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却反手一划,用匕首自断一翅膀,利用剩余的动能直冲向圣灵!他冲向圣灵发动了致命的一击,一剑扎入圣灵的胸口!
无数的士兵在亚瑟身后紧随而来,挥出无数的刀枪剑击。但骑士已经紧握王者之鞘,反手一挡!金色光芒再次炸开,'破法者'让士兵们全部湮灭,展开的狮鹫盾也格挡开所有攻击!
处理完身后的攻势,亚瑟转过来处理圣灵。他无视圣灵向他扫来的无数巨掌,发动了圣王之剑的巨刃!强大无匹的金色光彩在圣灵体内炸开,从圣灵的后背穿出。巨掌到达,眼看就要把亚瑟拍成肉酱,但亚瑟张开狮鹫盾,瞬间包覆自身,把圣灵的巨掌攻击全数偏折!
躲开一波攻击以后,亚瑟举起三百英尺长的巨大光刃,横扫,纵劈,斜斩,反削,数剑划过,把圣灵切碎为数十块!
圣灵被严重破坏,散落在地!亚瑟以为这次终于要完结了,正期待着落下的圣灵化为白光,右肩却被突然削去一大块肉!
"呜。。。什么?!"亚瑟惊讶地举目张望。
从散落的圣灵心脏的位置,跑出一名骑士!
操偶师也不是圣灵的本体,操偶师也是**纵的巨大魔像而已!真正的本体,这名白铠甲骑士,从他的玩具里跳出,挥动着拥有无数刃片,能够随心所欲地伸长的,锋利的剑鞭……攻向亚瑟!
亚瑟吃了一次亏,当然不会再上当了!他一边躲避剑鞭的攻击,一边踩踏着落下的操偶师碎片,降落到地面上。圣灵骑士也尾随而至,剑鞭扫向亚瑟的腰!
亚瑟刚落地就一个后空翻,躲开剑鞭攻击的同时,也伸出他的圣王之剑。剑鞭恰好打在圣王之剑的剑刃上,和圣剑纠缠在一起!
亚瑟后空翻落地,同时把圣王之剑往前一挥!与剑鞭纠缠住的圣剑,拖动着圣灵,把圣灵抛向空中!
"会操纵人偶的不仅仅是你而已!"骑士疾冲上前,在圣灵落地之前,双剑齐出,结结实实地扎进圣灵的胸口里!他双手一起用力,上剑直接撕破圣灵的胸膛!
哗啦
这一次真的赢了。圣灵连哀嚎都没有,它的身体迅速瓦解,化作无数的白光,开始四散在空中。
亚瑟收起剑,战战兢兢地看着圣灵接下来的变化。他祈求着,希望圣灵别再跑进他的左肩里。
圣灵听到了亚瑟的祈求,果然没有跑进亚瑟的左肩。
……但圣灵也没有老老实实地跑进亚瑟的剑鞘中。
它恶作剧般,从亚瑟右肩的伤口钻了进去!
……'神'总是爱作弄人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剧痛!亚瑟的双臂都一起在抽痛,痛得他冷汗直冒。他眼前的风景也同时转变着,马上就回到了阿瓦隆净土的墓园之中。
"呜唔唔唔唔。。。。。。"亚瑟跪倒在地上,看着跑过来的格林薇儿,"止,止痛药!快!"
"哇,这是什么状况?!"格林薇儿看见亚瑟连右臂都被圣灵侵蚀了,白光呈螺旋状缠绕在亚瑟的手臂上。女孩吓得目瞪口呆。
"格林薇儿?!"亚瑟催促道,再不止痛的话,他觉得自己就要因为疼痛充溢全身而痛死*!
(*注:被剧烈的疼痛刺激,人的确可能会出现脑溢血,血管破裂等现象。)
女孩拿出药剂,迅速地注射到骑士双臂上。
"呜。。。。。。"随着药物进入体内,痛楚稍稍轻减了,亚瑟也舒了一口气:"接下来就。。。。。。"
他晕倒在格林薇儿怀中。
晚上,突厥族(象人族)的领地。
贝迪维尔看着锅中那些浆果。
象人族长图坦也说过,这些沼泽莓需要长时间加热才能完全分解毒素。但狼人少年并不知道这些东西要煮得熟透,居然这么麻烦。
他看着锅中不断的沉浮,带着红色泡沫的浆果粒,不禁一阵倒胃口。这怎么看都不是好吃的食物。象人们要靠这个来过日子,简直是地狱一般的生活。比起虎人们吃的那些没有味道的烤饼,这东西恶劣上千万倍。
"这东西既然需要在锅中长时间加热。。。。。"一旁的艾尔伯特也忍不住问,"那么,如果没有水,或者没有木柴的时候,怎么办?"
