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总觉不太顺畅,若是能习得此锤法好生锻造一番,料想对其实力大有助益。
吴铁牛到是未曾拒绝,只是感叹道:“你能看出这锤法厉害,想要学去自是好的,俺这一辈子怕也难有个娃儿了,也不忍这手艺断绝,可这锤法难学,等明日教你些基础你先做给我看,若是有那天赋,俺绝不会吝啬的。”
见他肯教,石无心自是心中喜悦,早前要打工还债的不悦早抛到一边,隐隐还有些兴奋,二人又聊了许久,吴铁牛给石无心安排了一个小屋歇息便自行回去睡觉了,石无心此时也没了逛街的兴致,索性也早早便躺下了。
时至深夜,这天气到也诡异,白日尚热的烤人,此时却凉的有些透骨,街上只有一个公子哥模样的男子匆匆赶着路,被这夜风吹的打了一个冷颤后脚步又加快了几分,少顷便赶回了自己所住的客栈,叫开了门便连忙回去歇息了。
城中街道一片冷清,空无一人,只有胡同里瞎老人拥着他的大黄狗,不停的发出心酸的哭泣之声,可那空洞的双目却是流不出一滴眼泪。
翌日一早,夜少白未曾叫醒皇甫明,便兀自去继续卖身还债了,在他心想多干些活想必就可早些还清债务。
待得到了前楼,却见只有三娘站在柜台里对着账本核对些什么,不时的还打着哈欠,一副未曾睡醒的神态,夜少白也不打招呼,兀自取来水盆抹布便开始擦拭桌椅,这些活昨夜都已熟悉过,如今这酒楼的杂务该做些什么夜少白心里清楚的很。
沈三娘听见响动抬头观望,便看见夜少白闷头在那里干活,心中惊讶,张口道:“你到是勤快,这般早就起来干活,你那朋友要是有你一半的勤快想来更可快些还债了。”
夜少白也不做声,只顾埋头干活,三娘见他勤快,心中甚为满意,到也不计较他没些礼节,也去忙活自己的事了。
起初夜少白还只是如常人一般擦拭桌椅,可突然却心有所想,干活的时候脚下便使出了遮天影舞步,却没想效果奇好,如今吃饱了肚子,这步法也比前些时日使的更加得心应手了,随着速度越来越快,慢慢的带起满屋残影,却没一点声息,没一会便把桌椅全部擦拭的纤尘不染。
这么一来,夜少白对干活到是更不抵触了,心下想了想便去找三娘商讨能不能让他专门做这酒楼前边清扫递菜的活。
三娘低头核算账目感觉好似盏茶时间都不到,抬头便见满屋的桌椅被擦的发光,心下惊奇的同时也暗自喜悦,稍做犹豫便同意了夜少白所说,当然客人不多的时候夜少白也仍要帮忙别的杂务,但好在是把这活揽了下来。
转眼已过正午,刚刚送走了满楼的客人。夜少白继续习练着步法擦拭桌椅,看上去竟是比清晨时分略有进展,如今时不时的好似眼花一般,竟能看到两个夜少白交替出现。
打这以后,店里的生意繁忙之时便总能看到一副奇异景象,店里的小哥好像会分身一般,快的好似同时给几桌上菜递水,生意也因此更好了这是后话不谈。
此时夜少白这边刚刚擦拭完桌椅,之前的小二便拿过来一大箱打包的菜饭,塞给了夜少白让其送餐去怡香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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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怡香院
若是旁人,听了这怡香院的名头定然晓得是青楼无疑,夜少白却一无所知,既是叫他去送,拿了餐箱问了位置便出门而去,这怡香院与酒楼离的到也不远,过了条街便是,夜少白按着小二说的位置轻松找到了此地,此时约莫是时候不好,门口到也没什么姑娘在接客,只有一个看去与三娘年纪相当的美妇站在门口。
见那牌匾是怡香院没错,夜少白便径直奔那美妇走去,美妇问其来意才知晓是酒楼送餐的,略带诧异的看了其一眼便道:
“麻烦小哥儿送去屋中厅内吧,姑娘们都等着开饭呢。”
夜少白听罢便抬步径自去了楼中,甫一进楼,抬眼便见这楼中粉幕珠帘,到处绣着那花团锦簇,一股胭脂香味扑鼻,进门直往里看,透过层层粉纱有一圆桌,围坐着不少女子,想来便是送至这里,夜少白虽没什么男女之事的概念,心中却也有些不适,硬着头皮走至桌前,低头全然不看周围一眼,放下餐箱转头便走,就听身后女子调笑道:
“呦,这飘香楼何时来了这么俊俏的小二哥啊,看那害羞的样子,真是喜欢死奴家了。”
