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批维新志士出现了。他们正在朝新时代迈进,从血和泪里重生,传承复兴月本文明的维新志士无疑是受人尊重的……
“妈妈你看,那边的叔叔下身穿着性感迷人的花短裤和潇洒无比的人字拖,口袋里露出半个“汪汪大饼”,边走路还边抠鼻!”
“不要看,会长鸡眼的,快点回家……”
“这就是传说中的月本维新志士吗?他看起来这么变态,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是啊,是啊!”
几个路人小声议论着快步走开。
并没有在意路人的议论,这位着装奇葩的月本武士径自朝“汪汪酒馆”走去。侧面看去,除了着装古怪外,就是他微微有点驼背。从正面看的话,一脸的问题都暴露出来。慵懒萎靡脸上点缀着大大小小的痘,耷拉着的眼皮和下眼睑形成一个半圆型的轮廓,被下面黑色的眼带用力托着。小拇指不停的在鼻孔里转动,嘴里还叼着一个用的泛白的牙签……他走到酒馆门前有气无力的喊道:“汪汪大叔,我来了。”
“哦?小伙子们,看看谁来了?”酒馆老板是一个看上去三四十岁的中年大叔——成熟苍劲的面庞,高大的身材,强壮的肌肉,深邃犀利的眼睛。中年男性该有的魅力在他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和门外吊儿郎当的男子形成鲜明对比。
“银塔巴!屋里太冷了,你还是出去吧……”正在打扫的一名服务生头也不抬的说道,从他爱理不理的态度和厌恶的眼神看得出他对即将进来的男子颇有偏见。
即便遭到驱逐,吊儿郎当的萎靡表情没有一丝不满,他不紧不慢的推门而入懒洋洋的说道:“喂喂;偶巴没有听错吧;居然要赶偶巴出去;偶巴可是很有名的……”
“蹭吃蹭喝银塔巴,在森罗城所有酒吧的黑名单里都有你的名字,想不出名都难啊。”
“别这么说嘛,人多才热闹,过来坐,我请客!”豪爽的老板大声招呼银塔巴过去,感觉换做是一个乞丐一只狗他都会一视同仁热情款待。
“老板,你这样惯着他……”
“对嘛,这才好嘛。大家开开心心的不就行了……”银塔巴低糜的声音打断了服务员的话,他自觉的走到吧台前坐了下来。
“开心?你也要有本钱吧?脸皮比城墙还厚。”
“正是在偶巴比城墙还厚的脸皮保护下,森罗城才一直免遭王族的迫害,这么价值连城的脸皮就是本钱。哈啊~”声音夹杂着哈欠里怪异的味道朝某个方向飘去,服务员捏着鼻子快速闪开,他知道和这个男人争论永远不可能赢的,他总有说不完的歪理把你引入死胡同。不仅城墙坚固,而且还会有意无意的释放化学武器……
打哈欠的同时,他抠鼻的那个小拇指也终于拿了出来,指尖端坐着一颗银色的球型鼻屎。银塔巴凑过鼻子嗅了嗅,萎靡不振的脸上露出难得的欣慰笑容:“nice,色泽味道都没变,就是比之前长胖了一点。”
“哦?还是他吗?你果然是个专一的男人啊,塔巴。”面对老板投来的赞许目光,银塔巴却是一脸风轻云淡。不管是被骂还是被夸奖,他那副处事不惊的慵懒态度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得到的。
“喂!本来都不想说你了!神经大条的老板就不说了,你在客人面前掏出这样的东西什么意思?话说为毛一身黑的你鼻屎偏偏是银色呢?你也只有那种东西是银色的吧?你应该叫银屎吧……”正要离去的服务员忍不住吐了一槽,他这种品行端正的人最看不惯的就是银塔巴这种吊儿郎当的类型了……
“冷静,神八。偶巴知道你一直对小屎丸有偏见。为什么只有它是银色?为什么已经无比高贵的偶巴鼻屎要比他本人还耀眼?明明发音都是ba,但是你我的实力差距为什么会这么远呢?抠一抠吧,当有一天你抠出比小屎丸还优秀的命中注定的她,那时你就明白我所说的一切了。”随口给鼻屎起了一个月本人名后,银塔巴说了一通不明觉厉的道理。
“……”
“小屎丸是谁?你哪里高贵?名字和实力什么关系?为什么我要跟着你抠?而且那个‘她’为什么还有性别?我明白个头啊?还有你嘴里叼的牙签不管说什么屁话都不会掉吗?……”脑子里翻滚着银塔巴槽点无数的废话,神八选择了沉默。
“顺便补充一下,这里的客人除了何酒桶就只有偶巴,没必要大惊小怪,都是自己人。”
“哈哈哈哈,的确酒馆总是没有人冷冷清清的,果然还是有塔巴在才热闹啊!神八你有点太严肃古板啦,来一起喝一杯吧。”
没有理会老板的邀请,神八一声不吭的默默离去,最后的那句真理打破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精神受到了严重的摧残的他低着头慢慢走开。
瞥了眼走远的神八,银塔巴凑到老板面前:“碍事的人总算走了,今天请我喝点什么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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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挨揍
这种随便的调侃在森罗城的酒馆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如果有人因为开不起玩笑而发火,那是会被大家群起鄙视轰出去的。
“是我太古板不懂变通吗?”神八皱眉碎念着推开门向下走去,来到走廊尽头正要推墙时。暗门突然自己转动开启,出来的人影和他迎面相撞。
“王连璞!说多少遍,走路不要东倒西歪滑过来飘过去的……”神八揉着撞疼的脑袋火大的说道,但话到一半他就愣住了:“ya……不,艾里大人!?”
