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的是一名年轻的骑士。这不是法兰西骑士的盔甲,这小子是潘托拉肯骑士!
"怎么可能!这世界上竟然还有人类能够在我不察觉的情况下从背后偷袭我?!"头领不可思议地喊道。
"别臭美了,该死的兽人。"亚瑟冷漠地一句带过,"你得意忘形的时候身上到处都是破绽。"他一提光剑,想要把兽人头领拦腰劈成两半,但是头领却忍痛推开剑身,逃开了!
"臭小子,你是谁?!"虎人捂着被光剑烧焦的胸口,叫道。
"你都快死了,还有必要告诉你吗?"亚瑟冷笑道。他随时准备着,对这名虎人的残杀。
虎人头领知道不妙。他本来对自己的护甲很有自信,以为不可能被普通的剑刃伤到的。然而,面前这个年轻人的光剑,jing准地从虎人头领盔甲的缝隙里刺入。
这家伙绝非善类!他的一击不仅仅是凭着运气的偷袭,他是隐藏了气息,找准了动手的最佳时机,然后通过jing准的计算,再施以必杀的一击!
明明只是一名瘦弱的少年。可是,虎人面前的这名骑士,却非常的冷静,有头脑,杀人的手法也非常的熟练狠辣!这名少年恐怕早已身经百战,击败过无数比他强得要多的敌手!
重伤的虎人头领知道现在的自己打不过这名骑士。不。即使他的身体是完好状态,也未必能够打得赢!
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逃跑!把银狼贝维尔夫在这里的消息带回去!过不了多久,数百名凶牙族战士所组成的大部队就会把这个地方辗平!
虎人头领在一瞬间拿定了主意,他马上把使用了局部狂化,把拳头变大,朝骑士挥出一拳。
划!手臂上传来痛楚,虎人的手臂被骑士劈成两半!
但是,虎人早已打算放弃这只手臂,他一击阻碍了对手的行动,马上拔腿就跑!
能逃得掉。以他自信的脚力,能够逃出敌人的追杀!
可是,虎人头领惊呆了。
毁灭的村子里耸立着无数的少年骑士,每一个看起来,都和刚才那名少年骑士一模一样。
这是某种幻象,虎人心里清楚。但他在伤重和慌乱之际,无法分清哪一个是幻象,哪一个是本尊。他迟疑了一下。
致命的迟疑。
亚瑟早已绕到虎人头领的背后,把兽人头领拦腰劈成两半!他再一转剑锋,把对方的头砍了下来。
"怎么样,我们来猜猜?你说之后来给你收尸的狐人,是否会为了调查你是被谁打败,而对你进行探脑?"年轻的骑士半带调侃半带认真的说。
落在地上的虎人的头,显现出一脸惊恐。由于没有了肺和声带,他发不出声音。但是那目光似是在哀求年轻的骑士快点把他的脑袋破坏掉。
"哇啊,还真的会动,"亚瑟看着地上的头,"匈加人就算被砍掉了头还能活着一个月的传说原来是真的?多么可怕的生命力。"
虎人头领眨了眨眼。
"感觉真恶心。好吧,你一路走好。"亚瑟说毕,手起刀落,几刀把对方的脑袋完全破坏了。
空气中飘荡着尸体被烧焦的臭味,骑士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接下来。"年轻的骑士走过去看了看地上的兽人少年,"你还没死吧?"
狼人少年只是静静地看着亚瑟,犹如看着某种不可思议的事物。
"你的名字是什么?"骑士亚瑟不带感情地问。
"贝迪。。。。。。贝迪维尔。"少年小声回答道,"。。。。。是这个村子里的人给我取的名字。"
"那么,贝迪维尔,"骑士问,"我可以把你丢在这里不管,以你这伤势,确实无疑会死掉。
我也可以把你带回去骑士团里治疗,但我不保证骑士团的家伙们肯治疗你。就算治好了,他们也许会从此给你套上颈圈,像是其他兽人奴隶一样使役到死为止…毕竟你们匈加人就是这样卑贱的生物。
……你到底是想要选择带着尊严地死掉,还是要卑贱地苟且偷生?回答我。"
狼人少年闭上眼思考了片刻,他身体的痛苦让他生不如死,但是他却暗中下了决心。
"我。。。。。。想要活下去。"他低声道,"怎么痛苦也还是。。。。。。想要活下去。"
"很好。"骑士亚瑟脱下披风,把伤痕累累的狼人少年包裹起来,然后慢慢拖走了。
1:17 凶兆之于暗临(表)
1:17 凶兆之于暗临(表)
黑暗,渐渐降临。吞噬了少年认识的一切。
他的过去,现在,以及未来,全部都不知所踪,有的只是,无边之暗,无边的虚无。
活着变成从未活着,否定了一切的存在,单纯的混沌和寂静。这样的世界,实在太可怕了。
"啊!"仿佛作了个噩梦,狼人少年贝迪维尔猛然睁开眼睛,额角上满是汗珠,汗液从他毛发的末梢渗出,把他的毛发粘成一团一团的。
"醒了?"一个声音问。
狼人少年仍然一脸迷惑,看着面前那位比他年纪稍大的少年骑士,愣了一会儿,然后才渐渐想起之前发生的事情。
"这里是。。。。。。?"
