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今天所遇到的这一切。
刚刚这个中年人,应该就是此事的主谋之一,但如果不是的话,那这件事恐怕就是另有乾坤了。
张知秋看的清楚,方才中年人伸手在人参旁边的那一按,并非只是无意间的行为,这个举动,却只是为了要把自己的手掌和那两株人参拍到一起罢了。
这是在给那两株人参提供一个参照物——只有如此,才能看出它们地硕大。
王队长显然也是被这个意外弄的有些意外,在中年人出门之后,他却是开始发起呆来,心中难免惊涛骇浪地开始胡思乱想。
这个中年人看起来绝不简单。
王队长此刻有些后悔,不知道自己此番接下这个小活到底是凶是吉。
这个中年人王队长不认识,心里也没有此人的一丝印象,但这个人能把这么一桩莫须有的事情演绎地如此情真意切,却着实是有些吓到了他。
王队长如今年届三十,当警察也已经有个四、五年的时间,别的本事没有,但这察言观色地识人眼色还是有一些的。
这个中年人作假能够做到如此自然的份上,说明他绝对不会是一个新手;可如果是一个老手的话,那他今日的举措可就有些是耐人寻味了。
以今日的事情来说,摆明了车马就是要以诬陷的方式来拖延一下张知秋的时间,这也是委托人所要求王队长做的事情,应该说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但是,这个中年人的表现,却是如此地可圈可点,这让王队长地心中陡然间升起了一份警觉与寒意。
虽然是被叫做是“队长”,但这只不过是派出所内部的一个职务,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个股级,严格地来说是连干部序列里的最低标准都达不到的。
换句话说,所谓地王队长,那真的就只是一个小萝卜头而已。
但是即便如此,王队长也是绝对不愿丢弃自己地这个公职的。
在公务员体系里,派出所绝对是属于上等级别的行列,以他一人之力,就已经足够养家糊口了,他实在是没有必要去干一些风险太高的事情。
遗憾地咂咂嘴,当再次看向两株价值数十万的人参时,王队长的眼神却已然是古井无波了,这次地这件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再混迹其中了。
对于王队长来说,不是十拿十稳的事情他是不会去干的,这也是他至今才只不过是派出所地一个股级干部的原因之一。
所谓地“富贵险中求”,自古如一。
“你的姓名、年龄、职业……”王队长伸手招来一个民警,满脸严肃地看着张知秋,开始公事公办。
按照规定,警察在正式询问嫌疑人之时,应该有两人以上同时在场。
不过就是一个小时而已。
即便是按最严格的章程来查,王队长此次从接警到办案,截至目前都是在按章办事、严格执法,并没有任何地不妥之处。
在张知秋的印象里,这是自己至今第一次进到派出所,是以根本没有什么经验——以往那些从影视剧里所得来的经验,已然被事实证明纯粹就是狗屎。
事实上,张知秋不仅仅是被问的有些恼羞成怒,而且也实在是有些紧张万分了,他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在街上帮一个晕倒在地的老头子翻了一下身而已,却是惹来了如此地麻烦。
早知如此,恐怕张知秋也是不会上去的了。
首先张知秋是被问到了自己的祖宗三代,在他支支吾吾地有些说不清楚地时候,王队长又天马行空地问到了他为什么要偷窃老者的财物。
张知秋其实并不是不愿意告知自己的家庭状况,但如今的问题却是在于,在那次车祸之后,他们家却是已然被从这个世界“除名”了的。
事实上,不仅仅是所有地人们忘却了张知秋一家,就连张知秋家里各人地各类资料文档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掉了。
张知秋不记得两年前自己是如何度过这个难关的——他如今只要是想的这个问题太多,就会感到大脑头痛欲裂,难以为继。
不过,联系到自己流落到大东山的诡异事实,张知秋相信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曾经地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但如今的问题在于,张知秋不知道要拿些什么话来应对这个眼神越来越亮的警察,他现在已经几乎要被这个王队长给逼疯了。
王队长也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小胖子竟然会是如此地一个表现:从一开始自己问到他的家庭成员开始,这个自称叫张知秋的家伙就有些开始语无伦次了,接着便开始拒绝回答这些问题。
王队长开心的笑了。
从这个小家伙的表现来看,王队长怀疑应该是他的家庭成员有些问题——看他这份良善的模样,家里应该是干部家庭出身,而在王队长的印象里,本市近年并没有什么张姓的大官倒台。
