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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第二人了。”花相忆自信地一甩头,抓起几缕垂下地头发在手中把玩,还故意要勾到程孝柯身上。“我听殿下称呼大人为大哥,不知大人是……?”
“哦我是护军参领程孝柯。我与太子殿下自幼便相熟,私底下都是以兄弟相称。”
“原来是兄弟啊”花相忆尾音一上扬。程孝柯好不容易沉一点下来的心又被提了上去,心里莫名地有些紧张。这种感觉像是如临大敌,但是眼前这位娇滴滴的美人,是吗?
花相忆倒是知道一张一弛的,见他紧张了起来,又放轻松道:“真是羡慕程大人,能和殿下自幼相熟。不知道我们太子殿下,小时候是什么样子?”
原本是想给花相忆些个警告来个下马威的,现在却不自觉地跟着花相忆开始回忆起来。在花相忆温柔地注视下。程孝柯一点一点说着,竟完全没感觉到时间过去。很快就到了皇宫边门。程孝柯只是护军参领进不得里面,便让人叫来了东宫的执掌太监领人过去,说是太子殿下带回来的女人。
东宫的执掌太监,也是皇后的心腹的梁公公,颇为意外地看着花相忆,还正想着该如何称呼。花相忆已经一副主人的样子走到他跟前,道一声带路之后,又回头朝程孝柯妩媚一笑,算是感激他这一路讲的许多萧明旭的轶事。
但是那头程孝柯却觉得,他地人生从此要蒙上一层灰色了。太子殿下带回来地,到底是个什么人?他突然很想回去告诉父亲,就算太子真要娶亲,最好也不要把妹妹嫁过去。他有预感,这花相忆定能把这皇宫搞得鸡飞狗跳。
梁公公带着花相忆前去东宫,不如说是花相忆带着他在走。看他那副轻车熟路像是在自己家中的样子,梁公公在心里犹豫着是不是该唤一声娘娘。心里一直乱想着跟着花相忆在走,连花相忆停下来了都没发现,差点撞了上去。
“姑娘?”梁公公斟酌着叫他,一面还仔细看他脸上是否露出不悦地表情。
花相忆根本不在乎他的称呼,左右看看说道:“东宫东宫,我当是一直往东边走便会到了,不过这里貌似不是啊。梁公公能不能告诉我这是哪里,接下来该往哪里去?”
梁公公这才反应过来开,自己跟着花相忆竟也没有注意到被他带来了这里。很明显这里不是东宫,而是离建章宫承光殿不远的地方。这建章宫是皇上的寝宫,而承光殿,则是皇上平时披阅奏折宣见大臣的地方。
不过这一晃神的功夫,梁公公一认出这里背后都惊出了一身冷汗,赶紧要带花相忆离开。谁知花相忆问完之后见梁公公没有立即回答,便默认当他也迷了路,自己朝一边走去了,而且还是正对承光殿的方向。
真想叫花相忆是“我的祖宗”了,梁公公无论在后宫多么趾高气扬都不敢在这里造次,脚下飞快地小跑过去拦住花相忆,谁知还是迟了那么一点。
“梁公公。”故作亲昵的声音,整个皇宫上下会这么叫他的,便只有皇上身边的伍公公了。
“伍公公,今儿可真巧,能在这里遇上您。”梁公公转身过去,堆起满面笑脸道。
“哪儿的话,这可不是巧,咱家是专门在这里等梁公公你呢。皇上听说太子殿下回京了,心里那高兴的,专门遣咱家出来候着。”听语气,伍公公似乎对这个差事不十分满意。那也是,大中午的顶着太阳在外头候着还无人影的人。
梁公公笑容有些僵硬,太子的确是回京了,可暂时还没回宫里,只有这个说是和太子殿下一起回来的女人。但是这话,该怎么跟皇上讲,梁公公还吃不准萧明旭的意思,是不是该要告诉皇上这事。
见梁公公不语,伍公公倒是急了,便自己指着花相忆说:“皇上的意思,若是太子还没回宫,便先见见这位姑娘吧。”
花相忆一直微笑着看着这两个公公在那里你来我往的,眼中尽是玩味。这会儿突然扯上他了,他神色依旧,丝毫不见一般女子面圣的慌张,又似乎是完全没弄清楚自己所处的境况,淡淡地反问了一句:“你是说,皇上要见我?”
对梁公公还至少有个称呼,对伍公公便张口就是你。对于一个毫无身份初来皇宫的人来说,这可是极为失礼的事情。这样怠慢得罪伍公公,便要做好在这宫里生活不下去的准备。不过花相忆显然并不在意这些。
在得到伍公公肯定的回答之后,花相忆似乎微微伸了个懒腰,振振精神道:“那就走吧。”
伍公公一面转身带路,一面已经在心里计算着怎么让皇上知道这个女子有多么的失礼,谁知半天不见人跟上来。回头一看,却见花相忆又掏出了面小镜子左右端详着补妆,假装没看到梁公公在旁的提醒。
半个月,伍公公告诉自己,最多半个月,他一定要让这个极其无礼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女人后悔她今天所做的一切,让她消失在这个皇宫里。
花相忆补妆完毕,终于注意到伍公公的眼光,朝他一笑,十足的轻蔑不屑。拿这样的眼神看他的人多了,他哪会看不懂?只是他也想说,若他愿意,不用半天,他便能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上。
回头看看,突然觉得卷二尤其是后面一半,很乱很莫名……唉是不是因为太浮躁了呢……
所以我觉得,还是静下心慢慢写比较好嗯……忙了就断更,卡文就不更嗯!
