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即使是好友兼学弟,至今,整个寝室都不知道波哥用以支撑宝座的第三把刀它到底是什么。任是怎么激将怎么羞辱都是无济于事。
注:前两天一来因为太累了,二来,因为纠结于章节的顺序而没有更新,所以这几天吧,应该就会补上前两天断更的。
第十一章:被风吹过的内裤
话说波哥循着歌声又跑到许愿他们2栋105寝室,又情不自禁地在本来空间就不大的寝室舞起了太空步,反而搞得许愿他们没心情再大合唱下去了。
许愿抱怨了:“波哥,你跳个死勒”。
“这叫寝室行为艺术,你们看。这首歌用哥的舞蹈跳出来,那种生命的张力是不是就表现出来了?这就叫做歌中有舞,舞中有歌,歌舞交融。”波哥兀自陶醉地跳着。说话还能讲得这么溜,这也是能让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地方。
“我去,人家古代是闻鸡起舞,你这是在闻歌起舞吗?”
毛头则是一跃上了chuang,看也不看:“唉,舞个毛线,天天跳来跳去就知道这么个程咬金的三板斧。你没有跳烦,我们都看烦了。”
小鱼儿突然发现新大陆似的说道:“哎,你这哪是跳舞呀,你这分明就是踩到屎了,就来我们寝室脚扭来扭去的想揩掉它。太缺德了。”
许愿一听,马上应和起来:“还真是,波哥,难怪你来了后房间都变臭了好多。”说罢配合地使劲嗅了嗅。
这时,从外面急匆匆走来另一个学长探身寝室门口:“波哥,不好了,你neiku被风吹走了。”
“啊!”波哥惊呼着狂奔而出。
“啊!”许愿一干人惊喜地狂奔而出。
今天,这个傍晚,风吹得很大。
只见,半空中,一条鲜艳的红色nei ;裤在风儿的放纵下肆意地翻卷着,舞动着。
楼上女生寝室里已经有不少人被惊动了,纷纷跑出来趴在外面饶有兴味地看着那条红色neiku。
波哥马上攀上对面栏杆,伸长手臂往虚空中连抓了好几次,每次眼看堪堪就要抓住neiku一角了,可就在堪堪那一瞬,风儿就像是顽皮而带有魔法的孩子般,轻飘飘地把neiku舞到另一边他够得着的地方。
就这么,一次又一次地,波哥在希望中失望,在失望中希望。正在他万分懊悔之际,突然,“呼”的一声,风一下子变狂了许多,把neiku一带径直往高处远处飞去了。
糟了!波哥一跃而下,也不管下面的自行车是谁的主,一拉,一堆,一坐,一蹬,一连贯的动作一气呵成。就骑着自行车追去了。
于是,在春城师范的这个傍晚,映照在落日的余晖下,大家还可以看到这样一副百年难遇的景象:一个帅哥骑在一辆小轮胎,小座垫,小车架的自行车上,或向前或向左或向右甚至于向后倒退地弯弯扭扭地骑着。
就这样追着出了学校,一直追到了中央公园,波哥直骑得自行车框铛直响,自己也是气喘吁吁,上气半天接不来下气,面红耳赤,又给人一种吃了春药的错觉了。不过所幸那阵风似乎也不愿再逗留了,或许它已经找到了比波哥neiku更好玩比红色更鲜艳的东西吧。
说走就走,一下子就消散于无形了。
天呐。
只见neiku垂直掉入水池中,“啪”地一声,以nei ;裤为圆心,激起一圈圈的波纹和小点的浪花。很快,水池又归于平静,只是水面平白多了条鲜艳的红色nei ;裤。犹自安静地漂着,漂得波哥一阵肉疼。
这件事还没有完。
第二天,小鱼儿兴奋地当着全班的面宣扬:
你们知道吗?昨晚零八届的波哥好搞笑,他骑着辆自行车去追nei ;裤。
真的?可是为什么不是穿着nei ;裤追自行车呢?你难道不觉得自行车更有追的价值和必要吗?你确定是追nei ;裤而不是追自行车吗?
哎呀,反正是好好笑的一个人,好好笑的一件事,管他追的是自行车还是neiku。
第三天,小鱼儿依旧兴奋地跑去校学生会里大肆宣传;
第四天,逢人便说;
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
短短两个礼拜过去了,此事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为此许多人专门找来当时的目击证人许愿他们。
两星期前那个傍晚,波哥是不是穿着nei ;裤追自行车。
额,许愿等一干人迷糊了,确实是傍晚,确实有自行车,也确实有neiku,还确实是波哥,可是,那故事,已经不是当初的故事了。
哪里不对了?哪里出问题了?
