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倚在树上的绮礼眼路出疯狂的光芒,不甘心,他不甘心就这样死去,他还没有跟切嗣见面,没有跟那个男人分出胜负,不知道自己活着的意义,他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做,他才不要就这样死去!
“那么,死吧。”樱逝抬起千本樱,在绮礼绝望的目光挥了下去。
“嗯?”樱逝挥砍的动作突然一顿,“该死,算你运气好!”
恶狠狠地说了一句,樱逝的脚下便出现了一个魔法阵,光华一闪,樱逝便消失在绮礼的面前,显然是爱丽使用了令咒将樱逝强行召回了。
“得救了么……”
樱逝的离开让其里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第一次,他有了这种虚脱的感觉,劫后余生的庆幸和大起大落的起伏让绮礼暂时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呦,绮礼。”吉尔的声音从书上面传了过来,绮礼抬头一看,吉尔正站在对面的树上看着他。
“吉尔伽美什,你来做什么?”短暂的情绪波动结束了,绮礼再次恢复了那种麻木的声音。
“当然是来看看你的狼狈啊,以人类之身就干挑战樱逝,绮礼,你比时辰可要有趣多了,唔哈哈……”吉尔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可笑的画面,在树上疯狂的笑了起来。
“吉尔伽美什,你应该还没那么无聊,专门跑来嘲笑我吧。”绮礼用恢复不多的力气站了起来,与吉尔伽美什对视了起来。
“呐,绮礼,刚才的感觉怎么样?”吉尔没有回答绮礼的问题,反而问起了其他。
“很不好。”绮礼很诚实地回答道。
“哦,然后呢?难道就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么?”吉尔似乎是一个老师一样,想要引导着什么。
“你的问题意义不明,吉尔伽美什。”绮礼摇摇头,声音里不带任何波动。
“你还是不明白啊,绮礼,多回想一下刚才的感受吧,去寻找吧。”吉尔说了两句好像哲学家一样的话,便消失了。
满目疮痍的树林里又只剩下绮礼一个人了,他皱着眉头站了一会,甩了甩头,扭身跑开了,毕竟这里还不安全。
言峰绮礼虽然离开了,但,艾因兹贝伦城堡的血sè,反而浓了……
………【第一百九十四章 染血的艾因兹贝伦(下)】………
() 被令咒强制召回的樱逝,睁开眼,看到的第一幕就是满布疮痍的大厅,艾因兹贝伦城堡的大厅从来都是富丽堂皇的,现在竟然已经被破坏的不成样子了,一条条深深的沟壑破坏了地上的方砖,墙壁上名贵的挂画也被打得七零八落,不复美感。
Saber拄着她的大剑挡在切嗣他们身前,身上遍布伤口,鲜红的血液点点滴滴地落在地上,让艾因兹贝伦城堡的地面,变成了一幅后现代主义的挂画。
“怎么搞成这样?”樱逝看着跟Saber对峙的几个人,头也不回地问切嗣。
本来,仅仅只是Caster,Saber是不会这么狼狈的,现在对面的阵容不但加上了Lancer,那天被主人的Berserker,竟然也在其中。此刻的黑骑士手里抓着的是一颗大树,被其魔力渗透后,原本应该是棕sè的树干变成了纯黑sè,红sè的纹路在其上不断闪现,宝具级的存在。
“不知道。”切嗣此时也没了淡定的表情,咬牙切齿地瞪着对面的Berserker,“那个Berserker是半路插进来的,当时Saber正在跟Caster作战,Berserker突然就跳出来,折断一棵树拿在手里就对Saber发起了进攻。”
“哦,然后呢?”
“本来Caster要对攻击Saber的Berserker出手的,但后来不知Lancer的主人跟他说了什么,让他跟Lancer和Berserker联手了,才变成了这种情况。”爱丽有点茫然地摇摇头,不明白为什么对于Saber有种病态喜爱的Caster为何会突然对Saber出手。
“啧,神经病就是好忽悠啊。”樱逝咂么了一下嘴,扫了一眼脸上依旧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笑容的Caster,嘴里大声地贬低起来。
“我可没有被骗哦,你这该死的神使。”Caster对于樱逝的敌意人尽皆知,此刻被嘲讽了,当然要顶回去,“Lancer的主人让我想起了,那个让我倾慕的贞德到底是什么样子,我真正爱的是那个在逆境之中不断坚持的贞德,啊,那种染血百合一样的身姿,实在太让人怜爱了,不屈的意志,永不弯下的腰身,是多么耀眼的存在,啊,贞德,让我再次目睹你那光辉的形象吧,我要将你这般姿态永久地收藏起来。”
Caster如同在吟唱咏叹调一般,带着朝圣的表情,抑扬顿挫地喊着,脸上竟然闪动着异样的光辉。
“真是令人作呕的趣味。”樱逝对于Caster的爱好嗤之以鼻,“你这种垃圾,果然应该被从世界抹去存在。”
“樱逝,你有把握么?”恢复了平静的切嗣开始计算起打斗的成功率,如果开战,那么他们一方的宝就只能压在樱逝有着碾压xìng的实力上,否则,等待他们的就只有团灭了。
“当然了,你以为我是谁?”樱逝傲然地抬起头来这两天的打斗在他眼里简直跟小孩子游戏一样,没有任何的挑战xìng,而且还屡屡被打断兴致,这让樱逝很不爽,这次一定要杀个痛快。
“那么,首先的目标是Berserker,Caster的战斗力在正面战场中可以忽略不计,Lancer和他的Master都在场,逃不掉,所以,优先干掉Berserker!”切嗣点点头,这种时候不管他心里到底有几分胜算,表面上也一定要表现的信心满满,不管是做给别人看的,还是自己。
“Berserker么,”樱逝看了一眼抓着树干的黑骑士,计算了起来,“他的护甲着实很厚,斩魄刀能够造成的伤害有限,那么……”
樱逝一抬手,将手直接插进小玉的身体里,用力一抽,一柄猩红的长枪出现在他的手中。
“该你上了,我真正的宝具,朗基姆斯!”
