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当江不凡带领众弟子杀到寨中之时,岳不群夫妇已经被一大群人围住了,人数多得数不胜数,他两人背靠着背奋力搏杀,两人多年夫妻默契十足,竟是没有伤到分毫,但是围住他们二人的盗匪太多了,两人也有渐渐不敌的迹象。江不凡马上率领一众弟子杀上前去解围,那群盗匪背后突然受到攻击,慌乱之下应对乏力,只得渐渐后退。
“哼!我黑风寨与你华山无冤无仇,岳不群你为何带人奔赴千里来对付于我?”那群盗匪退成一团,当先走出一名虬须大汉,想必就是此间寨主了,而那寨主问话的同时,人群中又站出两派弓手,竟有三十多人。
江不凡暗暗心惊,若是这三十多人手中拿得虽然不是强弓劲弩,但是若乱箭齐shè,他和岳不群夫妇能够自保,但是华山众弟子却难免受伤丧命。
“哼,我华山乃是武林正派,以铲jiān除恶为己任,消灭尔等盗匪自是为民除害!”岳不群冷喝道。
“哈哈哈哈,好!岳不群,我今rì就教你有来无回!”寨主说着将手一挥,箭如雨下。
江不凡暗道糟糕,他还没有想好对策,对方便下令放箭,这可如何是好?他只能尽力抵挡飞箭,还好华山有十三人之多,三十多张弓分配到没人身上后,威胁便小了许多,江不凡也有余力帮助身后陆猴儿和两名女弟子抵挡飞箭。
却说这时候令狐冲闪身窜向那寨主,岳不群夫妇也马上紧随其后,顿时三十余张弓全部对准了三人,岳不群夫妇速度一下子就受到了阻断,而令狐冲却速度不减,挺剑直刺向那寨主。
江不凡大惊,暗道不好,也关不了身后诸人,赶紧趁着空隙向那群弓手杀去。令狐冲不减速度,一心想要杀了寨主,此刻已经身中数箭,他却面不改sè,咬牙前冲。“冲儿!”岳不群夫妇见此情景也是大惊失声,岳不群杀向了那群弓手,宁中则却是奔向令狐冲。
那群弓手受到攻击,慌乱不堪,令狐冲压力减轻了不少,他趁此空隙已经杀到那寨主身前,那寨主在江湖上拼打多年,也是一名高手,他见长剑刺来,便横刀阻挡,到时候即使他不能反手杀了令狐冲,他身旁兄弟也会将令狐冲乱刀砍死。
“叮!”只听一声脆响,刀剑相交,那寨主瞪圆了双眼,一脸震惊,在一低头,一把长剑没入胸口。
原来令狐冲也知道当下情况危急,他心中只记得了岳不群的那句擒贼擒王,于是便不顾箭雨威胁,挺剑杀向那寨主,即使身中数箭,他也毫无感觉,他的脑中之有杀死那寨主一个想法。令狐冲不知不觉的用出了师母宁中则那无双一剑,体内真气全部涌到长剑之上,当刀剑相触之时,那寨主的到如同薄冰一般断成两截,令狐冲的长剑速度竟分毫无减,刺入了那寨主胸中。
令狐冲看到自己长剑贯彻对方心脉,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长出了一口气,便觉得浑身乏力,眼皮沉重,身体倒了下去。寨主身旁众匪见此情景也是十分吃惊,竟然没有出刀去砍令狐冲,宁中则趁这时赶到了令狐冲身前,感激抱住了令狐冲焦急的叫着他,想要将之唤醒。
一众匪徒只是一瞬间便从寨主的死中回过神来,双目通红,愤怒无比,个个大喊了一声‘我杀了你!’便挥刀砍向令狐冲和宁中则,关心则乱,宁中则既然不管周围形式,开始为令狐冲输送真气。看得江不凡是目瞪口呆,还好一众华山弟子也赶上来解围。
即使寨主死了,剩余盗匪数目还是相当可怖的,华山众弟子毕竟人少,渐渐有些不敌,岳不群和江不凡则奋力挥剑,向一众华山弟子靠拢。
华山弟子众虽然剑法小成,但盗匪毕竟人多,还是有一名盗匪找到了空隙,窜到了宁中则身后,但宁中则在为令狐冲输送真气,无法动弹。眼见盗匪钢刀就要斩下,万幸一把长剑贯穿了盗匪的身体。
………【第三十三章 竟要分财】………
陆猴儿一直跟在江不凡身后,一路上几乎没有出什么力,他心中也是十分急切,很想杀一两名盗匪。在江不凡扑向那群弓手之后,陆猴儿也跟着梁发等师兄杀向令狐冲身旁,陆猴儿学剑时间尚断,尽管他天资聪颖,已将九式华山剑法学全练熟了,但是实际运用上还有些生疏,而且再离开了江不凡后,他也感到了压迫和死亡的威胁,往往只是一息间,便会有十多把钢刀砍向他,他只能匆忙应对,还好梁发等人每每总是出剑相救,否则陆猴儿必然丧命于此。
陆猴儿见一名盗匪从他身旁窜向令狐冲和宁中则,心下大急忙,连忙转身回救。他自上山以来,便与令狐冲岳灵珊关系最好,天天几乎形影不离,而宁中则每rì对他疼爱有加,他怎能让这两人受伤?情急之下一式白虹贯rì,刺向那盗匪,这一剑即使是江不凡看见也会不禁赞叹,这一剑如同令狐冲杀死寨主那一剑般,蕴含着必杀无我的气势,即使陆猴儿背后被砍了一刀,他也没有任何停顿,长剑贯穿了那盗匪的身体,鲜血喷洒在了陆猴儿的脸上。
“冲儿,你醒了!”宁中则见令狐冲缓缓睁开双眼,大喜道。
“陆猴儿···好样的!···”令狐冲醒来后却是用孱弱的声音称赞陆猴儿。
“大有!···”宁中则也马上回过头去,看见陆猴儿满脸鲜血,只等着一双刷白的大眼,神情十分惊愕。
“我···我将他杀了!”陆猴儿一直期望斩杀一两名盗匪,如今他真的杀了一人,却是无比震惊,杀人竟是这种感觉!闻着脸上的血腥味儿,在回想刚刚如同捅纸的一剑,罪恶感涌上陆猴儿心头。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盗匪不是军人,由刚刚寨主被杀的愤怒一鼓作气,杀上一阵怒气顿消,战心已竭,他们现在担心自己的小命儿,盗匪开始溃逃。江不凡也不追击溃逃的盗匪,做到陆猴儿身旁,轻轻拍了拍陆猴儿的背,笑着对他说:“陆猴儿,干的不错呀!”
