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异界的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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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异界的兔子- 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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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华汉的脑子还在转个不停,思前想后,有点着魔,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天马行空,忽东忽西。似乎想明白了一些事,又似乎什么也没想明白,更多的疑问接踵而来。脑袋满了,头疼得很,先别想了,停停停!

    活动下身体,感觉很好,伤势已完全好了。两天不到,这么严重的伤,完全恢复,华汉有些不敢相信。定有原因,一定有某些特别“因素”存在,才能快复原。呵呵,如果能复制甚至强化这些“因素”的话,以后就不用那么害怕了。恢复能力强,受重伤也不怕了。呸呸,呸呸,乌鸦嘴,以后不受伤才好!话说回来,究竟是啥原因呢?抹了药吗,吃了肉吗,奇怪的仪式吗,身体吸收的那些彩色光点吗?是昨夜突然的失控,还是老怪物手上传过来的温暖?把这两天奇怪的事情都琢磨一遍,貌似都有可能。

    习惯性摸摸头顶,瞅瞅四周,果然,毛球又悄悄消失了。刚才牛头人唱歌狂舞时,华汉一直抓紧小毛球,怕它爬出去被兽人的大脚丫踩扁。这一愣神,小东西不见了,大概是出去吞食金色光点了吧。以华汉对毛球的有限了解,毛球白天狂睡,夜里却欢腾,神出鬼没,黎明前才会蔫犯困,回来睡觉。华汉担心毛球走远,赶不上牛头人拔营,歌舞仪式前他们收拾好了,看来还要早早拔营迁徙。

    伤好了,还要跟着牛头人走吗,要不要偷偷溜走?

    貌似这群牛头怪没有恶意呢,虽然模样生得怪了些,话说,跟着他们有不少好处呢。想起这两天顿顿饱撑,也不用时刻防备天敌,只是睡在地面上不太习惯,老是失眠哈。嗯,五彩光点的秘密还没有解开,也许,跟着他们,能早一点搞清楚吧。

    左思右想,暂时还是跟着他们,瞪大眼睛就好。也要做好开溜的准备,万一有变,脚底抹油。

    继续打量四周,毛球,毛球,大概是走得远了,近处没现小东西。貌似牛头人没对自己那些东西表现出特别的兴趣,大概不会来抢夺吧。有点忐忑,华汉无奈解开蛇皮,拿出两截白骨爪,连同猪牙放在身前,这是毛球回来的路标呢!将蛇皮袋子扎好之前,他贪婪闻嗅着冬草的香味,口水长流。几天不闻冬草香味,想死了哦!

    这蛇皮袋密封性特好,冬草的香味散不出来。

    旁边的老怪物似乎做了个美梦,大嘴张合,吞咽着什么,吓华汉一跳,匆忙把蛇皮袋子重新扎好缠在身上。

    鼻子里草香犹存,回味着冬草的滋味,小兔子祭起老法宝,自我催眠,仿佛在大口吞食美味冬草,津液满口,腹中温暖,全身毛孔无比舒畅,他也进入深沉的梦乡。梦中,又来到静谧祥和的冬草之原,仿佛自己也化身一株小草,独叶舒展轻舞,融合到那种奇妙的韵律中,无数青色光点飞舞相和,渐渐被冬草韵律带动,形成无数小巧漩涡,汇成无边尽的青光波浪。所有冬草在舒展,嬉戏,欢笑---

    惬意的美梦,仿佛重新回到了母体,重新孕育,好温暖,好愉悦。

    离小兔子不远之处,牛角牛头也在做梦,似乎也是美梦。

    再远一点,离开营地二十多米处,一个毛球小兽,无声无息从土地下面浮上来,泥土散开又合并,毫无声响。吞掉一个下落的金色光点,再次静静伏地等待。良久,待几米外再次金光闪现,小兽入地消失,依然毫无声息。瞬间出现在金光落下的地方,小兽再次静伏,一切波澜不惊,了无痕迹。



………【第四十章 进阶(1)】………

    牛头部落生活很简单,简单到有些刻板,每天程序一个样,拔营,扎营,吃饭,祈祷,睡觉,再拔营,再扎营。日复一日,不断重复。华汉跟随部落迁徙快十天了,对牛头人的生活、性格有了不少了解。

    这是一群心思淳朴的兽人,这是华汉的结论,嗯,那个会光的老怪物除外。

    为啥如此判断?华汉总觉得舌头巧的人心眼就多,靠不住,说话少的自然心眼实成,心思少。老怪物话特别多,其他牛头人肢体语言和手势多,说话少,开口也只是简单说几个词。比如营地后面的老牛头人,只管低头做活,磨石碗,磨骨刀,收拾兽皮,反正很少说话。指点小牛头人的时候,嘴里嘣一两个词了事。老怪物则不同,华汉平常睡在白狼皮上,就在老怪物身边,当有兽人过来找他的时候,总是长篇大论,一本正经说个不停,偏偏来人都是仔细倾听,还不断点头。

    话说小兔子暗地留意牛头兽人说话,收获倒不少。毕竟前世学外语很重要,从初中一直学到大学。虽没学会多少,学外语的方法倒是挺了解。听说读写,这里能用到的,只有仔细听哈,能部分听懂就好。好在有真实语境,小兔子仔细留意牛头人交流,最初学会的词是“图斯哈比”,其次则是“祭司”,再其次是“小家伙”、“小牛犊”、“牛尾”等。在老怪物旁边呆得时间长些,听兽人多次说起“祭司”这个音节,华汉判断是老怪物的名字,同样,他断定“小家伙”和“小牛犊”是小牛头人,再后来,“牛尾”是指营地后面的老兽人。

