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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响动的花相忆心疼地扶起她,摸摸额头还好没有起包,然后小心地抱她到一边的太师椅上放好。
“你地酒量,果然是名不虚传。”花相忆回到饭桌上,再倒了一碗,递到风玉宇面前。
“教主也说过,我瞒得了所有的人,却瞒不住花主你。”风玉宇一下子变了神色气质,还是一样的脸,却给人完全不同的感觉,有种邪气。他伸手接过那碗酒,一饮而尽。
“就是因为你表现得太完美,我才能确定是你,映商。这世上,也只有你的易容,能做得如此完美了。”花相忆一面说着,一面再倒酒,递给他。
映商接过再喝:“花主过奖了,映商愧不敢当。”
花相忆一声冷笑,继续倒酒:“风玉宇人呢?”
映商不答,只接着喝酒。
“不用你说我也能查到。”花相忆挑挑眉,倒酒再倒酒。
映商有些不懂花相忆了,不过花主倒的酒,他敢不喝吗?一碗下肚,又道:“教主还有些琐事,处理完之后立刻也会到苏州,到时候……”
“只要你们别做得让我看不下去,你们的事情,我是不会来多插一脚的。还有,你记得帮我转告你们教主,这个人是我地,别打她的主意。”花相忆看了眼萧明旭说道。
映商答应的方式只有再喝下那碗酒,然后想若是把这原话告诉教主,恐怕反而让教主更想打她的主意吧?
“有来有往才算公平,我的事情,你也让你们教主少操点心。”萧明旭说完,放下了酒坛不再倒酒,倒让习惯性伸出手的映商落了空。
“这话,或许花主亲自跟我们教主讲更有用。”映商不敢得罪花主,却也更不想当面去跟自家教主说那样的话。
花相忆不理他,去抱起了萧明旭在怀里,又回到映商面前示威似地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特意亲自给你倒这五碗酒吗?”
映商摇摇头,花相忆笑得比花还灿烂:“因为你们教主说过,喝了我倒的酒的人,会有很多颜色可以看。一二三四五,五种颜色,不知道映商你是不是能够看到?”
映商一时听不懂花相忆的意思,眼见他大笑着出门去,才想起自家教主,蓦得脸色惨白。远远地,好像听到花相忆飘来的声音:“这是你灌我家明明酒的教训。”
花相忆抱着萧明旭出去,到了有人的地方,立刻改成用架地,还好萧明旭倒也不是一点都站不住。终于回到住处,就见易清歌焦急地等候着。
“花姐姐,我刚刚去找虞小姐,却听说她刚才回房不久就离开了,没有人知道她去了哪里。”
“不在?”花相忆轻哼了一声,“那就不用理她了,你赶紧去煮点醒酒汤来,快去。”
易清歌闻到萧明旭那一身地酒味,原本想打听风玉宇的事情也开不了口,立刻跑去厨房准备醒酒汤了。
………【卷二 无情应恨,相违旧约 第六九章 略施小计】………
宿醉的滋味,许久未曾尝过了,却从未醒得如此惬意。萧明旭起来伸个懒腰,易清歌端上来的醒酒汤只喝了两口就让她撤下,根本不需要。
外头春光明媚,萧明旭的心情也格外地好。她才一问起花相忆,他就猛地从一旁钻了出来,手上举着把匕首,面色不佳地说:“明明,你可醒了。”
萧明旭忽略那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看到花相忆顶着的熊猫眼,心情愉快又装作无辜地说:“花相忆,你这是怎么了,跟被人打过似的。难道昨晚你和风玉宇打架了?”
