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的触感有些微的不一样,竟然有微弱的跳动。
怎么可能!
“十一……”
“怎么了?十哥。”
“你……”予宁欲言又止,有些不确定,“你必须老实回答我,你的心……唔……”
“嘘……”拼命捂住予宁的嘴巴,杞小元将人拉到偏僻的角落里才松开手,“嘘……十哥,不要那么大声啊,这事不要让别人知道啦。”
“那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思忖半天,杞小元将前因后果一五一十的交代了。
“也就是说,你被父神换了魂瞳,而且还去魔界偷魔王的心脏……信息量太大,容十哥消化一下。”盯着杞小元的眸子半天,予宁又发现了一个问题,“你能控制魂瞳了?”
“没有吧……我也不知道,反正偷了心脏之后,金色就消失了。而且只有我十分集中想着魂瞳的时候它才会出现,不好控制。”深呼一口气,闭上眼,杞小元努力想着魂瞳,眸子上的感觉不一样时,她才睁开眼睛,“咯,看,它出现了啊。啊,又消失了。”
“十一,现在你必须要好好训练了!”
“为什么?”
“魔界的人终归会发现,你需要保护自己。魂瞳的力量只有控制好,你才可以更好地保护好你自己,否则,你一旦离开哥哥姐姐们的视线,你就会陷入危险。十一,从现在开始,我不会想陪你玩一样的陪你练剑了。”
“啊?”
望着十哥一脸的认真,杞小元感觉自己往后的日子将生活在地狱之中,她开始有些后悔当初偷心脏这件事啦。只不过有些事会发生,有些人却会变。
……
“王,知道了。是‘目’家新选中的一名女子,被他们的父神换了瞳孔。”
“嗯。”
“属下立刻……”
……
 ;。。。 ; ;
四
时间在慢慢流逝,而一切都照旧在进行。杞小元不像先前那般玩闹,而是但凡遇到空闲就开始练剑,日日夜夜,从不停歇。家里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只有她自己知道。
她那一次从魂瞳中看到了更远的景象,也仅是这一次,她开始要彻底变强自己。
百万魔兵站在边河外俯瞰整个“目”庄,带头的似乎就是那日被偷心的人。
那样的场景或许就是因为她才会发生,她也尝试过还回心脏,可是冥王竟然说没有办法,魂瞳也不会控制。所以她要在被发现之前,找到方法还回去,或者变强……
然而还未等她变强,“目”庄就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嘿!哈!”
宽阔的后院之中,唯有杞小元一人提着剑,像是不知宗法的舞着剑花,周围片片凋落的花朵也在嘲笑她的花拳绣腿。
“哼!”将剑一丢,杞小元郁闷地坐在地上,哥哥姐姐全部出去,徒留她一人在此,不被允许出门。每日练着重复的剑招,还没有人对练,这不是要闷死她嘛!
可是转念又想,她若要变强,如果连基本剑法都不熟的话,那也真是没救了。遂又捡起剑来,继续重复的动作,只不过这下倒是看出了一些宗法出来。
“这’目’庄的守护人也就这点水平,是不是也太不负责了?”嘲讽的女声自身后传来,却不是这“目”庄之人。
杞小元闻声望去,女子身着一袭紫色衣裳衬得白皙俊俏的脸蛋更加美艳动人,腰间古铜色的佩剑又为她增添了一丝潇洒的气魄。一眼看去,杞小元倒是对此人的突然闯入丝毫不怀芥蒂。只不过,中国有句古训:人不可貌相……
“请问来’目’……”话还没说完,杞小元就有些意识模糊,在一阵天晕地旋中倒地不起。
混沌之中又不知过了多久,再醒来时,眼前已经是一片漆黑。
到晚上了?
手腕处传来的阵阵钝痛渐渐清醒了杞小元的脑子,摆动手臂想要摆脱那压制的疼痛,却只听见一串锁链碰擦发出的冰冷的金属声。
酸麻的感觉立刻传来,难受得都让杞小元低声咒骂起来:“什么玩意儿……”
头脑的醒来也唤醒了身体感觉的恢复,一直处于站立姿势的她此刻只觉得身体被切成两半,腰腹处下垂般的疼痛让人受不了,而站立过久的脚也是像一阵阵虫子狂躁动弹般的麻。
待酸麻都过去,只剩下丁点的疼痛时,杞小元的肚子又调皮的欢叫起来。
“哦……有没有人啊,我快饿死了。有人嘛!!!”
作为一名囚犯,杞小元是没有囚犯应有的素质的。安静,她做不到!
“有人吗?有人吗?快来人啊,你们的囚犯要饿死了啊!!!啊!!!嘿,你们能听见吗?”咽了咽口水,继续,“嘿嘿嘿?真的没人吗?”