    这几个重复出现的音能分辨,也知道指的是谁,具体含义则不明白。

    老怪物,也就是“祭司”说话最多,说起来念念叨叨的。从他那里华汉却没学会几个词,根本听不懂说啥。相反,小兔子学习牛头人语言最快,获得词汇最多的地方,则是沉默寡言的牛尾。扎营后吃饭前,小牛头人要在祭司那里听他讲一通植物,草药之类东西,华汉则趴在旁边昏睡补觉,没办法,一点听不懂。饭后,哈比瑞兽就归“小家伙”照料了,因为要到牛尾那里学习制造技能,而且哈比瑞兽蛮喜欢那里,他就带着华汉一起过去。说起营地里最爱呆的地方,还是牛尾这里,磨磨猪牙,看看老牛头人做手工,旁观一下他教导小家伙,顺便学点词汇,小兔子白天大部分时间都消磨在这里。

    同样挺满意的,还有小毛球。老牛尾那里存着笑脸兽的腿骨,每次过来,它都要爬上去啃咬好久。也许是看华汉的面子,也许是骨头太多不在意,老牛尾从没阻止过,一直闷头干活,同小牛犊的交流也多是手势和眼神,偶尔说说话,也不过是崩出几个简单词语。华汉在旁边仔细听,仔细看,收获蛮大。还不停摆弄磨石、猪牙等物玩耍,不亦乐乎。

    石碗,木碗,骨头,骨刀,骨针,木头,棍棒,武器,石刀,磨石,牛尾嘴里嘣出来的词,反反复复就是这些,指代很明确,说的无非是身边或者手里的东西。看得明白,听得清楚,学得就快。牛头人生活简单,所用的东西就那么一些,当他们说起器物的时候,华汉已经能听懂大半。

    除了这些“收获”,小兔子偶然做了件事,却让整个部落疯狂了好多天,添了不少笑料。

    话说,刚开始有几天,小家伙闷闷不乐,无精打采,似乎仍为自己拙劣的表现害羞和烦躁。那天,就是四、五天前吧,牛角狩猎归来,给老牛尾带来一张狐狸皮,还送给小家伙两只毛绒绒的玩意儿,哄他玩儿高兴。说是遇到只短吻花狐掏鸟窝,其他小鸟被咬死,这两只是掉在地上,还没来得及下嘴的。他们扒了狐狸皮,让牛尾做个帽子冬天用。冬天太冷了,牛耳朵能冻掉呢!

    “小家伙”以前也养过小鸟,很难养活,放在兽皮袋子里吧,会闷死呢,散放在营地里,更是不行,常常被大脚丫子踩死。牛头人太魁梧,肚子又好大,走路看不到脚呢。这两只小鸟,看样子是长尾雉鸡的后代,小家伙以前也养过的,能养活的很少,即使辛苦养大,翅膀一硬就飞掉。不过小牛头人还是挺喜欢这两只背橙腹灰、小嘴尖尖的小鸟,和哈比兽养的那个小不点差不多呢。

    可是麻烦来了,小牛头人以前是双手捧着哈比兽的,在营地内外走来走去。可现在多了两只小鸟,手就不够用了。牛头人只穿些简单的兽皮,没有口袋呢,手也只有两只,原本捧着哈比兽,腋下还可以夹一些物品,可现在多了两只小鸡,怎么带呢?

    比划好久,拿起放下,非常头晕。

    华汉也被弄得一头雾水,最后,“小家伙”居然把也把华汉放在头顶,再一手抓起一只小鸡,终于安排妥当,走路却是巍巍颤颤,歪歪扭扭。许是太害怕哈比兽摔下来,他极小心,还时常双目上翻,瞥瞥头顶的小兔子,左歪右晃的,仿佛醉了酒。牛头人虽小个也挺高,脑门虽大,还有两只角可以抓,奈何华汉有些恐高,再加上小家伙走路歪扭,华汉更晕s了。

    “刷”,从头顶跳到肩膀,再狠狠心,顺胳膊往下一跳,猛然落在草地上,哈,还是脚踏实地好。三下两下,跳回牛尾那里,可不敢在小牛头人的头顶上呆着,太摇晃了。刚才自己头皮阵阵紧,好像毛球也抓得很紧,莫非它也恐高?

    一脸郁闷的小牛头人走了回来,却见哈比瑞兽在啃草。门牙够利,刷刷刷刷,已经放倒好多根草。这是一丛铁线草,高密得很,茎细长而坚韧,味道却极差,塞牙又扎嘴!咬它做啥?

    华汉很忙活,在草茎底部咬个不停,放倒一根一根又一根。除掉草叶,只留草茎,然后忙个不停。横放一根,竖放一根,再横一根,竖一根,交叉处提起压下,摆弄老半天,终于扎起一个蹩脚的草笼,小小的,丑丑的,样子看上去也不牢固,一碰就会散呢。

    和牛头人相处的久了,华汉的戒心已少多了。特别是对身旁的老牛头人和小家伙,他几乎不再防备。偶尔能简单交流,多是打手势,用肢体语言。他实在受不了高处的摇晃,灵机一动想到一个小时候的玩意,不知道能不能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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