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允风将她搂在臂弯,“青桐是需要磨练,你担心也没有,开心一点,嗯?”他捏捏她的脸颊,她扬起苦涩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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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桐回到家不久,收到宋子迁的短信。
——女人,你今晚表现不乖,想好怎么接受惩罚吧!
雨桐看着短信,眼角酸涩。
没过多久,宋子迁再次发来短信。
——怎么不回复?还跟他在一起吗?
雨桐失神片刻,拿起手机飞快输入:迁,为了你的孩子……
四个字刺痛她的心,她咬咬牙,慢慢删除,重新再输入:为了你的父亲,专心做你该做的事。
宋子迁也已到家,靠坐在主卧的床头。看到她冷漠中透露关心的话语,微笑地拨打电话。
手机震动,雨桐心痛,强忍着没接。
拨了几次之后,宋子迁笑容隐没,皱眉打字。
——为什么不接电话?
——说好了各自冷静。
——我答应不迫你相见,电话也不能么?
雨桐迟疑着,印干眼角的湿润,只输入了一个字:是。
宋子迁无可奈何地沉下脸,对这个女人还真没办法。等以后娶了她,今天这笔账也要跟她算,非得好好讨个补偿不可!
雨桐赤着脚,站在窗前,默默眺望了许久,低头输入了长串字符:迁,今日看到夏雪彤,消瘦憔悴。她纵然有错,也不要太苛待她。
宋子迁盯着这几行字,黑眸变得温柔。
——我的女人太心软太善良。她今日下场,全属咎由自取。
——她毕竟曾是你真心呵护的女子。
——别忘记,
她可是你的情敌。
雨桐哽咽。子迁啊子迁,你可知夏雪彤有了你的孩子,你可知为情敌说话,我的心多矛盾多痛苦……
——我累了,晚安。
她不敢再聊下去。宋子迁很快回复了一条:晚安,我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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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全市媒体都报道了宋夏两家开发的新酒店项目,姚老大的加盟引发新的热议。凌夏、世兴两大集团的股票接连上涨,宋子迁心情颇佳。
想到雨桐让他对夏雪彤不要苛刻。他在家刻意关注了一下雪彤,雪彤确实脸色惨白,虚弱病恹的样子。于是,交代玉珠多为雪彤炖些营养品,补补身子。
——雨桐,我听你的,安排玉珠好好照顾她,已是仁至义尽。天下女人,恐怕只有你最大度,生怕情敌遭受了委屈。你说我冷酷也罢,以后不想再听你帮她说话!
雨桐读着短信,心头五味杂成,喃喃道:“迁,我都是为了你好。或许你很快就会明白了。”
且说雪彤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闷了大半个月后,傍晚时分独自出门,隐瞒身份,悄悄到一家私人诊所做了个身体检查。
孩子已经有两个月了。医生说,若是不要,得趁早准备手术。
夜色中,路灯在树荫下显得昏暗。雪彤揣着心事慢慢走动,突然肩头的包被一股大力拉扯。她惊吓得心脏快要跳出来,尖叫了一声。身边立刻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随后,是拳头重重击落的声音,伴随着陌生人的惨叫。
她睁大眼睛完全忘记了动作,看着惨叫的人狼狈地逃走,而自己的胳膊被一只温暖的大手握住。
“雪彤,你还好吧?”杜棠焦灼地询问,上下打量她。
雪彤眼眸眨动,目光难以置信地转到他脸上。
杜棠顿时被刺到了一般,慌忙松开她的胳膊,“对不起,少夫人。刚才那小子想抢你的包,你没事吧?”
雪彤怔怔望着他,一阵日子不见,他似乎成熟了些,英俊面庞多了抹冷静。挺拔的身躯退在两步之外,保持着应有的距离。
这个男人,她夏雪彤生命中所经历的唯一的男人,她不爱他。可此刻她的腹中却怀有他的骨肉,作为那些疯狂放纵的惩罚。
孩子她不会要,也永远不会告诉他真相!
雪彤掉过头,一言不发地往宋家方向走。杜棠垂下黯淡的黑眸,亦步亦趋跟在后面。不经意瞥到她雪白手臂上的红印,那是抢劫者用力拉扯时留下的,他心中一痛,皱起了浓眉。
杜棠有宋家门卡,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大门,穿过花园,走向客厅。
客厅里。
“玉珠啊,我说你就是笨,你还不承认。人家香芹唱戏时的模样,那才叫一个动人。我不喝酒,在旁边看着都醉了。”宋世邦一手端酒杯,一手比划着戏曲动作。
玉珠懒得与他争辩:“是是是,你那什么香芹小姐天下第一,独一无二行了吧?反正我们都没见过,随便你这么吹都好。现在我跟华叔唱戏,还不稀罕你参和呢!”
