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要小心了话说回来这个相机真够老的能保留的这么好你一定很爱护它吧?”
“她可是我的珍宝呢。”萧夜说着把胸前的相机抱紧那一瞬间他仿佛感觉到了妖目的笑容就好象从前千百次感到的那样。
“她?”铃木鹿乃注意到萧夜使用的是‘她’而不是‘它’不过她把这归咎于萧夜用词的错误毕竟萧夜是中国人。
“对了虽然不知道原因但是生了那种失踪事件你还是不要在这里逗留太久万一生了什么事情我和素子就太没面子了。”
“什么啊还以为是在担心我的安危…。。”铃木鹿乃这时的神态和一般的小女生一般无二虽然平常总是摆出一副不拘言笑的样子但是其实她也不过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女孩而已。
“可是我想要把这幅画画完……”
萧夜将目光转向画架上的画那是一对年轻的男女互相追逐的画面画风唯美画面的精细程度远远越了漫画的范畴。
“还有这些是这张的前面。”
铃木鹿乃把一摞画稿交到萧夜手里然后满怀希望的等待着萧夜的评价。
“……请给我签名吧以后你出名了我就可以拿来卖钱了。”
萧夜用另一种方式表达了自己的赞扬听到这句话铃木鹿乃开心地笑了起来。
“谢谢不过我可能是不会在这方面出名的……”
铃木鹿乃又把目光转回自己正在画着的画眼神里有一丝不舍。
“我的父亲是铃木龙行。”
“铃木集团的总裁?”萧夜小小的吃惊了一下铃木集团是全球都可以排上名的大企业。
“嗯父亲只有我这么个女儿所以我从小就被培养成父亲的继承人。在父亲眼里画漫画这样的事情只不过是浪费时间而已。我第一次把自己的画拿给父亲看的时候他当着我的面把画撕得粉碎然后对我说‘有工夫搞这些无聊的东西不如多背几百个英文单词’。”
“……”萧夜微微苦笑起来那个铃木老头的确有可能这样他是自己从一无所有白手起家逐步创建出自己的帝国的。也正因为如此他恐怕认为自己的女儿也应该有这样的实力。用自己的标准去衡量员工和自己的女儿结果只能是让大家都苦不堪言。
“我从小就被称赞为聪明也因此不取得好成绩好像就是不能容忍的事情。我从来不明白为什么把所有的习题做了又做到最后只要看到题目就可以直觉的得出答案就是能力的体现。(孔雀一直不明白自己做题的学生和翻公式表做题的学生差别到底在哪里但是前者被称为优等生后者却是不用功的学生。讽刺的是在高考一年后所谓的优等生想要做从前那些题也不得不查公式表)毕竟人生是没有预先的习题可以做的。”铃木鹿乃看着萧夜微笑起来“这次你以满分的成绩夺走了第一名对我来说真是个解脱。”
“原来在这之前第一名都是你……”
“我一直很羡慕萧夜同学你你看起来很……怎么说呢?好像所有的问题你都可以轻易解决似的。有时候看着你那种自信的样子就会忍不住生起气来。”
“所以总是对我这么凶。”
铃木鹿乃笑着把手放在头上做了一个对不起的姿势这时的她看起来也非常可爱。
“其实我只是想要有一个十五度的漫画桌可以自由自在的用笔表达自己的心情。
仅此而已。可是我没办法向萧夜同学那么强那样自由自在的把握自己的命运……
父亲不可能妥协所以只有我妥协。我已经决定了不违背父亲的话……”铃木鹿乃仔细的画着画中女孩的衣角“可是还是会忍不住偶尔想现在这样任性一下。”
雄鹰有着飞翔在九仞之上俯视万物的幸福但是却必须要独自忍受冰冷的寒风。麻雀不时会被人驱赶却也有着和同伴一起落在稻草人的帽子上戏弄农夫的快乐。在萧夜的脑海里不期然的浮现出这句话。没有人可以判断别人的幸福因为幸福与否只有自己才知道。也没有人可以断言别人的成功因为成功的定义对每人来说都不同。不过这种道理世界上没有几个人真正明白总是有人喜欢去干涉别人的生活虽然可能是出于好心却往往带来可悲的结果。
想要有个尚可糊口的工作和自己所爱的人平平静静的过完一生的人总是不由自主地被推到时代的浪尖拥有了可以傲视全世界的功绩却无法安稳的拥抱自己的爱人(孔雀语:比如杨威利笑)。而那些削尖脑袋想要出人头地的却往往一辈子被人家踩在脚下结果只能成天长吁短叹完全无视自己身边温柔的妻子和可爱的孩子。如果把这两种人互换一下可能大家都会幸福。只是命运的女神从来就不会那么仁慈。
“现在放弃了也好……有时候追求梦想的代价太过沉重了。”铃木鹿乃惊讶的抬起头正好迎上萧夜的目光“还有能否抓住梦想和是不是强大没有关系因为在命运面前我们都是弱者。”
人们总是认为金钱权力力量这些东西可以让人更自由的追逐梦想但是却往往被这些东西所迷惑反而更加的不自由。
“总之如果没有抛弃所有的觉悟就还是听从家里的安排做一个乖孩子吧。或许以后你会喜欢上父母为你铺好的生活。”萧夜知道自己的话有些残酷他把手轻轻放在铃木鹿乃的肩膀上“当然以后还是可以像现在这样小小的任性一下。”
铃木鹿乃回应给萧夜一个微笑厚厚的眼镜后面竟似乎有泪光。
“不得不打扰你们一下。”妖目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把铃木鹿乃着实吓了一跳。
“鸣神素子刚刚不见了。”
“不见了?什么意思?”萧夜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就是从我的视野里消失了。”
“赶快到宿舍去不要在教学楼逗留。”萧夜匆匆的对铃木鹿乃吩咐一句就转身跑了出去。这时候班长大人嘴里还在叨念着‘为什么照相机会说话……’#####“就是这里?”
