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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这个琴丫头做事卖力,问柏真人也挺高兴。只是现在天下大乱,只是不知道这个镇南王还有多久好日子可过。当下问心真人取过书信,打开看了起来。半晌之后,看完久久不语,将书售递给我问柏真人和林峰示意传看。
问柏真人看过之后,林峰才看。只见信上大意是说大约两个月前,云南洛家老大洛太清曾到过王府,与王府之内供养的半邪半正的火云真人商议了半天,后来向镇南王告去说是处理一些私事。收到师门打听消息的命令后,谢琴找到火云真人的伺候丫头才打听到一些消息。原来这火云真人之所以愿意接受镇南王供养,也是因为自身好色好酒好肉,总**掳掠也不是个门道,于是便受了镇南王供养,酒肉女人不缺,各取所需。这个伺候丫头也得火云真人疼爱,临走之时一番**,丫头问何时归来,火云真人就说了是去邀几个同道上山东泰山,有异宝出世,两三月就归。这个丫头本来就是王府的放在火云真人身边的小奸,小姐一问当然一五一十的说了。
当下三人对望一番,问心真人沉呤道:“东岳道兄,看来你估计得没错,泰山确有异宝出世。但此物现已被人取走,洛家广邀人手,且你和洛老二本就不和,这次又结下大仇,恐怕洛家不会轻易撒手。洛家必然会逼你交出异宝,所以现在异宝在谁手里尤为重要。你可有印象,前段时间有哪些修士去过泰山?”
林峰这下也知道事情不简单,当下心里盘算。但前段时间两徒弟下山去了,自己一个人就在看火炼回生丹,洛家三人死在毒龙潭他都不知道,徐殊要不是走到他洞府前,他也是不知道,现在能回想起什么才是怪事。当下也就说道:“前段时间炼那回生丹,我都没离开过洞府,两徒儿双外出云游了一番,除了一新交的小兄弟之外,其它修士一概没见过。”
问柏真人听了道:“哦,新交的小兄弟,有没有可能他取走了?”
林峰摇摇头道:“这可能不大,这个小弟今年才十九,才感应到天地元气几个月,法力才入门。而出异宝的洞府阵法繁复之极,当日的灵气波动非常剧烈,起码相当于锻体后期修士全力出手,我这位小兄弟在事之前就已离开泰山回四川去了。”
问柏真人听了,老脸一抖:“十九岁就感悟天地元气,道兄你这小兄弟可真是天才之人。我泰和门年轻弟子灵药无数,近两百年最快感应到天地元气的都二十四岁,你这小兄弟前途无量,是何人门下?”
林峰也呵呵笑道:“我这小兄弟无门无派,只是福缘深厚吃了一株九叶云芝,也是有大智慧之人。我本都有心收为弟子,但这个小兄弟好像志不在此。”
问柏真人点点头道:“如此好根基之人,最好还是拜个名师,否则仙途艰难,年轻人不吃亏也不肯相信,以后他自然会后悔。即然不是他,那是谁人取走异定也就不可能知道了。我看林道兄,我与你走一趟吧,看看洛家倒是现是什么宝贝,不远几千里到我们山东地界来取。”
问心真人也道:“问柏师弟负责外事,你这段时间心境不稳,与东岳道友去一趟也好。不过万事小心,有什么事就消息回来。遇事不出手就算了,出手就不要留情,做得干净就成!”
当下问柏真人和林峰二人又往泰山赶了回来。泰山景色依旧,只是天气却不太好,阴沉沉的天,太阳都仿佛在乌云后面躲着什么。
………【第三十二章 这人吃了过期春药】………
就在徐殊离开泰山约莫一个月,问柏真人和林峰三师徒回到了泰山之上。从山脚下向洞府走去,远隔千丈之外,林峰就示意大家停下,原来林峰洞府的迷踪阵虽然被洛库军毁去,他离开时又另布了一四阳伏虎阵,再把原来的迷踪阵也重新祭炼了玉符布下,但此时两阵在他如此之近都没感应到波动,肯定是被人破去。
林峰是气得脸青面黑,好好的洞府阵法,一个月被人打坏两次,他这东岳居士名头也丢得大了点儿。当下几人一合计,也没什么阴谋诡计可施展,算来算去最终还是论拳头才是硬道理,于是几人纵身而上,直扑洞府而去。
林峰四人刚扑到洞府之前,就看到五个人围坐在林峰的石桌之旁品茶谈笑,背后还站着一堆晚辈伺候。当然,品的是林峰的茶。林峰本就只有师徒三人,出门珍贵的东西都随身带着,但一点茶叶还是放在洞府里面的。现在这些茶叶,正被几人咕嘟咕嘟冲泡得欢。不用想,他的其它没带在身上宝贝,肯定也没好下场。
林峰很生气,但他绝对不是笨蛋,对方敢在知道他是炼神期修士的情况下,还坐在他的洞府等他上门,脑子没问题的话就是有所倚仗。当下徐殊将炼神修士的神识威压狂放而出,一股大地般厚重、坚实的杀意滚滚而出,如秋风扫落叶,洪水摧万物朝着对面所有人狂卷而去。
