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人不偿命的体内激素,无疑正是害自己逞强和出丑的罪魁祸首。
不是之一,而是唯一。
从吴老道的话语中可以看出,老家伙其实对于女孩子的这种状况也是颇为有些兴趣的,但张知秋却是由此直接给老头子贴上了一个“老色鬼”的标签,并由此而进一步坚定了自己要学好医术的决心与信心。
从吴老道的话中张知秋得知,这种赤眼蜂的伤其实却也不是不能治,但其中最为主要的一方药引,却是赤眼蜂的蜂王浆,而这种东西,满天下也只听说过唯有药王帮才有。
换句话说,只要是有赤眼蜂的蜂王浆,吴老道是可以治好这个女孩子所受地伤的。
听到这里,张知秋心中大定:别的不敢说,但是这蜂王浆在现代却是可以搞得到的,而且只要有钱,这玩意儿可以说是要多少有多少。
关于寄生蜂张知秋还有一些印象,是在一个科普节目中所看到的,知道人类在大规模人工喂养这种东西,并将其视之为是生物防治病虫害的一种犀利武器。
现在的问题,就是不知道现代的寄生蜂与这里的寄生蜂到底有多大的区别:张知秋印象中记得,这寄生蜂的种类据说是多达数千种,真要让他一一地全部找全,他眼下却是没有这个本事。
“哎呀!”人群涌动中,一个已然随着三道沟众人走了有一段路的年轻女子,猝不及防之下却是被挤的直直地摔跌过来,眼瞅着却是要倒在张锦小丫头的身上。
这个女子是在先前不久才和众人走在一起的,在此之前看来是在人群中受到了不少苦,衣裳凌乱、香汗淋漓,因此当她眼睛一亮地紧跟在张锦身边的时候,张小虎甚至还主动地走到了她的外侧。
这是一个年约二十多岁的女子,长的那个风姿绰约自不必提,不过这个时代的女孩子是在十多岁就要嫁人的,是以这个二十多岁的女子,却应该是早已罗敷有夫了的,让张知秋不觉的为之叹息不已。
不过,有鉴于之前的教训,张知秋却是并没有和这个女子有过任何地语言交流——目光的交流除外,这个女子含羞带怯的目光,给予了张知秋极大的悸动。
如果一定要进行形容的话,就是“心有灵犀”的那种——反正张知秋从女子的眼中所看到的,便是那颇为缠绵的丝丝情意,这让他一时间却是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虽然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但这种可谓是**裸地爱慕与多情的目光,张知秋还真的是没有在现实中遇到过——这么对待自己的。
悸动。
激动。
悸动加激动!
女子是被两个看起来便不像好人的、流里流气的中年人给挤到的,这时他们甚至大呼小叫地抢过来要扶这个女子。
三道沟猎人们原本整齐的队形,在这一瞬间也骤然地被四下里挤过来的人群给冲散开来,有几人还踉跄着跌向相对空闲地板车而来。
“啊啊啊啊啊啊!”女子大呼,为了躲避两个中年人的咸湿手,却是慌不择路地绕过张锦向张知秋猛扑而来!
“你们干什么,滚!”一旁原本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张小虎,这时见到那两个中年人不闪不避地顺势摸向了张锦,顿时间勃然大怒!
挥拳。
出脚!
大乱……
看到自己所心仪的女孩子向自己的怀中扑跌过来,张知秋二话不说地伸出双臂相迎,但就在他的手指尖眼瞅着就要挨到女子的小手之时,一个身影横空而出!
张知秋欲哭无泪地看到,在这极其关键地紧急关头,原本已被挤撞地歪斜到了一旁地张锦,身躯不知如何地一扭一拧,竟然却是好端端地、好死不死地插到了自己和女子之间!
只差毫厘啊!
张知秋欲哭无泪地感受着手指前的那点原本已然触手可及地热息倏然远去,心中也骤然间似乎被掏挖了一块儿一般,扯肝拉肺地疼!
只这一瞬间,另一方向跌过来的几人却是已然是与张知秋滚做了一团儿——这要不是人实在是太多的缘故,几人或许就要在地上打滚了!
即便如此,张知秋也是感到极其地狼狈:急切之间,胖子只感到自己身上被人伸手胡拉乱摸,虽然知道这是人在危急之时地本能,一时间却还是不由地起来了满身地鸡皮疙瘩。
“啊啊啊啊!”
骤然之间,张知秋耳边再次地响起来一声尖叫,却是比之前的叫声更为高亢,与此同时,胖子只感到腿上一凉,整条裤子竟已然是掉在了地上!
PS:俺实在是无语的很,什么也不说鸟……
………【第二十七章 开山大典之猜疑】………
当张锦那振聋发聩地高频音响起的时候,张知秋的脑中瞬间一清!
