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张知秋随即便也发现,在这一阵难言地剧痛之后,好歹这哑穴却是被解了,在此之前从不相信所谓“点穴”的张知秋,立即便全心全意、声嘶力竭地嚎叫起来。
对于所谓地“古武术”,张知秋这些天在现代也没有少找资料,但最终得出地结论是骗人地玩意儿,但吴老道的这一脚,却是让他刚刚巩固住的精神世界,于瞬间便开始土崩瓦解了。
既然这武术是真实存在的,那这里所谓地“修仙”,难道也是另有乾坤不成……
“我姐都没叫,你喊个什么!”当张知秋叫的正爽,顾自荡气回肠之时,又一个大脚丫子踢了过来,这一次虽然没有那么地疼,但那股扑鼻地臭气却是极具附带杀伤力。
“小虎,你姐姐被下毒了,你赶快去救她吧!”
张知秋吃力地扭头,看到了满面通红、一脸怒气地张小虎正在虎视眈眈地狠盯着自己,一喜之后却是轻描淡写地说道。
之所以没有脱口说出吴老道便是凶手,是因为担心他也遭到老家伙的灭口,以前是不确定,但之前看到老头子那鬼魅般的身影,张知秋可以肯定,张小虎绝对不会是吴老道的对手。
“那毒药是一种白色的粉末,进入眼睛后有刺痛感。”见到张小虎一惊之后骤然抬腿,张知秋欣慰而心酸地再大声加上了一句。
之所以一定要在这个时候多嘴,一来是为了能够最快地确定毒粉的种类以便于救人,二来也是为了给日后揪出吴老道这个凶手做个伏笔。
一个人的习惯是很难更改的,只要吴老道使过这种毒粉,那么终究有一日是会被三道沟的猎人们所识破他的。
“你是说,就是你身上的这种药粉吗?”让张知秋感到心急如焚的是,原本已然抬起一条腿准备跑路地张小虎,在听到自己的这番言论后,竟然却是一脸古怪地停了下来。
“正是。”事到如今,张知秋也不去多想吴老道为何还没有就此痛下杀手了——老家伙正在装模作样地抱着那个玻璃杯在那里若有所思,但估计是在想着怎么善后的问题……
张知秋恶意地揣度着,从地上慢慢地爬了起来,同时惊喜交集地看到了四周围绕着的诸多三道沟猎人们,知道自己终究是得救了!
“那不是毒粉,是解毒药……”出乎张知秋预料之外的,张小虎却是一脸古怪地看着自己呲牙咧嘴起来。
“你是说,他给我们脸上撒的是解毒药?”张知秋脸上欣慰的笑容为之一敛,不可思议地指着一旁恍若无人地吴老道,大喊。
这怎么可能呢?
张知秋迅速地回顾了一下事情地经过。
“……这应该不是吴先生撒你的,这药粉是村里人才有的……”张小虎吭哧半天,终于磕磕巴巴地说道,同时眼中也全然都是不明所以地惶然。
张知秋努力地眨眨眼睛,果然发觉自己还确实是能够清楚无比地看到眼前之人,并没有被毒瞎双眼、烂掉脑浆等等什么的稀奇古怪事发生。
心有灵犀般,张知秋回头,一眼便看到了正自满脸通红、但却完好无损的张锦小丫头。
从外表来看,张锦小丫头的衣服虽然有些离乱,但却完好无损,没有臆想中衣碎腹破虫出地惨状。
当然,如果是很高级的异形的话也很难说——努力地回忆着好莱坞电影中的资料,张知秋目光闪闪地鹰视狼顾。
“你没事吧?”顾不得理会张小虎,张知秋小心翼翼地向前凑上两步:从之前所遭遇到的袭击来看,暴走中的张锦绝非自己这身虽然已经没有多少肥肉、但绝对也没多少精肉地**所能抗拒了的。
但不管这么说,这个一直对自己照顾有加的女孩子张知秋还是颇有好感的,也愿意而为此去冒这么一点点的险……
PS:还有一章,可能要晚一些……
………【第四十章 中毒(三)】………
原本已然被张锦突然间地爆发踢的差点魂不附体的张知秋,在看到臆想中已经是死人一个地小丫头似乎还是鲜嫩嫩地大活人一个,这一惊一喜之余,可真的是连骨头都感到轻了二两,当即便是连喊带叫地向小丫头磨蹭过去。
其实从自己心底地本意来说,张知秋是很想飞扑而上的,但刚刚的那一幕给他的阴影太深,这行动时身体便不由自主地出现了偏差。
这大概也就是人的求生本能在作祟了:毕竟张知秋对于张锦小丫头虽然是深具好感,但距离“生死相许”的境界,终究还是差了那么十万八千里。
与见识浅薄地大多数古人不同,作为一个“阅花无数”地现代人,张知秋当然不会很快便死心塌地的爱上一个人的。
在这种情形之下,显意识和潜意识间的较量便被公然地搬上了桌面。
当然,这也只是在张知秋地思维还处在混沌地“本能行为”期间,当他的思绪稳定下来之后,那一切便都要归由“理智”来做决定了。
而所谓地“理智”,便是显意识地外在表现。
“这块布上有毒!”远处地张锦没有回答张知秋的话,却是一脸紧张地指着几步外那块被扔到地上的桌布:“我刚刚在拿着它的时候,手上突然间便感到了象被无数针刺一样地剧痛!”
