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委屈得跟亲近侍女诉苦,那些年纪大的妇人就会笑她,然后告诉她,这证明大人没有在外面找女人。
维卡妮洛茫然的看着圆顶天花板上的彩画,画上画着一只长着翅膀的龙人,它抱着一个赤/裸少女正在交/合,画面细节大胆得让人羞于睡在下面。萨基亚很粗暴对待她,她紧紧咬住下嘴唇让自己不叫出来。黑暗主人从不讨好女人,从来只有女人顺从他、满足他。但是他若知道,自己身下女人正在想别的男人的话,会不会勃然大怒呢?
粗暴给她带来另外一种异样的欢愉,被支配和奴役的**是甜美的毒药,咬一口就会让高贵的灵魂毙命。萨基亚专注于她时,那串项链就垂到她的眼前。若是在平时,维卡妮洛早已经放弃自己了,但现在她却一心想着要怎么得到那枚戒指。好在男人在做这档子事的时候都会变得……有点无暇顾及其他,即使维卡妮洛心不在焉。
她用手臂攀住萨基亚的后背,尽量配合上野蛮的动作,这对她从来不是件容易的事,外头的光线渐暗了,她的意识迷离起来,没有人进来打搅他们。
过了很久很久,连镶嵌在墙壁上的夜光蛋白石也亮了起来,萨基亚从床上坐起来,维卡妮洛蜷在床侧,迷迷糊糊的看着他穿上衣服。
项链的链子在他脖子上泛着光。
他要走了!维卡妮洛一下清醒过来。下次他会什么时候再来?玻塞妮不能一直呆在霜后哪里!
想到这些,她立刻下床想留住萨基亚,但是脚踩到地上却使不出力,膝下一软整个人仆在地上。
好大一声响。
萨基亚刚穿上衬衣,回头就见维卡妮洛掉下床了,他上前把赤/裸的女人抱回床上,维卡妮洛立刻捏住他的一点点袖子,可怜兮兮的说:“好疼哦。”
这话的语气在任何男人听来都是撒娇,萨基亚没有理由不接受。而做为刚刚被伟主宠爱过的女人,维卡妮洛也有这个短暂的特权。她张开双臂抱住黑暗主人的脖子,把整个人都投进他的怀中。
她与项链近在咫尺了。
她看到了那枚戒指,在好几颗戒指的中间,小小的银蛇咬住自己的尾尖,蛇的眼睛闭得紧紧的,它在沉睡。
得到它,也许不像想象中那么困难……
萨基亚的随行仆从与官员都侯在外面,但是只有赫尔德林被允许进去。
她看见萨基亚坐在外面的客厅里逗马普玩,却不见维卡妮洛。萨基亚正把桌上的葡萄喂给马普,那小狗用后腿站起来伸长了脖子。
“去后面照顾下她。”直到马普的肚子吃得圆鼓鼓的,萨基亚才不喂它了。“今晚我留在这。”
赫尔德林的眼睛亮了,这是她失而复得的职责与荣誉。
“是,伟主。我这就为您准备晚餐。”
………【057 闺房议事】………
赫尔德林很快把一切都张罗好了。
维卡妮洛梳洗打扮后,重新光彩照人在出现萨基亚面前,晚饭刚刚上桌。
刚出炉的全麦面包被切成一片片放在盘子里,好方便各种酱汁抹在上面;野生白果和松仁煮出来的骨头汤好喝得可以把舌头都喝下去。香肠、酱肉、冷盘都配上了时鲜蔬果,摆盘都特别用心。
两人共进晚餐时,高大的女总管守候侍奉在旁边,手里捧着一只圆肚长颈的水晶壶,里面盛满了酒。只要萨基亚喝一口她就会上前把杯子重新盛满。
照理来说,现在席间应该飘满了酒香才是,维卡妮洛满心想着如何讨好黑暗主人让他继续留下来,如果一个女人能在男人喝酒的时候陪他喝点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于是她示意赫尔德林给她也倒一些。她拿起杯子抿了一口,眉头轻轻皱起来了。
不是因为酒的味道,而是因为那根本不是酒,那些就只是白开水而已,连调味的新鲜柠檬或则薄荷都不放。
如果说柠檬水或则葡萄酒能让人进食时食欲大增,这白开水就太煞风景了。
也许赫尔德林以后会告诉她为什么,所以她压下好奇。
房间里出奇的安静,除了刀叉碰到碗碟的声音,远远站在门口随时等待传唤的侍女们连大气也不敢出。
在吃饭的时候保持沉默是良好修养的表现。萨基亚随便吃了点冷盘蔬菜和酱肉,维卡妮洛则本来就没什么胃口,赫尔德林给她换了酸枣汁,她才勉强吃了一些。
这顿沉默的晚餐结束后,闻讯而来守在外面等着汇报政务的内务大臣就开始蠢蠢欲动起来,但是维卡妮洛这实在太小了,根本不适合拿来处理政务。他们还以为这小房间可以像在阿米尼尔的政务大厅那样可以一齐进来呢,结果整个场面乱哄哄的,赫尔德琳不得不全部轰出去。
“看来我得给你换个大点的地方了。”萨基亚说着,内务大臣轮候着进来汇报,有些事情当场就决定了,有些他却要要再考虑下。三名书记员坐在地上奋笔疾书,记录下所有的事务。
“其实您需要一个能干的首相。”维卡妮洛俏皮的答到。
在处理所有事务时,萨基亚没有让维卡妮洛回避,而是让她大方的坐在一边听着。
那黑暗主人看起来心情好极了,你永远也不可能猜透他的想法,他金色的眼睛眯起来笑时连最贵重的珠宝也不及其万一:“原本应该有的,可惜她跑了。“
对于那些人,那些事,那些命运、他好像非常在意,又好像从不在意。
政务的处理一直持续到深夜,萨基亚出去这几天积压了不少。赫尔德林怂恿维卡妮洛主动去帮萨基亚处理公文,但是她拒绝了。她只是想留下黑暗主人在这里过夜,好窃走那枚蛇戒,而不是真的去讨好他。
深夜,整个小神殿才安静了下来。侍女们把四处的灯都熄掉了。
黑暗中那些嵌在墙壁里的夜光蛋白石发出幽幽的地底之光。
卧室里,维卡妮洛把耳朵贴在萨基亚的胸口,一边听着有力的心跳声,一边用手指拨弄着那串戒指。
萨基亚好像已经完全睡着了,他呼吸平缓,肌肉发达的胸膛有规律的起伏着。
现在,要怎么把戒指取下来呢?