“小师叔,我···”陆猴儿目光呆滞的看着江不凡。
“哈哈,陆猴儿,这些人是盗匪,平rì无恶不作,残杀妇女儿童,今rì你将这盗匪杀了,便是为武林除害,造福百姓!应当高兴才是!你师傅也会为你的行为感到高兴的!”看人杀人和亲自杀人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即使是从小见过血染华山的江不凡第一次杀人也是这般,心中厌恶,怀有罪恶感,当时还是岳不群安慰鼓励他的。
“大有,救了你师娘和师兄,做的很不错!”岳不群也过来肯定道。
“师傅!”陆猴儿的眼神恢复了一丝光彩。
“要继续努力,铲jiān除恶,莫要堕了我华山的威名!”岳不群抚了一下陆猴儿的头。
“哈哈哈哈!华山派果然威名赫赫!”这时候竟蹿出了一名驼背老翁,挥着手中拐杖击杀逃跑的盗匪。
“想必这位便是塞北名驼木高峰,木大侠了!”岳不群对着驼背拱手说道。
“哈哈,全天下如此丑陋的驼背也只有他啦!”这时候又蹿出两名用剑中年,一男一女,剑法jīng妙,配合之下的合击之术连江不凡也不禁赞叹。
“哼!你们点苍双剑不在大理呆着,来这塞北干什么!”木高峰杀死了一名盗匪,便停手看着点苍双剑冷哼道。
“这黑风寨众匪平rì作恶多端,我夫妇二人自然是来除暴安良的!”那男子也摆手答道,任由许多盗匪从身旁逃走。江不凡想这二人既是点苍双剑,这男子定然是那rì慧剑所提到的柳沧浪了,那女子自然是柳慧兰,不过这柳沧浪说除暴安良,却任由一干盗匪逃跑,也不知道是大发善心还是口是心非。
“哼!我可没你们二人这般虚伪!我只为钱财而来!”木高峰不屑道。
盗匪之所以长年作恶,是因为他们不会存钱,不善经营。一有钱财便大加挥霍,没钱了便再干一票。这是江不凡没有想到的,这黑风寨中的财务虽然不少,但是也仅仅够华山派诸人十年左右的吃穿用度。而且之后岳不群又发扬了君子剑jīng神,只取了三分之一的财务,剩下的却是留给了木高峰和点苍双剑,让江不凡好生佩服,鄙视。
华山众弟子在这次行动中都或大或小的收了伤,尤以令狐冲受伤最重。他竟然身中七剑!还好当时宁中则及时运功护住了令狐冲心脉,而江不凡从五毒教学到了不少疗伤手段也带回了一些疗伤圣药,否则令狐冲不死也残。
这次之后华山派在江湖上的名声更盛,令狐冲作为岳不群的大弟子又击杀黑风寨主,在江湖上也是打出了名号,上山拜师的人也就多了,但是岳不群竟然没有再收一个,先不谈那些上门之人的资质平庸,华山派得省着点花钱呀。
陆猴儿经过江不凡一路教育夸奖,也恢复了往rì的活泼,回到华山之后更是跟岳灵珊讲起了自己的光荣故事,还总是给岳灵珊,陶钧,英白罗三人看自己背后的刀伤,胡吹一气。由于暂时解决了华山财务问题,岳不群的笑脸也多了一些,再加上陆猴儿和岳灵珊经常偷偷拿酒给养伤的令狐冲喝,被发现之后岳不群严厉教训两人,宁中则不断说情,总之华山之上又恢复了往rì的热闹。
江不凡每rì知道弟子练剑,偶尔也亲自动手与众弟子切磋一下,增加他们与高手过招的经验,江不凡不敢说华山众弟子比以前实力强出很多,但也能肯定他们比原来强。不管多少,强就是强,哪怕只是强上一丝,那么他们行走江湖就会少受点伤,少一丝危险,将来保命的机会就会更大。
江不凡现在的武功几难寸进,每rì可以练习的也就是养吾剑法了,至于内力却是增长极慢。内功心法每突破一层,内力就会大量增加,若是无法突破,整rì打熬内力,增长十分缓慢,这就是为什么总有人说苦练二十余年,三十余年内功的原因。江不凡现在只有苦苦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