萧夜与天下第一照相机现在正站在鸣神素子五分钟前站过的地方他们的面前是挂着‘摄影社’的牌子的教室门。
“我记得摄影社不是在这里的。”
“这种事情不要问我不过我提醒你一声我看不到里面的情形。”妖目的语气也不再那么轻松显然这不是普通的教室。
萧夜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这是怎么回事?
鸣神素子只记得刚才自己推开了一扇看起来有点奇怪的教室的门下一刻就已经置身于一片废墟之中。
这里是哪里?
年轻的巫女呆呆的看着眼前的景象到处都是还燃烧着的废墟以及站在废墟中衣衫褴褛神情木然的人们。
“绫子姐姐我好渴。”一个看起来只有十来岁面黄肌瘦的小女孩拉了拉鸣神素子
的衣袖“我们去那边的河里打一点水吧。”
绫子姐姐?鸣神素子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也穿着和周围的人一样破烂的衣服。
“不可以的阿樱。那里的水已经被污染了。”还在考虑着生了什么事年轻的巫女已经不由自主地张嘴回答“军人们说那天的那个炸弹会污染水源那叫什么东西?放射线……什么的。”
“那个炸弹到底是什么啊?以前的空袭从来没有……爸爸和妈妈都死了……”名叫阿樱的女孩子说着说着嘴角开始一撇一撇的眼看就要哭出来了。
“那叫什么来着?原子弹?”鸣神素子被自己说的话吓了一大跳原子弹?那么这里是广岛还是长崎?
“好了我们回防空洞去吧。”无关于鸣神素子的意志绫子拉着阿樱离开了。
·······这里是……
四面都是雪原在不远处是飞机的残骸自己的身边是几个带伤的男女。
“已经三天了该死的救援什么时候才来!”说话的是一个像熊一样健壮的欧洲大汉左臂显然是受了伤用简易的夹板固定着。
妖目妖目……萧夜想要呼唤自己的同伴可是这才现现在的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我们必须要去找救援再这么等下去食物马上就会耗尽的。”萧夜有些好笑的感觉着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用英语说话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咱们必须要带上所有可以使用的东西。”说话的还是开始的那个欧洲大汉“咱们到飞机里去找一找。”
飞机的残骸早已经四分五裂各种各样的东西零散的散布在很大一片区域里。不过有一段机身还算完整。即使如此当幸存者们进入了机身后还是立刻就后悔了。
机舱内部就好像刚使用完的榨汁机一样所有的东西都混在一起当然在这么冷的情况下榨出的汁液已经冻结起来。想在这种情况下找出能够使用的东西有很高的难度。
“对不起……我出去一下。”四个幸存者中唯一的女性转身跑了出去很快外面就传来的呕吐的声音。
剩下的三个男人面面相觑半晌一直没有说过话的那个提议“咱们把破损的不太厉害的行李提到外面整理。”
······“阿樱怎么了?”绫子把手放在躺在床上的阿樱的额头上“你的体温好高烧了么?”
“嘿嘿对不起绫子姐姐我实在太渴了……每次分水的时候我都抢不到……”
“忍耐一下下次我把我的那份分给你……”
“不用了我已经……”
······“麦克斯等一等。”
“快一点杰克如果不在天黑之前找到能够过夜的地方我们都会冻死的。”
萧夜现在已经知道了自己名叫杰克另外三名幸存者分别是高大强壮的麦克斯一脸书卷气的安东尼还有一名女性是凯瑟琳是杰克的未婚妻。
所谓漏屋偏逢连夜雨这四人刚刚才被野狼袭击丢掉了包括简易帐篷在内的所有东西凯瑟琳还受了重伤现在正躺在用树枝做成的简易担架上。
“不说御寒的东西就连食物都已经没有了再这样下去……”安东尼并没有把话说完不过所有人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快赶路!”麦克斯的语气又恶劣了几分。
######“今天老板好慢啊。”
鬼月无聊的坐在吧台边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