作为一个颇具经验地猎人子女,张锦小丫头虽然年龄不大,但却也是知道,有些毒性强烈地毒药,确实是会对皮肤造成极大地损伤,同时也是会给人以这种强烈地创伤感的。
最为主要的是,许多毒药是可以经由皮肤便进入人体之内的,而这也是之前张锦要由第一时间便将三道沟秘制的解毒药粉撒了张知秋满头满脸满身的缘由所在,因为这些裸露在外的部位,正是最容易被毒药所侵蚀的地方。
张小虎闻言,大惊失色地一跃而至,同时更多的白色粉沫也在其身后如浓烟般向张知秋笼罩了下来,至于张小虎本人,却是已经在给远处的张锦劈头盖脸地撒粉、撒粉、再撒粉了……
事情终于是在一阵有意无意地嬉闹、忙乱中水落石出了。
事情的起因,便是张锦小丫头在先前对那块绚丽无匹地桌布沉迷不已的时候,忽然间感到双手犹如针刺,而且这个痛感极其地突然与强烈,这让她在第一时间的反应便是中毒!
之所以会这么想并不奇怪:此刻在这个院子里的某间小屋内,一个身中剧毒的女孩子正生死不知地躺在那里,张锦要是不这么想才会是怪事。
事实上,张锦当然不会是中毒:一块化纤织物与一只玻璃酒杯不断地产生摩擦,只要是现代任何一个读过初中的人,都会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没错,就是产生静电,而且在这天干物燥地盛夏,更是容易积累起大量地游离电子,产生强电压。
简单地说,张锦小丫头就是被张知秋一路用来包裹玻璃钢酒杯的化纤桌布上所带的静电给电到了,而她也随即给应该是已然“中毒深重”地张知秋于第一时间进行了紧急解毒措施。
不过,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地阴差阳错了。
吴老道确实是在第一时间赶到了现场,因为张锦地那句“有毒”对他地刺激最大,正自深陷于思考之中的吴老道几乎是没有任何思量地冲出了屋门,连刻意做作了将近一年地文弱之态,也由此彻底地被曝光于三道沟众人面前了。
而对于张锦这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来说,这个几乎是连张小虎和张二狗之外地男人的手都很少接触过的粉嫩小萝莉,在被本已有所好感地张知秋那么极度嚣张地抱在了怀里、压在了身下,哪里还能不热、不软、不瘫!
当然,理同此理,当后来张小虎骤然间出现之后,被捉了现行地张锦小丫头如果不是在紧要关头紧级收手的话,张知秋此刻绝对是不死也早去掉半条命了!
至于吴老道,以他的眼光与实力,就在几个照面之间,便可以基本确定二人并没有中毒——至于那些解毒粉,虽然撒在身上是会有一些不良反应,但也绝对是与性命无碍的。
最为重要的是,见多识广的吴老道却是于第一时间便被张知秋脑袋上的那个玻璃钢酒杯所震撼到了,接下来便也懒得理会张知秋如何地去调戏张锦这个小萝莉了。
在这个时代人的眼里,张知秋的所作所为绝对就是典型地“淫行”,但张二狗夫妻原本也便有纳婿的心思,而猎人们本身也没有那么多的礼法讲究,这件事便也就这么暂且稀里糊涂地不了了之了。
在整个事件中,吴老道无疑是那个“受伤”最为深重之人,但是因为张知秋的做事不靠谱,虽然是乱七八糟的在之前乱喊乱叫了一大推有的、没的,但真正地点出吴老道名字并作出指控的时候,却竟然是一点儿都没有!
这如果吴老道真的是有意杀人的话,大约张知秋也就是这么稀里糊涂地白死了也说不定。
在意识到了自己的疏漏之后,张知秋却是不悔反喜,当即便翻脸不认账,自觉对吴老道并无造成任何诋毁与诬陷的事实,立刻便是雄纠纠、气昂昂起来。
而吴老道在得到张知秋所公开承诺地要将玻璃钢大酒杯孝敬给他之后,更是满脸欣然地对张知秋大夸、大赞,好话说的张锦小丫头都听不下去跑掉了。
“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干什么用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吴老道终于迫不及待地开口了。
其实这个问题大家都早已经想问了,只是之前张知秋和张锦的所为太过于羞人,作为亲戚,大家一时间却是不好意思去刺激他们罢了。
不过,张锦如何姑且不说,张知秋却是肯定没有任何愧疚之意的,在他看来,这完完全全地就是一个意外,自己地所作所为,也完全是为了应对这个意外,并没有做错什么的。
“这是用您给我的那些银子买的。”早已经胸有成竹地张知秋一本正经地说道:“这个玻璃酒杯,是用来喝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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