“抱歉。”没有多余的解释,叫做艾里的男子简单的道歉后就走开了。这一名身穿骑士制服的男子,看上去有十七八岁,但个头却不到一米七,金色的短发,紫色的双瞳。坚毅的脸上不掺杂任何多余情绪,看起来高贵冷酷。胸前的金质勋章像是和十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高级月骑士,在城里这是相当尊贵的存在,只是身高有点差强人意。
直到艾里走到台阶尽头处神八才缓过神来:“……要走了吗?欢迎下次再来。”
“哦?要走了吗?艾里?”楼上老板和银塔巴的声音盖过了他,叫做艾里的金发男子脚也不停的点了点头就推门而去。
“下次再来玩啊!”
挥手目送艾里离去后,酒馆老板和银塔巴继续攀谈起来。
“他还是老样子,不擅长和人交流啊,不知道在学会过的怎么样。”
“至少有钱拿,偶巴也想去学会拿学费。而且在公会还可以轻松赚很多外快……”银塔巴的目光从酒杯上离开,眼睛上移幻想起来,平时耷拉着的眼皮被顶了上去像是在翻白眼,加之上身西装下身花短裤的装扮,看起来就像是个无赖流氓。
“从觉醒仪式开始分配所属,学会的学生都是严格规定从十二岁入学,想要转校插班都是不可能的。”老板的大手把他从幻想中拍醒:“来,继续喝。”
骑着马的魂斗焱不知不觉来到了夕晨学园公会的北门,他无奈的叹了口气:“哎,要是十二能来我们学会就好了。”
就在他叹息时,一个不高的金发男子从他身边经过,朝学会而去。
“这身制服是夕晨学会的,好像是一名高级月骑士,难道是十二的同学?”这么想着,他就忍不住喊了起来:“喂,那边的矮冬瓜。”
被叫做小矮冬瓜的金发男子没有回应,自顾自的朝门的方向走去。
“切,胆子很肥嘛。”魂斗焱踩着马鞍一跃而起,落在金发少年的面前:“喂,本大爷跟你说话呢,你耳朵被驴吃了吗?”
金发少年扫视了他一眼,绕开继续前行。魂斗焱的怒火“唰”一下就上来了,残影一闪,握着火焰的拳头瞬间来到少年眼前:“你这种自恃清高的人我见多了,看来……”
“啪!啪!”清脆的两个耳光准准的扇在魂斗焱脸上,他眨了眨眼硬是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就整个身体僵直在原地,还保持着即将出拳的姿势。而金发男子绕过石化的魂斗焱,消失在门的另一边。
魂斗焱愣了半响,他摸了摸自己变得滚烫变肿的脸颊,总算明白了:“我?好像?吃了两个耳光?哈……哈哈……不是吧?”
他的牙齿咬的咯吱作响:“怎么可能?这种事情?我,从小就战无不胜的魂斗焱大人竟然被人打脸ko了?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愤怒的魂斗焱大吼着朝金发男子进去的门冲去,“咣”的一声撞在看似什么也没有的空气上弹了回去。这是一种叫光月结界的防御体系,除了月骑士和史诗级骑士外,没有人可以通过。一肚子火的魂斗焱疯狂的暴打起“空气”,不一会儿就被巡逻的卫兵带走了……被带走时嘴里还呢喃着:“斗焱,你被人打脸了……十二,我被人打脸了!……雪儿,我……”
……
过了午夜,已经有店铺开始打烊停业,酒馆陆续有人说笑着走出来。
一名穿着斗篷风衣的巨大身影出现在“汪汪酒馆”门前,他四下观察了一番快速朝里走去。
“叮当~”的门铃在夜里显得格外清脆,爬在桌上的银塔巴微微动了一下,闭着眼端坐着椅子上的老板慢慢睁开眼。风衣男子来到中央环视了下屋里的人,扫视到银塔巴时他的视线停留了好一会儿,他看了老板一眼。
“但说无妨,自己人。”
不知是夜色衬托出的错觉还是酒喝多了,老板的声音变得低沉雄厚。
“本次的狩猎王族结果出来了。”因为蒙着脸,隔着一层黑布说话的男子声音有点粗糙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