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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总,我先回去了。”十分钟后,我轻轻开口。
“等一下。”陈以深侧头,深邃的眸子里闪烁着我看不懂的光芒。
陈以深轻轻揽过我的肩头,我一动不动地依在他的怀里,心在颤抖,身体不禁收紧,连呼吸都收拾的小心翼翼的。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竟然没有推开他,听着他的呼吸声,一种莫名的情愫在心底悄悄流淌。
“我回去了。”良久,我起身轻轻拂开他搭在我肩上的胳膊,低声道。
“好。”陈以深低哑的嗓音如梦似幻,轻轻痒痒的拂过我的心口。
我竟有些后悔打破刚才温暖的相偎,眸深处闪过一抹落寂。
“等一下。”在我打开车门的瞬间,陈以深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紧接着,陈以深的外套落在我的肩上,“穿着,别着凉了。”
我侧头看了一眼陈以深,没再说话,转头正想打开车门,忽然看见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正朝着车的方向走过来。我怔怔地看着他们从车边而过,不自觉的叹气,“他们怎么又来了,还有完没完?”
“怎么了?谁啊?”
“晨晨的爸爸和奶奶,上午已经在我家闹了一顿了。”我无奈道。
“走,我跟你上去。”陈以深说着打开车门。我也下了车。
“他们耍赖你就报警,我来联系警察。”
“好。”萎靡的我听了陈以深的话,立马来了精神,双眼熠熠生辉,“太好了。”
028交给律师处理吧
电梯停在我居住的楼层缓缓打开,杜鹏正在按门铃,想必是兰兰故意不开门的,“有事吗?”我冷声问道。
杜鹏和老太太同时转身,看到我身边的陈以深,他们明显一愣,质疑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我,仿佛要把我吞噬。
“没事就走吧。”我直接下了逐客令。
老太太瞪了陈以深一眼,道,“我们来看看你。”
“现在看到了,可以走了吗?”
“雅文。”老太太说着就要拉我的手,我后退一步闪开。
杜鹏审视般的看看陈以深又看向我,“雅文,我想跟你谈谈。”
“你要跟她谈什么?”陈以深声音清冷,说着搂上我的腰,我身体一僵,下意识抬头,他正看着杜鹏,犀利的双眸折射着冷戾的光芒。
“这是我和她的事情。”杜鹏冷声道。
“她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陈以深步步紧逼,连空气里都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道。
我刚要说话,陈以深电话铃声响起,他看了一眼手机,递给我,“找你的。”
我接过手机一看是“雅文来电”,我出来没带手机,肯定是兰兰用我的手机给陈以深打电话找我的。我赶紧接起来,果然传来兰兰的声音,“老陈跟你回来了?”
“嗯。”
“实在不好打发的话就进屋聊吧,要不然老太太折腾起来也是让楼上楼下的看笑话,我和晨晨在我房间玩,我把房间门反锁,只要你不死,我就不开门。”
我一想也是,不把他们彻底打发了,他们以后还会来的,后患无穷,“那你先给我开门吧。”
“你们走吧,我跟你们没有什么可聊的。”我看着杜鹏,声音淡淡的。
这时防盗门上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老太太眼疾手快开门就进去了,很快我又听见门锁“咯咯”的两声。兰兰太给力了,我暗道。
“晨晨呢?”老太太在厨房卫生间和我房间转了一圈问道,又去拍兰兰房间门,“晨晨,奶奶来看你了。”
奶奶?晨晨还记得你这个奶奶吗?你还知道你是晨晨的奶奶吗?
“我说过了,想看晨晨,先把这一年多的抚养费的付清了。”我冷眼看着老太太。
“什么抚养费?”老太太吼道,“离婚的时候你分了杜鹏一半的钱还不够吗?你三年在家生孩子带孩子花的不都是杜鹏辛辛苦苦赚的钱吗?”
我淡漠的看着老太太,不言不语,无视是对狂妄者最好的驱逐。
等她吼完了,陈以深看着杜鹏,声音沉静,“晨晨上幼儿园每个月700块,请了一个帮忙接孩子的阿姨,雅文出差或加班晨晨会在阿姨家吃饭睡觉,每个月900块,晨晨每个月衣服零食玩具也要四五百,这还是往少了说的,每个月加加最少也要两千块钱。”我惊讶的看着陈以深说的头头是道,丝毫不差。
“你放屁。”老太太跳着脚,指着我怒吼,“一个三岁多的孩子一个月能花两千,你穷疯了你。”
我不理会老太太,转头看向杜鹏,“杜鹏,每个月两千块,咱俩一人一半,我们离婚一年三个月了,你先付一万五给我,我马上让你见晨晨。”
“你,你抢劫啊你!!”老太太身体颤抖的吼道。
“按你们当地的消费水平支付抚养费也行,每个月五百,一共就是七千五。”陈以深声音波澜不惊。
老太太的眼睛刀子似的剜向陈以深,“这里轮得到你说话吗?”又怒视着我,“杜鹏养了你和孩子三年,还没找你要钱呢。”
“雅文,道理讲不通,我们就交给律师处理吧。”陈以深拉过我的手笑道。
029你动她一下试试
我下意识轻轻动了一下,想把手抽出来,却被他更用力握住,他大掌的温度似低伏电流在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穿行而过,安抚着我忐忑不安的心。
我顿时有了无穷的力量,嘴角扬起一抹优美的弧度,和陈以深对视一眼,又看向杜鹏,声音轻快,“杜鹏,你怎么说?”
