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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无情唰的一声收起长剑,看着这个恶婆,道:“冥王要你们阴葵派死,我就决不能让你们有一个活着!”
地洞三层虽然旷大,但流无情步法如风,不到一个时辰,便已经搜索完毕。
“原来这三层中竟然只有这师徒二人,看来若要探索出更多秘密,还是要去别的地方才好。”
打定注意后,流无情便向石门出口赶去,但在离开三层前,流无情大袖一挥,十几道气流猛然将墙壁上的灯火打翻,转眼间三层便成了一片火海。
火焰冲天,黑烟熏人,流无情提剑头也不回的离去了。
流无情清楚的记得来时的路,虽然那时候他是被人拖着过来的。离开三层的出口不远处的隧道岔路,有一条向右拐的路。
隧道漆黑,冰冷的山壁上生满了白霜,触手冰凉。
流无情沿着隧道小心翼翼的前进。
转弯处突然听人说道:“他妈的,就会欺负老子,让老子自己去三层押送犯人、、、、、、”
正是一名抱怨的卫士。
这卫士独自拖着一名犯人模样的人物,犯人虽然全身瘫软,但似乎颇重,那卫士口里骂着:“死肥猪,怎么吃的这样重,害老子拖都拖不动。”
说罢传来一阵拳脚声,想必是将怒火全部都发泄在了这可怜的犯人身上。
卫士撅着屁股正费劲的拖着犯人转到岔路来,一道红光突然闪电般一闪而逝,卫士倒下,**慢慢的干枯起来,最后全身血肉被吸干只剩下一对骷髅。
流无情匆忙将卫士的衣服换上,将长剑背在后背,一切准备停当后,正欲离开,却看见脚下正有个狼狈犯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正望着自己,那是祈求的眼神。
流无情看着他,沉思片刻后,流无情背过身去,红芒一闪,鲜血喷涌。
冥王说过“只有无情的人才能主宰命运。”
更何况,在这种情况下,慈悲往往害死自己。
“死对他来说,绝对是一种解脱。”流无情在心底这样说:“也许他也是阴葵派受刑的门徒,救下他更是养虎为患。”
换上了阴葵派卫士服,流无情低着头,快步在隧道中前进,他要杀人,要杀光这地洞中所有的人。
流无情知道决不能让别人发现自己,若是对方集合起来一起对付自己,就算那个厉砧不出手,恐怕自己生还的机会也不大。
所以自己只有暗杀,做一名优秀的刺客,这样才能将敌人全部击杀。
流无情步法轻缓,行动如风,在隧道中急速行进,地洞中目不视物,只有放开耳力,山壁中老鼠的吱吱声,隧道中轻微的风声,全部传入耳鼓。
突听身后人声嘈杂,似乎是一队人马正在向自己这里赶来,流无情心中大惊:“难道他们发现了我?”
脚步声踏踏而来,流无情的心跳似乎也加快了,突听一个长官口气的人喝问道:“你是那个部门的,站在这里干什么?”
流无情卑躬屈膝,诺诺的道:“我、、我是去、、、”
那长官不耐烦道:“我什么我,三层失火了你知道不知道,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救火?”
流无情:“是是是、、、、”
那长官也不再去管他,一抬手将他推开,自己带着三五个人离开了。
流无情听着他们离开的脚步声,脸色竟然露出一分狰狞邪笑,转身便跟了上去。
隧道寂静无人处,妖异的红光卷起滔天风波,红芒一闪而逝,五人应声而倒。
流无情长剑挥出,剑尖正留在那长官的嘴里。
灯火忽明忽暗,那长官似乎看清了他的模样:“是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虽然口中的魔剑冰冷刺骨,他还是问了这许多话。
流无情阴森森的道:“我问,你答,你要是不答,或者答的不对,我就挖出你的舌头!”
那人一听,心中慌乱,六神不安,慌忙点头道:“恩恩恩恩、、、、”
流无情问道:“这地洞中一共有多少高手?”
那人回道:“一共有二十六人。”
流无情冷喝道:“你敢骗我!”
那人慌忙道:“不敢,我还不想死。”
流无情问道:“二十六人,你怎么这样确定?”
那人道:“我原本是神教的厨子,每天做二十六人的饭,绝对错不了的。”
流无情问道:“厨子?厨子怎么会有筑基巅峰的修为?”
那人慌忙道:“小人虽然是厨子,却一直没有将修为放下,前不久才突破筑基后期,坛主这才提拔我当小队长的。”
流无情道:“我可以不杀你,但你要领我去你做饭的厨房。”
厨子问道:“你、、、、你要去厨房干什么?”