"潘托拉肯北天骑士团的基地。"骑士亚瑟回答道。
"我昏迷多久了?"贝迪维尔问。
"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狼人少年吓了一跳,几乎从病床上跳起来,疼痛却把他压制回去。
"。。。。。。村子。村子的情况呢?"
"很抱歉,除了你以外没有幸存者。"骑士漠然地道,"能找到的遗体都好好安葬了。"
"是吗。"贝迪维尔的脸上一阵yin霾,"谢谢你了,年轻的骑士。欠你一个人情了。"
"不是'年轻的骑士',是亚瑟。凯尔顿。"骑士亚瑟道,"好好休息吧。治疗师说你的骨骼已经顺利再生了,但乱动的话,说不定哪里的骨头还会断开。"
"不,"狼人少年忍着全身的疼痛爬起来,"我要见你们的头儿。"
亚瑟冷笑:"哦,你以为天位骑士会那么容易接见你吗?"
"别开玩笑了,这事很重要!"狼人少年急忙道,"凶牙族的家伙们打算开启'世界之壁'!"
"世界之壁?"亚瑟看了看墙外,"你指的是'世界的尽头'?"
非常遥远的天际尽头,一面古老的围墙拔地而起,一直往天空延伸,一直在无尽的地平线上延续着。它把地球上的生灵隔绝在这片围墙围起来的土地上。
亚瑟看着窗外极遥远的地方那隐隐约约存在的墙。'世界的尽头'……吗?
"无论你们换了什么叫法,那东西就是'世界之壁'。"贝迪维尔说,"既然你知道世界之璧的事情,你也该知道,拜那个所赐,东欧才有那么一大片的'幽暗地域',那里每天只有四个小时能看到太阳,整片幽暗地域不是贫脊的荒地,就是瘴气弥漫的毒沼。"
"……我知道。匈加人生存的环境的确很严酷,所以你们才不断进犯西欧诸国,抢夺食物和武器。"亚瑟抢白道。
"不对!抢夺的只有凶牙族,其它好几个种族都是在幽暗地域里安分守己的生活着的。"贝迪维尔为兽人们辩解道,"ri子虽然难熬,但大家都是老老实实地过着,用那有限的资源世代生息着。直到…"
"直到?"
"直到某一天,狐人族发现了一座古代格里克人的遗迹。他们解读了遗迹里的资料,发现了一个让他们怒不可遏的事实。"
"世界之壁并不是原本就存在的,那是你们的祖先,盎格努人,凯尔特人,罗马人,埃及人。。。。。。以及其他古代人,一起合力建造的。兽人原本是古代人们的奴隶,被强制接受基因改造,目的就是要他们在幽暗地域里生息,管理世界之壁。"
"为什么?世界之壁有这么重要?"亚瑟不解地问。
"没有人知道。有的人说,世界之壁外面就是世界的尽头,而世界之壁就是用来阻挡来自世界尽头的洪荒。也有人说,世界本来就没有尽头,世界之壁的另一面是东方的黄金大陆,在那里遍地是黄金,粮食美酒享之不尽。"
"……两个假设听起来都像是骗人的。"亚瑟不屑地一下冷笑。
"不管怎么样,"贝迪维尔接着说,"兽人里有很多人都认为应该把世界之壁打开。墙的对面有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墙不再存在,幽暗地域就会拥有更多的阳光,大家的ri子就不会过得这么艰苦。"
"不错的想法。可是,这种设想本来就是不可能的。你说的是'那个'世界之壁吧?无论用多强力的攻击都无法刮出一丝花痕,硬得难以置信的巨墙。古代人的技术我们再过一千年估计都无法超越。"
"用强硬的手段当然无法打开。"贝迪维尔道,"但是,如果我告诉你,有钥匙可以打开它的话?"
"钥匙?"
"被七个兽人宗族守护着的,在各宗族族长里代代传承下来的魔术纹章。那就是打开世界之壁封印的钥匙碎片。七个碎片合在一起,就是一把完整的钥匙。"
"那就是虎人们追捕你的原因吧?"亚瑟用锐利的眼神洞察着狼人少年的心。
"恩,你也知道了吧,我的那一族已经被灭族了,我大概是族里唯一的生还者。我无法告诉你我族的钥匙碎片在哪里,但其他的钥匙碎片,已经落在凶牙族手上了。
本来七大宗族有四个族不同意打开世界之壁的。但那些卑鄙的凶牙族人!……他们趁族长们出席宗族大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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