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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实战的好处,任何功法,再精妙不能实战有屁用,就连和尚也修那伏魔**,就不要说其它。徐殊现在以自己强大的肉身为基础,融合、变换招式比那初学之人不知道快了多少。徐殊在武学的道路上反其道而行之,后来补全的来修炼自己的武技,以提高自己的战斗力,这是必须的,也是正确的决定。
王家二位长老和雷雄刚当然也不是笨蛋,几十招下来知道徐殊全身结实无比,筋骨更是变态,可以说如果现在有人抽了徐殊的筋来当弓弦,打造出来的,肯定是千步巨弩;要是取了徐殊的骨头来打鼓,牛皮都能敲破几层。王家二位长老当即招招不离徐殊要闪避的双眼和下阴,雷雄刚更是返身从侧厅的兵器架子上抽出一根镔铁巨棒,单看双手合围才能扣住的棒头,起码有百十来斤。雷雄刚运劲吐气如牛,开声挥棒如风,刹那间将镔铁巨棒挥舞三圈,将度提高到极致之后,猛然一棒朝着徐殊拦腰扫过来。
镔铁大棒尚未扫过来,一股钢铁高滚动的热气仿佛将钢铁都燃烧起来,满室的铁腥味儿,镔铁大棒带起的阵阵狂风扫得掉在地上的酒菜四散飞扬,如一条闹海怪蟒,挟着横扫一切的威势狂奔过来。王家两位长老见势当然雷雄刚要拼命,赶紧挪开身去。这种巨重的兵器,是个人都挥舞不了几下,只要几棒不中,肯定是被别人打死打残的份儿,但只要是敌人,触之即伤,碰之即亡。雷雄刚现在是被徐殊逼得了狠,你***身子硬,老子就拖更硬的来砸。
对方镔铁大棒尚在丈外,徐殊就浑身毛麻,头皮颤,这是被雷雄刚强烈的敌意和气势刺激起来的。徐殊今年才十九岁,顿时就混身热血激荡,张嘴怪呼一声:“来得好!”当即后退半步,双腿一顿,右手铁拳紧握,由上而下高高扬起,猛然一开山炮拳就轰向镔铁大棒的棒头。
轰然一声惊天巨响,眨眼之间炮拳就结结实实的轰在了镔铁大棒之上。猛烈的气流四散开来,徐殊的簪也被强烈的震动炸了开来,徐殊只觉得自己如同被一群狂奔的公牛撞上,右臂一股无边的巨力传递过来,整个人哪里还能保持拳法架子,凌空倏地倒飞出去,披头散的砰然一声撞在了丈外的红砖墙上,稀里哗啦一阵砖响,徐殊就将红砖大墙撞破了一个大洞,滚入偏房去了。
而雷雄刚挟着这无边威势的一棒,原本想都没想过徐殊敢硬接,待得棒上的磅礴碰撞巨力传递过来,只觉得镔铁大棒在自己手里一阵猛烈震动,自己虎口刹那就破裂开来,双手十指起码筋断骨折了七八根,再也把握不住这百斤巨物,哐当几下就掉在了地上。
王家二位长老面面相嘘,空手接兵器都少有,二人不要说见,连想都没有想过有人敢空手正面硬撼过百斤的钢铁巨棒。王大长老低头往地上镔铁大棒头上看去,这一看王大长老几乎要跳起来,只见镔铁大棒上,清清楚楚的一个拳头印子直陷入钢铁之中快有寸深,拳印之中根根指骨凹凸欣然。王大长老再望了望自家兄弟,也同时看清了兄弟眼中的神情:此人决不能留,机会难得。
王家二位本就是武功高手,刹那就反应过来。两人身形一晃,一人从门口,一人从徐殊撞破的红砖墙洞之中,就抢进了徐殊滚进的偏房中来。两人才抢进房中,就看见徐殊坐在地上,手里拿着一个淡黄色口袋,在里面掏摸什么东西。
王大长老当即狂吼道:“小兔崽子,现在才想起擦药,太晚啦。”嘴里说着话,手里可不慢,双手张开有如簸箕,根根指甲划得空气都呜呜怪响,凌空就是一招苍鹰搏兔,扑了过去。王二长老却是杀心更甚,伸手往腰带上抽,却是一件奇门兵器链子镖。刹那之间链身抖得笔直,镖尖挽起朵朵钢花,直刺徐殊面门。对付一个受伤的人都用兵器,可见这王二长老确实让徐殊给吓着了,存下了必须弄翻的心思,不想让任何意外生。
徐殊嘿嘿一笑,道:“小爷我还没说先杀你呢,你倒反过来要收小爷的命了。”徐殊将左手从人皮口袋中一掏,就见一道青灰色的尺长青铜古剑,徐殊法力一注,剑就涨成三尺长短,瞬间就破空穿破王二长老的朵朵钢花,将王二长老头割了个满地乱滚,锋芒一转,青铜古剑就破空刺向王大长老。
王大长老眼见兄弟升天,眼都差点鼓出眼眶,但理智还是未丧失,大喝道:“原来你是”话尚未完,青铜古剑就快如闪电的刺入了他的咽喉,他的一声惊呼也只好去说给阎王听了。
徐殊轻轻的说道:“忘了告诉你,我是修仙的人。”
………【第三十九章 不向公子寻仇】………
青铜古剑瞬间就返回徐殊身边,又变回尺余长短。徐殊暗想:***,还好老子小心,不然差点被你这两兄弟给阴了。刚才那一拳硬撼雷雄刚的钢铁大棒,任他肉身强横无匹,但还是抵抗不住那无边巨力,给硬生生的砸飞了进来。而整个右手臂也麻木不堪,使不上一点劲。徐殊知道这是被过自身承受的力量打击所致,当即翻出人皮口袋取法宝防范,没想到这两兄弟送死还真是及时。
