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馨竹伸手指向了一张书架,两名朱鹏飞的弟子立即冲过来,搬开了这个书架,用刀往青石板上一敲,出声声空音。两人大喜,马上用刀剃掉石缝间的粘灰,用刀尖一翘,石板就应而起,露出了黑幽幽的地道。徐殊吓了一跳,因为藏暗道的这个书架就在刚好邻近自己躺身的书架,差点以为自己暴露了身形。
殿外的四大帮派同样看见了飞虹帮的行动,一声大喊都起力猛攻起来。斩草要除根,这是个大家都知道的道理。付馨竹马上指挥几个负了伤的人员进入了密道,其它人员也轮流准备进入暗道,她和朱鹏飞以及另一名堂主在门口拒敌断后。
徐殊在书架顶上急了,听着飞虹派一个个核心弟子钻进了暗道,心里像猫抓一样。他没后悔自己不听付馨竹的指挥,如果他在天合楼留下听命,十有**现在早死硬在地上了,他可不是任何长老或者堂主的弟子,典型的炮灰人物。只要出了这个地方,自己跟飞虹派从此就八杆子打不到一块了。
飞虹派的弟子逃起命来也真不慢,几下就全钻进了暗道,只留下付馨竹、朱鹏飞和那名堂主在拼命拒敌。徐殊立即反应过来机会难得,立即从书架顶上坐起来,悄声一下就凌空跳进暗道。暗道大概有五尺高,连同一丈多高的书架,跌得徐殊七晕八素。刚迷迷糊糊的拣起掉落在一旁的短刀站起身,就见一名弟子疑惑的看着自己。这名弟子记得自己明明是最后一名下暗道的,怎么又下来一个?看装束是本门弟子没有错,难道自己记错了或者这位兄弟是级高手,刚突破重重包围杀进来的?
徐殊一看就知道对方疑惑什么,立马说道:“师兄,我是绿柳庄过来的啊,刚一直在你身后,快点准备接应,掌门和大长老马上进来了。”这几句话肯定打消不了对方的疑问,但也能拖住对方不在这个时候难,呆会儿最好能找个机会做了他才好。徐殊心头恨恨的想道。这位兄弟也点点头摆好架子准备接应。
暗道进口光线一暗,带着一阵狂野的香风,付馨竹就冲了进来,看着付馨竹娇喘连连,起伏不断的胸膛,徐殊顿时觉得呼吸不畅、气血上扬下涌。马上闭眼在心里念了一句阿弥陀佛,逃命重要、逃命重要。付馨竹现在可没空搭理徐殊这类炮灰级人物。不管从哪个方面来看,徐殊自己都觉得和这个美得不像话的掌门压根儿不是一个层面的人物,但这并不妨碍徐殊在心里亵渎她,徐殊尊崇的只有实力,可从没在心里怕过任何人。
付馨竹转头就对刚才那位弟子吩附:“马上点燃炸药,加紧撤退。”那名弟子立即转身就向洞里走了几步,双手在洞壁上的一个小孔一扣,就拉开一块活动木板,木板后是一根小指粗的引信。然后从怀里掏出火镰及火绒,几下就打燃了火绒,待付馨竹一点头,就“哧”地一声点燃了引信。徐殊在心里估计了一下引信长度,应该得要半柱香时间。这在这时,暗道进口处又一暗,朱鹏飞踉跄的身影跌了进来,左手紧捂着腹部,右手的的大枪上满是鲜血,也不清楚是别人的还是朱鹏飞自己的,朱大长老手抖得都快握不住大枪了。
付馨竹赶紧扶住了朱鹏飞,焦急的问道:“朱大哥,你怎么受伤了?谁能伤得了你?”朱鹏飞一下就推开了付馨竹,嘶声急道:“刘堂主已经死了,朱长江带着几个高手围攻我的,我腹部中了他一记铁臂拳,他的功力跟我一样出神入化了,我所有肠子都被打断了。你们走吧,我在这里挡住他们!”
付馨竹眼泪一下就掉了出来,看着这个默默守护自己多年的大哥,他眼里的情意自己又如何能不知道。自己也曾感动,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总有个声音告诉她,这不是她想要的,这不是她的幸福。但这么多年的相处以及他万全的呵护,让她觉得自己刹那失去了半边天空,因为她知道,这个世界上,可能再也不会有对自己如此好的人了。
朱鹏飞抬起手,擦了擦付馨竹脸上的泪珠。再从怀里掏出一块淡青色的玉佩,塞进付馨竹手里,嘶声说道:“走吧!只要我的心意你明白就好了,我就再不会有遗憾!也不枉我朱鹏飞纵横一生!拿着这块玉,去青城山,找松云子道人,这是你父亲的交待!”说完就颤巍巍的尽力挺直自己的胸膛,朝着洞口上方一声大喝:“朱长江,你来吧!老子的命就在这里,有本事就来取!”
