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欲花:月之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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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欲花:月之伶- 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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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气喘吁吁的大喊到:“将军!将军!这玩意会再生!”

    “闭嘴。”

    阿夏德轻描淡写的说,恶心的肉须已经团团包围住他。他把手中的剑用力插到地里,冰锥便以剑为中心一层层爆裂开去,急冻术瓦解了地母的再生之力,被冻结的肉须僵在原地,吉尔吉洛用刀子轻轻一碰就碎了一地。

    “碎了!都碎了!!哈哈哈!!”

    爬虫脸的家伙蠢笑着,阿夏德转身去复活自己的战马。那马已经自己站起来了,拖在外面的肠子和内脏渐渐往腹腔里收去。

    另一处废墟。

    断壁残垣下,尸体慢慢腐朽。

    道路被毁坏得差不多了,阿雷比布坎用枯瘦的手牵着一名小女孩慢慢前行着,它滑得很慢,好让小东西能跟上他,遇到倒塌的建筑它就把女孩抱起来爬过去。

    那小女孩的皮肤极白,是从未见天日的那种,地面上的人类女孩和一个地底深处的虫人首领走在一起,这是多么怪异的组合。然而小女孩对周围毫无惧色,像是理所当然那样,她的嗓音甜美,发出的却是虫人那种晦涩难懂的语言。

    “这里是我们的了?”

    “是伟主萨基亚的。”阿雷比布坎耐心的纠正到。“不论任何时候都要这么说。”

    “可是这是我们打下来的。”

    “哈――”虫人长官像是在自嘲。“一切归于萨基亚,天上和地下。但是不包括我们自己。”

    女孩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这时脚下的土地突然震动起来。

    女孩突然睁大眼睛:“我感觉到了。”

    话音刚落,无数肉须从两人身边钻地而出,疯狂的扭动着。阿雷比布坎完全无视这些威胁,他领着女孩继续前行着,长长的法杖敲在地上,在他们的身后留下了一圈圈肉眼可见音波纹,肉须被伪造的声音吸引,疯狂的轧亚过去,然后互相绞成一团。

    女孩担心的回头看了又看,阿雷比布坎低下头对女孩说:“不会有事的,把地哀拿出来。”

    女孩点点头,从自己的小背包里拿出一块不规则的金属碎片,高高举起来,用稚嫩的童音煞有介事的喊到:“地哀啊,请给我指引方向,带我找到你的兄弟地怒。”

    金属碎片轻鸣着,几道细细的光线从六角汇聚到表面一点,然后发射出去。

    黑暗的地底,一道光横跨过沉浸的黑暗,直直指向地怒神庙的方向。

    白将军奎尔纳斯随随便便坐在议院的台阶上,他的随军侍妾们围坐着他,其中一名正在给他倒酒,石阶上横七八竖的倒着枯萎的肉须,不知道是什么力量把它们吸干了。

    他抬头看见那道光,便对身旁的一名侍妾说到:“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那侍妾领了命,一股烟雾从脚下冒起,她变成了一只蝙蝠,向着光的指向飞过去了。



………【071 冰径】………

    多尔多萨虫人在做最后的顽抗,它们且战且退,在地母之手的掩护下退到连接地面的桥边,桥身是狭窄的,两边就是万丈深渊,细长的桥墩从黑暗的深渊中立起支撑住桥身的重量。

    风从地底吹来,桥身竟然在晃。

    追兵紧随其后,阿夏德调来弓箭手,用附魔箭头射杀它们,那些箭头的的威力足以射穿它们身体上厚厚的外甲。被射中的几个掉下桥去,炽烈的阳光从地面上漏了下来,但它们已经永远掉进黑暗的怀抱了。

    然而桥身太窄了,只容纳得下几个士兵一次通过,阿夏德也被堵在后面,他驾着马后退了几步,找了一个垫步的石墩,从挤在桥头的士兵上方跃过去。战马跃过最前排的弓箭手,重重踩踏在地上。手持神器的虫人祭司显然没把他放在眼里,它用法杖戳地,大桥剧烈的摇晃起来,桥面从中间开始向追击的一方开裂,挤在桥头的士兵见势不妙转身往回,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后面跟来的吉尔吉洛根本看不见的前面的战况,他没法飞,只能不断的挤开挡在前面的人:“别挡路!你们这些蠢货!”

    他庞大的身躯挡在桥头,像个软木塞子一样堵住了后退的士兵,集中的重量加快桥体的负担,裂痕迅速扩大开来。

    整个桥身突然往下一沉,桥上的人惊呼起来,更加慌乱的向往后退,然而后面塞得死死的。最外面的几个人努力把身体贴住人群,徒劳的延缓必然的厄运,裂缝在他们脚下蜿蜒,越来越大。

    一声巨响后,桥的中间瞬间坍塌了下去,阿夏德骑在马上,不进反退,前面的人见他驱着马,猛的向断口冲去。虫人祭司发出刺耳的嘲笑声,不光它,恐怕在场亲眼目睹的所有人都认为他是神经错乱了。

    白色战马嘶鸣一声,在断口临空跳起,四蹄迈开,置身黑暗中仿佛一道闪电划过。但是无论多好的战马也不可能跳过那么宽的断口,只有疯子才会那样做。

    果不其然,那马只能跳到一半就向下坠去,除非它现在长出翅膀来,否则死定了。

    然而……

    虫人祭司却笑不出来了,因为它离得最近,也看得最真切。士兵们只是在惊慌失措的逃命,只有少数人发现一道蓝幽幽的光从裂缝中透出来。

    阿夏德骑着马在黑暗的半空中用力一踩,一道冰蓝色的亮光炸开去,冰霜之径在马蹄下展开,迅速延展到两边,寒冰不但冻住裂隙,还结了新的桥面。虫族祭祀想起了这个法术的名字,它只在书中见过关于冰霜之径的描述,然而多尔多萨的虫人更喜欢使用蛮力而不是法术。如果……它们有足够的施法者,这场战争怎么会兵败如山倒呢?