武林高手啊,我也算是个了吧。徐殊在心里,一直就将朱鹏飞作为武林高手的标杆,现在挂了和朱鹏飞战斗力差不多的王家两兄弟,徐殊终于越过了自己的第一道坎,自己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搓任人捏的菜菜鸟。自信是怎么来的,是一次次的胜利带来的,天生再自傲的人,如果次次被人踩,还有个屁的自信。
徐殊看着自己微微肿起的右拳,这种找虐的事以后还是少干吧,徐殊将法力运往右手,明显感觉到整只手臂都火辣辣的痛,经胳都在微微颤抖,很多毛细血管和细微肌肉都破裂开来,五根指骨也有丝丝有如头的裂?。徐殊取出一颗生肌活络丹,左手一搓,就搓成细细的药粉,均匀的撒在右手上,再用法力全部溶进手臂中去,右臂得这些灵丹养护,丝丝清凉散透整只手臂,破裂的血管和骨骼都在缓缓修复,疼痛也减轻了很多。
做完这一切,徐殊再从人皮口袋中取出一套衣服换上,慢慢从门里走了出走。堂屋之中,雷雄刚当然知道王家二位长老完了,他只是手臂受伤,失去了战斗力,听力并没有失去,但他的信心,在徐殊硬接下他那一棒的时候,同样失去了,徐殊就像是一尊大山,终他这一生,他自己都知道自己是翻不过去了。
徐殊冷冷的望着雷雄刚,慢慢说道:“我说过的话,你们真不应该不听。今天我取你一臂,三日之后我再来,如果没有我要的东西。那我就杀上成都,灭了你们全帮。”徐殊说完就双肩一晃,冲到雷雄刚面前,左手一伸就捉住了雷雄刚右臂,喳喳几声骨折筋断声中,硬生生就把雷雄刚右臂扯断下来。
雷雄刚没有躲避,因为他知道没有用,现在他为鱼肉,人为刀俎。手臂上动脉、肌肉、筋肉被扯断,血液哧地一声如喷泉一般喷出丈远,雷雄刚反手就抓起衣服捂住伤口,任是他再铁血的汉子,如此重的伤也让他脸色瞬间苍白,晃得几乎站立不稳。雷雄刚开口哑然说道:“兄弟的话,我一定传递给我们帮主,那就请兄弟三日之后再来吧。”说完再也挺不住这伤上加伤,轰然一下倒了下去。
屋外的一群汉子刚才的拼斗插不上手,现在几乎没反应过来,雷雄刚就被徐殊扯断了右臂,当下哪里按耐得住,纷纷进来抢救人的抢救人,杀徐殊的杀徐殊。
徐殊对这些蚂蚁也似的人物,手劈肩顶腿扫头打,毫不留情的就如秋风扫枯叶一般扫了出去,至于是死是活,那就看各人造化。徐殊做完这一切,双腿一弹,就蹦出了屋外,往巫山县城客栈而去。
回到客栈,把客栈的老板和小二都叫苦不迭,但又如何敢开罪他。徐殊叫了酒菜入房,仔细回想今天打斗的精妙之处,兴头之上,也弃杯起舞,整个心神,全部都沉浸到刚才的拼斗之中。要想打人,得先学会挨打这句是不正确的,小流氓打架或许是这样。但如果是武功高手和修仙之人,碰之则是筋断骨折,你还拿什么命来反击。不让别人打到自己那才是最重要的,徐殊今天挨的拳头可不少,全仗着皮厚才挺住,否则就算换了是朱鹏飞,也早趴在地上叫娘了。
武功和神通一样,不可能哪天突然福至心灵一领悟就威猛无比,需要的都是整个心神的领悟,领悟之后还得练习,才会精通,才能真正提高自己的实力。徐殊对于自己的前路非常迷茫,因为他到现在都还没接触到几个修仙界的人,他一无师长二无门派,他都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而打消迷茫的唯一办法就是死命提升自己的实力,当实力到了纵横都是无敌的时候,就不需要迷茫了。
沉迷一件事情的时候时间过得非常的快,徐殊这三天门都有迈出过,外面的客栈里任何动静都清楚映在他心里,但却没有影响他的心灵。当今天太阳爬到人高的时候,徐殊平息了自己的天元诀功法,叫店小二送来热水清洗完毕,就又下了楼。
上次的事件过后,楼下的座位空得更多了,仅有两三个人还在这里,其它的人早已撤走,害怕惹恼了他这个瘟神。还好徐殊这次不用打人,因为他知道路了。
客栈外碧空如洗,是难得的冬日太阳天。气温却比前两天更冷了,漫山的积雪都在阳光之下微微松软,滴滴透亮的雪水顺着树梢、房顶滴落,声音是如此的清脆。徐殊的心情很好,这几天的揣摸武功大有收获,当然值得高兴。
徐殊趟着步子,步子里都合着八卦游身掌的步法精义,整个人如狡兔般灵活,如飞鸟般轻捷,再没用那九牛二虎之力来狂奔。只一柱时间,徐殊就走过这四五里路,又来到了红砖大院的外面。
徐殊没有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