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华佗最舍不得的莫过于这药田了,这可是他大半辈子的心血,天底下,至少在人间是绝无第二块的,这药田的珍贵程度,也绝对是世间罕见级,从其随意就可以抽出冬龙三叶草,星铃雪莲这种寒属的天材地宝就可以看出。
所以这些日子,路远也是绞尽脑汁,试图找寻到一种办法来将整块药田移植,最后却只能宣告无果。
铭问天明确的告诉路远,在凡间,除了这小蓬莱山,还有几处灵气极其浓郁的地方外,其他地方,这些灵药根本就没有栽活的可能。
最后,路远只能选择将整块药田封印起来,等自己上天界的时候,再让华佗回来取。
又过了两日,路远才和华佗一起下山,照柴桑城而来。
一入柴桑,路远就被一个身着甲胄的将军迎住了。
“路将军,都督恭候多时了。”
这来迎接路远的不是别人,正是当初与他一起进入王牌水师的黄柯。
此时,黄柯已经知道了路远的真实身份,心中自然是五味陈杂,他压根没想到,当初自己竟是在跟荆州之主较劲,怪不得输得如此之惨。
不过知道了路远的身份,倒反而帮黄柯解了一桩心结,毕竟是荆州之主,自己输得也是心服口服。
路远也不废话,带着华佗就直照周瑜府上来。
走之前,周瑜就说过,战乱将起,只是没想到,这战乱起得这么快。
来到水师帐中,早已有数员大将端坐其内,而周瑜,赫然坐在了将领的位置。
帐中主位之上,坐着一人,生得碧眼紫髯,形表异于常人,一股无形龙气盘旋于顶,不是孙权,又是何人?
然而路远对孙权可不带客气的,他本来就和孙权是平起平坐之人,要是还见个礼,那不就显得荆州矮了东吴一截?
“不知好友找某所谓何事。”
路远一入帐,并不以荆州之主的身份示人,而以周瑜朋友的身份出牌,借助这句话,表达了自己的立场。
只为情谊来。
要不是看在周瑜前后帮了自己两次的份上,路远压根就不会来见孙权,毕竟荆州和东吴的关系本来就不算好,而且自己初到江陵就灭了一个罗家,给东吴的经济带来了不小的打击,料想孙权对自己也没什么好脸色。
“曹操来犯。”
本来此处由不得周瑜接话,因为双方的等级不在一个层次上,但是周瑜也知道,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言简意赅,四个字,却让路远眉头一皱。
曹操来犯?莫非魏军都长了翅膀,从豫州和荆州中间飞过来了不成?或者说,荆州失守?(未完待续)R861
第一百一十五章 舌灿莲花
“曹操手下能人异士多如牛毛,其中有一擅长土遁之人,裂地开山,曹军根本没过荆州,走着大道就来了。”
周瑜也是一脸黑线,本以为有路远这道坚实的堡垒,可以换来东吴长久的稳定发展,谁知道,曹操居然还有这一手。
路远这才恍然大悟,他倒是忘了,曹操阵营里的确是有一名擅长土遁之人,可这人居然能移山填海,这却是路远没想到的。
曹军确实没长翅膀,也不是飞过来的,但是这弊作得那比飞还让人无语。
“曹军未过荆州,又以何处为基?”
问出这句话的不是路远,而是张飞。
“裂地开山之人,平地起垒,岂是难事?”
路远心里那个郁闷,土遁还能这样用,自己都没想到,否则当初在荆州城外,就应该将曹操手底下的奇人异士统统留下。
“敌已来犯,还究其缘由有何用!?”
在场之人数十,除了关羽和张飞,每一个是路远边的,作为东吴的本部将领,在东吴的地盘上,他们自然不会对路远有多大的敬重。
路远进帐,直接就无视了孙权,这一点,在场的人都看得出来,而那些东吴的将领谋士,见自己主公被如此对待,又如何能忍?
黄盖,丁奉,凌统三人见识过路远的实力还好,但是孙权所带来的一干谋士却是人人看路远不顺眼。
这出言之人,便是孙权所带的一谋臣。名曰张昭。
从路远进帐开始,孙权就一句话都没说,按照正常的尊卑顺序。这些下臣都是不能发言的,但是路远一开口,就逼得周瑜不得不答话,先把这个规矩破了,于是此刻倒也不好说张昭什么。
“所谓事出必有因,连源头都不知道,还怎么解决问题?退一步说。既然张子布不愿追根溯源,那定然是已经有了退曹军之策,既如此。在下倒要洗耳恭听,愿闻其详了。”
张昭哪里有什么退敌之策,要是有,众人还用得着在这里干坐?