    下一秒,阿夏德连人带马冲到多尔多萨祭司面前,长剑一挥,砍断了对方拿着神器“地怒”的手,在它声嘶力竭的哀嚎声中,断臂和“地怒”一起飞落下地底的黑暗深渊。

    半空中盘旋的一只巨型红背蝙蝠尖啸着飞扑下去,它用脚爪勾住地怒,然后稳稳当当落在后方的空地上。蝙蝠收起翅膀,身型突然暴涨,最后竟变化成了一个年轻的女人。她染着一头深红色的卷发,皮肤有些发青,两枚细致小巧的獠牙探出嘴外。

    红发女人准备趁乱悄悄离去,然而一举一动却早已经落入其他人的眼中,一双刀子拦住她的去路。

    吉尔吉洛摩擦着手腕上的刀,咧嘴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我都看见了,交出来!小婊子。”

    她呲牙做了一个恐吓的表情。

    “啃泥去吧,爬虫。”

    她的身手之快,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闪现到吉尔吉洛的背后,两把锋利的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向对方的后颈。



………【072 战利品】………

    这是一个虚招。

    长着鳄鱼脸的野蛮人抬手用刀架住匕首的攻势,他身型粗大蠢笨,身手却不慢。

    蝙蝠女趁机凑近他,喉咙中发出一声可怕的尖啸。哪种声音足以让人当场吓破胆,吉尔吉洛抱住耳朵――如果他头侧那两个圆圆的小孔可以被称之为耳朵的话,四只粗短的脚爪站在地上不住的摇晃,胖大的身体岌岌可危。

    蝠女已经闪身到几丈开外,她一心只想把这块战利品献给白将军――萨基亚给军队立下得规矩,谁抢到的就归谁。对于这些上层军官来说,金银珠宝就像粪土一样,没有什么比魔法典籍和施法神器更好的了。

    如果、如果她把这个献给白将军,那么他一定会宠信她,说不定还会……娶她做妻子呢。

    她实在高兴得太早了,也错误的估计了自己的实力。

    “破胆术”对普通的对手也许能有极大的震慑效果,然而她的对手是吉尔吉洛,掠食者吉尔吉洛――萨基亚的众多将军中最为狂暴的,他残忍而且嗜杀,除了萨基亚,他无所敬畏。

    背后的风声响起时已经来不及了,一柄刀直直从她背后穿过肚子,她惨叫一声,整个人被钉住拉了回去。吉尔吉洛气呼呼的把那个胆敢在他耳边乱喊乱叫的女人拉了回来,代替手的锯刀平时装在手腕上,链子缠住刀柄,甩出去后可以拉回来。

    蝠女被拖倒在地上,她惨叫一声,双手撑地想爬起来。掠食者用前腿踩住她的背,一下把锯刀抽出来,锯刀不规则的刀口上沾满了肉沫和血。像是很满意自己的杰作那样,吉尔吉洛那张丑陋的脸硬挤出一个难看的笑来。

    “我最喜欢把你这种小婊子的脑袋切下来了。”他说。

    蝠女的肚子破了一个大洞,肠子从里面流出来,但这不是致命伤,她用脚蹬地想远离那个步步逼近的恶魔:“住、住手!我是大将军的人……”

    掠食者用小眼睛瞪着她:“哦?然后呢?”

    “你……你不能杀我!”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喊到。“你杀了我,大将军不会放过你……”

    ……

    她一口气犯了三个错误。

    第一,抢夺别人的战利品。第二,高估自己的能力。第三,和蛮子讲道理。

    当她睁着美丽的大眼睛看着自己的脑袋和身子分家的一刹那,心里会想什么呢?没人知道她的感觉,也许她应该感谢掠食者给了她一个痛快,而不是虐杀她。那个胖大的丑家伙现在一门心思扑在宝贝上,他用锯刀夹起地怒,强大的力量尽在他的掌握中――如果这力量归他所有,说不定萨基亚会封他做大将军咧。

    正当掠食者专注于眼前的力量时,他砍下的那颗脑袋已经顺着下坡骨碌碌滚远了。

    小女孩停下来,迷惑不解的看着从她脚边滚过的头颅。

    阿雷比布坎牵着她的手,急着往前走,她也只好跟上。他们晚了一步,地怒显然已经落到其他人手里去了。阿雷比布坎看见属于尼鲁虫人的圣物被一个愚蠢的家伙摆弄着,三对通红的复眼像要把对方遍布鳞片的身体灼出洞来。

    小女孩则不慌不忙的拿出“地哀”,高高举起。她用复杂的尼鲁虫人语念出祷文:“地怒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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