“雅文,我这次来是想……”杜鹏有些底气不足,眼睛看向陈以深。
“要么复婚,要么把晨晨给我们。”老太太果断打断杜鹏。
“阿姨。”我浅笑着看向老太太,“看在晨晨的面子上,我勉强叫你一声阿姨,当初离婚是因为别人怀上了杜鹏的孩子,也是你求着我成全你家的香火的。”
“现在还说那些干嘛,狐狸精怀孕是假的,再说她早就跟别人跑了。”老太太一挥手不耐烦地打断我,“杜鹏现在是一个人,晨晨是你们两个人的,你们现在复婚还能跟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
陈以深握着我手的力道加紧,我回视他一眼,转头决绝的眼神看向老太太,“我上午就说过了,复婚是不可能的,就算我一辈子一个人带着孩子过,我也不会回头,你们就死心吧。”
“杜鹏。”我又冷冽地看向杜鹏,声音清晰有力,“离婚的时候,你满心欢喜的是新欢肚子里的孩子,你被她骗了是你的事情,但是你没有要求过晨晨的抚养权,这一年多,你也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你有什么权利要回晨晨?”
杜鹏看着我和陈以深,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晨晨是我老杜家的种,这就是权利。”老太太声嘶力竭地怒吼。
“离婚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晨晨是老杜家的种?小三假怀孕,你没有了孙子,就来跟我抢晨晨,天底下有这么便宜的事吗?”我被气的身体直哆嗦。
“你把天说下来晨晨也是我的孙女。”老太太说着就尖声哭了起来。
“雅文。”陈以深揽过我的肩膀,在我耳边低声道,“先把他们打发走,我帮你处理。”
我疑惑的看向陈以深,他握紧我的手,沉稳醇厚的声音有着安定人心的魔力,“相信我,以绝后患。”我着他坚定的神情,淡笑,点头。
“阿姨。”我对老太太笑道,“你是晨晨的奶奶吧,你是来看晨晨的吧。”
“是啊,是啊。”老太太看我笑了,神色也柔和了起来。
“你有一年多不见晨晨了吧?”我明知故问,笑意更浓。
“是啊,想晨晨想的我心疼。”
“离婚的时候,晨晨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太利索。现在都会背诗了。”
“是吗?我孙女聪明啊。”
“这些都是我教的,对了,你那么想晨晨,怎么空着手来了?”
老太太愣怔了一下,终于回过味来,恼羞成怒,“你!!”说着就扬起手朝着我打过来,我向后躲去,陈以深“蹭”的一下站起来,一把握紧老太太的胳膊,声音狠戾,“你动她一下试试!”
话音落,房间里顿时静了下来,像狂风暴雨后的湖面,死寂的让人心慌。
“你……”老太太缓和了一下,继续咬牙切齿,“你算什么东西。”
杜鹏双目猩红,拿起茶几上的玻璃杯用力一摔,“你放开我妈。”
陈以深自然的揽上我的肩,“我和雅文就要结婚了,她现在是我老婆!”陈以深阴沉的嗓音掷地有声。
030一室嘈杂身心伤
我身体一个激灵,下意识抬头看向陈以深,他铁青着脸,声音更加锋利;“滚出去!”
杜鹏和老太太不知是被陈以深的气势吓到,还是被陈以深的话震撼到,又是一阵短暂的寂静。
“好哇,你个不要脸的臭婊子,才跟杜鹏分开,就出来勾搭野男人了,看这身人皮像模像样的,是个有钱人啊,该不会是勾引的别人老公吧,狐媚东西。”老太太咬牙切齿,唾液横飞。
“你算哪头蒜。”杜鹏声音清冽,“前几天我家雅文还单身呢,这么两天就要结婚了,你哄三岁小孩呢,你少勾搭我媳妇,我媳妇也不是这种人,你哪来的滚哪去。”
“让雅文说该滚的人是谁?”陈以深揽着我肩的手抚上我的脸颊,轻轻的摩挲着。
我冷然的看着这对母子。
“我不活了。”老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