是新生代的代表人物绝对凭的是实力。
那骑马道人一见吕枭的身手,知道遇到了硬茬,抿嘴打了一声长长的唿哨,随着他的唿哨声,那些围观的强盗纷纷抄家伙尖叫着扑了上来,吕枭他们一伙一共有五人,戾僧浑身是伤没有战力,杜浪刚才伤了右臂,武功大打折扣,只能自保,现在唯一有能力应战的就只剩下祖月和郑不为。
郑不为喝道:“老吕,擒贼擒王,速战速决。”说着闪身而起,飞身扑向骑马的道人,人未到,手上金甲天神罡气已如重锤般的攻向那道人,那道人喝道:“来的好。”竟不相避,挥掌迎了上来,手掌光滑如玉,却蕴藏着光泽和寒气,两掌相交“砰”的一声,两人都是肩膀一摇,未退后分毫,却是拚了个平手。但是那道人胯下的马却承受不住他两人的一拚之力,嘶叫一声,卧倒在地。
那道人大喝道:“符箓派魔教包道已的金甲罡功,好,痛快。再来。”说着甩开马蹬,揉身而上,挥着晶莹如玉的双掌击向郑不为。郑不为被那道人喝破武功底子,也喝道:“灵霄派叛贼张怀素的怀冰罡功,来就来,谁怕谁。”挥掌迎击,丝毫不落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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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险的花普方
梁缘本来如果这时趁机逃跑的话魔教的人根本顾不上他,但是他气奋那小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