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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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逃兵- 第6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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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点头笑了笑,算是回答。

    他的车飞速行驶着。窗外的霓虹灯刮过我的眼帘,有点痛。

    “你说人为什么就要活着呢?”我喃喃道,“活着为什么又要受那么多苦呢?多累啊。”

    “人刚刚生下来,就在哭。”他说,“如果不是要来世间受苦,何必有那么多眼泪。”

    “那你说人为什么还要活着?”我转过头问他。

    “你呢?你为了什么活着?”他看了我一眼。

    是啊,为了什么?

    我立刻想到了我的晨晨,稚嫩的小脸,灵动的眼睛,一声声清脆悦耳的“妈妈”,我是这个世上唯一爱她的人,是她的全世界。本就与妈妈相依为命的孩子,如果没有了妈妈,我不敢想象她的成长,她的人生,会是怎样的灰暗,怎样的孤独。为了晨晨,我也要坚强的活着,活出我的精彩。

    “其实人生啊,比想象中的可怕,但又比想象中的温暖。”

    汽车停在路边等红灯。他的醇厚的嗓音,徐徐春风般的话语,触动着我的心灵,像一根羽毛划过我的心口,轻轻痒痒。

    “跟你聊天真好。”我不由感叹,一抬头,撞入他含笑的眼睛,正紧紧地盯着我。

    我慌乱地转移视线,不知道为什么,和他眼神交织的瞬间,我的心竟莫名的砰砰跳了两下。

    男子一双深黯的眼睛流窜着温柔的火。

    “我们……走吧。”为了掩饰尴尬,我赶紧说着,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声音沙哑。

    男子没有说话,也没有发动车子离开,气氛静的如同一潭水。

    我清晰的感受到一道炙热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如石入水,心湖泛起微微的涟漪,努力镇定,连呼吸都收拾的小心翼翼的。

    很快,一只带着温度的手落在我的右侧脸颊,轻轻搬过我的头,我垂眸,不敢直视他的眼睛。全身的血液都凝聚在脸颊和她指尖相触的肌肤,脸微微烫着,指尖的温度带着电流滑到我的下巴,在全身弥漫开来,烫的我的身体微微颤抖着。

    淡淡的烟酒味道混合着沉厚的男人气息像暗夜里迷醉的蛊毒,浸入我的鼻尖,一点点侵蚀着我的大脑。

    男子唇瓣轻轻贴上我的,缓缓摩挲着,声音低沉暗哑,“我们接下来去哪里?”

    “回家。”我用残存的理智艰难地说着,舌尖轻舔唇瓣,本是紧张时的无意识动作,却正好触到他的唇,平添了几分暧昧。

    “你家还是我家?”男子暗哑的嗓音里含着低低的笑。
090心似迷宫疑虑复
    “我没有走错地方,这里才是我的家,以后我只住自己家。”我意有所指地说。

    哄睡了晨晨,我回到客厅,兰兰和陈以深还在聊天。

    “兰兰,我和你商量个事。”陈以深看了我一眼,笑道,“把你的房间租给我,怎么样?”

    兰兰和陈以深耳语了两句,两个人哈哈大笑。

    我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们。

    “你们在笑什么?”我忍不住问出口。

    “兰兰说我可以把晨晨抱到她的房间。”陈以深笑的爽朗。

    “你们。”我咬唇,佯怒。

    “不过我不准备那么做。”陈以深接着说,“我把你抱到她的房间就可以了。”

    “你要不要脸?”我微怒道。

    “那是你想我把晨晨抱到她的房间?”陈以深笑意更浓。

    “老陈。”兰兰声音舒畅,“我看你还是把你家的钥匙给我吧,我房间免费让给你了。”

    “这个好,这个好。”陈以深直点头。

    “你赶紧回家睡觉吧。”我说。

    好不容易撵走了陈以深,兰兰把我拉近了她的房间,问我昨天的事情到底怎么回事。

    我把我们之间的争吵告诉了她,并说了心底的疑惑,那一次次熟悉的香水味绝对不是巧合,也不可能是我的错觉,温泉酒店的那个小姑娘更不会是偶然。陈以深粘在我身边的这一天,他的柔情暂时淡化了我的怒气,心底的疑虑却不会就此消散。

    在要不要相信他之间,我纠结的五脏六腑仿佛拧在了一起,像麻花一样,越拧越紧,缠的我几乎喘息不上。

    他诚挚的双眸,温柔的解释,小然的笑脸,熟悉的香水味,一起在我的体内碰撞,仿佛是几个小人在打架,打的天昏地暗,各不相让,不分胜负。

    我烦躁地揉着眉心,重重地叹着气,“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的挣扎落在兰兰的眼里,她沉吟道,“我感觉老陈不是那样的人,但是你说的有鼻子有眼的,我也糊涂了。”

