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殊呵呵一笑:“付掌门,我是哪堂的弟子都没有关系了,江湖上再也不会有飞虹派了。我的名字告诉你倒无所谓,我叫徐殊。”
徐殊话里的意思,无非是暗示付馨竹,飞虹派烟消云散了,你也不用老端着那个掌门架子了,老子也不再卖帐了。
付馨竹当然一听就明白,冷笑一声,阴沉着脸道:“莫非你以为飞虹派不在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你现在离我不过十步远,我要杀你最少有十种办法,保证你逃不掉。你救我有什么企图?就直接说吧!”
徐殊心里暗暗寻思,我的个乖乖,能做到掌门,果真个个都是老奸巨滑、不容易对付的货,一眨眼就想掌握主动权。徐殊依然是笑得阳光灿烂,说道:“付掌门不用生气,再怎么我也是救了你一命,你是深明大义的人,总不会恩将仇报吧!你尽管放心,我也没什么企图,更不会要你以身相许。救你一命纯属巧合,我现在也没想好让你怎么回报,你就先欠着吧,等以后我想好了再告诉你吧。”徐殊可不是正人君子,干什么不求回报的事,这个大美人儿想还清这个债,可没那么容易。
付馨竹冷冷的看着徐殊,片刻之后,突然对徐殊展颜一笑,如同百花齐放、争相兑艳,美艳不可方物,晃得徐殊差点魂飞天外,她婉声轻诉:“我也管不了你有什么企图了,飞虹派没了,我现在也只是一名孤家寡人的小女子,武功再高又能怎么样呢?外面有那么多人等着抓我。要么深宫高墙,默默孤独终老此生,要么战死沙场,化作枯骨一堆!”说到这里,幽幽的望着徐殊,继续说道:“你毕竟救过我一命,我当然不会恩将仇报。只要是恩人你的意思,我一定不会违背,你看小女子能如何报答你的恩情呢?”
徐殊暗暗高呼历害、历害,果然是红颜祸水、红颜祸水。换了别人,面对如此佳人,看似走投无路、剖心掏腹的表白,肯定早就热血激荡,拍着胸脯嗷嗷叫着要替她去闯刀山火海了。更何况那句“只要是恩人你的意思,我一定不会违背”简直太能让人想入非非了。徐殊敢肯定,只要自己**熏心、动手动脚,保证付大掌门眼都不眨就会杀了自己。她这种武林高手,最少有十种方法能杀了自己都是往少了算。付馨竹这种人,为救她命死去的人多了去了,每个人她都去报恩,那她还要不要活人。只不过好歹自己救了她一命,单单为自己摸了她几把就杀了自己,她良心有点过不去,但她心里想杀自己的想法,自己可是清楚得很,哪能给她抓到把柄。
徐殊面色一正,目不斜视,眼里泛起他那独有婴儿般的纯洁说道:“付姑娘,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说过,能救下付姑娘真是巧合。现在真没想好有什么需要付姑娘帮忙的地方,但徐某人断不会以此来要挟付姑娘的。做人要厚道我还是知道的。”徐殊也不叫掌门了,提醒对方现在掌门架子没用了,想不欠这份人情可不行,想不报恩更不行。
付馨竹疑惑的看着徐殊,难道自己看错人了?不得不说,徐殊的卖相还是不差的,精瘦结实而又挺拔的身材、相貌堂堂、浓眉大眼,再加上清澈的眼神,还真能糊弄不少人。付馨竹的话都是半真半假,她的情况也的确如自己所说,恶劣得不得了。现在如果徐殊丢下她而去,她被人捉住可能性大增。这个小伙子起码看起来也不是特别讨厌,自己除了他好像也没别人可用了。想到这,付馨竹自真心的笑了,对徐殊说道:“我饿了!”
徐殊一愣,脑袋差点没反应过来,这臭丫头,变脸真是比翻书还快。他背在背后反握住短刀的手才松了下去。
“那付姑娘在这里多等一会儿,我去找些吃的过来!”徐殊说完就下了山。直过了一个多时辰,徐殊才小心翼翼转了回来。看着徐殊背着的一大包东西,付馨竹吃惊得差点忘记了饥饿。
徐殊爽朗一笑,说道:“付姑娘,我小心观察了一下,山下起码有两队人在到处找你,跟你在一起可真是个相当危险的事儿!”说完就递给付馨一张大饼,还有一根竹筒,里面装的是他打的清水。
付馨竹没理他,这个时候,天塌下来都不如面前这张大饼来得重要。美女啃大饼是个很杀风景的事儿,付馨竹已经尽可能的小口了,可杀人逃命了整整一天,精力严重透支,再加上受伤,饿得她都有点头昏眼花,哪还顾得了啥气质。练武的食量比一般会大很多,不然哪有力气,付馨竹也是一样,几口就啃完了这张大饼,感觉还没垫到底。付馨竹这才想起来,要吃大饼,还得问这个家伙要。付馨竹抬起头,就看见这个家伙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在看,笑得阳光灿烂。自己还没开口,就又递了一张大饼过来,并轻轻的说道:“慢着点儿,你肚子是空的,得慢慢吃,不然会伤胃的!”
