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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殊身子一晃,就落到了一条黑巷子之中,慢摇摇的走了出来,直走到冯家两姐妹摆的算命摊之前。
冯家两姐妹和两个小家伙只觉眼前光线一变,从老太婆身上移开目光就看了徐殊。宋臻韵毫不犹豫的冲了上来,直扑进徐殊怀里,章荣贵也高兴万分的跑到徐殊身前,拉住徐殊的衣角。冯家两姐妹可不像两个小家伙一般一没眼光二没见识,徐殊身上气质和皮肤惊天动地的变化让两人瞬地一惊,两人都娇躯一震,忍不住对望一眼,眼里全是惊骇。瞬息之后,两人齐齐的拜下身来,齐身道:“宗主!”冯雨嘉忍不住抬起头,偷偷的瞄着徐殊,脸上全是红云,甚至连耳根都已红透,不知道在回味些什么。
徐殊一把抱起宋臻韵,他不是神仙,他次次冒险,苦苦修炼也需要有动力,到此时,徐殊也不禁觉得,自己虽然成丹,依然还是人。徐殊脸上笑得很开心,扭了一下宋臻韵的小脸蛋,说道:“你们都起来,怎么回事?”
冯家两姐妹起了身,扭扭嗫嗫的都不愿说,最后还是冯雨嘉红着脸开口说了个清楚。原来徐殊救回她们之后,她们回山见了付馨竹,玄清宗一门大小也都习惯了徐殊不在的日子远比在的时候多,担心之余生活还是得过。付馨竹一心闭关修炼,两个大姑娘闭关了大半个月也就忍不住了,出来炼了几炉丹付馨竹也还未出关,于是就想起之前徐殊说让她们下山收几个机灵弟子,于是两人让外事堂的曾风做了牌子就下山替人算命。大凉山现在早被付馨竹经营铁桶一般,生了这件事之后更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几人也不怕有事。
算了几天的命,两人长得美艳,惹得一城公子都心慌慌,好歹有了点名声,正想好好挑两个弟子时,这个老太婆来了。两姐妹一看就知道这个老太婆是至阴之身,精血天生亏损、肺部积淤,呼吸不畅,夜间恶梦不断,于是一掌拍掉了肺部积淤也就差不多了。可是冯雨茜一想,这样岂不是跟赤脚医生没有区别,于是又从怀里摸出个前两天逛街随意买的玉佛来,说了一通这个老太婆惊了魂,让这老太婆回去立香炉,烧上两天高香,并将这玉佛含在嘴里两天就能好了。老太婆依言去了,回去供上香炉,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吃饭都将玉佛含在嘴中念佛。没人知道的是,冯雨茜买的这个玉佛是个水货,是石头染绿的,老太婆在嘴里含了两天,绿佛变白了,舌头却变绿汪汪的。今天老太婆虽然觉得心头通畅了,可一跟人说话就伸出条绿汪汪的舌头来,街坊邻居一看无人不说她苦胆破了。老太婆一听之下,顿觉心头又堵,这下心头没治好,反倒治破了苦胆如何肯依,连忙找到两姐妹拉拉扯扯。两姐妹要装高人又不敢下重手,这事又本是不能说明的事情,两姐妹没啥经验,正手忙脚乱。
徐殊听得眼睛直翻,这都是些啥逻辑。冯家两姐妹不停的偷偷看着徐殊的眼色,看见徐殊面色不善不由得心头直跳。半晌之后,徐殊再也忍不住呵呵笑了起来,碰上这种事,哪个也是笑也气多。徐殊笑道:“我玄清宗道法玄妙,到你俩手上怎么就成这回事了,回山后每人面壁三天,以示处罚!”
徐殊说完,转身对着不依不饶的老太婆说道:“老人家,你也无需生气。男人与女人有别,男为阳,女为阴,男子有二百零六块骨头,而女人则只有二百零四块,正所谓男女有别。人体之妙,在于合天地,正阳之时出生之人,精旺骨壮,胆大;正阴之时出生之人,精亏骨轻,胆小。我算老人家生辰至阴,更比正阴之人为甚,根本无胆,何来我徒弟破你胆之说。你舌绿,乃是鬼破,乃是我弟子摄你身上惊魂之固,你身上的惊魂乃是一百年草腾精,当然色绿,七日之后自消。如不消,请乃山外明月观寻我即可。另外,老人家近七日需尽少说话,以免露阳,惹得草腾复来,那就很麻烦了,连我也会很难办的!”
老太婆心中一惊,想问又怕徐殊所说的露阳,不由大急,半晌才憋出一句话道:“我是真的没苦胆么?”
