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护法,当时师门一团混乱,我兄弟二人只有外门弟子的三流轻身功法,能逃得大难已属万一,哪里能救得出掌门。如真有救出,掌门伤好后,肯定早有召集被打散弟子,重振旗鼓了,如何会跑到这里做这个小小土匪。不知道龙护法是如何得知我兄弟有救出掌门的?”
龙护法听了,嘿嘿一笑:“孙勇,许声,你们俩人就不用狡辩了,也不用来套我的话,我今天就全部告诉你吧。整个师门不是都想知道到底谁是那个勾结外面的叛徒么?哈哈哈哈,那个人就是我,不瞒你说,对于师门的这件宝贝,我是志在必得,在我身后,可是有大势力在支持的。你俩人今天交出那件东西的话,我一句话,你俩人今后荣华富贵少不了?如果不交的话,本护法今天可要好好招待你俩了,本护法的封血错骨,可是连孙大长都没顶过的,孙大长老都一五一十的交待你俩兄弟救出掌门的事,你认为就凭你俩兄弟几句话,我就会转身就走?”
徐雪成听到此处,都差不多明白了个七七八八,同时一颗心也掉到了谷底。镇岳门可是四川的功夫大派,传说内门弟子上千,外门弟子更是无数。势力一度控制到川、贵、陕等地,经营一些私盐、兵器、航运等赚钱大业。看样子这几位都是大门大派高手,而且其中还关系到师门重宝,只要扯上这种事,死人掉脑袋那是吃饭喝水一般简单,眼前龙护法连自己叛徒的身份都抖出来了,总不会再放个人出去传播这种秘闻吧,这些事情可一向都都是听着过瘾听完要命来着。看着龙护法对一屋子人面无表情的眼光,徐雪成仿佛听到自己的血喷出血管的沙沙声,不由得的双手冒汗,都险些握不住刀子
孙勇还未话,坐在孙勇旁边的许声冷静的说:“看样子龙护法是认定我兄弟得到了什么师门重宝了,不过我兄弟二人连听都听说过,不知道龙护法说的到底是何物?”
龙护法听了,不由得脸色一黑:“看样子你兄弟二人是打算死不承认了,那我就告诉你兄弟俩,什么是师门重宝?”龙护法一提到师门重宝,控制不住的一脸激动和向往:“那就是五岳平山印!”
………【第二章 想逃,没那么简单】………
孙勇和许声两人对望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孙勇沉声说道:“龙护法,我兄弟二人确未听过什么五岳平山印,当日我二人只是私自逃命,如果龙护法要追究我兄弟二人弃师门于危难,我兄弟二人没有话说,但掌门和师门重宝,我二人确未见识和经历过。我知道我兄弟二人不是龙护法对手,但事关身家性命,我兄弟二人也不得不提刀保命了,还望龙护法手下留情,如留得我二人性命,今生今世感激不尽。”
“嘿嘿!”龙护法干笑一声:“看样子你二人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角色了,没关系,本护法今天就生擒了你两兄弟,慢慢侍候。”
龙护法嘴里说着,话还未说完,手里的大枪一振,挽起斗大一圈枪影,室内空气嗡的一声爆鸣,徐雪成只觉得仿佛有人对着自己脑袋猛击了一拳,天旋地转,急忙用手猛掐了一下虎口,才感觉好过些,转眼一看,吓得一口气吸入胸堂差点没回过来。大厅中围成一桌十来个兄弟,现在只余下四个,其它六个全部不是脑袋上有个洞,就是压根半边没见了,龙护法一杆大枪一扎一抡,在座的兄弟无一能挡。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散开来,徐雪成觉得自己的血流在开始加快,眼睛开始泛红。但一转念,就知道今天绝无逃脱幸理。徐雪成扯开嗓子,猛喝一声:“殊儿,快跑!”然后合身一扑,左臂抡直,如铁鞭朝龙护法脸上猛抽,右手片子不动声色的由下向一撩,打算打龙护法一个断子绝孙。孙勇、许声和余下的一名土匪见了,也知道到了不得不拼命的时候,一个个合身往前一扑,只攻不守,只求龙护法能让出大门,至于哪个能跑得掉,再看各人运气。
龙护法见状,倒还不慌不忙一笑:“跑,今天这里就是只蚊子,想飞出去都得给老子先看清公母!”龙护法后退半步,两脚往地上一顿,摆下一炮拳架子,两臂如驾车一抖,一条大枪往徐雪成身了抽来,枪未近身,徐雪成就闻到铁枪杆子上浓烈的铁腥味儿,加上大枪击爆空气的呜呜声,徐雪成就知道,这一枪力道绝不下千斤,绝不是自己这血肉之躯能接住的,正想闪身躲开,但已力不从心。扑哧一声响,铁枪杆子抽到徐雪成身上,一枪击断了背部脊柱和肋骨,把整个身子都打凹下两寸,徐雪成砰的一声掉在地上,只来得抬头看看三十丈外自己家中刚转出身的老婆和徐殊一眼,就眼前一黑,魂归了地府。
