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拗不过兰兰,换上礼服,不深不浅的事业线一目了然,我原地转了一圈,左手叉腰,“奴家漂亮吗?”
“从后面看像二十五岁小姑娘。”兰兰笑道。
“从前面看像五十二岁小老太。”我笑脸飞扬。
兰兰拿过我的手机,“快点,摆个poss。”
我很不熟练地在兰兰的指导下摆了几个姿势,兰兰“咔咔”地给我拍了几张照片。又拿着我手机鼓捣了一阵。
我刚换好衣服,陈以深电话就进来了,我刚按下接听键,那边劈头盖脸骂道,“苏雅文,你要敢穿成这样参加年会,你就死定了。”
056谁许我一纸情长
我转头瞪着兰兰,只见她倒在床上笑的前合后仰,“不是……那个……”我呐呐地解释着。
“你只能穿成这样给我看,知道吗?”陈以深的声音缓和了不少。
“我才不要穿给你看,我只穿给兰兰看。”
兰兰笑的更得意了,“你在他面前不用穿衣服。”
我猛地挂断电话,朝着兰兰扑去……
第二天晚上的年会,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容,穿了一件七分袖ol风的黑色连衣裙。离婚女人本就是非多,我还是低调一点吧。
到了现场,我仿佛流连花丛中,一个个年轻漂亮的小姑娘打扮的像一朵朵娇艳的花,三十多岁的公关部经理一身黑色裹胸短款礼服,尽显柔媚风情。我就像拎着菜篮子去逛菜市场的大妈,一不小心走到了最豪华的商场。
半夜的酒店花园幽黑寂静,我远离室内的喧闹嘈杂,出来透口气。突然一个有力的手臂一把从身后抱住我,我吓的惊叫了一声,低沉的男声在我耳畔响起,“跟我走。”
我还没有回过神来,就被陈以深拉起手朝着酒店后门走去,我一路东张西望,生怕看到人,到了他的休息室,陈以深把我抵在墙上,双手捧起我的脸庞,“你怎么像做贼一样?”
“被人看到怎么办?”
“看到就看到了,早晚都要知道的。”
“你……你找我干嘛。”
“等会一起走,你去我家睡。”
“她走了?”
“还没有,她最近身体状态也特别不好,不过,现在你才是我老婆。”
陈总,是你太不了解女人好吗?把没有感情归宿的前妻和现女友放在一起,你的家立马就成了没有硝烟的战场。
不过这话,我不会在陈以深面前说出来,那样显的我多小气。
我睨他一眼,“不要叫太早了,我还没有承认你的名分。”
从陈以深的休息室出来的时候,我悄悄打开一个门缝,看了下没有人,小跑着走了出来,却在拐角处看到方副总和两个部门总监在聊天,我恭敬客气地打了个招呼。方副总那含笑的眼睛闪烁着颇有深意的光芒,我有一种偷情被抓包的感觉。
年底了,大家都在为回家做准备,我也忙着买给晨晨和小泽买过年的新衣服,给妈妈买年货。
兰兰笑问:“今年舍得回家过年了?”
“去年过年的时候,刚工作不久,状态没有调整过来,回家的话,也会想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心情更不好。今年我咸鱼翻身了,心情大好,必须回家看妈。”我没有说出口的是,感谢兰兰去年在我身心沉在谷底的时候,放弃了和父母春节的团聚留在石市陪我。
“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做什么,最重要的是今年收获了爱情吧,小样儿,你就心花怒放吧。”兰兰取笑我。
我和陈以深有时一起吃个晚饭,有时在他办公室相拥着温存一会。他的前妻依然在他家休养生息。
给平易近人的方副总做助理,心情也放松不少。一次加班后,和方副总一起吃午饭,方副总双眸是意味不明的笑,道,“我的黑锅要背到什么时候?”
“啊。”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啊?”
方副总没再说话,只是看着我笑了一下,我怎么感觉他笑的风中凌乱呢。
回老家前一天,陈以深送给我两个盒子,小盒子里是一条钻石项链,大盒子里是给晨晨买的玩具。
“给我买这么贵的东西做什么,我不要。”我递给他。
“你都是我的,东西算什么?”
“现在还不是,反正我不能要。”
“那你要什么?把我给你,你要不要?”
这个坏人,随时都爱占点便宜。
陈以深把项链给我戴上,指着给晨晨买的玩具,说,“这个你给她带回老家,过完年,我再给她别的东西。”
“一个小孩子,不要给她那么多东西。”
“女孩富养,我们晨晨为什么不能?”
