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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老家我知道,调到省会?”徐琛楠有些不明白?难道她在省会?在他的老家?
“都是杜海涛!”如果不是杜海涛跟姐姐提出分手,姐姐怎么会一个人跑到省会。她在那里没有朋友,该怎么过?
“菲菲?”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杜海涛跟苏琦之间的事情,并不是谁对谁错。徐琛楠示意她,不知道她能否懂得。
“难道不是吗?如果不是他跟姐姐提出分手,姐姐怎么会一个人跑到省会?”她真是口无遮拦,脾气上来了,真不知道哪些话该说,哪些话不该说。而,隐瞒的事情,终究会真相大白。
“你是说是杜海涛甩了我女儿?”苏琦的父亲明明记得女儿说是她甩了杜海涛,还记得女儿跟他们说话的时候,一脸的洒脱,原来全都是装出来的。
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的,都在为苏琦担心。
苏爸爸的手机响了,一个他并不熟悉的号码。
“喂?你找谁?”心情很不好,真是无心接电话。
“爸?”电话里传来女儿有气无力,沙哑着的声音。
“栀子?”他猛地站起身,所有人的目光都注视着他,“你在哪?过年怎么不回家?你想把我们急死吗?”
“爸?您别生气,我让你们担心了!”苏琦知道自己做的不对,可是她又有什么办法?
“栀子?你告诉爸爸,你在哪?为什么过年不回家?”女儿为什么有家不回?
“我以后再跟您解释!你们不用担心我,你和妈好好保重身体!”她不能告诉父母她生了孩子,生了杜海涛的孩子。
“栀子?我和你妈现在在滨城,在菲菲家,你现在还在省会吗?快点,告诉爸爸?”苏琦的父亲快要急疯了,双腿都在发抖。
苏琦很惊讶,她没想到父母会到滨城去找菲菲,“我只能告诉你们我很好,真的不用担心我,再过一段时间,我会回家看你们!只是,现在我不能离开!”
徐琛楠抢过电话,打开扬声器,“苏琦?我是徐哥。”好久好久,没有跟她通过电话。
“徐哥?你和菲菲还好吗?”其实,她很想念他们,真的。
“我们很好,我们有宝宝了。”谁能想到苏琦也有了宝宝?“苏琦?你听我说,我们都很担心你!告诉我,你在省会什么地方?”
“恭喜你们!我在省会,但是不要来找我!”徐琛楠还想说什么,苏琦已经挂了,当他迅速拨回去的时候,对方已关机。
他沉思着,这些事情要不要告诉杜海涛,如果苏琦的父亲看见杜海涛一定不会放过他。
“叔叔?您看这样吧,明天你们先回去,我托我父亲的朋友打探苏琦的消息,既然她能打电话回来,说明她很好,你们放心,我一定要帮你们找到她。”
徐父帮着查找苏琦的下落,由于有关部门已经放假,外来人员暂住信息里也查不到苏琦的名字,让徐琛楠很失望。
就连那个号码,他每天不间断地拨打,始终是关机的状态,去移动查取号码本人姓名时,又是失意而归。越是这样,菲菲越是担心,怀着孩子,还吃不下饭,更让徐琛楠心烦意乱。
就这样,他们一直都没有苏琦的消息。
转眼,又到清明节。
“宝贝?老师布置的作业多吗?”杜海涛接小雪放学,小家伙已经长高了很多,已经是一年级的小学生了。
“不多,爸爸?明天你跟爷爷、奶奶回老家扫墓吗?”自从来到滨城,把父母接到滨城后,他已经好多年没有回去了,若不是父母提出来回老家探亲扫墓,他至今也想不起来回去看看。
“嗯,小雪,明早妈妈会过来接你。这几天,爸爸不在,你要把老师布置的作业写完,等爸爸回来检查,好不好?”很疼爱地抚摸着女儿的小脑袋。
“嗯,我知道,我本来就是爱学习的好学生嘛。”小雪很爱学习,又乖巧懂事,过年考试,考了全班第一,让他很骄傲,也觉得,为她所付出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爸爸?你看,那不是李大爷吗?”好久没有见到李刚。
李刚从一个小商店里出来,手里拿着烟,憔悴的面孔,似乎有些狼狈。
这是他的好兄弟?跟孩子她妈搞在一起的男人?为了保全自己的职位,听从秦雪琳吩咐的男人?虽然,他已经不再是副总,不是菲菲的上司,但他终究是李刚。
杜海涛停车站在车门旁边,看他一副落魄的样子,好久没见,难道李刚自从离婚后,被解雇后,就是这样过的?