对面众人当然早人知道这四人来了,本着气人没翻白眼就是没气够的原则,故意对他们视而不见。但哪里知道这林峰不按常理出牌,一见面就是滚滚威压扑面而至。顿时众人只觉大地仿佛在怒吼、颤抖,地面之中仿佛孕育了猛兽,随时要钻地而出,撕碎自己。只见站在五人身后的晚辈几乎都如那暴风雨中的孤舟,战战兢兢,仿若大难临头,更有个入门没多久跟来长见识的女子腿一软就坐倒在地上,没出丑的苦苦运转功法,抵抗这惊天的神识威压,这直接来自心灵的震憾。
小桌上的五人当然不会如此不堪,但也是万花筒一般,表情各各不同。洛库军月前受了伤,现两只手臂都才接好,还打着绑带,当下是面色白,浑身筋肉突突的跳,额头都隐见汗珠,而洛家老大洛太清本来腊黄的脸上也稍稍现白,双目精光电射,也在运功法抵抗。另外三名两男一女,其中一男子长得高大异常,面相五十多岁,和这一堆老头子一比倒还算年轻,却是镇南王府的火云真人,只见火云真人双目如一团烈火,鼻孔中的粗气都仿佛都将空气热得翻滚,法力显然比洛家老大还要深厚;而另一名男子则满头红,辫着数不清的小辫,头胡子全白皮肤却嫩如婴儿,一身大红法袍上全是稀奇古怪的歪歪扭扭的金色符号,符?不像符?,线条不像线条,此人此刻却脸上白里透红,但却能端坐不动;另一名是一位锦袍瘦小老妪,身高不足五尺,枯瘦的双手指甲足有三寸长,一张老脸上皱纹密布,如秦岭大川沟壑遍布,这老妪一见身后的女子坐倒在地上,当即两眼一翻,怪笑两声,一股铿锵、锋利的杀筏之气透体而出,如一柄利剑,刺向林峰而去。
林峰将展开的威压一收,就如一面盾牌挡住了老妪的神魂功击。这一番试探,他心里已有了底。洛老二可以忽略不计,即然能踩他一次,踩第二次也顺脚;洛老大功力比二十多年进步不少,但也不够他看;火云真人疑似已修到锻体顶峰,收拾也只是多费点力气而已;红袍细皮老儿就让他大感头痛,如果猜的不错,应该是云南苗缰擅长蛊术和育虫的育元门之人,法力倒不算什么,但一身千奇百怪的毒术和蛊虫让人防不甚防,摸都不敢摸他一下。和这种人打架比如狗打架,费力还不讨好,输了白让狗咬,赢了你总不能咬狗两口吧,肉吃不到毛咬一嘴;如果说红袍老儿只是麻烦,那锦袍瘦小老妪就真的是劲敌了,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云南名震天下的散修落花仙子,当然这只是指年轻的时候,现在跟仙子毛边都沾不上,但此人一身金系功法不知为何处得来,确实惊天动地,刚才一试就知道,这个落花老娘皮也是炼神期修士,她就是这几个人的底气所在。自己单拼这个落花老娘皮的话,胜算还是比较大,毕竟自己有师傅,有看家法宝,但加上其它几个锻体顶峰的一起上的话,自己渣都不会剩下。
高手自有高手的骄傲,炼神期的修士天下可不多,林峰也有自己的骄傲,当即面色一寒,沉声说道:“落花仙子、火云真人、洛老大、洛老二、还有这位育元门道友,不知哪位打坏我洞府阵法的?我林峰虽说是一介散修,但也不是稀泥搓的,想怎么捏就怎么捏。今天不管是哪个打坏我的洞府和阵法,要不让老夫满意,老夫可就不择手段报复了。”这和番话配上刚才的声势,倒也声势雄壮。打架就要讲气势,修仙之人也是一样,林峰可是绝对的老手,一上来就紧紧把握住先机。
五个人都一时没有说话,虽说都是来找林峰麻烦的,但也犯着为了洞府阵法这点小事和林峰拼命。这几个虽说有把握打死林峰,但前提是人家不跑,林峰真要跑,在座可还真找不出拦得住的。要把一个炼神修士得罪狠了,以后门人弟子都不用出山得了,单对单在座几个能保得命的都少有,所以现在都没说话。要抡拳头是一回事,但占了道理的人拳头抡起来也顺手点儿。
洛库军一看情况,反正他是仇结得够深的人,也不在乎多这一点儿,现在是想办法坑林峰的时候,林峰要能大难不死,才轮到其它。洛库军当即嘿嘿笑两声道:“林老儿,我们打坏你洞府是小事,要赔你也可以,但你得先将傲?峰的法宝交出来大家共同研究,修仙之人当上体天道、下谙地势、中和人伦,不以物喜,即天降宝物,还需你拿出来大家共享才是正道。”
洛库军不动声色之间就转移了话题,但也由不得林峰不上当,毕竟这个问题是才是他最想知道的。林峰寒着脸道:“洛老儿,宝物自我泰山地头出土,难道不属于我属于你?况且天降宝物,自然是有德者居之,如是我所取,那也是我上体天道,合该得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