不提还好,一提起来,花相忆立刻就被打击到了,遮着自己的眼睛不肯让人看,回到刚才的地方继续拿匕首削下片土豆敷在眼睛上,无比怨愤地说:“怎么办,这副样子被明明看到了,我以后可还怎么面对明明啊!老天啊,你为什么要如此对我,虽然人家说天妒红颜,再加上我又这么聪明,你妒忌我也是应该的。可是,你也太狠了,你这叫我以后还怎么过……”
萧明旭不由冒了几根黑线出来,不就是黑眼圈么,听这花相忆在说的话,好像比人家姑娘还严重。
“花相忆,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真的和风玉宇打架了?”虽然如此,萧明旭还是决定继续装傻充愣,好不容易有机会整整花相忆,报了昨天的仇,她才不会轻易放过。
花相忆摘掉土豆,拿面小镜子照了半天。又哭丧着脸遮了回去,可怜兮兮地说道:“明明你一点都不记得了吗?昨晚上你喝醉了酒,我扶你回来,然后你就……”
昨晚的事情,萧明旭不止是记得,而且还记得清清楚楚。其实昨晚的酒不多,而她醉酒是真,却不是不省人事而已。当时地确是四肢无力根本没有任何力气保持姿势,但是她的神智却是异常的清醒。花相忆和那个风玉宇。或者说是映商的对话,她听得清清楚楚。
很明显,花相忆对她有所隐瞒,这让她非常不高兴。但同时,花相忆对她的偏向和保护。又让她觉得心中暖暖的。
这两个算是扯平了,以后肯定是要问个清楚的。不过被花相忆架回去的时候,萧明旭因为心情太好,忍不住想要恶作剧了,也算是为了报复花相忆昨天下午对她的“轻薄”。
等身体慢慢有了些知觉之后,萧明旭就借着酒劲开始发酒风了。当然她是选择了比较文雅地闹腾方式,拿花相忆做沙包练习了几套拳法啥的,谁让花相忆曾经嘲笑她的武功潜入不了凤栖山庄的地牢呢?虽然那也是大实话。
花相忆比想象中经打多了,而且还不还手。这个萧明旭也猜到。不过萧明旭倒是真不知道,自己的酒后运动会带来那么剧烈地肠胃反应,吐了花相忆一身。当然那也不能怪她,那个时候她明明已经有所预感准备出门去的时候,是花相忆拦在门口不让她出去,还试图搂着她。萧明旭当然就只好,往花相忆身上吐了。
吐完之后很舒服,精神就开始恍惚起来了。隐约记得是易清歌来帮她清理的。至于花相忆,根本就是夺路而出一眨眼就不见了人。萧明旭可以猜测,花相忆的一夜没睡,定是都忙着洗漱熏香去了。
萧明旭这边还在回想着,花相忆口中的昨晚已经越来越偏离事实了。花相忆口中那个先对他施暴,然后强行脱掉他的衣服意图不轨的人,萧明旭怎么听都觉得不是自己。
面对萧明旭的疑问。花相忆证据确凿地说:“我昨晚穿的衣服可是被明明你一把扯破地,你不会不承认吧?我可是有证据的。”
萧明旭努力一想,好像的确,有次不小心重心不稳摔倒,顺手就抓住了花相忆的外套。没想到花相忆力气太大,没有拉他一同下落,却只把他的衣服给扯下半截。花相忆当下就脱了那件衣服。所以后来没有被萧明旭吐到。于是也就幸存着,可以被拿来做证据。物证在此。人证还有一旁的易清歌和萧明旭自己,无可辩解。花相忆拽着萧明旭的手臂,说是害羞不如说拾兴奋:“明明,你上次说过以前的事情算是扯平,那我们就不算了。现在你又对我做了这种事情,所以,你要对我负责。”
萧明旭跳脚开来,不耐烦地甩开花相忆地手:“什么叫这种事情,我对你做了什么了?我什么都没有做啊,你不要乱讲话。花相忆,我和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以前没有,现在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拜托你,不要再这样缠着我了。”
花相忆双目盈泪,对着手指说:“我哪有缠着你,只是明明你一直不肯承认我跟你的事。我说过我不求什么名分的,只要明明你对我好……”
“疯子,你是个疯子,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萧明旭好不容易一点恶作剧得逞的愉悦心情全被破坏,气冲冲地往外去了,一打开门愣在原地。
虞小蝶,是什么时候站在门外的?刚才就顾着和花相忆吵嘴,一点没有注意到外头的动静。脸上忍不住闪过一丝尴尬与惊惶,赶紧回忆着刚才地对话里有没有透露什么不该透露的信息。
“我听大哥说昨晚许大哥派人来找过我,所以特意过来看看。”虞小蝶面色也不很自然,解释道。“哦,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昨天突然想找你过来一起喝酒而已。”萧明旭拿不定主意,该不该让虞小蝶知道假风玉宇的事情。而且就连花相忆,也不知道她已经知道了这事。
萧明旭的走神事情虞小蝶一眼就看了出来,她立刻说:“事先也没打声招呼就过来,是我不对,打扰到两位了。”
虞小蝶说着作势要走,萧明旭下意识地拉住了她,不想虞小蝶极度厌恶地甩开了,然后又连忙换上平常的表情道歉。
“明明,人家不喜欢你,你就别去纠缠人家了,还是乖乖回到我身边吧。”花相忆适时地出现,把尴尬的萧明旭拦到自己怀里。
“你胡说什么?!”萧明旭和虞小蝶异口同声,然后虞小蝶看着萧明旭的脸色,连忙解释说:“对不起许大哥,我不是故意地,我真地只是被吓到了而已。”
“好了好了,又没完没了了。虞小姐有话就直说吧,我和明明还有要紧事呢。”花相忆魅惑地说着,整个人攀在了萧明旭身上,用鼻尖蹭着她的耳垂。萧明旭只觉得一阵阵肉麻,想要挣脱,却发现花相忆把她整个人按得紧紧地,丝毫不能动弹。
虞小蝶一脸的非礼勿视,开始欣赏门上的雕花,一面说着:“我托去打听风玉宇下落的人带给我一个新的消息,说真正的风玉宇现在是被关在徂徕山上。”
“徂徕山?那不是徂徕派的地界么,难道风南追他……”萧明旭在花相忆眼中看到了确定。如果在山东的徂徕派也已经和风南追达成了协定,那么看来,风南追的这个谋反大计,已经相当具有规模了。
“徂徕派的掌门已经带着几个弟子来给风南追拜寿了,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