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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卫莲儿突然想起罗万城与她出身相同,原本是无法进入玄门的,他最终是如何成为玄门弟的?如果有可能,卫莲儿觉得进入玄门保护那些人是最稳妥的办法。
罗万城自然不知道卫莲儿要听他过去的原委,只觉得自己的大半生都很失败,没什么可讲。他对卫莲儿说:“不如我给你说说青铭小时候吧。”
“我想听师父的。”
“为何?”罗万城觉得穆青铭的过去应该更加吸引卫莲儿。
“以前听说书的说起师父才进玄门时和欺负你的大弟斗智斗勇,总是听不够,想听师父亲自讲讲。”
罗万城失笑:“我怎么没听说书的说过我,还有我何时被大弟欺负,我怎的不知道。”
卫莲儿这才发现失言,上一世穆青铭成为武林盟主最有可能的人选后,一些人为了巴结他,将他的前半生改的其有传奇色彩,他的师父罗万城也是。如今罗万城健在,穆青铭只是个前途光明的玄门弟,怎会有说书人对他们歌功颂德。
“没有吗?怎么可能!”卫莲儿边说边想着如何圆谎,“那大概是我在玄门当婢女的时候听人说过,然后和什么事情记混了。”
“你这丫头年龄不小记性倒差。”罗万城想既然卫莲儿记错了,那他就不用讲自己的过往了吧。
结果卫莲儿还是不放过他,她问:“那师父是如何进入玄门的?”
“进入玄门啊?”罗万城仰着头看向天空,回忆起自己二十一岁那年。
“我那时是个大户家的长工,有****师母随她母亲来我主家做客,我一瞧见她就喜欢上了她,吃不下睡不着满脑都是你师母。
后来一打听你师母是玄门弟,我为了见她一心想进玄门,去了才知道我这等贫贱的乡下人根本不符合玄门弟的要求。
我不甘心,日日去求,守门弟终于被我打动,告诉我每年立秋当天,玄门会破规收一些弟,前提是要通过玄门的考验。
我通过考验,于是就进了玄门。”
“玄门竟会有破格录取之事,我怎的不知道。”卫莲儿自言自语,她在玄门待了许多年,竟不知有此事。
“呵呵,你才在玄门待了那么几天,怎可能遇到五年一次的破规考试。”
“五年一次?”卫莲儿想上一世她药人做了六年,受张逆推荐成为入门弟十年,期间一直苦心修炼不管外事,成为护法后更是将所有事务几乎都交与刘贲处理,自己不知道也是有可能的。
“师父,那给我讲讲考试之事吧。”
“你想听?”罗万城问。
卫莲儿一脸期待的答:“想听。”
“明天再讲。”
罗万城看着院外说,卫莲儿顺着看过去,阿强正端着午膳走过来。
“小夫人,您在这啊。我这就入叫阿梅将您的午膳端过来。”
“不用了。”罗万城对阿强说完转向卫莲儿,“回去吃饭吧,吃完再休息一会,晚上还要辛苦你。”
穆青铭去了严府同外公商量事情,下午刚进宅大门,从严府带来的管家严磊给穆青铭递上一个信封,“小公,这是清晨我在大门内的台阶上见到的,像是有谁从门缝塞入。”
穆青铭接过打开一看,里面只一张纸,上有两句诗:相思一夜情多少,天涯海角不是长。他将信封连同写了诗句的纸叠好放入袖中,问严磊:“小夫人知道吗?”
“不知道。”
穆青铭点点头交代道:“此事不要再让他人知晓。今后若还有此类信件,拿给我便是了。”
“是。”严磊看着穆青铭走进院,装作不经意的往门外看去,见到门外一人后给了他一个眼神,对方会意转身走了。
穆青铭未如往常去看师傅,径直去了卫莲儿的偏院。此时不用做饭的卫莲儿终于有时间研制新的香粉,阿梅觉得好玩在一旁帮着。
“我以为提香难呢?原来煮个花瓣就好了。”阿梅好奇的看着眼前形状奇怪的瓷具。
“这是最简单的提炼之法。”卫莲儿看着由蒸气凝结成的粉色花瓣水流入小瓷瓶,对阿梅说,“在这水中泡入木屑,七天之后拿出晒干,便可做最简单的香囊了。”
阿梅瞪着眼睛说:“我以为直接将花瓣晒干就可入香囊了。”
“花瓣不易保存,且香味不如提炼后的好,不适合做香囊。”
“小夫人。”阿梅搓着手说:“能不能给我些花瓣水,我想自己做一个香囊。”
“当然可以。”
“你经常制香,为何不见你身上有香味?”