    周一,临下班,陈以深内线叫我去他办公室。

    陈以深办公室。

    他把我抱在沙发上,额头抵着我的,“晚上,康美的老总60大寿,你陪我去。”

    我撅着嘴,“你去吧,我不想去。”我还是不习惯以特殊的身份陪在他的身边。

    “那你不许再胡思乱想,我忙完了就回家。”

    “好。”我嘟着嘴道。

    晚饭后,闷闷不乐的我哄睡了晨晨,我睁着眼睛,望着一室的漆黑。我的心如沙石流般浑浊地翻滚,他会不会又带着熟悉的香水味回家?我不在,别说是带着香水味回家,他就是带着熟悉的人回家,我都不会知道。

    连续翻了好几个身的我,抵不住心里的挣扎拨通了陈以深的手机,响了几声后,陈以深接起来,电话那端依然是嘈杂的声音,他温和的声音如夏夜的凉风轻轻拂过,“还没睡吗?”

    “嗯,睡不着。”我状似无意地说着。

    “要不,等会我早点走,过去看你?”陈以深轻笑道。

    “不要,晨晨睡着了,我也睡了。”我闷闷地说。

    “那你睡吧。”

    挂断电话,我的脑子里又清晰地闪过他每次深夜回家时身上的香水味,仿佛盘旋在我的鼻尖,仿佛就在房间萦绕,越来越浓,挥之不去。任我如何紧闭双眼,强迫自己睡去,我却越来越清醒。

    我下床,喝了一杯水。

    重新躺回床上,睡觉,睡觉,明天还要上班,我一次次这样告诉自己。

    合上眼睛,陈以深和小然的身影又在我的脑子里闪现,像个魔咒一样在我的体内咆哮,我更加烦躁不已。

    小然,小姑娘,香水味轮番在我脑子里翻滚,轰炸,像一团乱麻,越理越乱,找不到头,理不出尾。

    陈以深和他们到底有什么关系?

    陈以深现在回家了吗?

    焦躁不堪的我又拨通了陈以深的手机,“你回家了吗?”我故作轻松的语气淡淡地说。

    “快了,怎么睡不着吗?”陈以深浅笑。

    “本来睡着了,渴了,喝了一杯水,又睡不着了。”我快速思索了一个借口。

    “睡吧,我等会也回家了。”

    “好。”

    挂断电话,我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一点四十分了,平日已经熟睡的我此刻却睡意全无。

    马上十二点了,他还没有回家,他真的是在应酬吗,还是和那个熟悉的香水味搅合不清?

    当这个想法窜入我的脑海的时候,我的心一凛,又毫不犹豫地拨了陈以深的号码。

    “雅文。”电话里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我顿了一下,我要说什么,我飞快地思忖着措辞,“你少喝点酒,不要喝多了。”

    “好,我知道了。”

    我一愣,好像再也找不到什么话说了,几秒后,我怔怔地说:“我睡觉了,晚安。”

    挂断电话,我突然很讨厌现在的自己,他会不会认为我在怀疑他,他会不会烦我,我干脆关掉手机。

    一室的黑暗吞噬不了我烦躁的思绪,不知过了多就,我才迷迷糊糊睡去。

    第二天,陈以深又去应酬,临行前向我“报备”。

    “这种小事不需要向我请示。”我故作轻松的玩笑,心里却已经紧缩成了一团。

    晚上。

    哄睡了晨晨,拨通了陈以深的手机,我淡淡地说:“少喝点酒。”

    “好的。”

    挂断电话,二十分钟后,我又打了过去,“喝多的话,就不要自己开车了。”

    “我知道了。”

    五十分钟后,我又拨通了陈以深的号码,“我刚做了一个梦,梦到你了。”

    “我开心死了,说明我老婆心里有我。”

    又过了半个小时,在我忍不住心底的纠结拨出第四通电话的时候,陈以深没有接听,我的心顿时如沙石翻滚混浊不堪,很快一条短信发了过去,“你到底在做什么。”

    五分钟后陈以深电话进来,我一接起来,就自顾劈头盖脸地质问,“你到底在做什么,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我刚才没有听见。”陈以深低沉的声音难掩几分无奈。

    “你手机放在哪里了,为什么会听不见?”

    “我刚才去了别的桌,真没有听见,我要是听见了能不接你电话吗?”

    ……

    这一周,陈以深每次去应酬前,都会问我他可不可以去,这样形式化的“汇报”让我很无奈。任我再挣扎再纠结,也不会去干涉他的公事应酬。

    陈以深又提出让我住在他的家里,可是,如果我住在他家,一次次熟悉的味道又会让我们争吵,还会影响到晨晨。就算他关于小然的解释是真的,一次次的巧合也不会是偶然。

    我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相信他。

    每个他去应酬的夜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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