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教主,属下救驾来迟,还请教主恕罪!”
那两个划船的教众,身穿神教香主服饰,一见任我行落下,立时松开摇橹,跪下请罪道,
看着二人染血的身子,嘴角隐有血迹,任我行一甩袖袍,劲力拂至,将二人托起,“此事错不在尔等,反而尔等救驾有功,等平定叛逆后,本座自当论功行赏!”
“多谢教主,教主、、、”
“不必多说、、、还不快转舵前行!”眼见二人也要歌功颂德,任我行一拂手,阻断二人,
“是!”
当下;二人逆转摇橹,小船于水中一个折弯,向着来路行去,
十数息后,一干锐金旗众于半里外停住,调转马头,却不见陆猴儿等人的身影,不免微微一愣,倒是那持长矛的大汉眼尖,长矛一指水滩方向,道“旗主,在那边!”
“什么?!这怎么可能!”原本一开始冲杀过来时,铁塔大汉就是眼见先前那三艘小船不顾几人而去,为何此时还来迎接,这岂不是自寻死路么,看来,其中尚有隐情,
“快,将此间巨细尽数禀报童老!”
“是!”一个弯刀轻骑归刀入鞘,勒转缰绳,跨蹄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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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船破浪而行,然刚过水滩中旬,几人就听阵阵喊杀声传来,
几人立时凝神戒备,此时身处数尺之地,不便腾挪,若是对岸几波弩箭攒shè,只怕有些难以抵挡,
当小船离对岸尚有十来丈距离,任我行就是一个提纵,脚尖于水面点过,如离弦箭矢般,快速掠向对岸,数道身影立时跟随而去,不过陆猴儿却是未动,屈指连弹,隔空劲气shè至船延,船延爆裂,七八个小木块应声弹起,其左手虚握,掌心劲力吞吐,如有无形力量cāo纵,木块立时被吸摄过来,之后便悠哉立于船头上,眼中丝丝jīng芒闪烁,似是透过淡淡的晨雾,看向对岸,暗暗戒备着,以防真有弩箭shè来,
不过似乎战况着实激烈,当小船靠岸后,依然没有多余的教众来拦截,如此,陆猴儿随手扔掉手中的木块,突然嘴角裂起一丝坏笑,猛地一把搂住盈盈的纤腰,于后者嗔怪羞涩的神情下,往前一迈,如似缩地成寸,直直掠过丈许距离,踏至岸上,
一见其这般,令狐冲好笑的摇了摇头,运起身法纵跃了上去,而船上的两个神教的香主,见陆猴儿胆敢亵渎二人眼中一直高高在上,平rì里连东方不败也温言待之的圣姑,立时将手伸向腰间的兵刃,岂料一眼瞥见圣姑脸上的娇羞神情,亦无一丝反抗的顺从,当下猛地顿住身形,低下脑袋,不敢视之,然骤然一动一止,却引发了伤势,二人脸上涌现丝丝异常cháo红,却不敢发出一丝闷哼,心头更是暗暗期盼圣姑并未看见二人先前的动作,否则免不了要自毁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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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放开?!”
任盈盈有些恼羞的横了陆猴儿一眼,顿时,风情无限,陆猴儿嘿嘿一笑,倒也放开了手,
此时,崖底的战况已被任我行几人控制,那杜长老一身衣衫破碎,如铜浇铁铸的筋骨肌肉,印刻着十数个灰暗的掌印,显然是那莫长老所为,不过看起来似是狼狈,实则掌力根本难侵其内,反而胸口几处漆黑指印,却是真正的令其束手的原因,正是被任我行连点数处要穴,指力之强劲,已然破了他的金钟罩,
任我行目光森然,几yù择人而噬,看向杜长老的眼神,如视死人,“好,好,好啊!”连续三个好字,每说一字,其眼神就yīn沉一分,当说至最后一字时,那裸露的森白牙齿,几乎弥漫开丝丝血腥之气,
杜长老虽沦为阶下囚,眼中却未有一丝后悔与乞求,“杜某人既然行走江湖,就不曾奢望过此生能够善终,想当初之所以加入神教,无非是想少受一点约束,可惜,事与愿违,十余年来,屈膝卑言,说尽阿谀作呕之语,什么文成武德,泽被苍生,真是言者无耻,听者无礼,”
“至于你任我行,比起东方不败来,也不遑多让,xìng情暴戾,刚愎自用,容不得他人反对意见,我徒儿不过不想背弃旧主,你竟将其剖心而死、、、”
“那本座就如你所愿!”任我行冷笑一下,神sè并未有丝毫变化,伸手入怀,取出一颗火红药丸,轻轻一挫,那外层皮囊立时化为飞灰,左手成爪,抓住他的肩骨,五指微一用劲,杜长老便不由自主的张开了嘴,随即屈指一弹,将药丸shè入其口中,左手于其咽喉一弹,咕噜一声,药丸已入其肚中,
陆猴儿视之,并未言语,心头却是暗暗冷笑,这三尸脑神丹内中藏有尸虫,不过依靠药物克制,此刻外层红sè皮囊剥去,其内尸虫必然不再蛰伏,只怕这杜长老难逃一死,不过此物虽厉害,却也是外物,这何尝不能显出任我行不够自信,要用药物控制下属,只靠这‘威’字,怕是未必真心让其下属真正归心,一旦抱有必死之念,那反噬的后果立时如今rì这般,不堪设想,
杜长老似乎也想到了尸虫入脑的可怕后果,当下,眼中决绝之sè闪过,左手一扬,狠辣拍向自己额头,任我行眼中狰狞sè大盛,右手一横,将其阻下,不想前者左手顺势翻转,一拳直轰其胸口,砰!后者后发先至,一掌击中其右胸,
受了一掌,杜长老退了两步,嘴角溢出几缕血丝,凄厉笑了起来,却无一丝笑声传出,猛地双眼怒增,脸sècháo红,刹那后,狂喷出一口长血,缓缓倒了下去,却是他借着任我行一掌之力,松动了胸口被封住的穴道,生生逆转内力,震断经脉,破了自身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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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上黑木崖(6)】………
“死不足惜!”
