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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殊将心神浸入口袋阵法之中,良久之后,徐殊才摸清了此袋的结构。骇然现此物竟是由无数人皮?制而成,且抽出活人之筋为线,整个口袋封印着无数人兽阴魂,在袋身人皮之上缭绕惨叫,声声凄厉。难怪此袋如此之臭,却是那阴魂腐秽之气。徐殊不知道的是,此袋不但是一邪道大家法宝,而且用的是九十九张阴年阴月阴日生的极阴之人皮缝制而成,这些人精血都被喂了七绝尸虫,而人皮和肉筋则炼成了这个宝袋,更是将这些人阴魂封印在人皮之中,使这些人永世不得投胎,怨念、怨气冲天,威力无穷。对敌之时用法力一催,收人魂魄、污人法宝无往不利,更是七绝尸虫的老家,任何生魂、法宝都能放入此袋之中,不露丝毫灵气。奈何此人行事太过嚣张,最终惹得几大门派合力围剿,死了个通透,法宝却给洛家老祖得了,洛瑶太得老祖喜爱,授了此宝防身,最终落到了徐殊之手。
徐殊现在现了此宝居然如此多的妙用,想想马上要毁掉,觉得自己肉都在痛。但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舍不得媳妇抓不到流氓,哪有其它选择。徐殊直站到洞口之处,手一翻就放了一张掩饰气息的隐身符,免得成了阴魂的目标,才将此人皮口袋祭起,法力狂注之下,人皮口袋一下涨成了丈余高下,袋口阴风阵阵、阴魂哀声连连、阴气熏人欲晕,徐殊闭住呼吸都觉得自己魂魄动荡,欲离体而去。
急忙之间,徐殊心神一动,人皮口袋袋口就对着棺材就直罩而下。白玉棺材顿时清光蒙蒙大亮,光芒由清转白,刺人双目,人皮口袋中的阴魂吃得白光一照,弱小的如阳春白雪,纷纷消融,那九十九条极阴之人阴魂却尖叫连连,浑身血雾翻滚不休,血气都淡了不少,显然吃了天大的亏。那些阴魂有老有少,有壮有弱,有的对着徐殊磕头作揖,有的对着徐殊高声大骂。
徐殊丝毫不为所动,法力继续催动,人皮口袋再次涨大到两丈大小,猛然一罩就将整个白玉棺材全部罩下。袋中阴魂更是哀号声声,被阵法消磨得痛苦万分。徐殊却见得整个棺材急剧抖动,阵法流转瞬间快了百倍不止,大厅之中地面所刻的成千上万玄奥符?翻飞,个个泛起三色宝光,漫空绕着一种不可名状的轨迹纷飞。大厅正中之处,砰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一把青铜斑驳、古色古香的剑腾空而起。
徐殊等的就是这个时候,双牙一合,一大口精血狂喷而出,直喷在人皮口袋之上。这口精血直吐得徐殊是头昏眼花,四肢软,差点站立不稳,差不多把自己一身精血吐出去五分之一,还好自己吃了五色流云鹿血和九叶云芝顶得住。人皮口袋吃得徐殊这口极有营养的精血一催,顿时狂涨至五丈长短,把整个空间塞得满满里,里面九十九条阴魂本来稀薄得快要消失,现在个个黑雾缭绕,哧牙裂嘴,鬼声阵阵。徐殊把心神一催,九十九条阴魂全部对着青铜古剑猛扑而上。
青铜古剑就是这个阵法之阵眼,用屁股想都知道不是凡物。条条阴魂环绕猛扑而上,仿佛都要将古剑吞入自己体内。古剑本是威力无穷,但无人用法力催动,也只得以本身硬抗这些猛鬼冤魂。只见古剑被一中年女鬼阴魂先扑而至,一下子欲吞入体内,女鬼犬牙交错的血口刚碰到古剑,就被古剑如长鲸吸水一般,化作一股黑气吸入剑内,剑身之上则显出那个中年女鬼痛苦挣扎、被古铜光芒包裹的身影。
众阴魂一看,都裹足不前,又有些转身对着徐殊磕头作揖。徐殊哪里会理这些阴魂的哀求,只把心神猛然一催,众阴魂哪能抵抗,都直直的扑身到剑身之上。
古剑之上的阴魂身影越来越多,古剑分化包裹阴魂的古铜光芒也越来越淡,直到阴魂全部被吸入古剑之身,古剑也剧烈颤抖如筛糠,整个大阵都几乎停顿,满室纷飞的三色玄奥符?也落入地面符印之中。古剑仿佛也知道大阵难保,剑身一横,就要刺破山体而去。
徐殊哪会放他跑了,蓝色光芒一闪,蓝色飞刀就化为半丈长的蓝芒猛然劈在古剑之上。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古剑叮叮几声就跌落在地面之上,剑上阴魂却被这一惊天猛击震得烟消云散,古剑主人遗留在古剑之中的一丝心神也同样烟消云散。
徐殊也射而至,一闪身就把古剑抓到手里,收入人皮口袋之中。蓝色刀芒又是一闪,白玉棺材盖就砰然一声滚落一边,没了大阵守护,对付个死棺材当然不是问题。
徐殊几乎在棺材盖子落地同时,就闪电般的射到棺材之前。只见棺材之中一盘龙血红大印居于正中,一青色玉简置于大印之下,另外就是空无一物。徐殊双手一捞,就将两物取出,装入人皮口袋之中。蓝色刀芒纷飞,就将墙上有关五岳平山印的几幅图全部毁去。展开八步追的轻身功法,几个眨眼之间就出得山洞。看准远离泰山的方向,足狂奔而去。