………【058 无尽轮回之蛇】………
这个魔法如同儿戏,渺小得连萨基亚都注意不到。
她准备好几天了。阿尔达人是个天生的魔法种族,即使她的魔法学识很薄弱,但绝不是什么都不会。以前玻塞妮刚出生的时候经常大半夜大半夜的哭,谁也哄不好。一个老保姆教她捕捉“好梦”,把那些捉来“好梦”吊在宝宝的摇篮上面,宝宝一夜都睡得很安稳。
维卡妮洛不确定这种儿戏一样的法术是不是对萨基亚有效。为了不让赫尔德琳起疑,她把那些捉来的“梦”放在卧室的花瓶中,如果萨基亚在她这里过夜,那就再好不过了。
这机会多么难得,她看着梦之精华慢慢的渗透出来了,在黑暗中像萤火虫一样飞舞着,到第二天早晨它们就会消耗殆尽,什么证据和痕迹都不会留下。
萨基亚确实睡得很熟,维卡妮洛从床上爬起来,把声音含在嘴里念了一段小小的咒语。
那枚蛇戒活过来了,像是刚从漫长的冬眠中睡醒,它松开咬住尾巴的嘴,高高昂起三角形的小脑袋晃来晃去。
维卡妮洛伸出左手,轻轻说到:“来,到我这来。”
那条蛇听懂了她的话,它从链子上下来,爬上她左手的无名指缠住。维卡妮洛松了一口气――只要把这个送给霜后,霜后就会放了玻塞妮,以后也不会找她的麻烦了。
想到这,维卡妮洛蹑手蹑脚下了床,准备找个地方把赃物先藏起来。
然而,她高兴得太早了。
黑暗之主的东西怎会如此轻易被人偷走,当她发现蛇戒怎么也拔不下来的时候,心中的恐慌可想而知――胆敢在黑暗英灵之城偷窃的人的下场非常骇人,何况是她这样人赃并获的呢!
越是用力拔蛇戒就缠得越紧,她慌慌张张的想用熏香的油润滑手指,这却激怒了它。那条小蛇被蘸上了油,立刻扬起三角形的脑袋,一口咬在她的手指上。她疼得差点叫出来,一股冰凉的毒液注射进手指。
借着夜光蛋白石的冷光,她看到被咬伤地方有一根金色的藤花纹牵到手掌上,然后顺着血管的走向迅速生长蔓延开去。手臂、肩膀、脖子――最后是脸……
她失去意识了。
轰隆隆的雷声。
维卡妮洛突然睁开眼,塔上静悄悄的。她刚才好像做了一场梦,梦中有温暖的床,还有结实的手臂搂着她。
她想起来自己是被那些戴着小丑面具的女人锁在这塔上,恐怕一直要在这冷嗖嗖的风里待到天亮才会有人发现她了。
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站起来,走到塔顶露台的边缘,夜还是静悄悄的。星星像豆子一样洒在天上,一点乌云也没有,雷声是从那来的?
又是一声霹雳炸响,维卡妮洛往那个方向看去,有什么东西正朝这边飞来了。夜是模糊的,她看不清楚,或许是一只鸟,又或则是一名夜巡的天空守卫。然而那生物飞得极快,一眨眼的功夫就掠过了塔顶上方。
那种样子绝对不会是鸟或则天空守卫,那野兽有一对巨大的皮翼,长长的尾巴拖在身后。它有人形的躯壳,身上却尽是爬虫的鳞片,看起来很像是好几种生物混起来的那样。这噩梦般的怪物显然是发现了维卡妮洛,在高塔周围盘旋了几周后,它用四肢尖锐的爪子倒勾住露台上支撑圆顶的柱子,收拢翅膀挤进来。
维卡妮洛非常害怕,她跑下斜梯用力拍打锁住的门。
“有没有人?求求你们,放我下去。”
“求求你们了,救救我――”
然而回应她的是无声的绝望。
她听到了野兽重重的鼻息声,还有意义不明的低吼,离她很近了。
………【059 流逝的过去】………
维卡妮洛抱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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