“呐,爱丽,帮我转换职阶吧,是……Berserker呦!”樱逝抓住朗基姆斯在手上挥舞两下,红光一闪,手中的长枪改变了形态,一柄单手的战锤显露在了人们的面前。
“了解,身为大地,手擎苍天,迷乱的双眼,嗜血的好战,职阶转换,Berserker!”爱丽此时也顾不得隐藏了,直接露出手上的令咒,念出了转换职阶的言灵。
“唔……”强烈的刺激冲进樱逝的大脑,一股血腥的冲动不断地撞击着他的神经,让他不得不用手捂住额头来暂时压抑一下。
片刻过后,樱逝的身体突然开始颤抖,捂住脸左右张开了,露出两只红sè的眸子,嘴角的笑容也变得危险了起来。
“血腥味啊,真是太好闻了,这种感觉,真是令人舒爽啊。”左手放下,露出了樱逝那副近乎崩坏的表情,邪恶的笑容充斥了皎洁的俊脸,鲜红的舌头在嘴角游移,“但是,太淡了啊,这里的味道,还不够浓郁啊,不如你来洗刷一下吧,用你的鲜血!”
脚尖蹬地,樱逝利剑般地shè了出去,扬起手中的战锤,劈头盖脸地向Berserker砸了过去,完全无视了旁边的Caster和Lancer。
“砰!咔嚓!”
Berserker举起手中的树干迎击,出乎意料的,那硬度堪比宝具的树干竟然被樱逝一锤砸断,六角形的锤头,趋势不减,带着‘呜呜’的劲风直击Berserker的头盔。
谁知Berserker竟然不闪不避,拿起断为两截的树干,跟樱逝一样,一左一右,抡圆了打向樱逝的头颅。谁说Berserker失去了理智就很好对付?战斗的本能已经深深刻进了骨子里,用自己坚硬的头盔,去硬抗樱逝的战锤,同时自己也攻向对方的要害,要么自己重伤,对方死亡,要么对方闪避,自己乘胜追击,无论哪一种,Berserker似乎都能重新占据优势。
一抹疯狂的笑容从樱逝的嘴角勾勒了出来,众人想象中的闪避没有出现,樱逝手中的战锤一往无前地砸了过去,Berserker有战斗本能,难道樱逝就没有了么?数百年的训练课不是白费的,两败俱伤的局势里面,决定优劣生死的并不只有防御力,还有……速度!
“轰!”
樱逝的战锤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砸在了Berserker的头上,巨大的力量让Berserker的身体向后飞了出去,对于樱逝脑袋的夹攻自然而然地无疾而终了。
“喂,黑罐头,站起来,大爷好没玩够呢!”樱逝一击得手,并不停留,飞身上前,手中的战锤重重地砸了过去。
“轰!”
一个大坑出现在了艾因兹贝伦城堡的大厅里,坑中无人,在樱逝战锤砸下的瞬间,Berserker就地一滚,闪开了这势大力沉的一招,并飞速跳起后退,重整态势。
“不要跑啊,黑罐头,让我们鲜血淋漓的玩吧,让这里的气味变成地狱吧。”脚下用力一跺,樱逝像一枚出膛的炮弹一样冲了过去。
Berserker顺手一拔,将身边的一座雕像抓紧手里,红sè符文马上侵蚀了那座原本白皙的塑像,转换成了他的宝具。挥舞着转换完毕的塑像,Berserker也冲向了樱逝,虽然他的第一目标是Saber,但直觉告诉他,如果不能干掉樱逝,那么他和Saber将无法交手,所以,现在的第一要务,是干掉眼前这个拿着战锤的少年。
“砰!”
塑像和战锤撞击在了一起,强烈的气流翻卷而出,让没反应过来的肯尼斯觉得脸皮上如同刀割一般。
“Lancer……”脸上的疼痛让被樱逝吓到的肯尼斯惊醒了过来,公鸭子一样的嗓音叫起了Lancer的名字,“支援Berserker,将那个英灵,杀死。”
“主人啊,能否……”Lancer在自己被点名的时候就知道肯尼斯又要他做什么卑鄙的事情了,不由单膝跪地,恳求了起来。
“你要违抗我的命令么,Lancer?”如果是昨天,肯尼斯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是用令咒,可今天,他却不干了,因为他手上的令咒,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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