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磅重型炸弹往你家一扔,一击必中。
当然,国家小学老师,好歹也算个事业单位呢?自然条件也是有的。你看:中招生的定向生个个几乎都是从春城市以下十个县里各个乡村精挑细选出来,要么中考成绩在全班乃至全年级排得上名次,要么在自己村镇里面拿了花魁,否则别想拿到定向生这个名额。因此他们中考成绩一般平均都是五百五十分以上。每逢新生开学季看着来来往往报到的中招定向生,许愿都会不由自主地感叹一声:“唉,多少好苗子就这样被送入虎口而糟蹋了。”
高招定向生依据的是高考,尽是高考分数比二本分数线低却又比大专分数线高的那么一群人,考了这么一个尴尬的分数,二本上不去,专科又感觉没面子,三本毕竟要那么多“杀猪注水”的学费,复读又不愿意,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只得依从家长意思填了这么个春城师范。
既然有定向生一说,那也就自然有非定向生了。
非定向生就是那些中高考成绩不够好,家里人又途个近,学师范教育专业听起来也不错,便拽着子女来了,当然也不没有分配工作,拿编制这一做法了。那么他们又为了什么???
注意,上面那一自然段中的理由啥的都是浮云,啥叫浮云?就是看不见,摸不着,狗屁都不是的东东,现在的人如果没有点看得见摸得着哪怕放个屁还闻得着臭味的直接利益驱使那还能有动力吗?
真正原因还在于师范学校的第二第三个招牌:免考两学和免费获得教师资格证——只要你读了师范学校。
当今的中国,说是个考试大国,一点也不为过:出门开车要考驾驶证,吃饭做菜要考个厨师证,找个办公室打杂的工作都得有个计算机证,算账还整个会计证……不看你会不会专业,只看你有没有证件。教师自然先得有个教师资格证,而你如果不是师范毕业的学生,即使考到了教师资格证了还得在两年内通过两学考试——教育学和心理学。
这两门学科有多难?
一言以敝之:两学之难,难于上青天。
话说牛维毛头他们大二时,社会组织的两学考试考点正好在春城师范,教他们行为心理学的洪老师负责巡考。作为校学生会的毛头牛维许愿水哥四人负责秩序。
考试结束铃声一响,考生是个个起身哭丧着脸,搞得自己死了爹妈似地,以无比纠结的表情走出考场。洪老师一见就不信了,“有这么难吗?让我来做做。”
说罢,捊起袖子,坐在一台计算机前,挑到心理学部分沉静下来了……
半小时后,洪老师掩面狂奔而出,许愿等人追上他惊问其故,他面色一片苍白,喃喃自语:“这什么题呀?这什么题呀?”
好吧,此情此景,只适合用一首歌来表达——谁的眼泪在飞。
不要以为两学中的教育学可能会比较好考。半斤和八两有比较的意义吗?不信你可以去试试——如果你确定你有心理学洪老师的心理素质的话。
正是鉴于它们如此地难考,因此它当之无愧地成为了师范第二张吸金王牌——简称银字招牌。而免费获得教师资格证反而屈居为第三张吸金王牌——简称铜字招牌。
由此可见,师范学校正是因为有了它的三张王牌:定向生,免两学考试,免得教师资格证才让它们屹立于全国大家之林几十余载而不倒。此为“师范三板斧”,屡试不爽。
中招生说也说了,高招生讲也讲了,最后剩下那么一撮人就是余下的十分之一里的又十分之一的高中生了,自然简称为高中部,有高一到高三共三个班,这么点人势单力薄,偏于角落里的旮旯头——牛维也只是在大二时经高中部朋友徐锦辉的介绍才知道那是高中部教室,之前还一直误会是幼师班呢。
不过误会也属正常,这个高中部太奇怪了,按理说高中尤其是高三生活一直是紧张得连上个厕所都得连走带跑呢!可他们个个走得那叫一个悠闲,挡在你面前使你恨不得一脚撂倒一排,然后打他们背上走过;教室课桌上永远都看不到一叠书,晚自习老师也永远缺席,学生半数不到,不到十点钟就熄灯打烊不见人影了……说实话,真不知道这样的学生怎么面对高考,后来仍是高中部朋友徐锦辉解释了这个问题,原来,他们不是中考成绩太差其他高中不愿接收就是在学校犯了事被开除了再或者就是年纪轻因为出去打工或者生病等各种原因而休学根本没参加中考。
于是,本着“没有教不好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这一崇高宗旨,春城师范瞄准商机,果断出手,马上申请办了这么一个高中部,把这些人统统招于班上。官方解释为“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而民间定义却是“吃着碗里的,伸向锅里的。”对于这一“锦上添花”行为,春城师范书记宋财俊也因此得一雅号——及时雨宋江。
凡是经历过高考的大家都知道有个专有名词——艺考。
分数不够,艺术来凑。
不管怎么说,艺考一直都是低分者的终南捷径,高中部不少人自然登上了艺考的客船。这主要有两类,像徐锦辉那样去学画画的称作美术类,而第二类就是体育类学生了。当然这样的艺考除了为多数高中生铺设了一条“终南捷径”外,也还为多数的他们提供了不去上课的“捷径”。
为了方便管理,其实也为了方便偷懒,于是春城师范在原有校学生会的基础上还专门增创造性地增设了三个部门:高中部学生有个高中部学生会,中专部学生组成一中专部学生会,大专部又组成一大专部学生会。自此就以为可以高枕无忧,领导个个回家睡觉的睡觉,胡吃海喝的胡吃海喝。结果果然出问题了。此是后话。
说完学生,那就得接着谈谈学生最在意的喽。那是什么?