也就是说,这个小胖子即便是曾经有点什么后台,如今也是指望不上了,这一点从他这一身崭新的旧款衣服便可以看的出来。
这身衣服款式虽旧,但在两年前刚刚上市之时也是价值不菲的;小胖子唯一的破绽就在于,这身衣服实在是太新了,新的就像是第一次穿一样。
而这只能是说明一个问题:两年以来,这个小胖子根本就再没有添置过什么新衣服,是以他如今也只能是穿两年前添置的旧衣服。
换句话说,他们家的大人,应该是在两年前倒台的。
王队长如今地语气愈加地和蔼了,但问题却是一如既往地不便——他首先需要的是时间,至于说其他,王队长觉得自己其实也是有些时间可以来做些实事的。
尤其是当自己的眼神不时地经过已然重新包起来的两个纸包之际,王队长的心情就越发地舒畅了。
当李观书走进派出所的时候,正好是看到被问的满面通红地张知秋。
事实上,在李观书的印象里,她还真的是从来都没有见到过张知秋有过这么地狼狈,这使他对眼前那个其貌不扬的青年警察顿生刮目相看之感。
张知秋虽然年纪不大,但李观书却是知道这是一个多么难以搞定的家伙——这一点,李观书是根据自己那个无所不能地二哥素日里不经意所透露的点滴反应中体悟到的。
这一次进到这个小破派出所来,李观书也是应李观棋的恳求来往出“捞人”的,为此李观棋许诺了日后答应帮她做一件事情。
这可是李观书早已想做、而一直都没有达成的愿望——尽管她还没有想好,到底要自己这个神通广大地二哥来帮自己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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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人情】………
尽管想到了许多种可能,但张知秋却还是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是这么稀里糊涂的就欠下了李观书一个大大地人情。
当然,这个事实本身并不让他感到开心,因为他终于亲身地感受了一次什么是纨绔,以及一个纨绔究竟是有多么强大的能力。
李观书是以张知秋的朋友的身份来到派出所的,却被一个不那么开眼的小警察误以为是张知秋的女朋友——在这个时刻还肯找上门来的,你说是普通朋友都不会有人相信。
这个小警察是王队长的属下,今日的事情他虽然没有参与,但却也是看出了一些端倪的,知道王队长是在做一些“湿活”,而这种事情,其实每个警察素日里也多多少少都是做过一些的。
一般而言,被弄到派出所里的人,真正地清白无瑕的人其实并不多,即便不是凤毛麟角,也绝对称得上是少而又少。
通常情况下,这些“湿活”即使是在当时手头处理地这件事情上有所偏颇,但也是不会完全地抓不住对方的痛脚的。
如果是纯粹地诬陷的话,那也就不是“湿活”了,那也就是另外地一些事情了。
换句话说,整你也就整了,整了也是白整。
不过,象张知秋这种纯粹是霉运当头的家伙,也绝非是绝无仅有,但这种人一般在其背后都有一个强有力地黑手在操作,是以通常在程序上是找不出什么大的纰漏来的,而且事后捂盖子、擦屁股的能力就更是强悍无比。
这个小警察一来急于拍王队长的马屁——干这种“湿活”,通常做的都是些十拿十稳的事情,是以他也当然可以理直气壮的跳出来得瑟一下。
二来,李观书实在是有些艳丽的过分了。
李观书其实是知道张知秋有一个名义上的女朋友的——就是还没有上床的那种,而且也见过那个我见犹怜地女孩儿,是以这次在来山西的时候,却是有意无意地把自己给弄的花枝招展起来。
这种行为,无关于男女之情,纯粹就是小女人间的那种“瑜亮情结”作祟罢了。
李观书的这个打扮,不但是使自己的实际年龄看起来要小了许多,而且感觉上确实是有些那么地不够庄重,于是小警察便自然而然地做了一些讨打的言行。
于是李观书也就极其赏脸地配合了小警察的行为。
事实上,在来到派出所之前,李观棋便给了李观书一个电话号码,那是秀容市国安局局长的电话,也是李观棋在两年前便特意安插在这里的手下。
当然,这个行为是李观棋在反反复复地考虑了许久之后才做出的,期间不下模拟了十几种的可能性,却是一直都有些难以委决,直到最后李观书说了一句话。
“管那么多干什么,直接去把人要出来就是了——他们凭什么可以不放人呢?”
李观棋闻言,莞尔一笑。
在这短短地几分钟之内,身为国安部秘密部门“十三楼”最大一个部门地正局级副主任李观棋,一直都在冷汗涔涔地思虑着种种地阴谋论,却是越想越多,越想越乱。
李观书却是一言惊醒梦中人。
无论在这件事情上有任何地阴谋诡计,其实都是可以无视的——在强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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