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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或许从来就没有过信任,即使有过,大概也是自己的一相情愿吧,他苦笑,如果不是,为何在皇宫中她对于他的询问会左而言他,又为何会……,他闭上眼睛,想到那个在皇宫的小树林中消失的人影。也对,他们之间并没有过太多交集不是吗?
可是,现在,他迷恋上了这样的感觉,喜欢看到她不设防的样子,在自己面前。
这时,小孩突然走到他身边,担心地拽了拽他的衣袖,他睁开眼睛,看见谢梦梵正牵着小家伙的手站在他身边看着他笑,不知为何,他竟有一种落泪的感觉,透过这个眉梢中染着笑意的少女他有一种模糊的错觉。
流水潺潺,蝴蝶翩翩,一望无际的菊花从中,女子牵着一个孩子的手笑着向他走来,他的身后有着一栋精致古朴的房子,前面的秋千因为微风的眷顾欢乐的戏耍着。
“公子,公子……”
是谁,是谁在带他离开那个梦,是啊,那只不过是个梦,他很清楚,清楚的即使在梦中也有着心痛,慢慢的睁开眼睛,笑着道:“我没事,”除了一句安慰,他能说些什么,又该说些什么?
习惯了独自舔舐悲痛的人,就连安慰也显得那么苍白,他看见阿二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现在没事。”谢梦梵看了大个子一眼,有事的也是他以前。
阿二并没有听明白她的意思,听到她说没事也就放下心来,与剑影一起扶着他来到停放在路上的马车上。虽然马车看上去低调,不过里面却并不狭小,日常备用物品一一备有,安顿好龙凌霖,几人再次重新出发。
此时月亮已经高悬,远远地望去仿佛挂在树梢,马车在月光中照射下的小路上慢慢地走着,并没有人抬头望一下树顶。
树顶上的人不知来了多久,更不知道看了多久,模糊不清的衣色和着脸上带着的面具映衬着后背圆圆的月亮竟有着一种诡异的美感。
“本宫越来越讨厌那家伙了呢!”语气低沉,带着一种华丽的磁性。“你是不是觉得如果本宫现在杀了他会更好一些。无忧?”肯定的语气,后半句才微微上扬。
旁边站着的无忧机灵地闭上了嘴巴。过了片刻,“殿下,您身体没事?”怀疑的语气。
“哼,短短几天不见,没想到那家伙恢复得挺快的,”
“别人有美女陪着……,”无忧在他的眼神下舌头打了个弯,把想说的话吞进了肚子里。
“本宫的东西也敢碰!”他眼睛里带着霸道的很厉,竟在月光的映衬下竟闪出一道蓝色的光芒。
“那个小鬼怎么办?”今天本来就是为了抓住这个小鬼,可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龙凌霖。
提起那个小鬼,陆致凰想起刚才与小家伙玩闹时谢梦梵的笑容,嘴角也微微翘起,不过又马上抿紧了嘴唇,绷直成一条线,该死的,她在一个小鬼面前笑也就罢了,竟敢在一个男人面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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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玄机
“先别管那个小鬼了,我有的是办法让他说出玄机老人在哪,不过,……难道江湖上盛传的玄机老人的另一个徒弟就是龙凌霖?”
“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还这里干什么!”瞥了一眼无忧,陆致凰踏着树梢上朝着马车的方向飞去。
“殿下,你要去哪?”无忧望着他的背影喊道。
“回去!”
“您的方向……错了。”可是那人怎么可能听得见?无忧摇摇头,低笑一声,也下了树,突然望着某出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苦涩,她还是跟来了!
“无悔,他已经走了。”低沉压抑,含着不可察觉的悲伤。
黑夜中的树林伴着动物不时的嚎叫竟让人不寒而栗,灾难来临之前的平静比发生着的残酷来得更让人心生恐惧。
现身之后的无悔静静地与他对视,眼底毫无感情,过了片刻,还是像往常一样,无忧先败下阵来,“你忘记他说过的话了?!“
“为什么?”
即使她没有说完这句话,和她一起训练一起长大对她知之甚深的无忧已经听懂了她想问的问题,“没有为什么,当我们被带到他跟前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为了我们得到的付出代价。”
“我宁愿那时候没有被挑中……”
他厉声打断她的话,“该死的!你知不知道如果没有被挑中的你现在会在哪?在妓院中陪着哪个不知名的男人喝酒!”
“阿熙哥哥……”自从那天陆致凰警告过她之后,一直压抑中无悔终于崩溃,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怀中的温暖让无忧一愣,有多久没听过‘阿熙哥哥’了。七年前,自己同无悔费劲心思逃出那个被抢匪洗劫一空的村子后,却因力竭被让人贩子抓住,恰好碰上外出的殿下。
比自己还低一头的孩子冷眼旁观了整个过程,却在自己被带走时出声,“我救你,从今天起你的命属于我!”