李刚抽着烟,低着头,往前走,并没有发现杜海涛。那背影,在清明时节,有些苍凉。
“李刚?”杜海涛还是喊了他。
听到有人喊他,李刚回头,看见杜海涛,他的表情诧异,不敢看杜海涛的眼睛,“好巧!”是啊,很巧,无意中的巧合而已。
“晚上有空吗?一起吃饭?”杜海涛走到他的面前,觉得他很可怜。一副邋遢的样子,连胡子都没有刮。
自从他开除了菲菲,徐琛楠再也有没有找过他。他也没有找过任何人,如果,不是偶然遇见杜海涛,真说不准什么时候会遇见。面对杜海涛,他心里全都是愧疚,他对不起的人太多。
“走吧?上车!”示意李刚跟他上车。
把他带到老地方,这个装满很多回忆的地方,经常有他们三个人的身影。
“大爷?你怎么也不刮胡子,你看我爸爸,胡子很干净!”小雪大了,也懂得审美了。
李刚摸了摸脸,自己都觉得扎手。
“小雪?你大爷这叫男人本色,你不懂!”以前,李刚很喜欢臭人的,说话也没不顾及。
而,现在,他似乎跟以前不同了,“以后有什么打算?”他估计李刚也没有工作,有工作的人不会像他这样邋遢。
“海涛?我?”没想到杜海涛还这么关心他,这只会让他更愧疚。
知道他心里是怎么想的,也知道他想说什么?“过去的就过去了,不用再提了!再说,你还不到40岁,以后的路长着呢?”
“这半年来,我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我深深地自责,觉得很对不起你们。当初,我明明知道不对,可还是一错再错!说实话,你真没有必要再搭理我,我这种人不值得你尊重。”这是他的真心话,很真诚!
“行啦!都是兄弟,说什么见外的话,吃菜!”在杜海涛的心里,李刚并不是一个没有道德伦理底线的人,只是把地位与金钱看得太重。
这是个很现实的社会,有多少人像他一样呢?
杜海涛还把他当兄弟,没有责怪他,反而让他感动。他得到了杜海涛的原谅,是否能得到儿子与孙雅琴的原谅呢?
人的一生会有很多的波澜起伏,会做错许多事,会愧对自己或者他人,只要我们认识到错误,并且勇于改正错误,那么所有的过失都是能弥补的。
俗话说,“清明时节雨纷飞”。
2010年的清明节,却是晴朗的好天气。
“还是感觉老家好啊!”杜海涛陪着父母回到老家,刚下火车,父母就闻到了家乡的熟悉气息。
“老姨?姨夫?”陆风站在月台上向他们挥手。
“你小子?”杜海涛看见陆风,上前拍着他的肩膀,“好多年没见,长大了?”他们之间相差八岁,杜海涛离开老家的时候,他还在念高中。
“什么长大了?我是男人了!”两个人相互拍着,好多年没见,大家都变了。
“晓风啊?听你妈说,你还没找着对象?”这是老人们最关心的话题,也是最敏感的话题。
“老姨?谁说我没找着,追我的多得是呢?”一行四人走出火车站,“我妈在家等着急了!”加起油门,朝着家的方向奔去。
“老杜?你看看变化这么大?”几年没回来,没想到发生的变化这么大?早已经不是他们当初离开时候的模样。
“是啊,我们老了,跟不上时代的发展了。”感叹岁月无情,时光匆匆,已经老了。
“老姨、姨夫,你们先上去,我带我表哥出去下,不回来吃了。”
“去哪啊?”杜海涛都不知道这小子再搞什么?
“走!带你去看我干儿子!”说起那个小家伙,他就满脸欣喜,就好像是自己的儿子一样。
“你还没结婚,就认了干儿子?”两个人坐在车里,随便的聊着。
“表哥?听说你离婚了?没再找吗?”他知道杜海涛早已经离婚了,家庭琐事,就算不在一城市生活,都会知道的。
“你是不是找了啊?手上怎么还戴着戒指?哪个女人送的?”那枚戒指,自从苏琦给他戴上后,再也没有摘过。他说过,无论什么情况下都不能摘。虽然,苏琦的那枚已经还给了他,但是,他感觉自己摘不下这枚戒指。
陆风的眼睛还挺好用,杜海涛伸手摸了摸戒指,就好像能感受到苏琦的温度一样,应该怎样回答他,一笑了之罢了。
“到了!下车吧!”杜海涛随着陆风走。
“陆先生?”保姆见陆风走了进来。
陆风点点头,他们在门口换鞋。
房子很大,飘着一股奶香的味道,听到孩子依依呀呀地声音。
“小宝宝?爸爸来了?”苏琦答应他做干爸爸,他却把“干”字省去了。
“这谁的孩子?”陆风把孩子从婴儿床里抱起来,亲了亲。
“这孩子有两个月?”杜海涛问道。
“唉,这孩子可不容易了,生下来的时候,才五斤六两,现在还不到两个月。”把孩子抱在他怀里,轻轻地晃动着。
小家伙,很乖,闭着眼睛眼睛,小舌头时不时地舔着小嘴。
“你看?打哈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