一枪抽死徐雪成,枪杆子利用金属的弹性向上一挑,正赶上扑过来的另外一名土匪,顺理成章的将胸堂捅了个对穿。龙护法手腕一摆,想直接弹破这土匪胸堂抽出大枪,这名土匪眼见自己不是逃得掉的那个,悍勇之气一,迎着大枪身前猛然继续一扑,手上片子朝龙护法脸上猛扎。龙护法古井不波的眼神终于阴了一下,必死之人的舍身一击,他可犯不着硬顶,一个侧身躲闪,将堵住的大门让出个人宽的位来。
在座的孙勇和许声功夫最高,却刻意扑到最后,因为也只有他俩才觉得自己有一线生机,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孙勇攻上路,将手中片子刀闪电般的刺出七八刀,都刺向龙护法双眼,不求伤敌,只求扰乱对方视线,好夺门而逃;许声则如一条蛇,双手往地上的一撑,脚掌一蹬,将一招蛇拔草使得炉火纯青。龙护法眼见大枪扎入土匪胸堂一进抽不出来,双手把枪一放,往后疾退一步,一边躲开孙勇片子刀,一式郑板桥上身往后猛倒,左脚五趾抓地,右脚猛往上一踢,正中孙勇胸口,孙勇胸口塌下碗大的坑,肺部一破,嘴里不由自主的咯咯咯几声,一下摔出十几步外,就滚到地上没了声息。
但有这一耽搁,许声却如一条有鹰追的蛇,一蹿就是几丈外。许声在镇岳门中,倒没学到什么好功法,但入门前,家传的轻功灵蛇八弹倒修得有几分火候,一口气不泻,双手在交替支撑,扭腰摆胯,双腿如蛇尾一盘一弹,身子就如箭猛窜,而前窜的方向,正是徐殊家。因为许声知道,徐雪成当大把子的时候,小心翼翼,保命为上,仗着自己精水性,家里挖有一条直通一里外瀑布的地道。寨子里也不只这一条地道,但这个时候其它地道出口全在地面上,他可不认为自己的这几弹完了还能躲过龙护法的追杀。
龙护法扭头一看,倒还意外了一下,心想难不成这小子是蛇投胎,这个身法倒使得如真蛇附体,看样子等下连这身法要一起拷问过来了。弯腰抓住快捅过土匪身子的大枪一送,大枪就穿胸而过,手闪电般一抓,就将百斤大枪抡了起来。
龙护法扭头再一看,许声逃命正急,全身精气都紧锁,闭住毛孔含住气,浑身的潜能都散出来了,如一道影子,已到许殊家五丈开外。龙护法上半身往后一仰一弹,右臂一振,百斤重的镔铁大枪嗖地一声尖啸,破空插向许声。龙护法可不想一下把许声扎挂了,毕竟孙勇已死,再把许声扎死了问鬼要师门重宝去。
许声听到大枪的破空风声,以及随之而来龙护法破空掠来衣带的风声,就知道情况有多险恶。两条小腿使劲猛弹,使出吃奶的劲往地上一个懒驴打滚,咕噜一下就滚进了徐殊家,一滚进大门停住身子,就看见偏房中,徐殊母亲正打开粮食柜子盖,把徐殊把粮柜里塞。徐殊知道暗道入口就在柜子底,这徐殊母子做了多年土匪家属,逃命的觉悟那是没得说。
许声躺在地上,念头电转,听到身后破空声就知道龙护法离自己不过十五丈了,自己除了这手轻身功夫,其它不值一提。今天绝对是在劫难逃,当即低头往胸前一掏,一黑布小锦囊就顺手而出,压住身子挡住视线,一甩手就抛向徐殊,以后能否报得今日之仇,就看这一抛了。
徐殊正要下到地道,眼见一黑影扑来,抬头看到许声朝自己坚定的眨了一下眼,就反身朝另一边偏房滚了过去,随之而来就听见许声撞破单薄墙板窜入旁边山林的声音。尚差两丈扑入大门的龙护法一听,急忙转身跟着扑向山林。徐殊知道,这个机会可来得不易,双手一离粮柜,抄住黑影,就入手一黑布小锦囊,顺着地道滑了进去。徐殊娘一翻身,也滚进地道,要和徐殊一起逃命。
就在这时,徐殊听到隔壁山林中一声惨叫,虽然叫得这么惨,徐殊还是听出来这就是许声的声音,毕竟要期望许声大神威把这个龙护法打出惨叫来,还是不怎么现实的。徐殊知道时间可不多了,当即把锦囊咬在嘴上,手脚并用,在地道中猛往前爬。面对真正的武林绝顶高手,徐殊从小在山里长的,时刻准备接他爹班的基本功这时就挥出来了,如一条游鱼,几下就窜出去不少距离。
就在这时,顶上的粮柜哗啦一声大响,就四分五裂的绽开了,一条大枪扫过,隐约看到偏房漏下的光点。徐殊一下慢了下来,因为他想到了他娘,回头一看,娘正对自己一笑,脸上全是焦急,但随之而来就是决然,徐殊娘喊一声:“殊儿,快跑。别给我们报仇,记住我们的样子就行了!”说完就转身倒爬向地道入口。
徐殊心里一热,刹那间泪水就模糊了双眼,猛一咬牙,咬得一口钢牙作响,再也不回头,就手脚并用向前猛爬。满脑子都是爹娘的身影,儿时蹒跚学步的鼓舞眼神、幼时摘桃抓鸟的纵声欢笑、父亲喝酒吃肉的豪爽威猛、母亲挑灯洗补的仁慈妩媚,,,,,,以后,这些再也不会有了,不管是谁,把这些从我身边拿走,我一定让他付出**的、血腥的、百倍千倍的代价。徐殊身后,一条大枪噗地一声就扎穿徐殊母亲的身体,徐殊母亲紧咬着牙,一声也没有哼。因为她怕,她怕徐殊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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