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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不健身?”林小筐小心翼翼的问。
杨鸣看似不经意的说:“咦!我的三棱刺去哪了?”
“好好好!你就会拿这个说事!变态!”
“请叫我怪物,谢谢。”
林小筐被杨鸣弄无语了,鼓着嘴把头扭向一边。
跛脚女人笑呵呵的说:“年轻真好啊。”
林小筐没理会她,只是看着窗外。这个女人,叫苏真。上次见面的时候她自我介绍过。
苏真苏真。见第一面的时候,林小筐看见了她的背影,知道了她跛脚。第二面的时候,林小筐看见她的正脸,知道了她很漂亮。第三面的时候,林小筐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女人并不友好。
至少对林小筐,并不友好。
林小筐不明白苏真哪里来的高她一等的感觉。或许这些是错觉?
可当林小筐跟着他们去了苏真家里的时候,她确信这不是错觉。
苏真的妈妈见到杨鸣后,老泪纵横,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哭诉着:“孩子啊,几年没见,干妈想你啊!”
“干妈,我也想你。”
林小筐很少见到杨鸣这样动容。她立在门口,不知如何是好。没人招呼她进门,也没有拖鞋好换。好像她是被人遗忘的一样。
当苏真妈妈和杨鸣寒暄了几分钟后,杨鸣才发现林小筐还在门口,对她说:“小筐,你进来啊。”
苏真忙着倒水,这才连忙说:“哎呀,忙忘了,忘给林助理拿拖鞋了。”
林小筐板着脸换好拖鞋走到杨鸣旁边,这时苏真向自己的妈妈介绍说:“妈,这是杨鸣的助理,林什么来着?”
林小筐就直视着苏真高傲的眼神,不回答。杨鸣马上说:“林小筐。呵呵,很可爱的名字。”
苏真妈妈马上笑了笑,点点头对杨鸣说:“现在我干儿子出息了,都有助理了,排场够大的。”
杨鸣也陪着笑,“什么助理不助理的,现在我都快成她助理了。”
苏真已经到厨房开始做饭,杨鸣和苏真妈妈聊了一会,对林小筐说:“小筐,你陪会我干妈,我去帮苏真忙一下。”
林小筐点头。
苏真妈妈看着杨鸣的背影,不禁说:“真是越来越成熟了。两年多我离开时,他好像还没现在这样壮实啊!你看他现在都像个小推土机了,太结实了。”
推土机?
林小筐笑了笑,“大队长很认真训练的,每天早上都要锻炼很久的。”
“恩,他一直喜欢和自己较劲。”苏真妈妈转头看向林小筐,“小姑娘一看就年轻,多大啦。”
“22岁。”
“真是好年纪啊!有男朋友没?”
林小筐最近正在看一本小说,里面只要女主角一说没有男朋友,大妈大婶们就会马上说,那我给你介绍呀?林小筐害怕这个,第一反应就是说:“阿姨,我有男朋友了。”
“哦?呵呵,同学吗?”
林小筐想了想,说:“不是啦。毕业后认识的。”
“哦哦,看男人可得看准哦,伯母和你说,这年头,像我干儿子和女婿这样的好男人已经不多啦,你得睁大眼睛好好挑啊,说谎的,藏花花肠子呢,没责任感的,通通不能要啊。”
林小筐过滤了一切她不关心的话,好奇的问:“女婿?苏小姐结婚了?”
苏真妈妈点点头说:“恩,他们明年开春就办婚礼,就有半年啦!一眨眼就到了!到时你有空,过来参加哦。”
“好的好的。”
林小筐听到偶尔从厨房里传出的欢声笑语,心中隐隐泛酸,导致她到了饭桌上,也很少说话。
主要也是她插不上话,苏真一直在用闽南语说话,杨鸣和苏真妈妈能听懂,但是林小筐一个北方丫头她听不懂啊。虽说来X城之后学了几句,但是也就是几句骂人话而已。
杨鸣提醒苏真几次让她说普通话,但是苏真还是讲着讲着就换成闽南话了,让林小筐很挂不住脸。
林小筐奋力的扒完了碗里的饭,对着其他人说:“我吃饱了,我还有点事,先告辞了。”
杨鸣看林小筐的样子,便向苏真和干妈告别,“我送她,她路痴。下次我再来看你们,苏真,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苏真点着头,站起身,轻轻挽住了杨鸣的胳膊,说:“你放心,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有事不会忘了告诉你的。”
赶在林小筐脸色更加难看之前,杨鸣赶紧笑着和她们告别,带林小筐出门。
林小筐大步向前走着,杨鸣在后面跟着。小丫头生气了?
上车后,林小筐还是气鼓鼓的,杨鸣挑起了话茬,说:“怎么了,我的大小姐,气不顺?”
“少跟我说话!赶紧赶车。”
“是!”杨鸣启动车子,摇了摇头说,“我就说嘛,我现在俨然是你的助理了。”
“别挑好听的说。闭嘴吧,安心开车。”
“哦。”于是杨鸣真就听话的一声不吭。
可林小筐更生气,这时候他怎么能不说话呢?她说不让他说话,可他应该继续哄她才是啊?
