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微墨在季暖馨找她出去回来的之后就有点异常了,而季微墨独自去后山找那黑衣男子恐怕也和季暖馨逃脱不了干系。
“他们现在正在清韵殿呢,我可以带你去。”血瞑殇表面的微笑更让季暖馨心花怒放,笑的更加艳丽,丝毫没察觉到血瞑殇深藏眼底那一丝敌意。
“那就麻烦暖馨公主了。”
清韵殿。
宫殿外种满了翠绿的竹,十分适合夏日的颜色,清凉舒适,清风掠过,竹叶摇动,发出沙沙的清脆声响。
而清韵殿内的主色是毫无意外的青绿色,简单巧妙的构造,配上清新淡雅的颜色,营造出了一种处于山林之间,静谧舒适的小屋中感觉。
清韵殿(二)
清韵殿。
宫殿外种满了翠绿的竹,十分适合夏日的颜色,清凉舒适,清风掠过,竹叶摇动,发出沙沙的清脆声响。
而清韵殿内的主色是毫无意外的青绿色,简单巧妙的构造,配上清新淡雅的颜色,营造出了一种处于山林之间,静谧舒适的小屋中感觉。
“瞑殇殿下,你……你怎么来了?念儿呢?”欲浔泪在见到血瞑殇的时候着实一惊,却在他的身旁没有看到季念语。
“这正是我今天来的目的。王后,念语她……中毒了。”血瞑殇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上次的订婚典礼已经是对不住泪族,原本想让这一次的订婚典礼更盛大一些,却没想到又出了差错。
“中毒?”听到这两个字,欲浔泪的脸色一阵惨白,憔悴的脸色看上去似乎一夜没睡了。
“嗯,那天晚上有人把念语约到了后山,我不放心然后前去一看,发现约她的人果然不是善类,本来可以把她救出来,只不过那人实在太过于狡诈,给念语下了毒。”
“那念语她……”欲浔泪的眸瞳中出现空洞,念儿是绝对不能出事的,如果她出了事,那么这个世界……就没有被拯救的希望了。
“我已经把名医碧流潇请来帮念语治疗,能不能救回来就只能把希望放在碧流潇身上。只不过……我一直有一件事情很奇怪……”血瞑殇话锋一转,浅浅的眸光放在了季暖馨身上,“不知暖馨公主能否解答一下。”
季暖馨从血瞑殇的口中得知季念语已经中毒,心里正得意万分,而血瞑殇却突然间把目标转向她,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昨日星月诀上,你突然把念语叫了出去,能告诉我你们都谈了些什么吗?”血瞑殇妖惑的唇角略微向上,等待季暖馨的回答。
“昨天……我……我只是提醒一下她晚上的订婚典礼让她准时出席啊……”季暖馨支支吾吾,勉强扯出一个理由来。
“订婚典礼这种事情还需你来提醒吗?而且,你那么大费周章地把她约到外面,就只是为了告诉她这个,这会不会有些不符合逻辑?”血瞑殇字字抓住要害,血瞳似乎透露着不容半点谎言的威慑之气。
“这个……”季暖馨接不下话来,刚刚还在喜悦之中,现在又陷入阴霾。要是被她父王母后发现了,这件事情就严重了。
“暖馨!你把话说清楚,你妹妹中毒是不是和你有关!”欲浔泪严肃地看着季暖馨。她们两个姐妹之间的矛盾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自是心知肚明。
“母后!念语中毒真的和我没有半点关系啊!”虽然那封信是她传递的,但是信上的内容她真的是一个字都不知道,而且她也不知道那黑衣人会下毒啊。
“那你说,你找她出去干什么?”欲浔泪咄咄逼人的架势,让季暖馨不得不说了实话,
“是……有一个人给我一封信,让我帮忙给念语,然后我把她叫出来,把信给她了。母后,其他的事情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季暖馨硬是挤出了几滴眼泪来,眼泪汪汪的样子也让欲浔泪不好逼问下去了。
清韵殿(三)
“那封信是谁给你的?”欲浔泪动了恻隐之心不再问下去,血瞑殇就只好继续接下去。
“是……一个黑衣人。”
帮一个神秘古怪的黑衣人传信,这明显就不符合常理。除非……她和黑衣人是一伙的,要么就是她有什么把柄在黑衣人手上,否则怎么会帮一个不认识的传信呢?