连石门发出的些微响声也淹没在这狂吼之中,黑暗的地方被一只蜡烛的光芒充斥着。
“闭嘴!”女子不耐烦命令,而杞小元却只注意到了脖子上冰凉的触感。
“哎哎哎,刀剑无眼,你拿远点!怎么是你?”站在眼前的竟然是昏迷前见到的自认为是好女人的美女,没想到啊,“我说我们什么仇什么怨,你干嘛要绑我啊?”
“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
“哎,我去,这我怎么知道啊,我莫名其妙就被你绑来,你还问我?你要是绑错人了你就快放开我!”
“这里是魔界地牢!”
“地牢?我犯什么法了,国家要抓我啊……你给我放开……”说着说着,杞小元也慢慢噤了声,随后又小声问到,“这里是魔界?”
“说,你上次来魔界做什么?”
“我……哎?”
刚想承认的杞小元听到女子的问话闭上了嘴,眼珠直溜溜转了几圈。难道她不知道我来魔界干什么?那要是我承认了,她会不会分分钟把我杀了,那岂不是超级亏?我还要变强保护我们“目”庄和哥哥姐姐呢,而且要是她把我杀了,夺回了心脏,还去攻打我们“目”庄怎么办?不行不行,不能承认,自己什么都没干,什么都没干!
“我什么都没干啊!我就是肚子饿,路过你们魔宫,就顺便去了厨房,我很快就出来了,什么也没干!真的!真的!相信我!”
“还是不想承认?你说我这把剑,要是从你俊俏的小脸蛋上划过会怎么样?”
不知道女子是不是故意,还是剑太过锋利,话音未落,空气中就已经弥漫了血的腥味。
“你不是要威胁嘛,怎么就划开了啊?!我的容貌啊,啊啊啊呜呜……”
“这只是一道小小的警告,我希望下一次见面,你能告诉我实情。否则……你会知道的。”
我不知道的!我的脸啊,呜呜呜,我的小俊脸啊,怎么就一直受伤呢?三哥的伤药还没带,现在不治疗要留疤的。我的小俊脸啊……
“咕噜噜……”
“啊,你还不给我吃的,你们虐待囚犯!”
……
易灵面色不善地从地牢中走了出来,思考着下一次应该用怎样的刑罚才能让那个死丫头束手就擒,说出来魔界的目的。
“右护,左护和巫医已经回来了。现下找您回去。”
“你说哥哥回来了!”一刹那绽放的笑容迷倒周围的宫人,易灵笑着向主殿跑去,那些被杞小元弄出来的不开心也一扫而光。
走进主殿魔王的书房,易灵才发现站在门口的美貌男子一脸的沉重。
“哥哥,怎么了?”
“灵儿,你是不是抓了一个女子?”
“对啊。我怀疑是别族的奸细,今天审她,她怎么也不说来这的目的。我就朝她脸上划了一剑。”
男子低头思索了一会儿,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是这个地方。”
“哎?哥哥你怎么知道……”
易灵有些疑惑了,明明在地牢密室中只有她和那个丫头啊。
“快放了她!”
“啊?为什么?”易灵不解,这个丫头难道还是什么重要人物不成,不就是那小小“目”庄选来的人类嘛,现在还被怀疑是异族的奸细啊。
然而等到她走进书房才明白了真相,俊美男子脸上一模一样的地方,一模一样的伤口正在被另一男子涂着药。
“王,怎么会?”易灵走过去,厌恶的看了看涂药人满布疤痕的脸,夺过膏药,“左护大概不会用我哥哥的药,应该这样。”
轻柔地涂抹伤口,易灵眼中满满的全是心疼。被夺药的人一言不发,默默地站在一旁。
魔王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只是从疤痕男手中接过古书,不急不缓地看了起来。
“哥哥?”
“依心草。”
“什么?!”短短三个字却像是丢了颗炸弹,震惊得易灵久久不能回神。
“所以现在王的心脏和性命都系在那名女子身上,在想到怎样移开依心草和取回心脏之前,她不能受任何伤害,我们还要保护好她。”
“可是……”易灵实在有些不能接受这样的事实,“依心草不是冥界的东西嘛,难道她是冥王派来奸细?”
“不管她是谁,目前我们是不会让她回去的了,快去把她带来。”
“可是……”
“易灵!”
见自己哥哥要生气,易灵吞下一肚子的埋怨,朝着刚刚才离开的地方走去。该死的,这下子那死丫头倒要我来保护了,可恶。经此一事,易灵倒是对杞小元更加的讨厌,就像恶心那个疤痕男一样。凭什么他还是比她高一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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