我们晨晨?我看着他一脸的柔和认真,一股酸涩的感动在心口翻涌。
回家那天,到了县城,杜鹏带着晨晨到车站接我,多日不见的晨晨欢快地奔到我的怀里,一声稚嫩的“妈妈。”叫的我的心都酥了。
杜鹏坚持让晨晨在他家过一个春节,我勉强同意了,反正平时大部分时间,晨晨是跟我在石市生活的。
和妈妈嫂子一起准备年夜饭,浓浓的亲情在心里荡漾,在脸上绽放。
跨年的钟声敲响的时候,我在一条条祝福的短信里看到了陈以深的短信,“明年这个时候,以后每一年的这个时候,我一定要和你一起过。”
057心有不安见婆婆
我看着短信,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鞭炮声,明年,真的可以吗?
我缓缓打出一句他曾经对我说过的话,“我们一起努力。”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发送键。
初二下午,哥哥陪我一起去杜鹏家接了晨晨,我终于又可以搂着那个小小的身体睡觉了。
“妈妈,压岁钱是什么?”晨晨眨着一双懵懂的眼睛问我。
“那你先告诉妈妈,你听谁说起压岁钱的?”
“那个大妈问我,奶奶有没有给我压岁钱。”
“那奶奶给你压岁钱了吗?”
“没有。”
以前过年的时候,老太太都会给晨晨100块钱压岁钱,现在……
这些都不重要,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养。
我紧紧把晨晨揉进怀里,世界上所有的人都嫌弃你,妈妈也不会的,妈妈永远都会用生命守护你。
初四接到陈以深电话,“你什么时候回来?”
“初七。”初八上班,提前一天回去正好。
“现在回来好不好,我想你了。”
“我一年也就这几天能陪陪我妈,我不回去。”
“那我明天去拜访丈母娘。”
“啊……不行……”
“我会给你丢人吗?”那边是陈以深有些不快的声音。
“不是……”我还没有跟我妈提起过你。
“就这么定了,我明天去拜访丈母娘,顺便把你户口本拿过来。”
“拿户口本干嘛?”
“把你变成我老婆啊,看你还往哪跑。”
“她……还在你家吗?”我犹豫着问出心底的疑惑。
“嗯,她差不多也快好了。”
“你先照顾你前妻吧。”我微怒的声音冲口而出,猛地挂断了电话。
前妻和你一起过年,在你家里住着,你来我家见我妈,算怎么回事。
明明告诉自己要沉着,要冷静的,却还是止不住地动怒了。
他会认为是我无理取闹,是我小心眼吧。
可是怎么办呢,我就是小心眼了,我就是生气了。
初七早上给兰兰打了电话,她正在火车上,中午到。
我到县城坐车,杜鹏接了晨晨,等晨晨开学再送到石市。看着杜鹏低眉顺眼一脸无害的样子,和杜鹏一起吃了午饭,并放心地把晨晨给了杜鹏。
坐上去往石市的客车,不一会就接到了兰兰来电,她已经到了,给我带了她们家乡的特产。
有的时候,闺蜜比男朋友更让人心暖。
这个年,我的心里多了一丝惆怅,因为陈以深,和他的前妻。
看着窗外倒退的风景,我已经30岁了。苏雅文,努力工作才是正经,我这样告诫自己。
陈以深到车站接我,看到他的那一刻,我还是忍不住笑脸飞扬,朝着他奔去,双手勾住他的脖子,窜到他的身上。他双臂拖住我,笑漾全身,满面春风,吻上我的脸颊,“我想死你了。”
于是,一个三十岁的女人,一个四十岁的男人,并不年轻的我们,在人来人往的车站,像很多恋爱中的小情侣一样,旁若无人地亲吻了起来。
“晨晨呢?”车上,陈以深问道。
“等她幼儿园开学,她爸爸送回来。”
陈以深侧头看我一样,什么也没有说。但我还是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悦。
回到家里,兰兰看着我身边的陈以深,说:“什么时候也有人去车站接我啊。”
“会有那一天的。”陈以深笑道。
“不要着急嘛,大房子会有的,小老公也会有的。”心情大好的我,开起玩笑来也不留余地。
“你们就刺激我这颗老年人的心脏吧。”兰兰慵懒地靠在沙发上,“你们再在我面前这样,我就把你们踢出去。”
“你赶紧把她踢出去吧,正好我收留,重金感谢。”陈以深双眸清亮,舒朗地笑着。
“你贩卖人口啊。”我推了陈以深一把。
“啊!啊!啊!你俩给我从五楼跳下去。”兰兰把手里的抱枕仍在我身上,又佯怒地嘟囔了一句,“恋爱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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