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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瑟琳骂了个粗口,她用力的抓了一把桌面,最后的那张纸终于被拿了起来。纸上的边角被抓出一大块褶皱。凯瑟琳一点都不在意那些,毕竟维多利亚的不雅照已经弄的她快要吐了。
拿到文件,凯瑟琳没有再次告别。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第欧根尼俱乐部,远离那个对她来说越来越危险了的男人。
“你需要冷静下来。否则我不认为你之前天花乱坠的那些理论能有实现的一天。”帆布包里的斯内普发出了声音。
虽然不能看到外界发生的事情。但凯瑟琳只是出门之后,就停了下来。凯瑟琳靠在墙边,点火,抽烟。打火机的声音被斯内普捕捉到,他不得不皱着眉头打断凯瑟琳的情绪抒发。
“这之间没有什么妨碍。”凯瑟琳抓了抓头发。香烟明明灭灭的火光和烟味弥漫在她的身边。在这个已经实施禁烟令的土地上,凯瑟琳视规则于无物。她尽量缓和自己的语气,过了一会儿,才带着歉意的说道:“很抱歉···或许我应该再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绪的。”
“话说回来?刚刚我表现的···很花痴?”凯瑟琳问完之后,突然意识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立马道歉到:“抱歉,我忘记你并没能看到刚才的事情。”
“但这不妨碍我猜测,诺兰。你把你已经死去的教授画像当成了什么?良师益友还是人生导师?我认为我并没有从事那些兼职的兴趣,如果不是你们这些自大、无礼、不让死者得到安息的家伙打扰,我或许才要感谢梅林了!”
斯内普的语速很快,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这让凯瑟琳不得不打开手机,伪装出一副在打视讯电话的样子,否则路人看神经病的视线就让人无法招架了——顺便说,凯瑟琳的手机桌面的艾伦演斯内普的剧照,这从某种意义上这也确实是一次声讯通话。
“并不是···”
“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你之前的样子傻透了。只要听声音就知道···你和那些喝了自制迷情剂的巨怪没有任何差别。啊!对了!我都忘记你现在的水准只是到三年级而已。那么十八岁的凯瑟琳·少女心·诺兰小姐。我假设你在工作和爱情之中已经做出了一个选择?”
斯内普的话说的非常难听。虽然已经习惯了独属于魔药教授的那种语气,但凯瑟琳被当面这样训斥的时候,多少能够理解救世主当年生不如死的感受了。
而这一通大骂的另一个副产品——是醍醐灌顶后的神清气爽。
西弗勒斯·斯内普的遣词造句犀利到无人能比。他的话给凯瑟琳划出了一条明确的道道来。
凯瑟琳看看自己还拿在手上的纸头。维多利亚年轻的时候做出了那么多愚蠢的事情,但她在大问题上做出的决策始终足够明确,这是她走到目前这个地位的关键。
这是凯瑟琳需要学习的。
“抱歉。教授。我想着只是青春期的荷尔蒙在作祟。我能控制好我的情绪···以及,如果要选择的话,事业始终是最重要的。”
凯瑟琳说完,那手上的文件扔到了路边的垃圾桶里,大步往前走去。
正文 第52章 chapter52
墙壁上的时钟指向四点的时候,麦考罗夫特突然合起了手上的大部头书籍。凯瑟琳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她发现麦考罗夫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正常人在这种情况下不说羞愧到无地自容,至少会有一点点不好意思。但凯瑟琳只是很开心的笑笑,做了几个口型,还对距离她并不远的麦考罗夫特挥了挥手。
怎么看都是一副很开心的样子。
怎么看都还像是个孩子的样子。
大英政府似笑非笑的看了凯瑟琳一眼,他突然站起来,往门口走去。
凯瑟琳看麦考罗夫特走了,她赶紧把手上的市场营销书放到书架原本的位置上。——这个书架的排序方式非常奇怪,不是按照首字母,也不是书籍的大小,书脊上也没有什么标签贴条。
凯瑟琳诧异的多看了一眼,猜测这应该是一个解谜游戏之类的存在。
——如果有人这个时候告诉她,书架的后面有一个圆桌会议,这些俱乐部的老年人是在背地里掌控一些的存在···这么想想其实也挺有意思的。
抛开那些喝酒之后的奇妙想法。凯瑟琳把杯子还到茶水间,酒杯里的威士忌已经都喝完了,只留下浅浅的一个棕色瓶底,凯瑟琳的脸没有因为酒精而变红,她面色如常,只有走近的时候,才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酒精味。
做完收尾的工作,小姑娘心情愉悦的走出了这个房间。
意外的,门口的指引早早的等着,他们带着凯瑟琳到了另一个房间。
房门打开,保镖站在门口,挺胸抬头的值班,看上去就好像女王门前的士兵一样挺拔伫立。当然,懂行的人看到他们腰间的配枪和特质的皮鞋的时候,通常都生不起要找茬的念头。
凯瑟琳一步踏进了房间。她控制自己的视线先不要落在房间正中的麦考罗夫特身上。
事实上。凯瑟琳先观察了一下房间里的环境。
室内装修护华丽,墙壁上的材质有良好的隔音效果。
——已经体会过第欧根尼俱乐部的凯瑟琳并不是很喜欢这里的格局。刚才的房间里实在□□静了,不说一根针落地可闻,这么多人坐在房间里,连呼吸声都没有,一个个都像恐怖蜡像一样,没有一点生气。
“现在我可以说话了?”