随即便是一片银铃般的笑声,夜少白听了更觉惊恐,便连步伐也有些不稳了,一不小心便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一名女子,夜少白不待思索,下意识的便伸手去拉,一把拽住了女子未让其摔倒,这才抬眼看去,眼前的人或许不该称之为女子,称作女孩还可,看其面相约十岁出头,虽也打扮的艳丽,表情却十分青涩,此时被夜少白拽住了衣袖,脸庞羞红,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呀,姐妹们快看啊,小妮子莫不是动心了,那小脸儿红的,小哥儿可要多赚些银子了,要不可娶不回我们小桃红哦。”另一女子又来调笑,自是少不了一群姐妹跟着娇笑起哄。
夜少白松开了女孩的衣袖,正欲赶紧出这心慌之地,适才门口所见的美妇此时走了过来,开口道:“你们这帮死妮子,来个人便要逗弄,小哥儿莫与他们一般见识,且等奴家给你取饭钱来。”
夜少白这才想起还未曾拿到饭钱,只得寻了个偏僻的地方候着,等候不久美妇便又下了楼来,与此同时,门口走进一个穿着华贵的青年,身后跟着一群似家丁模样的跟班,甫一进来便大呼小叫的直唤老鸨,美妇听得声音,也忘了给夜少白结钱,脸上忙变出一脸笑容,开口迎了上去。
“来了来了,这位公子莫急,奴家便是此地的老鸨。”
那青年撇了美妇一眼,正眼也不瞧她,只顾寻视起后边的姑娘,一旁管家模样的男子傲然的开口问道:
“可有什么水嫩货色啊,最好还未开包儿的,一般货色可入不了我家公子的眼。”
此时适才调笑夜少白的众女子却是使着眼色,一些走前几步,笑望着青年狠抛媚眼,余下几个移步于小桃红身前意欲挡着那公子视线,背后挥手示意小桃红上楼,好似怕被人看见,却不料这青年眼尖,如此也一眼便盯住了小桃红,眼睛立时亮了起来,几步走了过去,拨开众女,一把拽住小桃红的衣袖,满脸yin色的在其周身看个不停。
小桃红往回扯了几下衣袖挣脱不得,只得红着脸道:“公子万福,小桃红尚未到年纪,接不得客的。”
青年听了声音却是更露笑意,开口笑道:“就是你了,本公子说接得,那便接得,便是再小几岁也接得。”
一旁的几个姑娘见状焦急,忙上前围起这公子,搭肩挽臂的粘个不停,媚声说道:
“公子看我们姐妹如何啊,这小妮子有甚好的,不经人事,不晓得那其中的妙处,就由奴家侍候公子可好啊。”
这青年也不推阻,脸上yin色更重,抬手便把几人也都搂住,笑道:
“好好好,你们也来,这小妮子我也要,咱们来个白日宣yin,大被同眠,饱叫你们几个知道公子的厉害。”言罢便拽着众女子欲往楼上走去,可小桃红兀自挣扎,几女也都帮忙拉扯,这青年一时拉扯不动,这脸便沉了下来。
见主子动了气,管家的脸也立马沉了下来,阴沉的对老鸨道:“你这儿的姑娘到是欠调教了,还不快些让我家公子尽兴,银两少不了你的,若是惹恼了我家公子,可不是你个老鸨吃罪的起的。”
夜少白未拿着钱,所以一直在旁冷眼看着,虽觉得这青年跋扈,心生不快,不过这莺莺燕燕之地,也不是他该动手的地方,只想快些拿了饭钱走人。
老鸨听了管家的话只得又与其央求,这小桃红实际是这楼里收养的孤儿,虽说大了约莫也要入行,可如今年纪尚小,楼里的姑娘都拿其当孩子一般,自是不舍得让她接客,可是好话说尽,那管家却是言辞愈加冷厉,眼见如此,美妇狠心咬了咬牙,脸上笑容也消失不见,索性冷然道:
“好叫公子知道,怡香院虽是青楼,却也有我们的规矩,公子若是执意如此,恕奴家招待不周了,公子慢走。”
那青年听得老鸨竟敢开口赶客,顿觉失了颜面,也羞于停留,狠狠瞪了美妇一眼,气呼呼的便甩袖出了楼去,那管家本还欲说些什么,见此也只得忙去追赶主子,临行还扔下狠话:“好你个贱婢,你等着,定叫你知道得罪我们公子的下场。”言罢便带着一群家丁匆匆追赶其主子去了。
一行人走后,美妇脸上立时挂满了愁容,抬头见夜少白还杵在那,才想起还未曾结账,这才走向夜少白,付了饭钱,开口道:
“叫小哥见笑了,奴家有事,便不相送了。”说罢便不管夜少白,带着一群姑娘上楼商议什么去了。
夜少白拿了饭钱,忙快步离开了此地,出了楼来,才觉得心中松了一口大气,心中虽仍有些不快,感叹着生活不易,到也不至于真就做些什么,兀自赶紧回奔酒楼去了。
这道路已熟,回程却比来时要快上许多,没一会便到了酒楼之前,可前脚刚一进门,就觉得气氛大异往常,静的诡异,抬眼看去,就见此时楼内只有两桌有客,两桌之上各有一青年落座互相瞪着眼,各有一群仆从站立身后,三娘此时站在柜台里观望,小二却捧着瓶酒浑身哆嗦的立在两伙人之中。
夜少白不明情况,兀自绕过那两桌人走到柜台前,三娘见其回来也顾不上理他,只顾紧张的看着那两伙人,到是夜少白心中好奇便问询三娘何事,三娘见那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