………【第二百零六章 一巴掌把月亮打成两个】………
徐殊点了点头,非常肯定但却没有说话。刚才冯家两姐妹说话之时,就有提到这个老太婆是至阴之身,情况也知道得差不多,一惊二吓三哄四骗之下,不怕这个老太婆不相信。果然,老太婆想了一下,以手掩口,急急忙忙的去了。
冯雨嘉和冯雨茜两人看着徐殊眼都绿了,原来这宗主真不是一般人能当的,起码得说得别人没苦胆别人还不敢怀疑。两姐妹想笑,但看徐殊一脸高深的样子又哪里敢,只是不停的把眼光在徐殊身上乱瞟。
明白了宗内无事,徐殊也放下心来,以老虎巡山的目光打量着这个大凉山州城。从小在山里长大,大凉山州城就是他的目标,后来去过成都、洛阳等大城之后徐殊才得出结果,大凉山和人家相比,一个是大饼,一个是大饼上的芝麻。以徐殊现在的境界,已经到了可以放眼中原的地步了,所以,玄清宗也到了该打响名号的时候了。展示自己的肌肉和力量也是一门学问,徐殊就像学走路一样,需要开始摸索。唯一让徐殊不爽的是,玄清宗实在人丁太单薄了点,拿得出手没几号人,失败的现由有千千万万种,成功的模式就只有一种,对于门派来说,那就是威望,然后吸引人才加盟,进行良性循环,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徐殊的眉头又皱了起来,这该找哪个去开刀?
徐殊现在的心态,已经由一个小土匪成功过渡到一个合格的掌教人,土匪可是烧杀抢掠,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一不要脸二不要命,掌教就不一样了,把人打得跪了,还得人家心甘情愿给你磕头,手上要狠,嘴上更要狠。否则,就算是你打遍天下无敌手,最终也只是一代枭雄,成不了人杰。心态是随着环境和实力改变的,不知不觉之间,徐殊的心态就生了改变,甚至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三代培养一个贵族,真正的贵族气质是深入骨髓的骄傲但不傲慢于人,践踏道德和法律,但又时时讲道德和法律,徐殊现在只是一个暴户,正如羽翼初丰的小鸟要学着亮翅,只是很多鸟儿,也正是学飞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老鹰,死了个尸骨全无,总而言之,一句话,这是个技术活儿。
徐殊带着几人回到玄清宗,散了几人之后,徐殊就来到了后山付馨竹的闭关之地。徐殊是男人,而且是一个正常而健康的男人,偏偏还比十头牛还健壮,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回忆让徐殊生死边缘紧绷的神经瞬间松驰下来,脑子里唯一的想就只剩下男人的义务。
付馨竹还是一如既往的美,知性而坚强的女人永远是男人最理想的夫人,甚至连徐殊,都说不出付馨竹的任何不好。付馨竹盘坐在徐殊闭关石床之上,一遍又一遍努力的运行着天元诀,努力苦熬法力,徐殊心中一荡,突然想到了什么。徐殊几步走到付馨竹身前,在付馨竹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就将付馨竹拥入怀中。
付馨竹的身体只一僵就瞬间完全轻松下来,反手抱住了徐殊,两人之间,越言语的感情在积累和升华。徐殊才二十出头,作为男人只能称之为半成品,正处在从大男孩到男人的转变期间,大男孩和男人的区别就在于,男孩只知道一加一等于二,而男人就知道,一加一还会有很多种情况,比如一个男人加一女人,就有可能会等于三。智慧的过程需要积累,甘罗十二为相,那是机灵,不是智慧,男人也需要温火慢炖,付馨竹就是最合格的那把火,对徐殊的支持和影响不可谓不小。至于现在而今眼目前,最重要的事,徐殊迫不及待的就想到去实践一加一如何等于三的过程。
少女的青涩和娇羞是一幅未完的画卷,引人遐想却又激动人心;少妇的奔放和热烈是一杯初启的烈酒,让人沉醉而且火热疯狂。让人气短的委婉呻吟、促人心跳的起伏节奏,石洞中的蚂蚁不知所措,墙上的壁虎匆匆归家,一切都是如此的和谐和疯狂。男人的两个战场,徐殊都毫不示弱,半个时辰之后,徐殊膝盖下的岩石活生生被压出两个深印,付馨竹脸上的表情痛苦到了极点,终于忍不住使用了《丁男姹女经》中的绝招与徐殊同归于尽、双双归天。女人的**和痛苦属于同一块大脑皮层,所以女人的**和痛苦是同样的表情,这个表情也误导了无数以为爸爸要害妈妈的小孩冤枉挨了巴掌。埋头在付馨竹瀑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