好像是吧?
许愿他们几个也只好打起了马虎眼。
这不,到现在,关于波哥,外面已经盛传出了三个版本:一是说波哥穿着nei ;裤追自行车,二是波哥骑自行车追neiku,三就更离谱了,先是穿着nei ;裤追自行车,等追到自行车了,neiku又被小偷给偷了,于是又骑着自行车追nei ;裤了。
这说者有板有眼,让听者不得不信。
倒把许愿他们这些目击者给绕晕了,自己也真分不清是哪个对哪个错了,太烧脑子了呀。
不过,可以确定的却是,波哥因为这个事之后,名声再次大振特振——比起上次演讲有过之而无不及。只是这次的名声却彻底让他从波哥宝座上下来了,一下子得另一外号:nei ;裤。相比之于曾经的“波哥三定律”大家似乎明显更关注于两个礼拜前的“nei ;裤事件”。甚至把学校的记者团都惊动了,准备找nei ;裤——曾经的波哥,做一个专题采访。吓得他连续两天缩在寝室不敢出来招蜂引蝶。
关于此次“neiku事件”2栋105寝室也是议论纷纷,到底是波哥先骑的自行车追nei ;裤还是先穿的nei ;裤追自行车,这一先是蛋生鸡还是鸡生蛋似的问题,最近一度成为他们寝室的卧谈会主要内容。只是一直悬而未决,一直找不到答案。
nei ;裤知道后,不禁气得破口大骂:“你们这群睁眼瞎,别人不知道,你们还没看见吗?找一完全不存在的假命题天天晚上争来吵去的,存心气哥是吧。”
第十二章:黑夜的精灵
“彭”的一声,neiku气得摔门而出。
摔得浪人一阵肉疼,赶忙跑过去上下抚摸着门:“哎哟我的neiku勒,你说话就说话摔什么门,再说你摔门就摔门,干嘛还跑来摔我们的门呀?”
“别叫我neiku”刚走到门口的neiku气得马上折返而来用脚使命地一踹“要是自己寝室的门我波哥就不踹了。这叫素质你懂吗?”
牛维笑着总算是把笔记找到了,向教室走去,留下室友继续在寝室与neiku斗智斗勇。
再过十几天就要自考(自学考试本科)了,不禁有点急了,书是买了,可是看了一半不到,更严重的问题是那个知识点真的很难背进去呀。老是背了后面忘了前面,复习前面丢了后面,看着中间吧,得,都不知道它写的是什么东东了。以前高中时怎么就没有这种感觉呢?而且,更奇怪的是,名为考试,可是凡是考过自考的人都说它不需要背,全都是抄的,听得室友那叫一个正中下怀,连书到现在都没有买来,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牛维却是不敢太相信这个道理的。要都抄就能过了那还能叫考试吗?纵使如此,自己又能做什么呢?他感觉不到自己的存在和作为了。
这心到底在想什么去了?
莫名的烦躁。
有形的东西太形象,因此它最容易逼近我们的双眼,引起我们的注意,无形的内在的东西由于其隐蔽性就自然而然地被忽略了,而只有在寂静中的某个角落里出现,没有征兆,也不知道结尾,给你个措手不及。那么直接,那么突兀。
牛维安静地坐在教室里,一会儿趴着一会儿坐着又一会儿站起来,还是感觉烦躁不安。
大学三年的青春自己到底要怎么度过才算是充实?
为什么这么老套的问题能一直困扰自己这么久?
我明明想挥洒青春,却为何感觉自己是在挥霍青春?
我的目标是什么?我还有继续呆在学校的价值吗?
一系列的问题就好比无源的洪水般汹涌而来,却不知何时回去。缠绕着在自己身边肆掠地打转盘旋着。
完全看不下书的牛维又走心了。他无奈地丢下书,在本子里胡乱写起来。
找心
我掉了我的心
不知何时,不知何处,掉的
但这,重要吗?
心里空荡荡的很久了,
我到教室里,
我到寝室里,
我到操场上,
我到街上,
我到收容所……
我努力地寻找,
焦急,近乎狂躁。
路上,
我看到了许多颗心,
赤缚,血淋淋,
它们四处游荡着,
孤魂野狗般,
无家可归,
看起来很自由的样子。
我们
真可怜,
我的心也在某处自由自在地游荡罢。
赤膊,血淋淋的,
我的心呵,你在哪里?
没有你,
我还是我吗?
可怜的人呵,
请你们也找回自己的心吧,
不然,
你们还是你们吗?
他们还是他们吗?
我们还是我们吗?
……
晚上十点多从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