流无情的剑在他口中一转,划破他的舌头,阴沉沉的道:“你再敢问我的事,我就立刻杀了你。”
厨子舌头虽然痛的要命,却乖乖的在也不说话了。
流无情拔出长剑,暗灭剑身的豪光,以免嗜血剑将这个人质吸干,道:“你带路,要是敢耍花样,我一剑杀了你!”
流无情在其心中犹如杀神,他还哪敢玩什么把戏,当即低垂着头,在前面一声不吭的带路。
第四十八章 猛鬼复仇
流无情的剑尖抵在厨子后心,小心的跟随在厨子身后,转过几个弯,又走了好一阵子,突听前方隧道有脚步声传来。
流无情低声对厨子命令道:“别动,让他们先过去。”同时剑尖抵在他后背上的力道也加强了不少。
狭窄的隧道中,黑暗阴冷,来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两帮人马狭路相逢。
对方一人显然是位长官,喝道:“谁在前面?”
厨子诺诺的回道:“是我,老王,来人是田大队长么?”
田队长拍了拍老王的肩头,嬉笑轻蔑道:“呦,是王大队长啊,我还以为你在做饭呢,跑到这里来干什么?”
老王听他挖苦自己出身卑微,心中虽然愤恨,却苦于此刻身不由己,只好赔笑道:“我正要回内厨。”
田大队长听他如此说,更得意嘲笑道:“你那两下子也就能做豆腐,你也配当队长?你也配跟老子平起平坐?”
说罢和身后两名随从模样的小兵一起哈哈大笑,显然没有把他这个王队长放在眼里。
田队长笑够了,对手下的人挥了挥手道:“咱们走。”
两方人马擦肩而过时,一道猩红的妖光突然闪现而出,红电精灵般在三人咽喉处跳跃闪现后光芒消失。
三人应声而倒,全都一命呜呼了。
流无情露出冷笑,冷冷对老王命令:“我们继续走。”
老王继续在前面带路,见他一剑毙命田队长三人,心中对他的恐惧更深了一层。
厨房这种地方根本没有什么人,只有两个五岁大小的孩子在忙活。孩子们脸上都是淤青,瘦弱的小手上全是鞭打的伤痕,显然他们平时没少挨老王打。
流无情将厨房的石门插上门栓,点燃了灯火,将周遭事物看的一清二楚。
厨房其实是个石洞,石洞中间有几口大锅,锅里炖着大半只肥牛,正冒着热腾腾的香气。
流无情找了一张椅子坐了上去。老王和两个孩子就站在他的眼前,低眉顺眼,不敢吭声。
流无情问道:“隧道那么黑,你是怎么分辨方向的?”
老王回道:“小人有地图,所以每条路到那里心里都清楚。”
流无情的眼睛亮了起来:“地图在那里,拿给我瞧瞧。”
老王在一只抽屉的夹层中取出一张破烂图纸,递给了流无情。
流无情拿到灯下,看了一会后,便默默的铭记在心。有了隧道地图,自己以后便有了方向,再也不用乱闯了。这地图是自己反败为胜的法宝。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流无情对那两个孩子问道。
“我叫小瘦子。”
“我叫小胖子。”
两名孩子一次回道,他们两并没有什么胖瘦区别,都已瘦的只剩下皮包骨,面黄肌瘦、骨瘦如柴用在他们俩身上最合适不过。
流无情看着这两个孩子,突然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师傅严厉的责罚和苛待,自己只能在黑夜无人时偷偷哭泣。
他紧接着又想起了拉伊雅,拉伊雅曾经告诉过他,她的童年是怎么度过的。奴隶岁月艰辛而又痛苦,留下的伤痕一生也无法磨灭。
拉伊雅,这个名字让流无情原本灰色冷血的瞳孔突然有了一层生命光彩,但光彩一闪而逝,代替的是更恶毒的冷血和更深刻的恨。
流无情对孩子们道:“你们身上的伤痕是谁打的?”
老王的眼睛猛然爆射出凶光,怒视着身边的孩童,那样子好像再说:“你们敢把我供出去,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俩个小崽子。”
孩子看着流无情,又扭过头来看了看老王,最后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他们似乎已经麻木了。
流无情又问了一次:“是谁把你们打正这样的?”
他们依旧低着头,迟钝而又呆滞。老王的心终于放了下去。
小瘦子慢慢的抬起头,一双楚楚可怜的大眼睛看着流无情,祈求的神色表露无疑,他缓缓抬起干瘦的小手,食指慢慢抬起,最后指着老王的鼻子停了下来。
老王瞪圆了眼睛,脸上青筋突起,刚要怒喝时,突然看见流无情正用冰冷眼神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