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贱成欢(高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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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贱成欢(高干)- 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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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厉还记得,薛皇玄当时看着自己的眼神,是带着多少的讽刺,和得意。
   ……
   “她从十四岁那年就是我的人,她的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都是我的。”
   “她的身体是由我改变的,她如今的成熟与妩媚都是我赐予她的,你认为,你有资格和我争?”
   “她是不是不让你碰她?”
   ……
   他的愤怒和无力,顿时捕捉他全身。
   仿佛是要认证自己所说的话,叶辛越根本来不及再挣扎,言厉已经用接近残忍的速度动了起来。
   “如果不是早就知道,我如今会告诉自己你还是个处女。”言厉只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被身下的这个女人撕裂开来,她的紧窄狠狠箍住他的偾张,让他寸步难行,让他逼着自己残忍。
   “不是……你听我说……不是你听到的那样……”叶辛越身体冰冷,她双手紧紧抓住被褥,试图减轻心底的恐惧。他是言厉,他是言厉……他是她爱的男人,叶辛越如此告诉自己。
   “不是?”他强硬而粗鲁地扯起她散落的长发,逼她看自己,她的眼里,为什么那么空洞?
   为什么,她的一切都是别人的?
   “你告诉我,是不是觉得我特贱?是不是在我相信你还是个处的时候,在心底笑我:看啊,这个男人多么蠢,以为得到了一句喜欢就得到了全世界,我活该被你骗得看不清东南西北还要舔着脚等你青睐?”
   他进出的动作牵扯出她内部的一缕血丝,却让他感到刺眼无比:“你怎么能,那么脏?”这句话,说地咬牙切齿。言厉不知道是想问她,还是想问自己。
   “小厉哥,我不是……我从一开始,就是真的……”爱你。叶辛越发现自己竟然流不出泪。
   她爱的男人,她刚才还自认为拥有着全世界最满的幸福,但是如今,他却覆在她的身体上毫无怜惜地进出,一如那个曾经逼她绝望的男人,用相同的方式逼她面对。
   “你是想说喜欢吗?你说喜欢我,喜欢到可以和另外一个男人上床?是吗?!你一开始就喜欢我,所以喜欢到一边爬上别的男人的床,一边和我玩暧昧,甚至喜欢到要夺走我身边的人,陈源?还有是小A?下一次还有谁?你告诉我……”
   他掐住她的下巴,见她吃痛,见她因为欲#望而泛红挣扎的脸,他狂风鄹雨般进出,坚硬的硕实死死地顶住她最敏感的一点,逼她投降。
   告诉我,好让我做一个心理准备,让我可以催眠自己,即使你再狠,我也还是要爱你;
   本来是想告诉你,我曾经觉得自己很脏,因为我在离开你之后曾经那样放纵过自己,我一再地害怕你会因为这些而拒绝我,我是那么害怕你的拒绝;
   本来是想告诉你,我是真的想要重新开始,和你在一起;
   本来是想告诉你,和你一起买下这个家的时候,我是真的觉得我们可以幸福,我连戒指都买好了,只想给你,和给我一个婚礼;
   本来是想告诉你,我告诉自己,你还是当初的你,那么干净,是上天赐给我的天使;
   本来是想告诉你,我等你五年,把你的一切都装在心底任何一个人都触及不了的角落……我甚至可以为了你抛弃言家,抛弃我能拥有的一切军衔、地位、权力,我可以不做任何人,只做你今生唯一;
   可……你怎么能……怎么能那么对我……
   怎么能一边带我上天堂,又一头拽我向地狱的深渊?
