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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一趟地底阴河什么都没捞到,不过这也在徐殊意料之中,要在蛟窝里现个宝贝倒是怪事了。回到自己的厢房之中,徐殊也没唉声叹气,这次得了这么多好东西,早已出他的估计了。可惜的是他不敢在那种拼命的情况下留那两人性命,害怕一不小心就阴沟里翻船,不然一搜魂,功法就有了,付家的功法连徐殊这个菜鸟都觉得最多能算二流,很多法术按记载都是不少人会的,要是这还是绝世神功那才是见鬼了。怪不得付家的人修为都突破不了锻体期。洛家这些人的来历、目的也都很可疑。只是现在自己也没有办法知道了。徐殊在房里默默的打坐炼法力,虽然学会了两个汇集日月精华的阵法,但在这个地方练直接等于麻烦上门,所以他也老老实实的一点一点打熬着自己的法力。
天又亮了,徐殊静静的立在泰山之颠思考,地图中的点点滴滴都映在脑海之中。还好在这种地方,装样的人实在是多,就是徐殊大喊两声我是神仙也没人会觉得奇怪。在徐殊读过各类杂记当中,当然不乏关于五岳的记载,相传五岳为盘古开天地之后的头和四肢所化,泰山是盘古之头部所化,所以也是五岳之。五岳并不是天下最高的山,但因为高高耸立在平原之上,更显得巍峨险峻。但说五岳是盘古所化,看起来更是不太靠谱,更多的可能性是后来的文人骚客酒喝高了天马行空的产物。
“会当凌绝顶”徐殊静静的思考着地图和字句的意思。凌绝顶,什么地方最高?升仙坊,岱顶天庭!想到此处,徐殊不慌不忙的信步走到升仙坊前。看着这两根就两丈高的石柱和石坊,徐殊有点哭笑不得,这破方要是能升仙,那仙女可能就值一钱银子一个了。继续往上,爬了半天石道,就到岱顶天庭,这可是传说中瑶池王母开蟠桃会的地方。只见三三两两游人指指点点,更有那不知道是哪家的公子左拥右抱,背后还跟两个小厮,一个汗流满面给他撑伞,一个咬牙切齿地给他打扇。仙人是啥德行他没见过,反正就些人上了升仙坊和天庭,也没见哪个印堂亮,红光满面的样子。
信步天顶,徐殊也似那学子一般,心思翻滚,不吐不快,直直想要吟诗一表达心中之情。沉吟斟酌、挥扇低头之间,半天都只憋出泰山两个字来,不禁暗骂一句,他***,站得这么高,还是莫装逼,不然铁定遭雷劈。
醒了风骚,才现自己不知不觉走上了一条极不起眼的小道。泰山顶上并无太多树木,小道蜿蜒盘旋,四周全是奇形怪状的石头。徐殊继续往前走,直走了约摸有几十丈远,小道就到尽头,此时路已转到一块临悬崖的大石之下,石下一青衣道人,正坐在一张小桌边对着自己微笑。
徐殊吓了一跳,转回头一看,来路早已看不见。阵法,这是徐殊第一次见识这个东西。如果说修士最常用的东西是法宝和符?,那么威力更大的,就是阵法了,阵法就是将各种能聚集天地元气、月阴阳和之力的物体,按照一定的规律排列起来,使之挥最大的效用。阵法一般又有死阵和活阵之分,死阵就是死物,只能挥的最大杀伤力按布阵的东西来决定。活阵就不一样了,用人、用鬼、用仙都可以布阵,灵活性和杀伤性都好控制得多。所有阵法,都会有一个阵眼,用来控制和主持阵法的运转,死阵是死物,一般用来防山罩海,活阵那就是赤脱脱的用来杀人灭鬼的了。阵法一途,博大精深,动不动就需要深入研究和天分,徐殊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天分,他也没机会接触到高深的阵法。至于付家老祖记载的那几个聚集天地灵气的阵法,那就跟普通吃饭得用筷子是一个道理,是最基本的东西。
刚才自己思考问题,不知道不觉就走入人家布置的阵法中来了,在别人布的阵法中和别人拼命,还不如绑了手脚自己去跳河。现在的情况基本上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也不知道是确实自己思想不够集中,还是人家使了影响心神的法术,如果是后者,那就是真可是其心可诛了。
徐殊再一看青衣老道,明齿浩目,高鼻长须,面相倒还有几分仙气,一身道袍倒是凡物,也无任何修饰。几分仙气倒还能唬到几个人。但徐殊是什么人,付馨竹的屁股都敢摸,这点仙气决不可能让他纳头便拜。但自己手底下没本事,现在又落进了人家的阵法之中,他当然更不会脑子进水去得罪人家,再高的高人,也不可能像牛皮小说中骂了还夸你骂得好吧,那种人肯定不是高人,而是贱人。徐殊当即不动声色,抱拳说道:“这位仙长,小生游山玩水,不知仙长接引小生到此处有何指教?”