徐殊看着这个把自己引入飞虹派的豪爽汉子,英雄末路总是让人感叹,也不禁鼻头微微一酸。但马上就转念过来,都死到临头了,还有时间谈情说爱,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啦!他转头去正想暗示一下付馨竹,炸药快炸了,要逃命得赶快,就见付馨竹紧握住玉佩,满眼含泪的对朱鹏飞说:“朱大哥,如有来生,定当与你共白头!”就转身头也不回的冲进暗道深处。
徐殊呆了一下,这臭丫头,也是个无情无义的货。也急急忙忙和另一个刚点燃暗道中备下火筒的弟子猛向暗道中冲去。
………【第十一章 猎到个美人儿】………
冲进暗道约有三十丈,背后就传来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随之地动山摇,震得徐殊站都站不稳。徐殊急忙蹲了个马步,脚尖着地身子起伏减低震动,心里恨恨的想道:这臭丫头,搞这么大动静,不知道埋了多少炸药?外面的四大帮派这回死伤肯定惨重得不得了。难道她不怕炸塌了地道活埋了自己?徐殊的担心是多余的,他现在才注意到,暗道并没有垮塌。两边全是结实湿润的岩壁,向上方好像越来越高。他马上就明白了,这条暗道是利用了本身山腹中的天然岩石裂缝,经过一些简单平整开凿。岩石裂缝很多大山内部都会有,有的还有内河、钟乳石等等稀奇古怪的东西。
顺着七弯八翘的岩缝,跟着那位弟子急匆匆的跌跌撞撞向前奔行,直奔行了快半个时辰,让徐殊大吃了一番苦头,鞋跑掉了都顾不上拣,头上更上撞了好几个青包。徐殊也不禁感叹这条地缝如此之长,肯定穿过了不止一座山,看样子出口会安全得多。徐殊几次想干掉这个怀疑自己的长老弟子,但听听对方悠长的呼吸,自己实在没有把握,而且对方好像也没有难的样子,徐殊就忍了下来。但坐等事可不是他的作风,又奔走了一会,徐殊估摸着出口肯定不远了,因为总堂附近可没有太多的连续山脉。徐殊悄悄的放慢放轻脚步,待得那名弟子远了就双手撑开,两脚交替上蹬,几下子蹿到刚瞄好一块离地足有丈多高突起的岩石上躲起来。徐殊这样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一是防备前面这位兄弟出了暗道难,二是这条暗道可不止掌门一个人知道,保不准就有人堵在出口等着自己。别人的命他不在乎,自己的小命可得好好珍惜。
前面的兄弟一路走远了,也没见停下来等等或是帮帮他。估计压根儿就没把他当回事儿,或者就是懒得回来找他。徐殊更是心安理得的藏了起来,计算好时间再偷偷溜出去。估摸着足足在地道中呆了六七个时辰,饿得徐殊是前胸贴后背,估摸着外面二更天。徐殊才悄悄摸下来,也不敢打火折子,悄无声息的向外摸去。
在黑漆漆的暗道中足足摸索了一个多时辰,徐殊隐约看见了一丝蒙蒙的亮光,他知道出口不远了。再向前摸索了几十丈,浓烈的血腥味传了过来,徐殊知道,自己没有估计错,飞虹派有内奸,果真有人在此地守株待兔。徐殊在心里狠狠的夸奖了自己了一下聪明,同时也心里犯嘀咕,外面的人还有人在等着不?飞虹派的人要逃命,埋伏的人很大可能性是要去追;但能到这里来等埋伏的人,肯定也不是笨蛋,极有可能留下人员继续设伏。徐殊在犹豫,最后还是决定不得不冒险,如果有人埋伏的话,那些人埋伏个三五天相当正常,他没吃没穿的可顶不住,还不如趁现在还有精力,冒险一试。
虽说是不得不冒险,但还是得仔细思量下如何最稳妥。徐殊悄悄向洞口摸去,洞外是黑蒙蒙的夜,月儿躲在乌云后不肯见人,所有东西都是模模糊糊。好,不管是逃命的,还是杀人的,都会喜欢这样的天气。因为是天然的岩石裂缝,出口处并不规则,宽足足有一丈多,高就更看不清了。徐殊掩住身形,慢慢一点一点悄悄地趴在地上往外挪,尽量减少自己给别人现的机会。静悄悄的挪到洞口两丈远左右,徐殊停下来观察外面的情况。
这个出口在一座大山的脚下,蒙蒙的啥东西都看不太清楚,隐约见到有不少树林、竹林,徐殊暗道天助我也。近处看不见有尸体,但身旁错乱的脚步和青黑的血迹都表明,这里经过一场昏天黑地的大战。徐殊在地上拣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掂了掂重量觉得挺顺手,力运手臂奋力就抛向出口右边而去。这一拼命用劲,石块直飞出二三十丈远。“呼”、“啪啪”,石头穿过竹叶竹尖,弹在竹身上的响声在夜色中传出老远。马上徐殊就看见三条黑影悄无声息的向响声处摸去。果然有埋伏,徐殊的心砰砰的跳了起来,为即将到来的亡命生涯开始紧张。
徐殊稍等了一下,估计那三条人影都快摸到响声处的时候行动了。左手在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右手抽手自己绑在左脚的短刀。同进还不忘了摸下绑在右脚的短刀,刀把里藏的东西,就是这次飞虹派覆灭的源头。深吸一口气,徐殊两腿一蹬地就窜出了洞口,往着左边的竹林急冲过去。徐殊刚冲出洞口两丈,就看见洞口右边又钻出一条人影,合身向自己扑过来。
妈的,还有埋伏!徐殊身子一错,反转身把左手的石对砸了过去。扑过来的黑影吓得怪叫一声:“用暗器,卑鄙!”就一个后空翻躲过徐殊的石头。徐殊听得直想笑,这年头,婊子叫强奸,算计别人的人还骂人家卑鄙。他手里可没闲着,看准对方后空翻落地的身形,把右手短刀猛甩了出去。黑影本来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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