分数!
不用我多说,大家闭着眼睛在我的梦里就能喊出来了。
以前都说,分分分,老师的法宝,学生的命根。
的确不假,虽说现在师范生了,但只要是学生,分数永远都是自己的小命根。为了培养出符合条件的优秀教师。教育局下发通知,要求师范定向生八十分算及格分,非定向生才是六十分。
可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春城师范领导不愧“及进雨宋江”之名,急生之所急,在该政策将对学生引起恐慌之前率先行动起来了,马上宣布往后所有考试度卷最后再加一道论述题,分值是二十分,定向生必做,非定向生不做。而这道题的难度一看你就可以把心放肚子里去了,搞定完全就是分分钟的事情,稍微用心一答就能拿个十几分。于是,一场无声无息的焇烟就这样被消弥于形了。恐慌被扼杀在腹中的同时,多少改革、积极、上进、希望、充实、努力……跟着做了陪葬品,胎死腹中。
于是,大家继续无所事事地在校园各地四处闲逛着,跟只夏天没头蚊子似的,到处乱搅。
直到考证前几天才罢休。
作为师范生最基本也最重要的莫过于普通话了,二乙八十分以上才能拿到毕业证。
其实,春城师范是所师范类院校,高招分数比大专分数线高了不少。可在里面从没有“专升本”这一于所有大专院校而言普遍存大的规定。但它却有隶属于自身的一套系统,主名叫做自学考试本科简称自考本科。
接下来是pet英语等级考试,师范生幼师专业只要求过一级,其他班都要二级以上,如果你够牛逼,能过pet三级的话就还能多交钱免考自考中的“英语二科目”——牛维就曾因为自己过了pet三级而在寝室自我牛逼了好几天。
然后是计算机考试,据我所知,其他学校都要求过二级,而春城师范却要求“尽量过一级”,结果正是因为学校的这种仁慈,牛维计算机一级很不丢面子滴挂了。
其实,一个师范生,现在的在校生,未来的小学教师,考英语,自考,计算机啥的,那都是神马,真正要落到实处的还是三笔一画——粉笔,毛笔,硬笔书法外加简笔画。春城师范鉴于师范生的这种特殊性,办学时自然也显得特殊了,明确要求学生在中专生阶段每天中午坚持午习,练习三笔——为此还专门给每名学生配了一块小黑板傍晚晚自习前读普通话并轮流上台自由说话,不管如何,对于这块,还算落到实处了。尤其是对中招生,管理那叫一个严厉,对此中专生学生部做出了最大贡献。也正因此,中招普师班普通话全部过关(二乙八十分)是自身最低要求,而二甲(八十七分)水平于他们而言也不是多难的事,一般而言,中招普师班二甲比率普遍在百分之七十以上,有的普师班级居然全班通过二甲。这让许愿一干高招生佩服地只剩下惭愧了:咱班大部分人刚刚解决了温饱问题(二乙),像牛维等人还在为此而进行二万五千里长征呢?他们却来了个集体大飞跃,开着小车,欢欢喜喜奔“小康(二甲)”了。接着咱再看看那三笔:写出来的钢笔字都可以直接拿去当书法指导教程了,毛笔字在全省乃至全国都有春城师范生(仅限中招生)的笔迹。粉笔更是一绝,一横一竖,一勾一点,一撇一捺,尽显才气。绝得牛维看一次绝望一次:粉笔字这么绝,还让不让我活了?
大专生就相对逊色多了——这可能跟年龄有关,中招生中考过来,可塑性强,且大多是典型的乖乖女,也更好管理;而大专生呢?高考过来,已经老大不小了,不管文字,抑或说话都基本定型了,很难再给予更改,再说,这人数又只占了这么一点比例,时间也相对只有三年……或许正是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