付馨竹的虚伪的坚强、虚掩的伤悲如同落地的瓷器,砰然碎裂开来。人生得意时的千句恭维,都不如落魄时一的声关怀。徐殊轻轻的关怀,令她还未沉寂的悲伤彻底爆开来,猛然抓过徐殊手里的大饼,一边哽咽,泪水连连,一边大口猛啃,如果可以的话,她多希望敌人就是她手中的这张大饼,然后让她狠狠的咬、慢慢的嚼、连皮带骨的咽。
也不知道哪位先人说过的,女人最好的泄就是买东西和吃东西,但这句话确实很有道理。看着将自己从山下猎户家里摸来的几张大饼啃得一干二净的付馨竹,徐殊都傻眼了。这小娘子,怎么吃了那么多大饼,肚子也没见鼓?流了那么多眼泪,也不喊口渴?让徐殊去算计阴谋得失,他比谁都强,但涉及到感情的事,他可是竹筒吹火----一窍不通。看到付馨竹被她一句话引得伤心欲绝,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干脆沉寂下来不说话了。白白错过了俘虏美人心的大好机会。
付馨竹这一通昏天黑地的哭完吃完,也因为被徐殊攻破心防,对徐殊没了防备,过分疲惫加上受伤、安心、伤心等因素一综合,就靠在陷阱里昏睡了过去。
徐殊气得差点跳起来,妈的,这女人不想活了啊!山下几里路就是满山的敌人,他们可就两个人相依为命,自己还巴望她吃饱了好跑路呢!这下倒好,她一昏过去万事不管,自己可就辛苦了,这小娘子该不会是故意晕过去吧!
徐殊可不敢在这地方久待,跳下陷阱得把付馨竹抱出来,气得他本想再狠狠的摸几把的,可一想起付馨竹那冷冽的眼神,令他不寒而粟。于是果断的改成了轻轻的摸,为了不吃亏,就多摸了好几把,让他再次爽得呲牙咧嘴。
徐殊怀里抱着付馨竹,背上背着从山下猎户家未经人同意就借来的一大包东西,专拣树林茂密能掩盖人身形的地方,累得跟条狗一样地往大山里逃命去了。亏得他从小在山里长大,又在飞虹派练了一年的拳脚,要换了别人,哪怕功夫比他高,也不一定顶得住,这个丫头真***重!
………【第十三章 修仙难,难于上青天】………
徐殊又背又抱,花了近两个时辰,又向山里逃了近十里路,就双手酸痛得直打哆嗦、喘气如牛,他可不是武林高手,有那么悠长的体力和高深吐纳之法。看着怀里我见犹怜的大美人儿,一肚子火气也有点甜蜜蜜。毕竟抱着这么美一个小娘子,自己想摸就摸,想亲就亲,想不得意都难。
四川的大山绵绵密密,深山中各种鸟兽如蚁。徐殊先后找到两个树洞,一个石洞,都没办法住人。树洞里浓烈的腥臭气,徐殊隔得老远就知道是熊;一个石洞也被几条蛇占了,弄得其中腥气逼人,还差点咬了他一口。眼看路都走不动了,才现一条凹进山里足有两三丈的石涯,倒也能遮风挡雨。徐殊赶紧几步跑过去,刚把付馨竹放在地上,就死狗般的躺到地上喘息起来。这次可比昨天晚上更要命,背上一大包东西不说,还抱着这么个断腿小娘子,真是累坏自己了,这小娘子要不把飞虹派的的藏宝取出来分了自己就亏大了!得想个什么冠冕堂话的理由的说服这小娘子,自己可得好好想想。
休息了约摸半个时辰,徐殊渐渐回复了些精力。爬起身来,把背过来青布包裹打开,只见里面火?、火绒、猎人砍刀、猎人晒的几只腊兔、獐子、盐巴、半罐子烧酒、甚至还有两套衣服、一张薄被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也不枉他累得半死背进来。徐殊性格喜欢谋定而后动,这也是他能逃得大难的原因。他估计这小娘子的断腿最少得一个月才能好,这还是按武林高手生机及恢复能力强大来算的,换了普通人没两三个月别想动。现在整个大凉山只要有人能到地的路口、地头估计都有人在埋伏,他一个人可不怕,他这种小鱼小虾没人认识,但这个小娘子可就不一样了,容貌跟太阳一般的耀眼,现在出山纯粹的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夜色慢慢降了下来,春天的夜晚迅凉了下来,徐殊把薄被给付馨竹盖上。找出砍刀轻轻松松就劈柴生了堆火。串了只腊兔就烤了起来,还一边没心没肺哼着小曲。对于从小在山里长大的他来说,这些事情就像吃饭喝水般的简单,直到烤得野兔肉香四溢,正准备海吃一通,一抬头,就看见付馨竹裹着被子,睁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动也不动的望着自己。看见自己望过来,明显脸红了一下,肯定猜到下午是自己抱过来的了,嘿嘿,这小娘子还红什么脸,又不是第一次摸了,不过这次她应该感觉不到吧!徐殊乐不可支,开始觉得这日子也还不错,有酒有肉还有美人儿陪,比自己当小土匪的时候还快活。
徐殊把野兔递过去,口里说道:“你吃吧,虽然中午你把饼吃完了我饿了一下午,这个也给你吃。”付馨竹脸更红了,轻轻的摇了摇头。徐殊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妈的,随时得让你知道,你欠的人情多了,到时候让你分宝藏才好开口啊!
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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