穆青铭不知何时站在二人身后,一说话吓人一跳,阿梅抬手间不慎将提炼花瓣水的瓷罐打翻,然后又是惊叫又是哐啷声。
“穆公。”卫莲儿没好气的叫他,这人当真是恶趣味,总喜欢悄么声息的站在别人身后。
“小公。啊!对不起,小夫人,阿梅不是故意的。”
“不碍事,你先下去吧。”
“是。”得了穆青铭的话,阿梅冲卫莲儿欠欠身离开了。
“穆公有事?”一般这个时候他不是都应该在陪师父下棋。
“我不在的时候你惹什么人了?”穆青铭开门见山。
“应该没有,怎么了?”
穆青铭将袖中的信纸拿给她,卫莲儿打开看了一眼,有些好笑的说:“你认为是有人为了诬陷我写了这个?”
“不然呢?”
是穆青铭自负了觉得自己不可能喜欢上除他以外的男人,还是他相信自己不会和别人勾搭,卫莲儿正想着突然发现这两者没有区别,她问穆青铭:“为何你不认为这是她人给你的?爱慕你的小丫头不是很多吗?”
卫莲儿觉得穆青铭一定是听到了什么,不然以他的性格不会单单凭这一张纸就觉得是写给她的。好在穆青铭素来冷静,没有直接兴师问罪。不过他问自己,说明他或多或少受了他人影响。这信十成是哪个小姑娘听他回来写给他的。怎么可能是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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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卫莲儿觉得穆青铭就是老天用来祸害自己的,明明看他已经二十多年了,面对年轻的穆青铭自己还是把持不住。
不过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卫莲儿坐在厨房撑着脑袋,满脑都是他将自己嘴边的东西抹进自己的唇,越想脸越烧。
等等,什么味道?卫莲儿回过神,锅焦了。
“莲儿今天在做什么好吃的?怎么这么长时间?”罗万城坐在桌边等晚餐已经很久了,就是不见卫莲儿端饭菜上来。
“谁知道。”穆青铭丝毫不觉得跟自己有关系。
又过了许久,饭菜终于上桌。“久等了。”卫莲儿抱歉的说,她的目光躲闪不敢看穆青铭。
“没事,吃吧。”
罗万城发话,卫莲儿照旧给他二人盛好补汤端过去。穆青铭看师父喝下才安心用餐。
这样过了五日。
虽说卫莲儿让穆青铭早早去歇息,不过每晚他还是习惯守在西院外直到时才回房。今日他照旧坐在外面的石凳上,忽听有脚步声。悄悄循声过去,见一人提着个小陶罐往卫莲儿的偏院走去。
“站住。”穆青铭喝住那人。
人影抖了一下,似乎是吓到了。他快步走过去,那人看到他有些意外,随即尴尬起来,“穆公。”
穆青铭也看清了来人,“青雀?你半夜跑这来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
“那是什么?”穆青铭伸手要青雀手里的陶罐,青雀只得乖乖给他。
“粥?给卫莲儿的?”
“嗯。”青雀不善于撒谎,他急忙解释:“穆公你不要误会,我和莲儿只是朋友。”
“莲儿?”穆青铭冷哼一声,“你倒叫的亲切。”
“是,是穆小夫人。”青雀的脊背出了冷汗,“穆公,穆小夫人时常晚上会饿,我有时回家晚,顺带就给她带个粥什么的。”
青雀说完,月光下穆青铭的脸色更难看了,怎么感觉越描越黑。
“你怎么进来的?”
“番强。”青雀的声音几乎小的听不见。
“番强?!为何不敲门?”
“我不知道穆公在。莲,以前只一个穆小夫人在,敲门她根本听不见。”
“穆公。”青雀悄悄瞅着穆青铭的脸,“我跟穆小夫人真的没什么。”
“我知道。”
穆青铭这个字让青雀长出一口气,听他又说:“卫莲儿多交些朋友也是好的,不过她已为人妇,你时常半夜番强进来,难免会让人误解。”
“是我考虑欠妥。”青雀心里想的却是大半夜谁能看到。
穆青铭不说话,盯着青雀看了一会,在他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终于听他发话:“回去吧。我会给家里安置几个下人,以后要来敲门就是了。卫莲儿朋友少,你白天常来的话我随时欢迎。”
青雀借着月光看穆青铭表情十分认真,确定他说的不是反话才放心的离开。走之前他嘱咐穆青铭:“记得把粥给莲儿……我的意思是穆小夫人,她晚上容易饿。”
又是一晚上过去,卫莲儿和每日早上一样又困又饿的回到偏殿,才进了院,就闻到一股桂花香味。她咽了一口口水自言自语道:“要是有一碗八宝桂花粥就好了。”
说着推门进了屋,屏风后,穆青铭坐在那里,旁边放着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