"呵呵,"图坦冷笑了一下,"对啊,怎么半呢?幸好这东西放多久都不会腐烂,只能把它风干存着,等待有水有火的时候再吃咯。"
就是说,即使有食物,没有煮食物的方法,也得饿肚子。
"当然了,有些小人真的受不了,直接拿来吃的话……"象人苦笑道,"大不了就是死嘛。"
当然,也有人不愿意活着受苦,宁愿一死方休。
贝迪维尔最近看到不少地狱。正在发生,看得到的地狱,以及曾经发生,只能想象的地狱。幽暗地域里有着无数个这样的地狱,每一个都暗无天日,身处于其中的灵魂都受尽折磨。
他沉思着,就连图坦递给他的那碗浆果粥都几乎要打翻。他大惊之下双手一起稳妥地接下来,小心地捧着,呷了一口。
果然,这东西酸涩难吃,就象是在喝药水。
一旁的艾尔伯特却吃得很开胃,咕嘟咕嘟地把那碗要水似的东西灌进肚子里。贝迪维尔不禁怀疑这只小老虎是不是没有味觉的。
"吃饱了就睡觉吧。你明天要去采药,一定要好好休息,恢复精神。"图坦劝戒道。
见对方这么郑重其事,贝迪知道这不是开玩笑的,连忙把药水似的浆果粥灌入肚子里。那可怕的酸涩味道几乎把他直接弄晕。
深夜。在一个树洞挖出来的小房间里,两名少年席地而睡,寒冷的冬夜里共用着仅有的一张破毛毯。
浆果粥虽然味道可怕,却有着强壮身体的作用。贝迪维尔觉得自己精力充沛,根本就睡不着。他和艾尔背对背,能够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温热。
"艾尔?睡着了吗?"他轻声问。
虎人少年不回答。贝迪不知道对方是真的睡着了,还是在生自己的气,故意不答话。
"艾尔,今天的事。。。我很抱歉。但是,你知道的,你的伤还没痊愈,而且图坦族长也说了,大沼地是个非常危险的地方……"
"结果,你还是不相信我。"艾尔伯特却说,"每个人都把我当作窝囊废,当作垃圾,当作是将要送去喂魔兽的肉块……"
"我没有………"
"不要再说了。我帮不上你的忙,这是事实。"艾尔伯特低声道,"至少,不要让我影响你的休息,快点睡吧。"
贝迪维尔还想说什么,但艾尔伯特早已瑟缩成一团,把自己的头埋在木糠制的枕头里。他不打算再听贝迪维尔说话了。
贝迪叹了口气。他只想保护好艾尔,等待时机让大伙儿脱离险境。没想到这样也会伤害到艾尔伯特的感受。
艾尔伯特现在的心灵十分脆弱。知道自己被父亲抛弃了的同时,他的心就开始慢慢崩溃了。
贝迪维尔想修复朋友的心,却又笨拙得无从下手,生怕自己一旦出错,会把艾尔伯特的心完全摔碎。
他怀着烦恼与不安的心情,强迫着自己入睡。
1:383 逐杀之于魔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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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六时,贝迪维尔就被叫醒了。。yankuai。追书必备
当图坦族长把魔弓'那勒之火'交到贝迪维尔的手上时,贝迪一阵惊愕:"把这个还给我,真的没有问题?"
"你不是自诩为'和平主义者'吗?"象人一阵冷嘲,"你是为和平而来的,就不会用这把弓对着我的族人。拿着它吧,大沼地里魔兽横行,你需要它。"
贝迪维尔怀着复杂的心情接过自己的武器。他从没有想过自己会被如此信任着。
"艾尔,煞星就拜托你照顾了。"贝迪道,看着还在床铺里呼呼大睡的虎人少年,马上摇头叹息。
"跟我来。"一名象人走来,贝迪看见这名年轻的象人,隐约觉得他的气味曾经在哪里闻过。。。。。。
"这是草药师帕弗。他负责带你去采药。"图坦冷笑着,虽然贝迪维尔暂时不知道图坦是为何而笑,但他知道自己很快就会弄明白的。
"嗯。太嫩。会死。"草药师打量着贝迪维尔,说的话生硬且不留情面。
贝迪维尔皱着眉:帕弗这个粗野无礼的家伙一见面就说人会死,真是乌鸦嘴!
"你们去吧。"图坦催促道,"错过了魔兽休眠的时间,就很难活着回来了。"
象人们在大沼地里采药也是限定时间的。早上六点至八点,沼泽的魔兽行动最不活跃的时间段里去采药,才能够顺利活着回来。
有不少贪心的象人曾经采药忘了时间,被蜂拥而至的魔兽生吞活剥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严格遵守时间,就是在大沼地里活着的唯一方法。
贝迪等人出发后,虎人少年艾尔伯特慢慢爬起来,看着帕弗族长。
"你真的要去吗?"
"。。。我不得不去。"艾尔伯特似乎已经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我要证明给你们看,我也能为你们创造价值。我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家了,如果我能向你证明我的价值,请让我留在这里吧。"
"小子。。。你说着和我儿子一样的话。"帕弗低声道,"但那个窝囊废最后在大沼地里被魔兽啃掉了。。。。。。。你就好好努力吧,能够活下来的话,让你留在这里也可以。"
他真正想说的话并不是这个。然而,'你不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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