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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殊从未刻意修习过自己的心境,他自己的生活现在早已跟这些早出晚归的人脱离,但这些人的生活却恰恰曾是他年少时父母的期望。他那土匪老子对他说他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等老子干票大的,就带着你俩娘们开个酒楼,再不过这刀口舔血的日子,可他却天天盼着接他老子的班。他老子没能善终,他也没能按他老子的设想过上安宁日子,徐殊也觉得命运这个东西真***是在乱弹琴。徐殊深吸一口五味缤纷的乱气,他的身影如雁影划过水面,没留下任何痕迹,也没打破水底的宁静。
徐殊有坚强的性格,眼前一的切他只有感叹,却没有留恋,这可要感谢他老子,因为他从小就没溶入过这些生活,根本没啥可怀念和执着的东西。徐殊抬头看看天,喃喃的道:“清明要到了,是该去给老头子上柱香了!”
徐殊在人群之中穿过,想要找间香烛店亲自去买点香烛,再弄点酒肉,他老子狗熊了一生,除了他这个儿子,可真的清清白白,啥东西都没留下。他不去烧纸,他老子在阴间都得喝西北风了,前提还得是阴间有西北风才行。徐殊转了一条街,才在一条稍偏僻的胡同之中看到一间经营香烛和小店,迎风一块布匾招扬,上书三个大字:阴阳店。徐殊愣了一下,这个店名够玄乎。
徐殊迈步进去,就见到一老者闭目坐在柜台之后打瞌睡,店铺内两边各有一竹编的华架,上面摆着些香蜡纸烛,一眼还要望见后院中摆着几口黑漆漆的棺材。徐殊望了望这老者,一张猪腰子脸,满脸老人斑,身上穿着碎布缝成的褂子,脖子上的黑圈证明最近的洗澡的日期也铁定在三个月以前。徐殊轻咳一下说道:“店家,给我来点上好的香蜡。”
老头眼皮挣扎几下,慢慢的张开眼,望了望徐殊,说道:“哦,原来是个活人。这就给你拿!”
徐殊嘿嘿一笑,问道:“难不成,你还做鬼的生意?”
老头正弯腰替徐殊拣拾香蜡,头也不抬的说道:“那是当然,谁说鬼的生意不能做。你没看店名么,本店名字就叫阴阳店,白天跟人做生意,晚上跟鬼做生意。”
徐殊愣了一下,跟鬼做生意,这老头儿打算卖啥东西给鬼?酒肉?女人?徐殊神魂瞬间锁定这个老头扫视一圈,肌肉松胯、筋骨磨损严重、五腑六脏老化下垂,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老头儿。骂一个人脑子有病,那也得那人有脑子才行,徐殊不得不怀疑这个老头直接叫没脑子。徐殊平静的笑了,继续问道:“哦,那店家是经常见到鬼了?我实在想不出,你有什么生意可以和鬼做?”
老头拣拾好香蜡,睁起一双错黄的双眼道:“你小子莫要不信,我这店自从开张以来,隔三差五就有鬼光临。刚开始小老儿也害怕,后面也就慢慢习惯了。啥子鬼都有来过,吊死鬼、淹死鬼、饿死鬼、冻死鬼等等都有,它们来了刚开始就半夜敲我睡房的门,后面我干脆晚上店也不关门,就睡在这里了。那些鬼时不时要买些……哦,这个鬼说了不能说的,你走吧,不信算了。”老头说完将香蜡递到徐殊手上。
徐殊接过香蜡,丢出一块银子给这个老头,转身走出了店门。徐殊很不厚道的笑了笑,居然有人在自己的地头开始装神弄鬼了,难道不知道大凉山有自己这尊大佛么?徐殊选了一处稍偏僻的地方飞出了城,直接回到了宗门之前,徐殊从来不直接回到里面,他喜欢每次沿路看看宗门的变化,了解宗门的情况,也喜欢听别人喊他宗主。
大门两旁立着两个汉子,都是徐珠未曾见过的。两人一见徐殊,一愣之下试着喊道:“宗主?”
徐殊点点头,这两人看样子仅仅是听人讲述过他的相貌,未曾见过他的人。徐殊说道:“你们辛苦了,曾风呢?”