宋世邦大约多喝了几杯,越发来了兴致,索性放下杯子,拉着玉珠咿咿呀呀边唱边演起来。
客厅的门边,雪彤目瞪口呆。杜棠愣住,后悔自己太大意没事先按个门铃。
看到来人,宋世邦和玉珠登时脸色大变,动作僵硬在半空。杜兴华本坐在沙发上看他们闹腾,见气氛陡然冰冻,缓慢地转头。
“少夫人……”玉珠最先回过神。
雪彤张了张嘴,指向宋世邦;“公公……你不是患了老年症,双腿也不方便吗?”
(第二更。作者坚定地认为:多行不义必自毙。阴暗小人的报应还没到而已啦!)
正文 197。谁没有秘密
雪彤张了张嘴,指向宋世邦;“公公……你不是患了老年症,双腿也不方便吗?”
宋世邦也迅速思考对策,立刻摸摸脖子,捶捶腰,“好媳妇儿你不知道,前些年我是病得严重,瘫得没法行动。子迁孝顺,到处为我求医。最近总算康复一些了,但我不想理会公司那一摊子事情,也不想应酬外面那些人,就决定暂时装装病。”
玉珠连连点头:“对啊,对啊,就是这样。”
杜兴华马上扶住宋世邦,配合道:“老爷,你才刚好点,医生再三叮嘱你还是要多休息。我陪你回房间去。”两人在雪彤惊疑的视线里,离开客厅。
杜棠道:“少夫人,你刚才受了惊吓,手臂有伤,让玉珠婶婶为你擦点药。凡”
“什么?少夫人受了伤?”玉珠慌忙查看,去找药箱。刚才的情况真吓坏他们了,也不知道少夫人会不会相信他们的解释。万一她产生怀疑,传出风声去,说不定对少爷的计划产生影响。那他们几人怎么后悔都难辞其咎。
“我没事,不用擦药。”雪彤沉浸于自己的思绪,其实对他们的慌乱并未深思,抓着扶手走上楼梯謦。
玉珠拿来药箱,发现雪彤人已不在客厅,只有杜棠还杵在原地。她小声地责问:“阿棠,你好端端地怎么突然回来了?也不事先打声招呼,希望不要惹出什么麻烦才好。”
杜棠看了眼楼上,脸色复杂:“对不起,我一时疏忽。公司要派一批高级保安出去集训,需要一个月,我回来收拾点东西。”
“哦,这事听少爷提过。少爷对你真不错,等你集训回来,他会升你做队长。你可不要辜负少爷的信任。”
杜棠点头,长腿三步并作两步迈上楼梯。他住三楼,经过二楼时,却见雪彤扶着墙壁难受地喘息。他的心不可自抑地被扯痛,关心地上前扶住:“少夫人,你……”
雪彤在客厅已开始头晕目眩,勉强上楼后眼前忽然发黑,她料不到他这么快也上来,立刻心烦地甩开他:“不用你管。”
臂弯的皮包顺势也被甩落地上。杜棠难堪地放开她,弯腰捡包。这只高级皮包没有拉链,里面一份医院体检报告滑了出来,连带着一张印有奇怪图片的纸。他惊讶地打开一看——
雪彤猛然冲过来,慌忙夺过体检报告,将那张纸揉成一团。她跄踉地推开-房间的门,杜棠一把抓住她的手臂。
他狭长的眼角因激动而微微抽搐,刚才虽是惊鸿一瞥,但清楚捕捉到了“孕期、b超”等字眼。
“你怀孕了?”杜棠嗓音紧绷。
雪彤忍住眩晕,用力地吸气:“不关你的事!”
他情不自禁抓紧她,分不清是期待还是害怕:“真的与我无关吗?”
雪彤虚弱地晃了晃,指甲几乎要抓进他的手背,坚决地脱离他的掌握。她嘴角泛着冷笑,嘲弄:“你以为你是谁?孩子……是子迁的!”
杜棠颓然地松开手。
雪彤闪进房间,无力地躺在床上。掌心那一团被揉皱的b超图,她不敢打开再看。咬着牙,狠狠地将它撕成碎片。
她摸着自己的腹部,双手攥紧了拳头。为什么?如果这个孩子真是子迁的,此时的她该是多么欢天喜地!偏偏是……难以启齿的孽种。
不,她不要离开子迁,死也不要!
她要放手一搏,这个孩子即便是错,也要错得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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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杜棠怔怔地失神片刻,转身。
玉珠提着药箱站在后面,一脸难以置信地望着他。
“什么叫做‘真的与我无关吗’?说来听听。”
“玉珠婶婶……”
玉珠忽然拽住他往楼下拖,压抑着猜测:“跟我来!你想要好好给我们解释清楚!”她早发现他跟少夫人走得太近,才让少爷调他去公司。可刚才听到的言辞之中,无不透露着一个强烈的信息,这傻小子跟少夫人已经发生了不该有的亲密关系。
天啊!这让人如何接受?
片刻后,幽静的后院里响起棍棒和杜棠隐忍的闷哼声。
杜棠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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