当时的自己毫不犹豫的点了头,只有一个要求:带走无悔。他看见了那些人望着无悔时眼中的贪婪。
孩子皱眉看了一眼早已哭花了脸的无悔,说道:“我身边不带无用之人,而且我也最恨别人威胁我,除非她能杀死这其中的任何一人。”
也许求生的本能激发了她的潜力,无悔最终杀死了一个人。那人是队里的头。
那时她也不叫无悔,而是小蝶。
摸摸她的头,无忧叹了一口气,“放弃吧,小蝶,殿下不是你能喜欢的人。”过了半响不见掌下的人动静,低头一看,不禁笑出了声,这小丫头已经睡着了,睫毛不安稳的来回晃动着。无忧爱恋地轻轻触摸她的脸颊,小丫头这几天一直没能好好睡过,眼底青了一片。
轻手轻脚的抱起她,无忧吹了一声口哨,一匹通体雪白的马不知从何处跑来停在他跟前,喷着鼻息。笑着拍拍马头,一跃而起,跨上马背,松开缰绳,任由它慢慢地朝回路跑去。
而先前离开的陆致凰竟跟着马车走了一路,看着它把龙凌霖送到侯府,再转路回到将军府。这一路上,陆致凰心情就不好,回到将军府又看了一出小妾相斗的戏码,这气压就更低了。
吹了半夜的冷风,等到将军府的人都睡熟了,陆致凰终于按捺不住在谢梦梵的屋内现了身。其实,按他的武功,想鬼不知人不觉的进入,那是轻而易举的事,可,熟话说的好,人一做亏心事,就怕鬼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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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章
月光恰好打在谢梦梵的脸上,为她如玉的肌肤镀上了一层亮光,更显的白皙细腻,仿佛感觉到陌生的气息,长长眼睫毛动了动,眉头微皱就要醒来。
陆致凰看到这情形也不急,好像也是有意等着她醒来,不过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探身点了她的睡穴,犹豫了一下又把一粒药丸放进她口中,坐在她床头等了片刻,又解开了她的穴道。
此时的谢梦梵并不好受,眼前蒙蒙一片,想醒却醒不过来,这样持续了一会,浑身突然发热,心烦意燥恨不得跳进水里去泡着,“水,……”她不知觉的呓语出声。
隐约中感觉有人扶起自己,谢梦梵想睁开眼睛,可眼皮却重得跟铁似的,沉甸甸的,怎么也睁不看,那人接着抬起她的下巴,茶杯抵住自己的嘴唇,喂进她嘴里,这人好像不常做这伺候人的活,水顺着下巴滑进了脖子里。
谢梦梵急得直冒火,推了他一把,双手捧起茶杯自己喝了起来。那人也不跟她争,等到她喝饱了,才接过去又扶着她躺下。
喝饱了的谢梦梵脑子更迷糊了,竟躺在床上自己笑了起来。
陆致凰的手指在她微翘的嘴角抚摸了片刻,顺着来到了嘴唇上来回动着,谢梦梵刚喝完水的嘴唇很是水润,他的手指不自觉的顺着唇间的缝隙,一点一点的探了进去,碰触到了她的小舌。
谢梦梵觉得不舒服,不自觉地就去咬入侵的东西,可是迷糊中的她毫无半点力气,仅用牙齿磨了磨罢了,可香软腻滑的小舌头在指尖摩擦过感觉就像汇成的细小闪电酥麻到了他的心底。
陆致凰看着谢梦梵,她的眼皮一直在动,好像在跟什么东西抗争似的,手脚也动了起来,急切的想要醒来,他动了动她口中的手指,立即被咬了一口。
陆致凰看着这样的嘴角微微翘起,眼里充满了笑意。这就是他看上的小东西,即使这样了还要倔强的抗争,永不屈服,像一只高傲的小猫。
第一次见她,她红衣低唱似一团火,再次见她,她睿智机敏似一只狐狸,大概就从那时开始关注她,觉得这个小东西挺有趣,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本事,可慢慢的就变了味道,不想让别的男人看她,不想让她对着别人笑,更不想……她喜欢上别的人。
谢梦梵大概觉的嘴里含着东西不舒服,皱起了眉头使劲用舌头想把嘴里的东西抵出来,可却是白费力气,反而令自己吐了一口口水。手指被嘴唇勒的紧紧的,有微微的响声发出,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响亮。
陆致凰觉得自己身上热了起来,他贴着谢梦梵的脖子,呼出热气,“梵梵,梵梵。”随后抽出手指,嘴唇贴了上来,陆致凰亲吻着她,追着她不放开,像巡视自己的领地,每一处都不放过。
他低咒了一声,脸竟慢慢的红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帮她整理好衣服,又倒了一杯茶放在原处,办好这一切,他才微微松了一口气。
坐在她床头看着她,不时地笑几声,直到天微露白肚才悄声离去。
第二天,谢梦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