两人有些局促的道:“回宗主,曾堂主在州城知府大人处,这两个月我们的动作比较大,曾堂主为了与知府搞好关系,不得不经常去知府大人府上商议一些事情。”
徐殊长叹一声,终于有个会做事的手下了。官府的官员都是明码标价,没几个当官是为了青史留名,所以哪个当官的上任第一件都是得将交上去的银子圈回来。刚到任的官地方的大佬可不敢轻易动,当然只有搜刮穷人了,而穷人可没几个银子,更大的部份那就是当地的非法生意来提供了。徐殊一不会经商二不会点石成金,他赚银子的方式就是沿用飞虹派的非法生意,私盐、兵器、过路费、保镖、贩卖人口等等。这些事情徐殊当然不可能掉价去做,付馨竹更是让徐殊恨不得藏起来一个人看,这个曾风能担起这一块,是个不错的人才啊。一个帮派的强大,不仅仅要有顶梁的高手,这种连合纵横、计谋精奇的人物绝对少不了。拳头可以打趴一个人,但这个世界上不拿自己命当回事的人真不少,有时拳头相比之下还不如两片嘴皮子搭搭有用。
徐殊进得门,演武场中一个人都没有,估计全被曾风带出去做事了,徐殊却清晰的看见两尺厚的青条石上被踩出很多裂缝。这些都是新踩出来的,看样子自己上次赐下的丹药,武林中人吃了一个个龙精虎猛得紧啊。徐殊笑笑,决定再赐点下去,让这些再猛点,直接要让青楼的女人不敢赚他玄清宗人的银子才好。徐殊再往前走,穿过天和楼进入后院,就听见院子中宋臻韵和章荣贵两人哼哼的声音。徐殊走过去一看,还被两人吓了一跳,两人的身高两个月时间都长高了半个头,一人手上提着一把青钢剑在刺来刺去,冯雨嘉在旁边横着眼睛指点,手上还提着一根铁尺,旁边还立着呲牙裂嘴的山魁。
山魁最敏感,一感应到徐殊来了,吓得呼的一下就躲在冯雨嘉的屁股后面,再从冯雨嘉两条大腿根部偷望徐殊。这两人的神魂都被徐殊影响过,特别是宋臻韵,一看到徐殊,把手中的青钢剑咣地一下丢到地上就伸着双手冲了过来,章荣贵看了也丢下青钢剑过来站在徐殊跟前叫着宗主。冯雨嘉看到徐殊,急忙把手中的铁尺放到旁边的石桌上,却又被山魁的头在大腿跟部顶两下弄得满脸通红,接了两下还没拉动,冯雨嘉喃喃的说道:“宗主好!这两个小家伙不太爱习武,师傅让我吓吓他们,我没打过。”玄清宗人人都知道宋臻韵是徐殊的亲传弟子,自己倒好,手里提个铁尺去揍人家。冯雨嘉暗道这回完蛋了,宗主一不高兴,万一将自己赐给那个大肚子的厨子,那自己还不是生不如死。宗主要惩罚就自己动手好了,冯雨嘉乱七八糟的想道,宗主自己动手,就算是强奸自己也绝不反抗!
………【第一百七十一章 我将用你的身体复活,继续】………
徐殊嘿嘿一笑,这个山魁真***会找地方,那地方真的又软和又舒适。徐殊一把抱起宋臻韵,捏捏她的小脸,然后又拍拍章荣贵的脑袋,顺便查看了一下两人体内情况。两人自从被徐殊拔苗助长感应到天地元气以后,每天吐纳天地元气,身体就疯长起来,但让徐殊开心的是,一切都还正常。徐殊又看了看冯雨嘉,这个女人正满脸通红、心跳如鼓,甚至徐殊还清楚的感觉到冯雨嘉小腹在急剧紧缩,开始特殊分泌。徐殊哈哈一笑,这***修为高了原来有这好处,女人情都能感应得清清楚楚,徐殊笑道:“你莫要紧张,馨竹吩咐得对,你也做得对。章荣贵的训练量再加大一点,臻韵也要适当,他俩接受的分神**改造不同。”正常来说,小孩子习武以理论和站桩为基础,不能进行大量的体力锻炼,一柄纯钢剑二三十斤,小孩子练了绝跑不脱筋骨变形的下场,但这两人不同,白天习文炼身,晚上打坐炼气就可以了。
冯雨嘉只觉得徐殊的目光扫在自己小肚子之下如同毛刷刷过一样,激起一阵酥麻,冯雨嘉的腿筋都软了,差点一屁股坐了下去。冯雨嘉两眼水汪汪的说道:“好的,宗主!”也怪不得冯雨嘉乱想,修仙中人的男师女徒睡到一起实在太平常不过,一些道人源于门规不便娶妻,往往就收女弟子,白天前后走,晚上上下睡。更何况徐殊这个宗主,从哪个地方都不像是多正经一个人。
徐殊问道:“馨竹呢,为何不见她?”
冯雨嘉心中暗道,完了,宗主真有此意,要先问下师傅在不在,才好下手?冯雨嘉喃喃的道:“回宗主,师傅她在后山闭关,已经一个月未出来了。”
冯家两姐妹虽然说不上绝色天下,但也绝对是尤物,更加难得的双胞胎。这就好比古董,一只是宝贝,配套就是天价了,两张一模一样的面孔一个尖叫,一个呻吟的场景单想一下就能让人神经错乱,欲仙欲死。徐殊放下怀中的宋臻韵,走上前去,停在冯雨茜身前半尺之处。冯雨茜高耸的胸脯恰好隔徐殊只有一个指头的距离,两人呼吸相对,停在了这个最玄妙的距离之上。
人是天生,暗合天地,天地乃是一个大磁场,而人体内就有一个小磁场,道家的说法是小宇宙,亲人相近,生人相斥。初恋为何让人刻骨铭心,那是因为两个不相同的磁场接近之时,会相互试探交集,人体内的磁场就会生一阵阵颤抖,甚至生成微弱的电流,这样人就会感到身体一阵阵的麻。人结为夫妻之后,两人朝夕相对,两个磁场日夜相接,就会彼此变化,接受对方的磁场,再也没有这种电流的刺激快感,再加上对异性身体新鲜感、神秘感的丧失,七年之痒当然是必然的。
冯雨嘉在徐殊猛然接近到自己呼吸相对的玄妙位置之时,只觉头面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