(顶着锅盖说,我不是在找借口,真的不是……)
………【卷三 宫阙几重,金枝何归 一零五章 再聚后宫】………
萧明旭飞快前往程府,还不敢从正门进入,跟着早就等候的下人从偏门进去,很快就到了程岭的面前。
“老臣参见太子殿下。”程岭刚一跪下就给萧明旭扶了起来,也不多说,直接就问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程岭还是不放心地左看右看,确认没有人之后才压低声音道:“殿下有所不知,皇后娘娘这病生得蹊跷。”
“什么意思,是什么疑难杂症不能治愈?”关系到皇后,萧明旭不免激动起来。
“不是这病的问题,而是皇后娘娘得的根本不是病。老臣有九成的把握,皇后娘娘是中毒了。”
萧明旭的脸刷得就沉了下来,毒,又是毒,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花相忆。
“老臣之所以急着要告诉殿下这些,是想殿下进宫的时候若是发现什么千万不要多疑多话。皇上似乎并不希望皇后娘娘中毒的事情被传开,太医们也都接到密令对谁都不准提起。”
是怕造成什么混乱吗?不过既然是父皇的意思,萧明旭自会照做。转念又想,竟然能毒害到当朝皇后,那么皇上呢?父皇不会有事吧?
“父皇近来身体可好?”
“皇上的龙体自是硬朗,不过皇上脸色这几日一直不好,许是担心皇后的病情,对人更为严厉。paóshu⒏Сom。殿下,老臣不得不多嘴一句,殿下带回的那位姑娘,实在不该带进宫里去。皇上最近……”
“这件事我自有主张,劳程大人费心了。”萧明旭轻轻一句就拒绝了,也算是故意的,因为她不可能去娶程家地千金,至于这罪过。就让花相忆去背好了。
在让程孝柯带花相忆进宫之前,萧明旭已经做好了决定,既然他花相忆有信心敢大摇大摆地跟着她来京城,她又何必再费心把他藏东藏西的。干脆就放在东宫,去充个舞女什么的,在萧明旭眼皮底下,就算他想要对父皇不利,她也能最先知道点。
不是不相信花相忆。而是不相信杀父之仇流离之恨会那么简单地就化解。萧明旭愿意把他当哥哥,如果花相忆够安分的话,但是只要花相忆和她父皇一对上,就算她会痛,会念一辈子,她也会坚定地站在父皇这边对付花相忆。
“程大人要说的就只有这些?如果没有别地了,我这便进宫去了——网;电脑站明旭故意忽视程岭皱起的眉头道。
“殿下留步,老臣还有几句话,只怕今后没机会再说与殿下听……”
萧明旭再从程府出来也不过是两柱香之后的时间,接着直奔皇宫。先到东宫沐浴更衣,再去觐见父皇。结果才刚一踏进东宫,执掌的太监梁公公就少见地凑上来请罪,报告花相忆被皇上召见的消息。
乍一听到萧明旭冷汗都快被吓出来。一半为了花相忆,一半也是为了自己。她从来没在父皇面前干过任何出格的事情,父皇严肃冷峻的脸深深刻在她心中,她甚至都不敢想象,对上花相忆会是怎样一番景象。
不过后来再想想花相忆的为人本事,他地演戏天分,应该还是可以相信他的。自己跟着来京城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准备?萧明旭在这方面对花相忆的信心要远远大于自己。她都快习惯花相忆的了解一切把握一切策划一切。
“这个不能怪你。先替我准备,我要即刻沐浴更衣,前去觐见父皇。paóshu⒏Сom首发”
“已经备好了殿下,就等您回来了。”见萧明旭不怪罪,梁公公心里也算是舒了口气,立刻恢复了笑脸。忙招呼人过来引萧明旭去沐浴。然后和往常一样,让所有人退避三舍。在外等候着。
萧明旭早已累极,入得水中还想闭目养神,但是无奈不管睁眼闭眼,脑内出现的都是花相忆对上父皇的场景。没想过花相忆会说什么,没想过父皇又会说什么,脑中的两个人相视无语,眼中的冷漠足以说明一切。
摇摇头,猛地把头埋进水中,只有用暂定呼吸的方法才能让自己停止去想。花相忆什么人,怎么会不知分寸?不过父皇又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萧明旭倒有些后悔起来,不该由着花相忆任性带他回宫来地。这里毕竟是京城是皇宫,不是杭州的好景良天,更不是吴家堡,不是所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