潋无色见没办法调戏,打声招呼就回屋了。毕竟吃饱了之后,的确想睡了呢!
半夜四周寂静,一片阴影笼罩在睡熟的彻淡身上,警觉的他立刻醒来准备呼喊,却被人掐住鸭脖。
“嘘!别吵,是我!”
潋无色将他按在自己怀中,示意他安静下来,随后一跃而起跳上房梁。
屋外悉索声不断,屋内,一人一兽屏息不动。
不一会儿,隔壁传来开门声音,显然是有人闯门了,不过来人显然不想惊动主人。
茅草屋就三间屋子,很快来人就闯到了这间屋子。
躲在房梁上的潋无色放轻呼吸,放缓心跳,掩藏行迹,至于怀中的彻淡,她相信,聪明如他,肯定比自己更加明白眼前的情况。
果然在搜寻无果之后,来人悄悄关上门走了出去,就在潋无色以为自己安全之际,一道天火袭来,将整个屋顶点燃!
至今还是草屋的房子,哪经得起这样的大火。
“你妹,又要出钱整修了!”看着烧着的屋顶,潋无色心中计算着自己的损失!
彻淡觉得,现在想这些的时间地点似乎都不是很正确,于是赶紧出言提醒:“现在是说这些的时候么,赶紧的跑路要紧啊!”
他拉着她,急忙跳下,跑出屋外!
没想到,刚才搜屋的人并未离去,明晃晃的刀剑齐齐对向狼狈跑出的两人!
“命女,我家主人寻你已久了,还请跟我们走吧。”
不等领头的黑衣人上前,同样一道火焰打在地上,制止他的脚步!
“黑池退下,罪女是我等先找到的,应该先回我族解释!”
名唤黑池的领头人看着齐飞在空中的三秦兽,冷冷一笑,“区区禽兽,凭什么逞威。来人,杀!”
一声令下,黑衣人手弩架起,齐射三秦兽!
三秦兽见状,尾翼一挥,巨**阵凭空浮现。短箭尽数扎在法阵上,无法寸进!
黑池撇嘴冷笑,“你以为我会没有防着你们么!”
手臂一挥,只见原本束缚在手臂上的银缕消失,一把巨大的银弓出现在他的手中。空拉空闲,隐约可见一支蓝色长箭搭在弓上。
“半弦月!”
一声冷凝,长箭离线,直射法阵中心
三秦兽意识不妙,立刻高飞。法阵劈裂,原本被束缚的短箭齐齐射出!
“哼,黑池,就算没有我的阻止,你也得不到罪女!”
三秦兽见自己引以为傲的法阵被破,留下狠话,立刻离开。
“追!”
追谁?黑衣人心中自明!
潋无色拉着彻淡在林中疾驰,一路上不断撒着荧光粉。这一点,让他着实不解。
“喂喂,你撒这个不是给敌人留下追踪的线索么?”
他的提示没有让潋无色改变计划,她一直挑着岔路走,一直留下线索!
理论上来说,身后的追兵应该是很快就会追上来的,可直到天亮,直到他们找到一个树洞隐匿,追命的人依旧没有前来,这让彻淡十分不解!
潋无色喝着他准备的山泉水,好心给他解释:“黑池这个人做事情讲求经验,我以往东躲西藏,一直都是小心隐匿了,这次我光明正大,就是要让他摸不准,他身边只有8个人,就算分散来追,也只能分8次,而我刚才走的岔路,最起码有10次,这一带我很熟悉,走上岔路,想要回头,没有两三个小时做不到。”
“那你留下线索,等他们反映过来也会找来。”
“没那么简单,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回去了,他们不能在白天行动!天一亮就必须离开。而且现在下雨了,银光粉什么的,肯定被冲掉,这个树洞最起码可以让我们安全度过一个月!”
第8章 救命恩人很难搞(三)
潋无色的这一路逃亡看似慌不择路,其实步步都是算计好的。
她很清楚自己有劫难在身所以没有留在王爷府,因为那里她不熟悉,而且会连累家人,所以她躲在城外,隐匿在自己熟悉的地方。
恐怕就连下雨这种事情,她一开始也就琢磨好的了。
只可惜,她千算万算,没想到自己会就此病倒。
当天中午,她整个人感觉就不太对头,昏昏沉沉的,身为一个医者,她清楚身体的情况,只是没想到自己还没做出措施,人就倒下了。
彻淡一直在她身边照顾,昏迷的时候她整个人处于现实和虚幻之间,不甚清晰的喃喃低语和紧皱的眉头,显示出她的情况十分不乐观。
一直守在她身边照顾的彻淡看见了她的柔弱,低语入耳,他明白了她的辛苦。
三天之后,潋无色终于摆脱病魔,清醒了过来。尽管浑身上下很不舒服,可她还是畅快的笑了。
“又被我逃过一次,这样算下来,这已经是六六次了,离九九之数不远了。”
“你一个人咕哝些什么呢?”
