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殊的这一指刀,劲力透过了红云仙子的头盖骨,将红云仙子的整个大脑都震个了稀巴烂,就是天仙下凡,也铁定救不活了。徐殊待得红云彻底闭了气,才拍拍手道:“天大的秘密么?我一点儿也不想知道,因为我现在就知道了太多秘密才一身麻烦。而我为什么一定要杀你?也是因为你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我的五岳平山印。”
这个红云仙子将他所有秘密看了个精光,他能放过才是怪事。对于这种自己裤腰带都管不紧的女人,难道你要和她去讲道义?还是死人来得放心!
放出刺月剑挖了个洞,把红云仙子身上所有东西摸光以后,一脚就将红云仙子踢了进去埋起来,彻底抹杀了这个人存在的任何痕迹。徐殊将所有的东西都收进乾坤袋中,拍拍手,这一趟,自己可真是阎王门前过了几个来回,大难不死才有后福,以后坚决不能这样冒险了,自己的小命重要啊!
拔起腿,徐殊就认准青城山的方向奔去。直到三四个时辰以后,徐殊才远远望见青城山满目的青葱。徐殊一样的找到天云子,天云子这次就更是明事理,马上就安排了一个童子将自己带进了内门的客院。
刚走进客院,就听见付馨竹的屋子里传来付馨竹和松云子谈话的声音。徐殊不慌不忙的走到付馨竹的房门前,一伸手就推了房门。
房里,是付馨竹紧盯着自己的一双满是喜悦的眼睛。徐殊对着付馨竹一笑,就对着松云子道:“前辈有礼了,只有有点小事下山了一趟,倒未有机会聆听前辈的妙道真言了。”
松云子也是呵呵一笑,说道:“真人无需客气,道之一途,大道三千,各有所悟,大家相互印证学习才是。只是不知真人这十来日都去了何处?馨竹也一直不肯告诉我啊!”
徐殊呵呵一笑,道:“这些都是小事情,当然无需前辈操心。我下山去了,去与妙手真人理论沟通了一番!”
松云子听了直想翻白眼,心里狂笑,修仙之人要是理论有用,那大家还炼法宝修神通做什么。不过他也奇怪,这个清云真人居然还活蹦乱跳的回来了?松云子道:“哦,那真人见到妙手真人没有?理论结果又是如何?”
徐殊正要这松云子当个传声筒,自己现在有了一定的实力,也无需事事夹着尾巴了,不然啥事都窝窝囊囊还修个什么仙,直接投个狗胎不就成了。不过也不能太过张扬,那就是嫌自己命长了。徐殊当即笑道:“说来也是凑巧,居然有人比我先找上这个妙手真人。有一男一女两位听自报是神宵道宗两位道友比我还先找上妙手真人。只是可惜好像没谈到一块去,大打出手。”
松云子也不禁哦的一声,急道:“神宵道宗的人,拼斗结果如何?”
徐殊道:“这俩人好像法力和神通并不怎么样,妙手真人一上来就下狠手,两人用尽法宝和神通都敌不过。眼见就要丧命,我就马上上前营救,可惜没能救下来!”
松云子沉思一下,紧紧的盯着徐殊道:“死了?这两人多大年纪?他们谈些什么你听到没有?妙手真人应该也不敢轻易和神宵道宗为敌才对?”
徐殊道:“这两人年纪不大,男的面相四十多,锻体中期修为;女的更小,只有锻体初期的修为。谈什么我没听到,因为隔得太远,所以我奔过去救的时候也来不及。”
松云子想了想道:“年纪不大,应该是神宵道宗新培养的晚辈,可惜死得太早了。真人救人不成结果又如何?有没有与妙手真人生争执或动手?”
徐殊平静的道:“争执当然生了,这个妙手真人当然不会让我走掉,不然他杀神宵道宗两人的事怎么瞒得住。他根本就没听我说话,就向我出手。哦,还有个妙手真人的徒弟,也在一旁出手。”
松云子听了眉头一皱,道:“哦,那真人是如何脱身的,我观真人好像并未受伤的样子!”
徐殊道:“前辈如何得知我没受伤的。我这几天没回来都是因为受了重伤,躲在一个地方疗伤的原因。这个妙手真人师徒的法力和神通确实不小,我打死他们俩个后也受了极重的伤,这时又有个女徒弟钻出来,我好不容易逃得性命,躲了这么多天啊!”
松云子越听越吃惊,缓缓的道:“真人打死了妙手真人师徒?可是真事!”
徐殊道:“当然是真事。”说完手一翻,就从乾坤袋中将丧门锤的碎片取了出来,道:“这个你看认识不?”
松云子急急的接在手里,仔细看了又看,抬起头慎重的问道:“这是丧门锤的碎片?妙手真人的法宝打破了,人被你打死了?”