“王后,我要问的问完了。”如果没有证据,仅仅靠怀疑季漠和欲浔泪肯定不会相信,毕竟季暖馨也是他们的女儿,“还有一件事……我希望和你们单独谈谈。”
“你们都退下吧。”季漠是聪明人,自然明白血瞑殇话中的意思,“暖馨,你也退下。”
季暖馨擦擦脸上的泪痕,然后一脸不悦地退出了清韵殿。
“现在没有其他人了,你可以讲了。”待到人全部离开之后,季漠才缓缓开口。
“那个黑衣人下毒之后说,如果要解药就在三日之后用琥珀泪去交换,但是念语中的毒是根本没有解药的,所以那个黑衣男子的居心很明显,就是想要琥珀泪。所以我想在两天后那个晚上假装用琥珀泪去交换,然后趁机擒住那个黑衣人。”血瞑殇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敢置季念语于死地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想觊觎我族的琥珀泪,此人的野心倒是不小!”季漠俨然是一个王的气势,“这倒是个好方法,那日晚上我们可以在那里先埋伏,我倒要看看野心这么大的人是谁!”
“那……念儿她现在在哪里?不会有事吧?”欲浔泪最担心的是这件事情,念儿出事了,天下就要大乱了。
“她现在我的宫殿里,在冰屋里镇毒,情况很危险,但是碧流潇已经尽力在医治,碧流潇不允许任何人去探望。”说到这件事情,血瞑殇妖娆的血瞳黯然些许,不知名的失落感总是会不禁意间流露出来。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
“泪儿,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保重你自己的身体,从昨天晚上开始你就没有吃过东西。碧流潇是名扬天下的神医,他一定会医治好念儿的!”季漠安慰着欲浔泪,因为季念语她都不知道担心过多少回了。
“那我就先行告退,念语我一定会照顾好的。”血瞑殇辞行,也不知道碧流潇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
***
冰屋里,季微墨依旧安静地躺在冰雪蔷薇上,紧闭着双眸,而身上却已经刺着十几根银针。
莹白的手指依旧纤细,而指尖上却已经开始发黑。
若想除毒,先要放血。
现在指尖已经沾染了毒,就必须要把那部分血取出来。
碧流潇拿出一根又长又细的银针,然后一点点的扎入季微墨的之间。
顿时,略显黑的血珠一点点渗出来,顺着季微墨的手一点点向下滑落,白皙的手臂上立即多了一丝鲜艳刺眼的红。
“所有的穴道都已经封起来了,毒素肯定会在事先留好的地方堆积,到时候再把这些血放出来,能不能过这关,就看你的造化了。”碧流潇静静地望着季微墨,兀自叹了口气。
九死一生……
九死一生(一)
“所有的穴道都已经封起来了,毒素肯定会在事先留好的地方堆积,到时候再把这些血放出来,能不能过这关,就看你的造化了。”碧流潇静静地望着季微墨,兀自叹了口气。
若想除毒,必先放血。
这是师傅生前和他说过的。
但是这种治疗法他却从来没用过,但愿真的有用吧。
碧流潇又拿起了一根银针,缓缓刺入季微墨的指尖,发黑的血再次流出,滴在了剔净无瑕的冰床上,血液四溢,无尽妖娆。
似乎是感觉到了疼痛,季微墨的睫毛轻轻一动……
“你醒了?”碧流潇看到季微墨的眼睛慢慢睁开,清水般的声线回荡在这冰室中。
眼前的景象有些模糊不清,朦朦胧胧,只能恍惚看到眼前有一个人影在晃动。大脑比上一次醒来的时候还要昏昏沉沉,从指尖传来的疼痛刺激着她的痛觉神经,这次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季微墨冰蓝色的眸瞳十分空洞,没有往日的灵动魅惑,好像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生命。
“我……为什么……看不清……”季微墨动了动嘴唇,却听不清她到底在讲些什么。
“你说什么?”碧流潇靠到季微墨面前,冰冷气氛多了一层暧昧之色。
“看……不……清……”季微墨没有说话的力气了,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说出了这三个字,然后眼前发黑。
碧流潇皱了皱眉,“看来毒素已经进入视觉神经了……”
季微墨没有力气去听碧流潇说得那句话,又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她怎么样了?”天籁般的声音仿佛浸有曼陀罗毒药的bloody ;mary,幽幽传来。只听其声就知道此人是血瞑殇。
“刚刚醒过,现在又昏睡过去。只不过,死亡冰晶的毒已经攻入视觉神经。”碧流潇的嗓音也是十分悦耳,但是和血瞑殇的不一样。他的嗓音仿佛清幽山谷中清清泉水,沁人心脾。
“她的手……”血瞑殇走到季微墨的身边,看到她被血染红的手,心口猛地一抽痛,“不是治疗吗?为什么要刺她的指尖呢?”
十指连心,这样的痛苦只有体会过了才会明白。
“你不相信我的医术可以另谋高就,但是这是救她的唯一方法。”碧流潇拿出第三根银针,碧眸中的冷冽之气清晰可见,反射在银白的银针上。
鲜红的血液覆在纯净的冰雪蔷薇上,素雅的蔷薇多了分妩媚之色。蔷薇上的人儿面容苍白憔悴,双眸紧闭,小巧的樱唇仿佛精心的雕刻过般,鲜艳的红色和病态白的皮肤形成强烈视觉冲击�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