洞口处,彻淡端着药碗走了进来,依照他的推算,她也该醒了。
“咳咳。”潋无色撑起撑起身体,虚弱笑道:“唉,蛋蛋,多日不见,憔悴不少啊。咳咳,咳咳。”
话还没说两句,气虚的她不断咳嗽。
彻淡无奈,放下药碗,上前拍打她的背部。“累的时候,你可以安慰自己,你只是一个人。”
潋无色一愣,随后调笑道:“我当然是一个人,不像你,是伴生兽。”
见她装傻充愣,彻淡也不明说,有些话,说的太直白反而不好,伤感情。
“我煮了药,你先喝完,等下在给你做点吃的。”
潋无色接过他递来的药碗,一口干!
“咳咳,好药!”
彻淡听到她的评语,倒是十分好奇她是怎么知道这药的好处的。
“你怎么知道这是好药?”
“良药苦口,这么苦的药,还不是好药啊!”
听着潋无色扭曲的解释,彻淡觉得自己的问题真傻。
“唉,蛋蛋,吃饭这个事情不着急,能不能先准备点水给我洗澡啊,这么多天了,我这衣服还是这一套,你肯定没给我洗澡是不是。”
“我,我不能帮你换衣服,我,”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还是处鸭,我不会为难你的,快点去给我准备水吧。”
彻淡觉得,潋无色这个女人,还是昏迷的时候最惹人怜爱。清醒的时候,只会让人抓狂。至于洗澡这个问题,他肯定是不会答应的,大病初愈,贸然洗澡,很可能加重病情,所以,他烧了一大壶的热水,让她简单擦洗一下。
当然啦,某人肯定不满意这样的待遇,最后迫于身体虚弱,只能虎落平阳被鸭欺!
潋无色收拾一番之后,决定跟彻淡还好谈谈未来。
“彻淡,其实,你是我侄子的伴生兽,这些日子,我想清楚了,我决定放你离开,让你去找你的主人!”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以目前的情况,潋无色不可能再待在这里了。如果她要离开,自然是一个人走,身边若是跟着一只鸭子的话,走到哪都太招人眼球了,保管一出门就被人抓住,这实在太不安全了,于是她决定,分道扬镳。
相比较潋无色的诚恳和认真,彻淡却显得随意许多,他侧靠在一块石头上,闲闲的点上一支烟,猛吸一口,轻吐烟圈。
“恩人,你这是要抛弃我的节奏么?”
潋无色满头黑线,现在是要上演什么死缠烂打的苦情戏么?
“我们之间谈不上什么抛弃吧,我只是让你回归你自己的生活,你也看到了,跟着我没什么好事情的不是?”
“可你明知道我不在乎的,我在乎的是你的人!”
俗烂的句子,就算放在情侣之间也略显浮夸,而今从一只鸭子口中说出来,却莫名喜感,尤其这鸭子说一句,还抽一口。
当然,这喜感只用在旁观者的情绪中,对潋无色来说,她有些不耐烦了。
“得了得了,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吧,别整的我跟个负心汉似得!”
闻言,彻淡烟头一扔,哭诉道:“你把我吃干抹净,不仅欺骗我的幼小的心灵,还玩弄我纯洁的感情,我,鸭鸭呀呀……”
话没说完,耐心耗尽的潋无色一把扯住它的鸭脖,冷笑道:“说道吃干抹净,我倒是想起来了,我把你养成现在这幅模样,还着实废了好大的心思。原本想着看在我小侄子和你照顾我这么多天的份上放过你的,结果你这么舍不得我,不错,不错,不枉费我对你‘痴心一片啊’既然如此,我就吃了你再走,让你和我合二为一,你看如何?”
彻淡用翅膀,不断拍打,嘶吼道:“不如何,不如何……脖子要断了,快松手,松手,有话好好说。”
当脖子上的力道消失,鸭子痛苦的摸着脖子哭诉,这次他是真的在哭诉。
“咳咳,你,你就是这么对待照顾你的人。”
“废话别多说,你不是人,有什么事情就赶紧的说,老娘没空跟你闲扯。”
恶势力如此强势,让弱小的种族该怎么活啊!
彻淡心中对天哭诉,表面上却奴颜赔笑:“呵呵,无色,好歹我们也相处这么多天了,就不能让我在最后分离的时刻,好好的感怀一下么。”
潋无色一个眼刀扔来,彻淡立刻正色道:“不过我也知道,无色你一向很忙的,这样吧,我的要求不多,只有一个,让我化形成人!”
伴生兽化形成人,这个事情,在枺泼蝗俗龅健�
潋无色着实怀疑,自己在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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