徐殊点了点头,没有说话。松云子原本端坐的身子马上站起来,对着徐殊施了个道揖,道:“真人真是神通无量。这妙手真人死了也是大事,我得去向观主汇报一下情况。”松云子原来前辈的架子端得死死的,但现在一看徐殊居然将妙手真人两师徒灭了,哪里还敢充大,立马重新给徐殊执礼。
徐殊说道:“好,你随意就行!”徐殊也不再叫什么前辈,这是两个人的默契。这就是修仙之人,不管你什么年纪,达者为先。用另一种说法,就是修仙之人本就不信天地鬼神,官府更是拿他们没法,那这些人信什么,当然就是实力,你猛,那好,你是老大。改天我猛了,那不好意思,那我就是老大。
松云子拿着那几块碎片,马上就去找观主汇报情况,并安排人员马上去邛崃山打听。
付馨竹一直等到松云子走出门去,才马上道:“姓徐的,你修到中期了?”
徐殊吃惊了一下,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付馨竹一听徐殊默认,心里又是高兴,又是酸酸的嫉妒。曾几何是,这个小伙子踩圆踩扁还是由自己,可现在,就只一年啊,人家的法力已快赶上那些积年老妖了。而自己,居然还没有大的长进。这个情况太打击人了,难道自己真不是块修仙的料?可另一方面又是高兴,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就似吃了蜜一般,听到他进步了,自己就是高兴。
徐殊哪里不知道她心里想什么,不过他也不可能把天元诀传给付馨竹,当下嘿嘿一笑,道:“别羡慕我,我这次出去,能大难不死我自认都是奇迹,如果你经历这些,也不会输于我。”
付馨竹急急的道:“那你快说来我听听,你真的杀死了妙手真人?听松云子讲妙手真人可是锻体顶峰的人物。”
徐殊翻了翻白眼,这让他怎么讲,五岳平山印可不能现世,就算是付馨竹,现在也不是例外。当下就含糊其词的说道:“妙手真人当然死了,死得不能再死。但我可不是正大光明拼斗,我说过要杀一个人有很多方法,但结果一样就成。”
付馨竹眨眨眼道:“你下毒?你布阵?都不容易吧!”
徐殊嘿嘿一笑,道:“馨竹徒儿啊,你放心,以后为师这些招都是会传授给你的。只是为师在辛苦了啊,我们是不是不应该像当日一般切磋切磋?”
付馨竹一听,顿时面红耳赤,哪里顾得上计较徐殊的转移话题。当下眼一瞪,本想说你来试试,可转念一想不对,这小子现在厉害,现在自己让他来试试不是送上门去么。于是转口道:“欺负我一个弱女子,不算本事!”
徐殊听了不禁哈哈笑得更开心,道:“付大小姐,你可不是弱女子,你一句话杀的人,可比我多了去了。再说,名声那玩意儿,又不能吃,又不能喝,拿来做什么。所以,不算本事我也一样欺负你!”徐殊话音刚落,一招双龙出洞,变拳为爪就抓了过去。招式和以前一模一样,只是度、力量就以几天前,快了不止一筹。
付馨竹还正在听徐殊说话,没想到徐殊突然就出手,度快若闪电,眼看自己避不过,付馨竹一招袖里翻浪双手急往上托,上身往后一倒,一式铁板桥就直直的躺下去。
徐殊身子往前一冲,根本不管付馨竹往上叉的双手,左手一把就将往下直倒的付馨竹背部抱住,右手一环,就环住付馨竹纤腰,并顺势往下一滑,就钻入付馨竹的百褶裙内,攀上那一手如脂如玉的挺翘嫩滑,口里说道:“付大小姐,抵抗是没有用的,你如何能脱得我手!”
………【第五十四章 这才是要命的事】………
付馨竹大急,身子往上一挺就要立身躲开,可徐殊今天不一样,死里逃生和法力大进让他多了一种东西,那就是霸道。
付馨竹身子刚一挺,徐殊就弯腰下来,付馨竹只觉得自己双唇一暧,一股奇妙、温暖的感觉就包容了自己,自己的心神如飞入云端的小鸟,四面全是洁白的柔软,翻来覆去都是舒适,付馨竹双眼一闭,就醉入这种无边的眩晕之中,两滴说不清、道不明的晶莹泪珠儿,滑落她的眼角。
付馨竹飞啊飞,飞啊飞,可快乐的小鸟突然停下了,不飞了。付馨竹不由得微微睁开自己的一丝眼缝,为什么?可这一望,付馨竹一颗心儿扑嗵扑嗵的跳得更高了,晚霞一般也似的红云,由耳后生起,直到布满那修长的脖子,还在往下,不停的铺开而去。
原来不知何时,徐殊已将门一挥手关了门,抱了付馨竹就走到闺房的床上。红帐、红被、红佳人,相映成趣;新男,新女,新鲜事,其乐无穷。红颜如玉,勿怪张敞的画眉;美人似水,才有帝王戏诸候。一双秀眉轻轻皱,入目全是怜爱;一双凤目微微跳,满眼全是娇媚;桃花粉面凤染霞,轻弹即可滴水;寸半瑶鼻轻开合,吐息醉人心扉;樱桃小口悄悄启,神仙也落凡尘;细密银牙轻轻叩,铁石心肠全溶徐殊抬起手来,轻轻抚下付馨竹的脸庞、耳垂、下巴、粉劲、锁骨,两人的心跳都如擂鼓。恰在此时,徐殊的手一钻,滑入的,是锦罗衣;攀上的,是双秀峰;探得的,是千胜幽付馨竹嘤然一声轻哼,两只玉臂一环,就环住了徐殊的脖子,只一拉,徐�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