路远这句话真可谓是在伤口上撒盐。周瑜请他来。就是为了商量怎么打这一仗,可现在倒好,又把问题还给东吴内部了。
“公既坐拥荆襄九郡,更有豫州在前,曹军此来,公岂不知耶?放虎狼之师过境,路将军好大魄力!”
张昭那边败了,这边虞翻就接了上来。
路远身为荆州之主。在这种公共场合,从身份上说本来不该和这些孙权手里的谋士如此直接的对话。但是这些人不识好歹,路远又不怎么注重封建等级制度,于是就打算教育教育他们。
“曹军过境?某倒是很好奇,曹军从我荆襄九郡而过,我荆州可曾损失一兵一卒?可曾被掠一草一木?百万雄师,铺天盖地而来,却不伤我荆襄一根汗毛,莫非曹军都是纸做的不成?若是如此,何不一把大火烧了完事。”
一句话,说得虞翻哑口无言。
“今曹军远来,根基未稳,离荆州不过咫尺,路将军何不发兵一攻,以夺先捷?”
虞翻才退下,严酸就接上,东吴这些个本该给诸葛亮准备的谋臣,一瞬间全都成了路远的炮轰对象。
“以夺先捷?我和曹操什么仇什么怨,夺了先捷又有什么好处?莫非孙仲谋能将江东分某一半不成?”
路远仰天而笑,严酸打得一手好算盘,让自己帮东吴打先锋,先去试探曹操的实力,但是实际上,曹操之所以选择绕过荆州,就是因为忌惮路远,路远根本不需要去挑这个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事,路远不反对,但那是在自己是渔翁的前提下。
“汝好大胆!”
众东吴之人都忍不住了,这好歹也是在东吴的地盘上,居然敢这么猖狂!
“大胆又如何?”
路远也是底气十足,现在本就该是东吴的人来求自己,结果这群家伙却搞得好像自己没有他们活不下去一样,夜郎自大不过如此。
再者说,路远给了周瑜一个承诺,但那只是不主动攻击,要是东吴自己找死,路远也不介意反守反击,反击途中,顺便灭一下东吴也是可以的。
“哼,汝身为当朝二品护驾将军,不能承君左右,致使天子前遭董卓之乱,后被李、郭挟持,如今又入曹操之手,该当何罪?”
张昭一看路远这个态度,当即也是撕开了面皮,不管有理没理,逮着脏水就往上泼。
“哦?子布若如此说,在下也有一言。”
路远嘴角带笑,丝毫不生气。
“昔日董卓作乱,十八路诸侯,是哪一路诸侯先撤的呢?当某内合天子,外谋吕布,取董卓性命时,不知江东可曾发一兵一卒支援?其后东洋兵犯我汉土,各路诸侯,竟无一人敢请缨出战!”
“无奈之下,天子只能遣某这等御前之人,而路某也不负圣望,一举溃东洋兵于北海,彼时彼刻,汝江东将士又在何方?”
“之后南蛮又乱,汝江东身在南蛮之翼,不肯发兵,又是某从北海,一路横跨整个大汉,于建宁处报捷,征战南蛮大地,六擒南蛮王孟获,杀崩反国大将兀突骨,而此时此刻,李、郭乱政,社稷安危,吾率军前线,不可轻返,岂非无奈?”
“而汝江东不发兵引将平汉室之反,反而隔岸观火,置汉室安危于不顾,是何居心?如今却舔着脸来述说路某不是?汝有甚资格?!”
路远几句话说完,直教张昭汗如雨下,口不能言,面色憋得通红无比,恨不能当场昏过去,以避开路远的凌厉目光。
其实真要说起来。汉朝如今已是名存实亡,但戴着汉朝这顶帽子,却是可以在封建等级制横行的年代里获得不少的口实。
“既然诸君都不欢迎路某。那路某走了便是,公瑾保重,非某食言,不助汝江东,实乃江东之人眼中容不下某,告辞。”
继三寸不烂之舌压得江东群儒透不过气来之后,路远又选择了果断离去。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局势和正常剧本不一样。
三国中,刘备需要联合孙权。是因为刘备没实力,单独面对曹操肯定是引颈待戮的命,但是如今,却不是路远求孙权。而是孙权求路远。
就算没有江东。路远也有自信与曹操一战,只不过江东这地势和作战条件确实优厚,而且自己又允诺了周瑜,所以路远才会走这么一趟。
路远走的是潇洒,可却是苦了周瑜。
此刻的周公瑾真恨不得给那些文臣一人一板砖——辛辛苦苦求了个外援,莫名其妙人就走了,一个个那么彰显口才有意思吗?更别说还没说赢别人,又丢脸又讨不到好。
周公瑾一脸的无奈。孙权坐在这里,他又不好出面挽留。但他心中却又十分清楚,如果没有路远,那曹操这一趟来真有可能杀江东一个片甲不留。
偏偏孙权还不吭声,料想现在孙仲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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