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馨竹嘻嘻轻笑一声,道:“你要是天天有百年灵芝、人参给它吃的话,养起来的确是个好主意。本来很难救它过来的,但昨天服了九叶云芝,今天我就可以用法力替它疏通经脉,应该能救活。你想喝血的话,就今天多放点吧,它醒过来之后你还想喝就得跟它打上一架了,不过我看你这点法力,还是用来逃命实在些。”
徐殊听了,马上点点头,对付馨竹说:“那我去准备一个时辰,一个时辰之后再来喝血,你也先准备准备吧!”说完就不理付馨竹疑惑的眼神,在地上找了一不下百斤的大石,举在头顶就洒开大步边跑边举。看得付馨竹哭笑不得。
一个时辰之后,任是徐殊踏上了修仙之路的人,体质强大无比,但他那点法力实在可以忽略不计,光凭肉身的力量,把一块百斤大石举了几千下,跑了不下五六十里许,他也相当满意了。这一通运动,把昨天吞下去的元气大部份散入经脉中,缓缓的改善着他的身体。再跑到下游去洗了个澡,快活得徐殊直想嗷嗷乱叫。
回到水塘边,就见付馨竹正在练那套青竹蜂云剑法和一套他没见过的阳刚掌法,也是浑身气血升腾,三丈之外都是气流激荡。徐殊心里又狠狠抽搐了一下,这小娘子,猛了好多,断腿也好得差不多了。付馨竹也不知道跑哪去洗了个干净,让徐殊浮想连篇。
见徐殊回来,付馨竹又提匕在鹿腿上割了条口子,待付馨竹喝完,徐殊凑上去喝了个饱,又把昨天竹筒的鹿血倒掉,换上新鲜的才罢休。两天放掉这只鹿不下五十斤血,徐殊觉得也不亏本了。就转身练他的拳去了,丢下付馨竹去用法力救那只鹿。
徐殊练完拳又练了两个时辰的灵龟吐息法,再仔细感应了一下,法力果真增加了一点点,快有绿豆粒大小了,满意的收了功。打熬法力可是个天长日久的活,精怪杂谈中的积年老妖动不动就是几百上千年,由此可见,这法力有多难修。可惜的是自己现在什么法术都不会,只能空修法力。得在付小娘子身上套点出来才行,不然遇上别的修仙之人那还不是死翘翘。泰山之行也必须尽快。
转头看过去,付馨竹正在吐纳元气打熬法力。徐殊就捡了匕去研究大蟒,这可是他的恩物啊,怎么也得大卸八块才对得上人家吧。把整条蟒身切成了块都没什么现,然后开始切蟒头。尺高的肉冠、两只碗大的眼球、四颗半尺长的毒牙,毒牙中间两个小孔能注射毒液,还有就是剖开头骨得到一颗指头大黑漆漆晶石。其它的东西徐殊知道没大用,像这种没成精的畜牲身体部位不会有大的神通,但成了精的就不一样,很多精怪都会把自己的本体最擅长的部份炼化成自己的法宝,威力无穷,而且使用起来圆滑如意。但这颗晶石他就不知道了,只好又来请教付小娘子。
待得付馨竹收了功法,徐殊把这块黑晶递了上去。付馨竹细细看了片刻,惊讶地道:“这是兽晶石,一般都会有极其特殊的精怪身上才会产生,什么样的精怪生什么样属性的晶石,可以用来炼制法宝或丹药。看来这条蛇最少不下八百年了,才会有这么大一块兽晶石,这个含有巨毒,用法力或者法宝催之后威力应该不小,沾之即要人命。”说完就还给了徐殊。徐殊听了也半懂不懂,知道得以后慢慢研究,就收进衣袋之中。
当即两人一起来到五色流云鹿身前,付馨竹掰开鹿眼看了看,点点头说:“元气散高峰期基本上过去了,再加了我们放血放得及时。再过半天,这只鹿就能醒来了。经过这次的大量元气淬炼肉身而不死,这只鹿很可能开了部份灵智,身体更加强大,也是好处多多啊!只是可惜很多元气都散浪费掉了,如果全部让你我一个人炼化,差不多能抵十年苦功”
徐殊也无话可说,想着就觉得肉痛,但又没办法。于是就道:“付姑娘,你我都是修仙之人了,世俗中的东西也应该看淡了,你看我现在一无银子,二无法术,不利于继续修行啊!”
付馨竹听了气不过,狠狠的瞪了徐殊道:“我付家的银子、法术又不是地里的泥巴,哪里都有。你想要我就给。”
徐殊听了也不生气,只正色淡淡的说道:“付姑娘,你我相遇以来,同甘共苦不足形容我们的际遇;生死守望不足以形容的扶持;这些日日夜夜啊,将成为映照我心的百年画卷。现在你腿也好了,你我分别在即,这一别,谁知何时又能再相见?也许,这就是相濡以沫,未若相忘于江湖吧!”徐殊说着说着,不禁暗骂了自己两句,为了银子和法术,这下可真是绝招尽出了。这古书上的诗词到底有多大用啊!