   ……
   叶辛越被他的力道顶弄地快要昏厥,她的泪流在心底,谁也看不见。
   努力攀附着他的肩,叶辛越哽咽着只能吐出一句话:“我只是……太爱你……”
   爱到可以为了你,逼自己狠心让你离开,让你恨我;
   爱到可以为了你,主动去爬上那个让自己恨到心脾的男人的床,只为保你一命;
   爱到孤独五年,每次噩梦后都想着你流泪到天明;
   爱到可以为了你,主动去勇敢,去向命运抵抗……
   我是真的那么爱你,真的……
   殊不知,一个字,让言厉更加残暴地动起来。
   他再也听不进她一句解释,他告诉自己她如今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谎言。
   他把她狠狠揉进身子,最不堪的姿势,最重的动作,最冷然的表情,一点一滴,在卸着她仅剩的一点武装,也在加固着自己那座已经破碎的城池。
 
   第五十一章(二更)
 
   她似乎是在自我催眠,只当这一切都是梦。
   她能感觉到她紧致的身体被他攻占地一塌糊涂,他什么话也没说,强悍地运动,不顾自己的心,与她此刻的身体一样,千疮百孔。
   整个晚上犹如在撕咬中的□,他把她揉成不同的姿势,一个晚上,在整个家里不同的角落折磨她,也同时逼着自己收起那一丝的温柔,直到最后太阳射进厚重的窗帘,他冷着脸拿过一瓶避孕药,在她木然的注视中,掐过她的下巴灌进几颗,再灌进水,逼她咽下。
   言厉拿出口袋里的戒指,璀璨生辉的钻戒,独家订做,世上仅此一套。
   国际著名设计师量身打造,取名“吾爱”。
   ……汝是吾妻,吾之所爱。
   如今想来,真是讽刺。
   他把戒指狠狠抛到窗外,如流星一般惊鸿一现,便又无声陨落。坚硬的戒指与屋外的池塘水面碰撞的声音响起,似乎是某种坚硬破碎掉的声音。
   碎了也好,碎了……便什么都不留下了。
   这一次,他没有留下,随意地擦拭自己的身体,砰的一声,一扇门,隔绝了两颗已经破碎不堪的心。
   叶辛越跌坐在地板,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似乎这样就能感觉不到全身上下似乎被撕碎的疼痛。
   她浑身□裸地感觉到空气中的冰寒,双手被手铐拷出的痕迹血肉模糊,几乎可以滴出血来。
   眼前是被她精心布置的新家,是她认为可以避风的海港,是承载着她对他的爱的地方。
   她原以为,他会懂。
   她虽做不到说爱,但是她却用自己的一切来告诉他,她是那么爱他。
   但是原来,一切的努力和付出,都是竹篮打水,水月镜花。
   身上那一道道惨不忍睹的痕迹,正在一点一点地,在撕碎她为数不多的希望。
   这一次,再也没有希望了……
   不过也好,她爱他,把心和身体都给了他,虽然那是一种强迫,虽然如他所说是已经脏了的身躯,却也不愧,她爱他一场。
   叶辛越漠然地坐在地板上,直到一双黑色手工皮鞋出现在自己的视线。
   她没有抬头,也不愿去想是谁,总之不是他。
   薛皇玄的眸上上下下打量着叶辛越的身体,那上面表明了这一个晚上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摧残、恨、和伤害。
   她早就应该死心了,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男人,一个只会被她保护的男人,不配拥有她的爱。
   弯下腰,叶辛越被抱进一副略显低温的身体,薛皇玄的身体常年都是冰凉的,所以他总会在未入秋前就穿高襟棉衣。
   冷不丁地让叶辛越想起那天在高尔夫球餐厅里面见过的男人,银灰色眼眸,如今想来,他是早就跟着自己。
   她不爱这样的温度,低温,冷血,让她毛骨悚然。
   然而那个能给她温暖的男人,已经抛下她离开了。
   整个过程中,叶辛越不遮不掩,由得他上上下下打理自己的身体,只知道他的动作在接触到她的手腕和私#处的时候顿了下,然后就是再一段的沉默。
   她低头,就可以见到自己那肮脏的地方有着浊白的液体混着血丝流出。
   整个晚上,他都似乎是释放在自己的身体里。薛皇玄也有这个习惯,她恨,只能偷偷买药吃。而那个已经离开的男人,却是灌着她吃下。
   她痛,却觉得这样更好。她也不愿孩子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生,而且面前这个无声无息为她清理的男人,也容不得孩子的出世。
   叶辛越不愿理睬薛皇玄,直到薛皇玄把她抱到床上,拂开她微湿的一缕发,她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没有憎恨,没有恐惧,没有嫌恶和欲要逃离。
   更没有爱。
   那个男人,终于亲手把她的心给封死了,往后她的所有,都不会再与外人有丝毫关联。
   “去意大利吧,一个月时间到了。”勾起唇角,薛皇玄道,声音是只有对着她时才会展现的温柔。
   她不语,慢慢睡着。
   如今想来,不多不少,真的是一个月。
   小厉哥,原来,无论多少个五年,无论彼此多么相爱,也敌不过区区一个月。
   永远人满为患的机场,十多名身穿黑衣的男人护着薛皇玄和怀中的她走向登机口。
   她并未抬头,也没有说话,薛皇玄已经把她保护地很好。
   他展开黑色大衣,把她裹在自己的怀里。
   两道冰凉的身躯,此时却是他更暖和一些。
   他沉默着看了看机场门口,在入了登机口的那一刻,他的心底终于一片释然。
   小越,兜兜转转,你注定是我的人。
   叶辛越看着缓缓起飞的窗外,硕大的跑道,安静的头等舱,让她觉得心底一片死灰般的寂静。
   她看着手机屏幕,上面安安静静地没有一丝波澜,犹如此刻她的心。
   手指微动,她发了一通信息给叶景然,然后关机,再不让人找到。
   薛皇玄伸手把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上,她累极,甚至没有再反抗。
   一切,都结束了。
   再见,C市;
   再见……言厉。
   飞机划过长空的那一瞬间,正开车前往军区大队的言厉眉头一皱,心底不知为何有种忽如其来的空落感。
   他把路虎车当跑车开,一路上车速快得惊人。
   半刻的恍惚,他便已经回过神来,只一会儿便来到了军区大队。
   上了首长办公室,因为知道言厉要来,所以首长已经在等着了,他等的是眼前这个年轻而优秀的上校的回复。
   “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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