就在徐殊离开傲?峰不到一柱香时间,傲?峰山脚之下,就出现三个人影。正是徐殊的大哥林峰及姚剑平、姚秋凤。林峰今天收拾完洛库军五人回到洞府思量今天的事情,他豪爽并不代表自己思想简单,洛库军敢大摇大摆的找上门来,他可不认为就凭的是洛库军一人和带的这几只阿猫阿狗。所以他正在思量也要去交好的泰和门走走,他一散修,消息怎么都不如门派灵通。他可不想直到人家打上门来,自己还在家中烧丹炼法。
待得下半夜正要打坐打熬法力,就听得南面接连的几声巨响和法宝、灵气的巨大波动。他当即招呼两名弟子狂奔而去,傲?峰与泰山有七八里,待他到得傲?峰,哪里又能现徐殊的影子。又是一柱香之后,姚剑平就现了山洞,几声招呼之下,几人小心翼翼进到洞里,现了白玉棺材和满室的阵法痕迹。
林峰几人将整个石室搜了个遍,足足花了一柱时间,没有任何现。林峰对姚剑平、姚秋凤道:“我三人出外分两头追,此地灵气波动如此强烈,不知是何人在我泰山取宝。想走,没那么容易。”三人当即飞出傲?峰,看准三个方向狂追而去。
就在三人刚出傲?峰,山脚之下就现出一群人,却是今天吃得大亏的洛库军几个晚辈。几人都听到了傲?峰的巨大声响及惊天灵气波动,当即去请示洛库军。洛库军沉思半晌,让几人小心过来探测。几人刚快到傲?峰山脚就现林峰三人冲出山洞,几人当即用符?隐了身体,躲在暗处看着三人分别朝几个方向狂追而去,看都没看山脚之下。
陈定当即安排了一人回去报与洛库军知道,余下两男一女待得林峰三师徒走得远了,就翻身进入了山洞。山洞内的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之后,几人又小心翼翼的返回了客栈,把所有的信息汇报了洛库军知道。
洛库军沉思半晌,道:“看来,五岳平山印是被林峰取到手了。要得此印,确实麻烦了,此人本来就修到了炼神期,神通之大,确实不可想象。我们必须好好谋划一番,我就不相信,林峰你就有天大的神通能保住五岳平山印。”
林峰师徒追出近百里,仔细感应之下,四周都无法力波动。无奈之下,几人都回转到泰山洞府。姚剑平望着林峰道:“师傅,徒儿觉得这段时间生的事情很是费解,洛家三人不会无缘无故先至泰山我们地头上看风景。毕竟我们泰山及大明五岳不知何故,这千多年以来早已不似记载中的灵气浓厚了,我们散修之人才能占之。稍后又是洛老儿等人寻上门来,再加上今晚的山洞剧烈的灵气波动,我看那阵法规模及精妙之处,布阵之人法力应远在现今修士之上,故很可能有惊天法宝出土,我们师徒却不得知,倒处处让别人占了先。”
林峰沉吟半晌,道:“剑平说得不错,你我师徒三人一味清修,消息不灵通,确是处处不占先机,奈何为师也不精那卦象之术,占不得吉凶。但为师也心有不安,恐有大事生。坐等事乃下下之策,你兄妹二人收拾好洞府,先将这次炼出的回生丹各服一粒,增进法力。我们明日去泰和门,为师与泰和门掌门问心真人关系莫逆,少不得去打听具体消息了。”
暂且不说林峰师徒三人如何去打探消息及洛库军一伙人苦等洛老大及帮手。洛库军眼见五岳平山印落于林峰之手,再加上今日稀世之耻,早已是不死不休之局。单说现在的徐殊却不好受,昨夜狂奔出三四十余里,行至一水塘边缘,一连打了两张隐身符在身上,扔了一颗加快法力回复回生丹在嘴里,将身一纵,就潜进了水底,将敛息诀拼命催至极处,克守一切心动,眼观鼻、鼻观心、心观天,平了一切思绪,宁了全部心神,准备射他几个时辰。哪知仿佛轰然一响之间,整个心神就飘飘荡荡,神游物外去了,整个人不要说法力波动,就是心神波动都没有一点。
………【第二十九章 果真是好法宝】………
徐殊这一神游物外,只刹那间觉自已仿佛成了一团虚无,随处飘飘荡荡,如处虚空,早已分不清那东南西北,辩不了上下左右。四面皆是参差斑斓的光线或黝黑旋转的黑洞,光团有的如天际白云虚浮,有的如波涛跳跃闪烁,黑洞更是如那地府门开、阴森森、黑黝黝,更是左转右倾,徐殊只看了一眼,就现自己身不由已飘飘荡荡往那黑洞而去。
糟糕,非常的糟糕,这是徐殊第一次神游物外,哪里知道会有如此的险恶。付家老祖和林峰也都有说到神游物外之事。神游物外乃是修士修炼神魂之绝法,要进入那神游物之境,对修士而言绝对需要天大的机缘,因为那神游物外之所,就是精神的世界。
人之一生,身体得自父母,精血得自天地,神魂来自何处?这个问题徐殊肯定是不知道的。他现在只知道的神魂非常糟糕,四方八极都是不可预知的危险。眼见自己离那阴森森、黑黝黝的黑洞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