“当然。这里并不是静室。不过你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喜欢这个俱乐部。”
“我确实不怎么喜欢,你这里完全是老年疗养院的氛围。但你享受那里气氛的样子也不是假装的,我不是太能理解。”
麦考罗夫特笑了笑。凯瑟琳说的很直白。于是他反问:“那如果是和威廉的那个俱乐部相比呢?”
“那也是个不怎么靠谱的俱乐部。他总是在追寻一些奇怪的东西,俱乐部里很多人都贫穷潦倒,这些人像吸血鬼一样攀附在他的身上,我也一样很讨厌他们。”
提到俱乐部的一瞬间,凯瑟琳就把事先准备好的台词说了出来。这个过程并不轻松,相信谁都不敢说,在麦考罗夫特的面前说谎是一件轻松的事情。
“这样么?”福尔摩斯先生不置可否的指了指办公室桌边的凳子:“我们为什么不坐下说说,你看了我一下午的原因呢?”
“我···”凯瑟琳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反驳麦考罗夫特的话:“谁说我是盯着你看了一下午呢?如果你不看我的话,你又是怎么知道这一点的。”
可这话凯瑟琳自己说出来都觉得不相信。对上麦考罗夫特似笑非笑的表情,凯瑟琳只能默默的闭上了嘴。
“不说这件事?你突然来找我的原因是···?”麦考罗夫特双手重叠的放在桌子上,他的戒指在台灯下熠熠闪光。办公桌上堆叠了很多文件,自从莫里亚蒂制造了爆炸案之后,麦考罗夫特就很少有清闲的时候了。
凯瑟琳被问的有些说不出。她纠结了几秒,直到她的视线撇到挂在墙上的电子日历。这给了她一定的启发。
在麦考罗夫特都不期待答案的时候,凯瑟琳突然就说:“我想了解一下···今天似乎是诺兰先生的忌日?”
这个话题就转移的很微妙了。麦考罗夫特确信凯瑟琳是没话找话说,但某种意义上,这确实是一个不错的话题。
——不合时宜、恰到好处。
“well。”麦考罗夫特挑眉。“难得你对此有所好奇。虽然当初我还是一个小职员,但我很乐意提供在我视角下,所有的信息。”
“洗耳恭听。”
——诺兰先生是一位地道的英国绅士。他被培养的很好,名校毕业,温柔体贴,没有不良习惯。传承自古老家族的优良基因让他有健壮的身体和帅气俊朗的面容。
从小到大,诺兰先生都是让人仰望的家族骄傲。从未遇到过挫折,但也从盛气凌人。
作为家族第一继承人,从政是诺兰先生不可避免的责任。他在这个时候认识了维多利亚,也就是凯瑟琳的母亲。
“抱歉,我可能要打断一下。”
“请说。”麦考罗夫特发了条短信给辛西娅,告知他的秘书,之后一段时间都不要找人来打扰办公室。
发完短信之后,凯瑟琳也已经问出了她的问题:“我通过一些渠道,查找过当时的记录。维多利亚这个名字也是在我父亲从政前后才渐渐显赫起来的。当时门当户对的几个家族,很多小姐都是名声在外,还有几个是我父亲的同期校友。因此我不是很能理解,父亲看上维多利亚的原因···以及···”
以及维多利亚的身份。
凯瑟琳虽然不待见自己那个毫无责任感的亲生父亲,也看不上维多利亚那种毫无亲情可谈的利己主义者,但自从看过资料之后,凯瑟琳产生了一个根本性的疑问——维多利亚是不是被人派来的间谍?
“我确信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有你自己能够找到。”麦考罗夫特嘴上是这么说的,但他的动作形态无一不在表达点头的内涵。
凯瑟琳撇撇嘴,继续听麦考罗夫特调理清晰的说下去。
维多利亚是个中产阶级家庭的孩子。虽然她有一份体面的履历,但从家族积淀来说,差的就不是一点两点了。
说到这个,麦考罗夫特倒是赞许的看了凯瑟琳一眼。坐在他对面的这个诺兰小姐继承了诺兰先生的从容气质,但长期的市井经历又给她涂上了一层厚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