青袍老者哈哈一笑,说道:“小友不必惊慌,老夫姓林名峰,自号东岳居士。自从跟随先师学道,居住在这泰山已有近百年了,今日看见小友年纪轻轻,就感悟天地人道,也一时起了结交之心,想与小友把酒论道一番。小友更不必介怀,我林峰在山东也薄有微名,四方道友也都知道老道我好客。我这观日崖本也不想用阵法掩饰,奈何俗人太多,烦不胜烦,这迷踪阵也只有个小小掩饰作用,跟那些修仙世家和门派不值一提,更困不住修仙之人的。”
徐殊一听就明白了,敢情自己也是到了人家的地盘,又没去拜山门。人家要以好客为名打探打探,也算不上是有错,修仙之人可比世俗之人更加谨慎,因为世俗的法律、天子压根儿管不着,修为高深的飞天遁地你派谁去抓,更别提什么良心、道德、来世了,踏上修仙之路的人,哪个不是想自己成佛做祖,还去求佛祖保佑岂不是笑话,更别提什么魔修、鬼修、妖修了,看你不顺眼,杀人割头拆骨那是常事。所以修仙之人唯一相信的,就是实力。实力才是一切的根本,没有实力,世俗中还有道义,修仙之人有什么可约束?
徐殊也哈哈一笑,说道:“原来是林前辈,晚辈是四川大凉山人氏,姓徐名殊,因仰慕泰山风光,故到此一游。能得见林前辈真颜,果真不愧千里之行啊。”这次徐殊难得没撒谎,因为他实在是个无名之人,说了也没什么好大不了的,更没打算和这个什么东岳居士翻脸。
林峰听了呵呵一笑,挥手向徐殊示意坐下慢聊,并说道:“我也有俩徒儿,可惜都比不得徐兄弟,如此年轻就能感悟天人之道,敢问师门是哪家?”
徐殊心里暗想,***,走到哪都能给别的修仙之人看出来,这也真是个麻烦,得想个办法好好解决,不然上哪都是个麻烦事。徐殊心里想着事,脸上一脸真诚及厚道,回答道:“林前辈过奖了,如林前辈这般法力浑厚、阵法精妙才真让晚辈仰慕得紧啊。晚辈也并无师承,只是家祖会些小术,传了些与晚辈,入不得前辈法眼。”前辈这两个字绝对不能丢,先给他扣上个高帽,总不太好意思出手对付自己,再撒个谎家中更有高人,这个混蛋应该不会轻易动手。
林峰一听,用手轻拢了一下长须,笑道:“原来徐兄弟是世家中人,这也难怪,现在也只有世家和大门大派才能培养徐兄弟这种青年才俊了。像我们散人,修仙真是难啊!没有固定的山门和洞府,更是少有天材地宝,更有甚者,想收个根骨好点的弟子都找不到。说这些倒是让徐兄弟见笑了。人人都知道修仙难,做个散修更难。”
………【第二十三章 祭了天,说了话】………
徐殊也不太好回答这个问题,当即说道:“哪里哪里,前辈这种闲云野鹤、饮露赏雪、不恋外物的生活才是真的有道之士。我等不过是着了外相吧了。”
林峰也笑,两人仿佛极其融洽,道:“徐兄弟,坐吧,我俩也论道一番,相识即是有缘,漫漫仙道,当共勉共持。不知道徐兄弟主修哪类功法,我观兄弟年岁并不大,应该是初入仙途不久吧,老哥也希望和你这种青年才俊多交流交流。”
徐殊也不谦虚,就在老者小桌对面坐下,即来之则安之,不安也没得法。不急不徐的道:“林前辈说得对,晚辈的确是才步入仙途不久,也是家祖看重和个人一些际遇才有此成就。晚辈暂时倒还未确定修哪种属性法力和法术,思来想去也是各有长短,不好轻拿主意。也是晚辈不是以武入仙,以前倒也未特别修习过哪门内家炼气之术,所以自己也是为难。不知道林前辈主修哪种功法和法术。”修仙之人一般不会对别人说自己的拿手法术和法宝,不然别人有了防备那还怎么翻脸。但一些较普通的功法和小术还是非常愿意和别人交流的,光是闭门造车,如何能与大众的智慧相比,一心闭门苦练的,永远别想成仙。修仙之人际会,所谓的谈经论道,也就是交换一些心得和小法术,或者交换一些丹药和实用小法宝。哪个修仙之人都不会满身法宝,适用的法宝,用心神祭炼的,有几样能交替使用,不会被别人克制就好,多了哪能分出那么多心神去祭炼。
林峰也笑道:“哦,小兄弟也真是福缘深厚。老哥我主修的土属性功法和土系法术,不然也不会呆在这泰山这上。也兼修一些雷系法术,免得被别人克制得死死的啊。各种功法的优劣,我也不好评判,我也更没那资格。不过在各家的言传中,倒也可以得出一些经验。修仙之人修习最多的当然是五行法术的最多,因为功法最普及,并且人体都会有对某种元气的感应特别灵敏,修习起来当然较快。而且各种法宝也都因为取材和祭炼,会带有各种性质的偏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