任我行狠狠的一甩手,看着杜长老的一干下属,眼中戾气弥漫,周身的光线缓缓暗淡下去,似有不出世的凶兽蛰伏着,随时吞噬众人,
“爹!”
向问天几人都看出其不对,却有些犹豫,不知该不该开口,盈盈却没有这个顾虑,当先一步上前,扶住任我行的手臂,有些不忍地摇了摇头,
任我行没有吭声,静静的站立了一会,脸上的暴虐之气开始平复下去,却依然没有开口,场中缓缓弥漫开一股压抑的气氛,不止杜长老一干下属,便是那莫长老也升起了浓浓的不安,生怕被无故牵连,
又过了几息,任我行的声音方才穿了过来,“若是再有人敢背叛本座,自当凌迟处死,一家老小同罪论处!”
“属下不敢,属下对教主之忠心、、、”杜长老一干下属立时开口言道,心头的恐慌遂去大半,却依然不敢直起身子,
“哼”任我行一甩手,转身向着吊篮行去,他未注意到的是,衣衫褴褛甚至血迹未干的葛长老,眼中却闪过了几丝异样的光芒,jīng气神与那莫长老等人几乎是判若两人,
陆猴儿冷眼将一切收入眼底,心头随之闪过几个念头,下一息,便跨步跟随,不急不缓跟随任我行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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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分了两批,入了吊篮后,得到向问天的意示,上官云便从怀中取出一物,随即轻轻一抖,响箭立时迸shè出一道赤红火光,冲向天际,于半空中炸出一团红雾,久久未散,
大概过了十来息,吊篮开始缓缓上升,却是崖顶之人以绞索绞盘,生生将吊篮一寸寸拔高,近百息过去,陆猴儿抬头上望,内力不觉贯注双眼周边窍穴,丝丝神光闪烁下,透过缭绕的云雾,依稀可看到黑木崖顶上不时掠过的火光,突然间,陆猴儿只觉扶着吊篮边缘的右手手背覆上了一层丝绸般润滑的触感,遂有些惊讶的转过头,却见盈盈漆黑如玉的眼眸泛着几丝担忧,
这一会的功夫,吊篮又穿过了一片云雾,水气抚身,盈盈似乎有些冷,覆着他的手心有了几下轻微的颤抖,
“不用担心,没事的!”陆猴儿将手转动,反握住佳人的玉手,嘴唇微动,几缕音线传入盈盈耳中,却是此时人多,他也不好直言开口,
“嗯!”盈盈点了点头,欣然一笑,此时有两座大山可以依靠,她也忍不住流露了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软弱,此时感受着意中人的关怀,似乎前路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坎坷,但愿此行能顺利吧,面前翁婿二人更不要兵戎相见,
又约莫过了十数息,陆猴儿习惯xìng地又往上瞥了一眼,忽然,一缕亮光从他视线内闪过,
“嗯?!”一刹那,他心头急速掠过数十个念头,猛地一个不好的预感浮现而出,莫非是刀身反shè月光所形成的?!一念至此,忙吐气开声,
“小心!”
话音未落,吊篮就猛地一个晃荡,又略微上升了几许,之后就猛地顿住,众人只觉脚下所踩之实物一下变得不着力,犹似踏着虚空一般,下一刹那,吊篮便直线下坠,
盈盈握着陆猴儿的手猛地抓紧,下一刻却突然松开,隐约间,似乎能看到她嘴角的一抹凄美笑容,
陆猴儿忙将右手一探,一式苍松迎客中演化出来的擒拿手,轻易抓住她刚离开不足数寸的玉手,之后泥丸宫大震,一缕缕肉眼难见的星光荡漾开来,星河奔涌,内有星辰运转,让人只觉头顶似有两处星空悬挂,耳畔又突然传来阵阵cháo汐之声,惊涛愈演愈烈,卷起重重浪cháo,甚至隐隐有飓风嘶吼之声相随,
此时陆猴儿多么庆幸二人相距如此之近,然此时情况万分危急,不及多想,稍有不慎,便是尸骨无存,遂意志如火,将一干心绪瞬息焚尽,内力激荡下,以苍龙盘岭再接以旭rì东升此二式身法运转,身形硬是生生滞留半空,
“起!”
单臂猛地一甩,佳人立时斜飞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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