女人生气的时候,说的话都是反话啊,这男人怎么不懂呢?
杨鸣把车开到了林小筐家楼下。他看林小筐好像比刚才更生气的样子,一时迷糊。女人的心怎么这么难猜啊?哄也哄了,也听她的了,怎么还更生气了呢?
“小筐。”
林小筐并没有看他。他耐着性子扳过她的脸,柔声说:“小筐,刚才我在厨房的时候,隐约听见你和我干妈说你有男朋友了?是谁啊?”
林小筐无语。这时候,他为什么非得问这种话呢?
杨鸣深深的凝望着林小筐,黑眸子里印着林小筐的脸,离小筐更近了些,他的手轻轻摩擦着她的脸颊,问道:“你说的那个人,是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咔咔,好暧昧的文
我现在发现,暧昧的时候,也很美丽啊~
可是怕你们着急啊
我就尽量缩短暧昧时间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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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男友在搅基 。。。
林小筐说的“男朋友”是杨鸣吗?
杨鸣的问题让林小筐面红耳赤,她嘟着狡辩道:“我我说的不是你!我就是信口胡诌的,你不要瞎猜!”
杨鸣满意的看着林小筐,托着她的脸,“小筐啊,你脸好红啊!”
林小筐想挣脱开,可是又无从下手,她也不敢真的和杨鸣对着干,只好眼巴巴的看着他。
看林小筐一副又要哭的样子,杨鸣松了手,坐回自己的座位。
“你啊,爱哭鬼。”杨鸣感慨道。
林小筐抽了抽鼻子,揉着被杨鸣掐过的脸。
杨鸣很少抽烟,今天他却点上了一根烟,袅袅青烟就在车里弥漫开来。杨鸣顺手慢慢的放下车窗,对林小筐说:“你不要生苏真的气,你知道有一种人,她很自卑,于是会通过这种手段伪装高高在上的样子,其实她是害怕被人瞧不起。”
林小筐很奇怪,杨鸣学过心理学吗?上次安慰她的时候,说的也是头头是道,现在又在分析着苏真。让她更好奇的是,杨鸣和苏真是什么关系。林小筐从他们的眼神看得出,俩人肯定以前有过什么。
“怪物,你和苏真……”
“叫我怪兽!”
林小筐心想,刚才叫他变态,他让叫他怪物,现在叫怪物,他有让叫怪兽,自动升级吗?
“好好,怪兽,告诉我吧。”
杨鸣扔了烟,转头看向她,眼睛里有一种不确定的东西,最后他像下了个决定一样,说:“好吧。我今天不光要给你讲我和她的故事,我还要把我之前经历的事的一大部分,都简述给你,我想是时候了。”
林小筐点了点头。
杨鸣把车座慢慢放平,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悠悠的开始叙述。
“其实是个很狗血的故事。我父亲在我小的时候把我和我妈赶出家门,原因是他想娶他的情妇。之后我和我妈搬出去住,就遇见了苏真一家,他们住在我们隔壁,是个很有爱的三口之家。我和苏真一起长大的,关系一直很好。在这期间,我偶尔会回我父亲那里取生活费,其他的,我和他并没什么交集。而到我18岁那年,我要高考了,可我母亲生病去世了。于是我不想再去管父亲要钱,以前都是为了我母亲,我怕她辛苦,你知道一个女人带一个孩子生活是很难的。我当时只有一个想法,就是当兵去,这样我就不用向任何人要钱了。部队的生活我以后再告诉你吧,反正我当兵的十年内获了一些奖立了几次功,再加上好像总有人在背后帮我疏通关系,我提干提的比较快,我28岁时已经是N军区特种大队的某个特战营的营长。其实我当兵的时候非常非常忙,不是训练就是有任务,但是我看很多人都结婚了,苏真也等了我很久了,我想就和她把婚结了吧。可是很久不出现的我的父亲,在我准备结婚的时候出现了。他身体很不好,他有意认回我,你知道当初我和我母亲是完全被隐瞒的,外界都不知道我是他的儿子。中间的事有太多,我都不知该和你怎么说了,反正就是我父亲不同意我和苏真的事。他给我安排了另外一个姑娘。可是我脾气一直很倔啊,我不能接受,更不会同意。可是我小瞧我的父亲了,他这人向来阴损,他看在我这边行不通,就去找苏真和她家人,最后我父亲想办法把苏真父亲工作调动了,而苏真在压力下也选择和我分开。就在他们准备离开的当晚,苏真父亲开车出了车祸,去世了。在车上的苏真受了重伤,右腿肌腱折了。苏真妈妈只是受了轻伤,但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疯了。”
“疯了?”一直沉默的林小筐忍不住问道,“我刚才看她很好的啊!”
“恩,不发病的时候跟正常人一样的。”杨鸣看了看林小筐,握住了她的手,“我继续说吧。最后苏真就成了现在这样,瘸了。我那时就申请退伍了,一是方便照顾苏真和她妈妈,二是我觉得一切已经不在我的控制下了。我必须要重新掌握局势。我得努力挣钱。于是我就干了现在这个工作,做起来了‘高级保安’,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