因为二人相距实在是太近,而两人间的位置,使的张锦地这声尖叫直接便是在张知秋的耳边响起的,也由此而对他的“杀伤力”最大。
也正因为如此,张知秋才能迅疾地从那种暧昧地氛围之中清醒过来,却是不由地有些自嘲不已。
不管怎么说,自己好歹也是来自现代,也算得上是“阅女无数”之人了,想不到竟然还会做这种小儿女状,真真是愧死个人。
张知秋的裤子骤然间脱落,是因为他用来作为裤带的那根布带被人割断了,不仅如此,就连割断后地布带,竟然也被人抽走了。
与是乎,张知秋那条宽松肥大地足以装进去两个他那么肥大的裤子,没有一丝犹豫地、顺理成章地便滑落了下来。
张知秋在张锦震耳欲聋地尖叫声中,忙不迭地蹲了下去,与此同时,张二狗的怒吼声也几乎是在瞬间响彻了半条大街。
事实上,张知秋这么貌似惊惶地做小儿女状,却还真的不是因为害羞,除了掩饰自己地失态之外,他才是根本就不在乎什么露屁股、露大腿的。
当然,与这个时代的人们习惯于“裸奔”不同,在张知秋的身上,好歹还是有那么一条来自于现代地纯棉地小裤衩的。
裤衩是小了那么一点,因为这天气实在是有些太热,但是用来遮掩关键部位的话,那是连一根毛都没有被落下的,可谓是一丝不露。
话说回来,即便就是全身**,张知秋也是绝对不会有什么想不开的想法的,他之所以如此地惺惺作态,也只不过是为了在第一时间摸出悬在车底的追月弩罢了!
这个时代的服饰和中国古代相仿,非常诡异地没有衣兜——无论是上衣还是下衣,全都光洁溜溜,一般人如果要带些什么东西,都是要随身背着一个袋子的。
张知秋原也想过要搞出这个裤兜来,但想想有可能会太过招摇,再者也没有什么一定要随身携带的东西,最后也只是变通一下,给上衣凑乎弄了一个内兜了事。
不过,即便如此,张知秋的这个创举还是让具体给他缝纫的张锦大为惊喜,在答应替他保守秘密的情况下,一口气给家里所有人的衣服上都添加了这么一个隐秘而实用的东西,得到了大家地一致赞赏!
事实上,张知秋在蹲到地上的时候,就已然想到自己的这个无妄之灾是由何而来得了:因为那个指南针体积较大,而它本身的皮套,却是可以悬挂在裤带之上的,所以张知秋也就顺理成章地将他穿在了自己作为裤袋的布带之上。
换句话说,这个割断自己裤袋的人,定然是因为无法从裤带上将那个指南针给摘走,这才干脆地连裤带也一并给割断了!
等想明白事情的原委这时,张知秋不由地出来一身地冷汗:自己根本就没有察觉对方在自己的身上做手脚;如果不是裤子突然脱落的话,那完全就是一无所知的!
最让张知秋后怕的是,这人地刀子的力度如果掌控稍微差点的话,自己可就有开膛破腹之祸了:在自己身上,除一件粗布上衣之外,里边却是连个背心都欠奉的!
想到这里的时候,张知秋的手便微微地一顿,然后直接地按在了板车地车板之上:这追月弩的威力太过于惊人,射程可达惊人地三百米之多,如果用来近距离射人的话,绝对是不死也残的结果。
因为一个指南针而打残一个人——以张知秋目前地心态而言,他还真是下不来这个手;至于说是由此而杀人,那更是连想都没有想过。
想到这里,张知秋到是有些遗憾:当初买弩的时候,只是一味地追求其杀伤力,却是没有考虑到这实用性,早知如此,就买威力较弱、可以打钢珠地其他弩弓了!
这个小偷的腿上功夫非常不错,以张二狗这种优秀猎人的实力,竟然在转眼间便失去了他的踪迹而不得不一脸气恼地止下步来。
其实,在张二狗大吼出声的同时,三道沟地其他猎人们也都纷纷地有所动作,但街上的行人实在是太过紧密,猎人们又无法对这些普通人们如何,只得是眼睁睁地看着那人在人群中消失。
不过,虽然张知秋不想惹事,但事到临头却也无法闪躲:就在猎人们满脸悻悻然地回返之际,一个老头儿却是一跤跌倒,痛呼不已!
转瞬之间,根本还没有搞明白事情缘由地三道沟猎人们,便被四周义愤填膺地人群所包围了。
从陪伴老头儿的孙子激愤的言辞中可以知道,老头儿是被三道沟猎人们所粗暴地推倒在地的!
张知秋的眼睛微微地眯了起来。
三道沟的猎人们既然在开始追人的时候没有伤人,又怎么会在返回地时候犯这种错误?
唯一地原因,只能是这个老头子是刚刚才得到指示或者是临时起意。
这种情形是何等地熟悉:在现代的各种媒体之中,无处不在、花样百出地“碰瓷”,竟然在这个陌生地时空之中,竟然也是如此之巧地被自己所碰到了!
如果不是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地如此之“巧”的话,张知秋也还未必会想到这里,但如此之多地巧合都发生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