付馨竹可同样是精明到极点的人物,不然哪能掌一派之位,哪能不知道这混蛋想要什么。但听着徐殊淡淡的声音,想起这些日子以来的际遇,想起和徐殊在一起的开心和即将到来的分别,不知为何,心里的离别伤心是那么明显。夜里火堆旁两个忆童年,远离人世轻松爽朗的大笑,这些,跟自己想要的,又多么多么的相似,分别后,自己会想念起这些日子么?她和徐殊不同,她体验过世俗间几乎所有的悲欢离合,也享受过几乎所有的荣华富贵,在踏入修仙之道的那一刹那,世俗的东西,对她来说,就如过眼云烟般轻淡了。其实就算徐殊不说,她也正在想是否将付家的功法和法术取出和徐殊一起修炼,她想的问题徐殊哪能理解,自己这辈子如此年轻就踏入修仙之路,想要嫁人都不容易啊,总不能去嫁那些七老八十的行将就木之人吧,难道这个徐殊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仙侣?付馨竹给徐殊这一番引得是浮想连篇,想得是面红耳赤、妖媚无双。
女人心,海底针,徐殊这只菜鸟哪能猜得到,还在暗暗得意,这古人诚不欺我,诚不?我啊。看样子这付小娘子是被自己感动得一塌糊涂了,银子、法宝有望了。
付馨竹虽然还在乱七八糟的想来想去,其实心里早有了决定,只怕是现在徐殊要娶她,她都不知道该拒绝还是同意的好。抬起头看到徐殊那看似清纯无邪的眼睛,她心里就恨恨,这臭小子也太会装了,哪能这么容易答应了他。于是开口就道:“要学我付家的功法和法术也没问题,你须得答应我三个条件!”
徐殊见有戏,只当是付馨竹找梯子下,当下头点得跟小狗似的,道:“别说是三个了,就是三十个,付姑娘你尽管提。”徐殊可不干那些给自己下套的事,你怎么提是你的事,我答不答应是我的事。
付馨竹伸手五根葱玉般的手指,数着道:“第一、要在我付家效力三十年,也就是说做我的跟班儿三十年;第二、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必须舍命护得我的周全;且终身不得做对我付家不利的事。第三条暂时没想好,待想好以后再告诉你。”意思很明白,想学功法,那就得卖身!
………【第十八章 上个厕所我也能知道】………
徐殊听了也不禁暗叹,这个小娘子也不是个能好哄骗的货。在心里算计了一下,三十年,那可不现实,就算现在自己命长,这小娘子也长得不错,可看三十年还是会烦的啊,何况自己还有泰山未去,这法术和功法是必须要学的,其它条件他压根儿没往心里去。想到这里,徐殊沉吟一下,说道:“付大小姐,三十年时间太长了。这样吧,你给我一年时间,我办好个人事情后再来找你,为你付家效命五年,但法术和功法必须先传给我。”
付馨竹听了当即说声好,她本就没想从徐殊身上得到什么,只想给自己传功法找个借口而已。当即两个再把竹筒的鹿血分来喝了打坐炼功。
两三个时辰之后,两人正在打座练功,旁边的五色流云鹿就醒了。付馨竹又运功替五色流云鹿行了一遍气血,疏通经脉,五色流云鹿才能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对着两人长鸣几声。两人啥也没弄懂,五色流云鹿就迈开大步几跃不见了,想跟都跟不上。
徐殊在心里大骂这个无情无义的畜牲,救它一命毛都没捞到一条,这种亏本生意以后坚决要杜绝,杀了吃肉多少还能增加点法力,你不感恩跑了就拉倒,还叫得那么难听。
四个月后,山东泰山脚下,闪现出一个十**岁,方正脸堂、一双清澈无邪大眼、挺鼻薄口、挺拔精悍的小伙子来,这当然就是徐殊,不得不说,自从开始每日吸纳天地元气、日月精气之后,对徐殊的改变非常大,原来五尺不到的身高一下窜到五尺三寸,浑身肌肉运劲硬似钢铁,散劲却又嫩滑松软如煮过的面条;条条筋骨运劲如弓弦弹抖啪啪作响;全身关节灵活如手指,指挥起来浑圆如意;脏器强大,血液奔流如河水哗哗作响;闭气能一个时辰不急;这些都是武林高手几十年锻炼身体到极致才会有的现象。他估摸着现在光凭身体的力量和反应,收拾朱鹏飞不在话下。更何况,这四个月,他和付馨竹把付家的藏宝全部起了出来,银子是大大的有了,学到的东西、见闻可不少,跟四个月前相比,可谓是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在和付馨竹约定一年后去青城山相会后,徐殊就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行了近三千里路,从四川过陕西、河南入山东,一路上早晚打熬法力可从未间段过,法力这个东西,哪怕多一点儿,都是好事。
现今时节正是盛夏,徐殊可没装神弄鬼羽衣巾纶拂尘的,而是穿了一身书生?衫,通身玉色、镶皂色滚花边,头上挽一书生髻,插了一根木簪。这些服饰徐殊是本不愿穿的,但付馨竹认为行走江湖要低调,天天提刀背枪的不是找抽么,要扮猪吃老虎才是本事。徐殊听了深以为然,这套装束穿起来也显得是小有风度,就差一书童羽扇了。现在徐殊又体会到修仙的好处了,太阳当空照啊照,自己就是不热,这一个月风吹雨淋也没见黑,反倒是吸纳了天地元气,皮肤越来越细腻,隐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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